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当代价值之家庭角色在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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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性 的当代价值
——之家庭角色在当代 古代女性的当代价值 之家庭角色在当代 要探讨中国古代女性在当代的价值,不仅要看到中国古代女性在中国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中形成了自身的哪些特质,在“乾坤正位”的男权统治下,她们被迫形成的那些特质于古代社会有无价值,还要看到中国当代女性具有、需要和缺失哪些价值,而这些价值是否能在古代女性身上找到。 一个人生下来,他就有个社会角色,社会属性是人的本质属性。而在中国古代社会,毫无疑问,女性的社会角色更多的是家庭角色在承担。“在传统中国社会,以儒家思想为主体的社会意识形态,期望女人做一个仅局限于家庭生活的贤妻良母,并制定了以系列的女性行为规范”〔1〕。一般说来,社会角色的形成要经历角色期待、角色领悟、角色实践三个阶段。中国古代社会对女性的角色期待,从“女子无才便是德”“贤妻良母”“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等话语中可以看出:男权社会不期待甚至就是不允许女性有能力参与社会生活,她们的角色就被定位在家庭中,做个贤妻良母,要相夫教子。古代女性们在这种思想长期统治的社会中,领悟并实践。所以,她们不仅没有参与社会生活的能力,也没有独立的经济,一生都在依附家庭,“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孝女、贤妻、良母,中国古代女性的人生三部曲都在家庭中完成。 这三部曲虽然是中国古代女性被迫以“封建伦理道德的自觉遵守者和殉道士”〔2〕的身份完成,她们在“安于被压迫、被奴役的地位”的境遇中走过〔3〕,但是不可否认,她们在压迫中所形成的很多品性在今天仍具有价值,“有一种超于阶级与朝代的普遍而永久的合理性”〔4〕。 孝女、贤妻、良母,在古代有它多层的内涵和要求,我们对此要除去它不合理情理不合人性的一面,留其精髓。古代女性作为孝女时尽心奉养父母、用心尊重,作为贤妻她们忠于夫妻名分、勤劳持家,作为慈母,她们教子有方、严于治家。在我们今天这样一个个钢筋水泥的城市中,人人都求回报的时代下,人情冷暖被置于一边时,女性的这些特质是多么的可贵。她们在家庭中扮演好角色,才能使家庭,这个社会肌体最基本的组成细胞更好的推动社会进步,社会的和谐才有保障。 所以要谈古代女性在当代的价值,她们的家庭角色是个很重要的方面,也是她们在当代的价值的重要体现。并且,这一探讨也是对中国当代社会的反思。中国当代社会,离婚率 越来越高,二奶横行,其原因很多,女性家庭角色扮演的失败、古代良好道德的流失也是其原因之一。另外,在当代一个成功的女性,其第二个标志就是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所以她要拥有美满幸福的家庭,客观条件不可少,女性主观条件中,除了有现代观念,古代女性优秀品质更不可少。无论是做女儿时,为人妻还是为人母时,古代女性的优秀品质具有“永久的合理性”。 这不是中国一个社会这么认为,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印度宗教领袖,卢比.马尼肯说:如果尼教育好了一个男人,你只是教育好了一个男人,但如果你教育好了一个女人,你就教育好了一个家庭〔5〕。可见,女性对于家庭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对她的要求就更高。古代女性在当代的价值,我们要辩证地来看,从古代主流女性来看,否定其封建色彩极浓的一面,肯定其积极的一面。下面,我们具体分析和阐释。以两个人为例,袭人和薛宝钗。虽然两个人是《红楼梦》里的虚构的人物,但是她们身上的特质不是虚构的,有些特质能代表中国古代女性在家庭角色所形成的具有积极意义的特质。 袭人,虽然不是宝玉名正言顺的妾,但她在长辈们的暗示下,已然成为一个宝玉生活伴侣:有“初试云雨”,她对宝玉无微不至的照顾,宝玉也把她当生活伴侣来看,而不是下人。她俨然就是“宝玉屋里人”,并且她母亲死后她回家守丧,临行时凤姐派人派车照护她,这一切俨然就是姨太太的架势。但袭人身上的特质是中国封建社会中典型的家庭妇女:对夫温柔顺从,极尽给他编制密不透风的温存,对整个大家庭她逆来顺受、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她懂社会对宝玉的要求,站在贾政一边劝他好好读书走仕途,她又懂王夫人对宝玉的期待,努力让他成为一个好儿子。袭人在很多特殊场合,她都采用顺从的感情对待,与晴雯形成鲜明的对比。 袭人身上有她身为下人即使成了妾也不得不遵从的东西,奴性十足。抛开封建她的封建特质,她放到现在社会上就是全职家庭主妇,她们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或是自愿留在家庭里做全职家庭主妇。她们尽力照顾好家庭,对丈夫温柔、理解并支持,帮助他事业进步、得到社会的认可,同时也积极教育好子女,使其健康成长,尊重长辈、照顾老人。 这种袭人式的忍和奉献,对于当今一个个破裂的家庭来说,是多么可贵。这种女性将忍耐和奉献化为自己的家庭责任感,将自己爱注入到家庭中,努力营造一个温馨舒适的家庭。随着经济发展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都希望在紧张的学习和工作之余能有个温馨的家庭来释放感情,而女性营造的这个家就是人们最温暖的港湾,女性母亲和妻子的角色决定了她在家庭中的情感归属中心的地位。 以忍耐和奉献为代表的家庭感,对当代的80后年轻女性,更有价值而且更重要。现 代很多年轻女性接受了现代的先进观念,号称要拥有女权,她们追求自由、平等、独立、自主,却忘了自己在家庭中天然就有比男性更多的责任,这不是封建传统造成的,而是女性天生的特点和天然的气质决定的,如细心、观察、协调、直觉等方面。要担好自己在家庭中的责任,维护好一个家庭,忍耐和奉献必不可少。若在家庭中,也求什么都要有回报,丈夫也许可以接受,同时代的人能理解夫妻二人的付出与回报是相互的,妻付出就该有回报,那么在婆媳关系这个千难题上,因为老人未必都懂“时代不同,男女都平等”的道理,那就不可能有好的解决,不懂隐忍,那家庭必定难以和睦,很容易导致婚姻失败。 当然,这些价值代表的家庭责任感的实现是有前提的,全职家庭主妇在家庭里的忍和奉献是有底线的。她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在家里自由、平等,有自己活动的圈子,不断与外界接触,更新自己。在但当好家庭角色的同时,追求自己的梦想,家庭虽然是第一,但是也有第二的东西,如梦想和能力。家庭的经济方面虽然是丈夫一人承担,但是即使女性忙于家庭也要有一定的能在社会上正当获取收入的能力。
有人做过比喻,林黛玉以其美、清高、才情、对物质的鄙夷和对爱情的执著,放到现在社会是一个小资女人,她们尚性情、不忌世俗自由在有品味的活着。那么薛宝钗在现代就是一个十足的资本主义女人。她健康丰艳,也有才情,但她比林黛玉大方,她拿得起放得下,她世事洞明,人情练达,讷于言而敏于行,属现实主义行动派。自身的聪明,干练、世俗、富有进取精神,这些特点及能力等往往会使她成功,忍和奉献不是她们生存和得到认可的唯一方法。 在古代,薛宝钗代表的是聪明型的家庭角色的女性,她们更多是处在妻子地位上,她们比袭人这种传统型更进一步。她们也像袭人一样,有自己要恪守的东西,她们也不跨越界限,但她们更有自己的思想。她们作为儿媳,上能讨父母长辈的关心,如薛虽不是宝玉的人,但懂得在贾母的牌桌上说好话打好牌讨得王夫人及贾母的欢心,下能教育好小的,对丈夫就更不用说了,极尽情与欲的讨好不是最重要的,她们在思想上的先进、才情上的优势能使她们与丈夫在思想上有个相对平等的地位。左右而言,她们常以物质上的恩惠或言语上的体贴使三姑六婆、七大妈八大姨认可她们。她们的价值就是不把忍和奉献作为扮演好家庭角色的唯一方法,思想上的精与明、行为上的恪与守,既不跨越自己所要遵守的伦理道德规范,又以自己的智慧在家庭这份事业里做的风生水起。 虽然,她们比王熙凤少了男人般的魄力,少了对男人的威慑,因此她们才更具代表性。在三从四德的约束下,像王熙凤这样把男人置于脚下具有男人气魄的人很少,而林黛玉就更 不具代表了,就像王昆仑在《红楼们人物论》中说的,薛宝钗在做人、解决婚姻、她把握着现实,具有当时一般家庭妇女的智慧,而林黛玉却在作诗、在进行恋爱,她任性地表现自己的灵性,只能代表当时闺阁中知识分子的情感。 薛宝钗代表的古代女性,她们来自社会上层的大家庭,有素养有思想有智慧。虽然她们的才情不足以像李清照那样成为千古才女,但她们在“家庭事业”风声水起。在她们当代的价值就不仅局限在家庭中了。在古代,没有可能让她们发展的环境,而在当代,她们在家入得厨房,但比袭人式的女性,她们更出得厅堂出得社会。她们充满女性智慧的魅力,拥有端庄稳重的气质,她们练达的人情世故使她们的丈夫在外人面前更有面子。而在事业上更不用说了,科学研究男女智商在总体上是平衡的,但这类女人拥有更高的情商,进取的思想,出练就的能力,在当代不输于男人。对于这些智慧的女性来说,超于男人的方法,不是像王熙凤那样把男人压迫在自己的霸权之下,而是活得和他们一样的自信、舒展。
中国古代,男性与女性阴阳互补,共同创造了男耕女织的农耕文明。女性虽然在男尊女卑的思想钳制下生活,但不能笼统的视她们“被压迫”“受歧视”,这就过于概念化,女性的社会角色和地位不仅随朝代、地域、民族和统治思想的不同而不同。主观方面,她们个人素质和家庭出身都对她的社会角色的扮演起着很重要的作用,而家庭角色也就不同。袭人式的人是百姓家庭的,并且她们身为妾,她们懂得隐忍和奉献,这在当代是女性家庭责任感中必不可少的两个方面。薛宝钗式的女性代表的是上层社会家庭出身,有修养有素质,身为妻,也有一定地位的人,能在家庭事业中风生水起,在当代,她们的价值就不仅体现在家庭中了,放到社会职场上她们以其尤高的情商不输给男人。对此,我们要推陈出新,继承和发扬古代女性优秀的人文精神,在历史传统文化中求得新生,中国当代女性,特别是当代80后年轻女性,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三重角色重合时更需要古代女性的优秀品质。
⑴骆晓戈主编:《女性学》.湖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8月第一版,第8页 ⑵⑶高世渝:《中国古代家庭地位刍议》《妇女研究论丛》1996年第3期 ⑷周晓琳、刘玉平:《中国古代文学 女性形象新论》(修订本).作家出版社.2007年5月北京第一版,第11页 ⑸安妮 史蒂布编:蒋显琼主译. 《女人语录》.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光明出版社. 第2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