元代水浒戏:清官形象的另类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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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亏 

元代水浒戏 

清官形象的 另类演绎 

董云龙(中国传媒大学北京100024) 

摘要:清官,是中国封建社会所特有的产物。在元代水浒 

戏中,就鲜明地体现出了梁山好汉身上的清官色彩,这种色彩 

更多地是体现在“爱民 方面,他们高举“替天行道”的大旗, 

同时为处于弱势的百姓报仇伸冤,他们所打击的对象是“权豪 

势要之家 和恶霸。 

关键词:元代水浒戏清官形象 

清官,是中国封建社会所特有的产物。在封建社会中,官、 

民处于不同的社会等级,由于阶级压迫的残酷,处于被统治地 

位的民渴望由“清官”来管理、教化。“按照中国传统的伦理 

价值原则,所有的清官都有两个重要的品质特征忠君和爱民。”[ 

胡邦炜《传统清官戏的文化透视》,《文史杂志》,1996年第6期] 

在元代水浒戏中,就鲜明地体现出了梁山好汉身上的清官色彩, 

这种色彩更多地是体现在“爱民”方面,他们高举“替天行道” 

的大旗,同时为处于弱势的百姓报仇伸冤,他们所打击的对象 

是“权豪势要之家”。 

一、元杂剧中的清官 

现存元杂剧中,出现最多的清官形象就是包公,现存的元 

代公安戏有19种,其中包公戏为l1种,[关汉卿《包待制智 

斩鲁斋郎》、 《包待制三勘蝴蝶梦》;李潜夫《包待制智赚灰 

阑记》;增瑞《王月英月夜留鞋记》;武汉臣《包待制智赚生 

金阁》;郑廷玉《包龙图智勘后庭花》;无名氏《包待制陈州 

粜米》、《玎玎 盆儿鬼》、《包待制智赚合同文字》、《神 

奴儿大闹开封府》、《鲠直张千杀妻》。]这些元杂剧全部是 

包公勘平冤案、为百姓伸张正义的剧作。在这些元杂剧中,包 

公是一个刚正不阿、为民除害的清官。他所面对的都是“权豪 

势要之家”,比如《蝴蝶梦》中的葛彪“我是个权豪势要之家, 

打死人不偿命,如常则是坐牢。”[蓝立萱校注《汇校详注关 

汉卿集》,中华书局2006年版,第203页]只是因为撞了他的 马,便将王老汉打死,还有《鲁斋郎》中的鲁斋郎,他“花花 

太岁为第一,浪子丧门再没双;街市小民闻吾怕,则我是权豪 

势要鲁斋郎。……嫌官小不做,嫌马瘦不骑,但行处引的是花 

腿闲汉,弹弓粘竿、口儿小鹞,每日价飞鹰走犬,街市闲行。 

但见人家好的器玩,怎么他倒有我倒无,我便皆三日玩看了, 

第四日便还他,也不坏了他的;人家有那骏马雕鞍,我使人牵 

来,则骑三日,第四日便还他,也不坏了他的;我是个本分的 

人。”[蓝立萱校注《汇校详注关汉卿集》,中华书局2006年 

版,第1557页]再如《生金阁》中的庞衙内“花花太岁为第一, 

浪子丧门世无双;闻着名儿脑也疼,只我有权有势庞衙内。…… 

我是权豪势要之家,累代簪缨之子,嫌官小不做,马瘦不骑, 

打死人不偿命。若打死一个人,如同捏死个苍蝇相似。”[(明) 

臧懋循《元曲选》,商务印书馆影印雕虫馆本]除此之外,还 

有《陈州粜米》中的刘得中,他“全仗俺父亲的虎威,拿粗挟 

细,帮闲钻懒,放刁撒泼。见了人家的好玩器,好古董,不论 

金银宝贝,但是值钱的,就白拿白要,白抢白夺。若不与我呵, 

就踢就打就搏毛,一交别番倒,剁上几脚。拣着好东西揣着就 

跑,随他在那衙门内兴词告状。”[同上]这些“街市小民闻 

吾怕”、有权有势、横行不法的权豪势要,除了葛彪,无一不 是被包公正法。在元杂剧中,包公是作为下层百姓的保护神、 

正义的捍卫者的形象而出现的。在《陈州粜米》中有一场包公 

与刘得中之父刘衙内发生冲突的情节,刘衙内对包公说:“老 

府尹好没面情。我两次三番与你陪话。你看着这势剑说这上头 

看觑他。你敢杀了我两个小的。论官职我也不怕你。论家财我 

也受用似你。”但是包公却并不在乎他的威胁:“(正末云) 我老夫怎比得你来。 (唱)【耍孩)hi你积趱的金银过北斗, 

你指望待天长地久,看你那于家为国下场头,出言语不识娘羞。 我须是笔尖上挣闰来的干锺禄,你可甚剑锋头博换来的万户侯。” 

是什么在支持包公,那是因为“你虽是一人为害,我与那陈州 

综上所述,在审美情趣上对唐传奇的借鉴、继承与发展, 

除了上述的借鉴以外,仍然是志怪传统的运用,既有浪漫主义 

的写作手法,又有现实主义的表达方式,内容更加的丰富生动。 

结论:文章是对《聊斋志异》文体的分析,从对笔记体小 

说的继承和对唐传奇的借鉴两方面论述的。蒲松龄的《聊斋志 

异》是中国古代文言短篇小说的极品,其一字一珠,不假雕饰, 

形象生动,情感真挚,他在文体上所取得成就可谓空前绝后。 

蒲松龄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文学成就,这一切皆缘于他纯真的 

个性和极富想象力的头脑。在《聊斋志异》中,他毫不掩饰个 

人驰骋的想象、借鉴前朝的作品,以真实的文字记录了虚幻和 

现实世界的故事。《聊斋志异》的文体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在 

中国古代小说的琳琅中,有说不完的传奇故事,有讲不尽的志 

怪小说,蒲松龄用生命铸成了一座艺术的丰碑。 

参考文献 [1]蒲松龄,聊斋志异(残)手稿本[砌,北京:文学古籍刊行社, 

2011年五月刊 J955 [2]鲁迅,中国小说史略[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 [3]石昌渝,中国小说源流论[圳,上海:三联书店,1994 [4]吴庚舜,董乃斌,清代文学史下册[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6 [5]吴礼权,中国笔记体小说史[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 [6]杨义,中国古典小说十二讲[M],上海:三联书店,2007 

[7]杨义,中国古代史论[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 [8]蒋寅,中国古代文学通论・清代卷[ ,大连:辽宁人名出版社, 2001 [9]袁行霈,中国文学史第二版第四卷[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5 [10]郭预衡,中国古代文学史长编:第四册[蛔,上海:上海古籍 出版社,2007 作者简介:李良籍贯:山东毕业于绥化学院文学与传媒 

学院O7级本一班。 

58 百姓每分忧。”[同上]为民分忧,为民伸张正义,是包公敢 

于挑战权贵阶层的直接动力,也正因为如此才“和那权豪每结 

下些山海也似冤仇”。在元杂剧中“无论多么扑朔迷离的案情, 

他(包公)都能剖断是非,理枉除冤,查治凶犯,并最终连赃 

官猾吏也要受到他的惩处。”[李汉秋《元代公案戏论略》,《安 

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79年第3期]正是由于 

这样,使得“朝里朝外权豪势要之家,闻待制大名,谁不惊惧。”[ 

(明)臧懋循《元曲选》,商务印书馆影印雕虫馆本] 

封建时代的清官,除了为民伸冤,还有一个重要特点就是 

忠君,即使敢于挑战权贵的包公也不例外,“元代的包待制不 

降后世戏曲里的包龙图那样敢于打龙袍、铡驸马、连‘宋王爷 

到此也不饶’。”[李汉秋《元代公案戏论略》, 《安徽大学 

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79年第3期]元杂剧中的包公 

所能做的只是在百姓与皇帝之间玩点小把戏,例如《鲁斋郎》 

中,包公要为民除害,杀掉罪大恶极的鲁斋郎,就把“鲁斋郎” 

三个字改为“鱼即齐”,等到皇帝批准后再添作几笔改为“鲁 

斋郎”,正因为如才,包公自己才会说道:“老夫智斩了鲁斋郎, 

为民除害。”[蓝立萱校注《汇校详注关汉卿集》,中华书局 

2006年版,第1618页]再如《陈州粜米》,刘得中打死张撇古, 其父刘衙内从皇帝处讨得赦书并说明“则赦活的不赦死的”, 

包公为了与民除害,就让小撇古用紫金锤打死了刘得中。等到 刘衙内赶到只能无奈说道:“呸,恰好赦了别人。”看到小撇 

古为父报仇成功,刘衙内的计划失败,包公唱到:“【殿前欢】 

猛听的叫赦书来,不由我不临风回首笑哈哈,想他父子每倚势 

挟权大,到今日也运蹇时衰。他指望着赦来时有处裁,怎知道 赦未来先杀坏,这一番颠倒把别人贷,也非是他人谋不善,总 

见的个天理明白。”[ (明)臧懋循《元曲选》,商务印书馆 

影印雕虫馆本]元杂剧中的包公只能依靠智谋来维系“忠君” 

与“爱民”的平衡,尽可能的依靠智谋为民伸冤。说到底包公“只 

不过是小心翼翼地在皇帝与百姓之间玩点小花样而已,不要说 

纠正皇帝的乖谬措施,就是借皇帝给予的权力时也得小心翼翼, 

也不是那么理直气壮。’,[胡邦炜《传统清官戏的文化透视》, 

《文史杂志》,1996年第6期] 

二、元代官场的状况 

在元代公案戏包公戏占据了大多数,这从侧面说明元代官 

场中清官的缺乏,“这样的清官形象充溢这民间的心理和愿望, 

充满着浪漫主义的想象,剧中的案例不但没有具体的史实依据, 

而且也没有按照封建衙门审判的真实情况来描写,……”[李 

汉秋《元代公案戏论略》, 《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 

版),1979年第3期]文学是对现实诗意的想象,是对人精神 

的一种慰藉 正是因为元代官场的腐败、社会的不公,人们采 

取幻想清官的方式来“救世”。封建社会中,贪婪是官吏的本 

性,在《水浒传》小说之中,阎婆惜就一针见血地对宋江说:“可 

知哩,常言道: ‘公人见钱,如蝇子见血。’他使人送金子与 

你,你岂有推了转去的?这话却似放屁!做公人的, ‘哪个猫 

儿不吃腥?’ ‘阎罗王面前须没有放回的鬼。’”[施耐庵罗 

贯中《水浒传》(容与堂本),岳麓书社2008年版,第209页] 

但是在元代官吏贪污腐败的现象似乎更加严重。元代建立后, 

将全国人民强行划分为“蒙古人、色目人、汉人、南人”四等, 

实行民族歧视政策,并且废止科举八十年,以至于元代官吏“然 

当时仕进有多岐,铨衡无定制,……捕盗者以功叙,入粟者以 

赀进,至工匠皆入班资,而舆隶亦跻流品。诸王、公主,宠以 

投下,俾之保任。远夷、外徼,授以长官,俾之世袭。凡若此 

类,殆所谓吏道杂而多端者欤!”[宋濂《元史》卷81《选举 

一》,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456页]以至于“纵情破律,以 

59 中国古代文艺 

公济私。,,[同上]元代理学家吴澄说:“数十年来,风俗大坏, 

居官者习于贪,无异盗贼,已不以为耻,人亦不以为怪。期间 

颇能自守者,干百不一二。”[ (元)吴澄《吴文正公集》卷 

14《赠史敏中侍亲还家序》,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元人文集珍 

本丛刊本]‘‘干百不及一二”并不是危言耸听,《元史・成宗本纪》 

中记载:“大德七年(1303)十二月甲申朔,道奉使宣抚所罢 赃污官吏凡一万八千四百七十三人,赃四万五千八百六十五锭, 

审冤狱五千一百七十六事。”[(明)宋濂《元史》卷21《成 

宗本纪》,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456页]于是当百姓诉讼告 

状时,这些官吏便趁机敲诈勒索,他们“视贿赂为权衡,或更 

一字而生死祸福其良民,或援一例而聋瞽钤制其官长。,,[(元) 

危素《危太仆集》卷6《送陈子嘉序》,文物出版社1986年版] 

例如《窦娥冤》中的太守桃杌一上场就说:“我做官人甚殷勤, 告状来的要金银;若是上司来刷卷,在家推病不出门。”[蓝 

立萱校注《汇校详注关汉卿集》,中华书局2006年版,第1099页] 

当他有人来告状时,他便下跪去拜,说道:“你不知道,但来 

告状的,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同上,第1099页]正是由于 

太守桃杌的贪贿,才直接造成了窦娥的冤案。元代的官吏不但 

贪贿成风,而且大都不学无术。《勘头巾》中的大尹听了刘平 

远浑家的状词之后说:“他口里必律不刺说了半日,我不省的 

一句,张干,与我请外郎来。”[ (明)臧懋循《元曲选》, 

商务印书馆影印雕虫馆本]《绯衣梦》中的县官贾虚遇到告状 

也说:“我说外廊,买卖来了,我则凭着你。”[关汉卿《钱 

大尹智勘绯衣梦》, 《古本戏曲丛刊四集》《古本戏曲丛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