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向阳下乡记》看农村题材电视剧对新农村建设的投映与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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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91年首次设立文华奖以来,该奖项已经成为我国评价舞台艺术的最权威的政府奖,至今已举办十六届。
2004年第十一届文华奖和第七届中国艺术节合并后,文华奖的艺术含金量进一步提高,角逐更加激烈,能否获得该奖项已经成为判定中国舞台艺术之时代精品的一个重要标志。
2019年第十二届中国艺术节上由青岛市歌舞剧院创排的民族歌剧《马向阳下乡记》一举折桂,荣膺第十六届文华大奖(歌剧类唯一剧目)。
《马向阳下乡记》的成功,源于其诸多方面的超群之处,笔者结合历届文华大奖的获奖歌剧作品以及本届同单元的竞演作品,总结归纳其成功经验,对我国今后的歌剧创作给予一定的启示。
一、题材表达在创新中实现与社会发展同频共振现实主义有两种含义,一是指文艺史上作为潮流倾向的现实主义,即重视客观现实,着力于描写现实图景的文艺思潮和倾向;另一种含义是指文艺创作中作为再现客观现实所遵循的艺术原则,提倡客观地观察现实生活,按照生活的本来面目精确地进行描写,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
按照恩格斯的说法,现实主义就是“较大的思想深度和意识到的历史内容,同莎士比亚剧作的情节的生动性和丰富性的完美融合”[1]。
当然,“再现现实”“本来面目”与“典型表达”只是传统的“客观”现实主义文艺思想认识。
在现代文艺思潮中,又有魔幻现实、心理现实、玩世现实、批判现实等各种类型。
正如有学者所言,“现实主义艺术精神的核心不是简单的复制现实,它要求以人文关怀与历史理性的思想‘光束’来烛照现实。
”[2]可见,“烛照现实”是现实主义的核心原则与主要精神。
习近平总书记在看望参加全国政协十三届二次会议的文化艺术界、社会科学界委员时强调,要坚定文化自信、把握时代脉搏、聆听时代声音,坚持与时代同步伐、以人民为中心、以精品奉献人民、用明德引领风尚。
为时代画像、立传、明德,即“现实主义”成为新时代社会主义文艺创作的主导类型。
这一点从2019年参加文华大奖角逐的四部歌剧题材选择上得到一定的体现:《英·雄》讲述的是革命先烈何孟一部礼敬“精准扶贫”的时代精品佳作——评民族歌剧《马向阳下乡记》丁旭东雄与妻子缪伯英的故事;《松毛岭之恋》讲述了福建老区的阿妹在送走丈夫和兄弟参加红军后,30年坚守等待丈夫归来的故事;《马向阳下乡记》讲述了农科院的助理研究员马向阳下乡当第一书记扶贫济困的故事;《在希望的田野上》讲述的是人民音乐家施光南的艺术人生。
马向阳下乡记观后感
这部电视剧可以说是一部专门播放给基层干部看的电视剧。
怎样融入农村,在农
村做好自己的工作,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
这部良心剧给我们提供了一种学习的视野
和范本。
马向阳是替补的第一书记,不了解农村生活,一上任就闹了很多笑话,被领导批评,被村民笑,不被所有人看好。
农村工作中遇到的很多问题他都解决不了,比如不
会劝架,无法发动群众,没有第一书记的威信,但是他没有把这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而彻底放下官架子,融入群众生活,逐步赢得了村民的信任。
做人实,谋事实,创业实。
村上的情况是,盼致富,无思路,想致富,无技术。
他偏不信这个邪,许下
了让大槐树下长出金子的承诺,他不说空话套话,踏踏实实做事,带领村民实实在在
致富。
农村生活远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淳朴平静,现实生活可能更复杂,但马向阳
告诉我们事在人为,只要我们脚踏实地,用心发现,总能找到播洒自己汗水的乐土。
他跳进粪坑救老祖奶,自己筹钱帮村里修路建大棚,跳进火海救老刘家的孙女,村民
们被感动了,他用亲身作为赢得了村民们的尊重爱戴。
他做事的风格也值得我们学习,遇到再着急的事情,都会说再想想,总会有办法的,思路清晰,很多困难都一一化解,他通过仁义感化团结了村民,他不仅把村子带富了,关键是还把人从精神上都改变了,他不折不扣的大智慧,值得我们去学习。
观《马向阳下乡记》有感——槐树花开绽放异彩剧中马向阳由于一纸调令,来到农村基层一线,从有能耐的、靠谱的、懒散的城市小公务员,变身村庄第一书记,在一年的基层锻炼时间里以行动实践了自己立下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铁誓。
一个从对农村工作完全陌生、知之甚少,再到逐渐深入爱上这片热土的村官形象,让人产生共鸣。
观《马向阳下乡记》有感——槐树花开绽放异彩马向阳,一个毫无农村生活和工作经历的商务局市场科科长,一个领导同事眼中的业务能手,一纸调令,转眼就成了省重点扶贫对象大槐树村的“第一书记”。
从城市到农村,从公务员到村官,马向阳时时处处感受到自己的格格不入。
对于城里人来说,下乡就是一场探险或者旅行,可以乘机暂时摆脱快节奏城市生活的纷扰;而对农村人来说,每一次扶贫都是一次福利发放。
正如一则寓言所说的那样:游人来到动物园,爸爸对儿子说,看那是猴子,你可以扔点糖果让它们翻跟头。
母猴则对小猴说,看那是人,你翻个跟头他们就给你东西吃。
电视剧《马向阳下乡记》一开始就切入了这一视角,多年没有晋升而壮志未酬,初恋女友重归身边极力讨好,事业面临拐点而思虑万千,家庭的牵绊则是设置了马向阳的一个得了阿尔茨海默症的老舅,这也让马向阳这只向往自由的风筝不能飞得太远太高,他的手里的一端是拽在老舅的手中。
当马向阳带着一身驴友装备下乡时,他所体现的恰恰是城里人的探险感。
事实上如果不是一开始丁秋香上演的告状小插曲,或许他就准备熬上一年等待任期结束再回来。
而对于大槐树村的村民来说,他们也习惯了热闹一阵留下仨瓜俩枣。
农村的池塘自有两千年封建社会的维持秩序的生态,马向阳就像是投入其中的一只外来的生物大鲶鱼。
他既有自己大槐树村第一书记的有力权杖,又要屈从于池塘里其他的大小生物以此平衡池塘水的清浊。
如果说城市里的纠纷以法律为唯一准绳,而农村里的私斗和恩怨显然更像是池底的微生物,外界只看得到池清如许,正如局长用“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来形容大槐树村。
这不会成为车上顶着山地车的马向阳的户外度假胜地,只会成为头上顶着局长殷切目光和村民内心期待的马向阳的人际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