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环境和自身性格造就的悲剧——解读《雷雨》中的繁漪的悲剧成因

２０１０年第１期　ＳＣＩＥＮＣＥ＆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　Ｏ高校讲坛。　科技信息　社会环境和自身性格造就的悲剧　解读《雷雨》中的繁漪的悲剧成因　陶芸　（皖西学院外语系安徽六安２３７０１１）　

【摘要】曹禺的《雷雨》是一部反映旧中国封建大家庭的悲剧，剧中刻画得最栩栩如生的人物当属繁漪，她与传统的悲剧人物式主人公最　为接近。本文从社会环境因素和自身性格因素浅析繁漪这个令人关注的人物的悲剧成因。　【关键词】《雷雨》；繁漪；社会环境；性格特征　Ａ　Ｔｒａｇｅｄｙ　Ｃａｕｓｅｄ　ｂｙ　Ｓｏｃｉａｌ　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　ａｎｄ　ｔｈｅ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Ｓ　Ｏｗｎ　Ｐｅｒｓｏｎａｌｉｔｙ　Ａｎ　Ａｎａｌｙｓｉｓ　ｏｎ　Ｃａｕｓｅ　ｏｆ　Ｆａｎｙｉ’Ｓ　Ｔｒａｇｅｄｙ　ｉｎ　Ｔｈｕｎｄｅ￣ｔｏｒｍ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Ｔｈｕｎｄｅｒｓｔｏｒｍ　ｉｓ　ａ　ｐｌａｙ　ｄｅｐｉｃｔｉｎｇ　ａ　ｔｒａｇｅｄｙ　ｈａｐｐｅｎｓ　ｉｎ　ａ　ｂｏｕｒｇｅｏｉｓ　ｆａｍｉｌｙ　ｉｎ　Ｏｌｄ　Ｃｈｉｎａ．Ｔｈｅ　ｍｏｓｔ—ａｎｉｍｍｅｄ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　ｍｉｇｈｔ　ｂｅ　Ｆａｎｙｉ，　ａｎ　ｅｍｂｏｄｉｍｅｎｔ　ｏｆ　ｔｈｅ　ｔｈｕｎｄｅｒｓｔｏｒｍ　ｓｐｉｒｉｔ　ａｎｄ　ｐｅｒｈａｐｓ　ｈａｓ　ｔｈｅ　ｃｌｏｓｅｓｔ　ｒｅｓｅｍｂｌａｎｃｅ　ｔｏ　ｔｈｅ　ｔｒａｄｉｔｉｏｎａｌ　ｔｒａｇｉｃ　ｈｅｒｏ．Ｔｈｉｓ　ｅｓｓａｙ　ｗｉｌｌ　ｔｒｖ　ｔｏ　ａｎａｌｙｚｅ　ｃａｕｓｅ　ｏｆ　Ｆａｎｙｉ’Ｓ　ｔｒａｇｅｄｙ　ｆｒｏｍ　ｔｗｏ　ａｓｐｅｃｔｓ：ｔｈｅ　ｓｏｃｉａｌ　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　ａｎｄ　ｈｅｒ　ｏｗｎ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Ｔｈｕｎｄｅｒ￥ｔｏｒｍ；Ｆａｎｙｉ；Ｓｏｃｉａｌ　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Ｔｒａｇｉｃ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　

毋庸置疑，曹禺是当代作家中最令人瞩目的一位剧作家。他的成　就和价值可以通过他的作品及其理念体现出来。他知道怎样去探究人　物的内心，直至灵魂深处。同时，曹禺善于用强烈的、深奥的语言清楚　明白的表现笔下的人物。二十六岁时，他推出了处女作《雷雨》，赢得了　空前的好评。自问世以来，《雷雨》已成为中国现代戏剧史上的一座丰　碑。　曹禺的作品不仅是对２Ｏ世纪前半期中国社会历史的形象反映，　同时也蕴含了作家对“人的命运”的种种思考，这种思考主要体现在反　映人的生命“内在深处”方面：对人的存在、人类的命运及生命的意义　的追问和探索。《雷雨》亦在此框架内，它反映的是一个封建大家庭的　悲剧。该剧前后只发生在不到一天的时间（上午到午夜），且只有两个　舞台背景（周公馆的客厅和鲁家的住房），狭小的舞台却集中体现了周　家和鲁家这两个家庭和他们的成员、两代人之间几十年的恩恩怨怨，　写出了在种种不合理关系所造成的罪恶．突出了伦常的矛盾，阶级的　矛盾，还有个体对于环境、时代强烈不和谐的矛盾。　《雷雨》里共有八个主要人物。曹禺笔下的这八个人物，个个都视　角独特、形象饱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但其中最具争议性的人物非繁　漪莫属。对于这个独特的存在，解读她的文章数不胜数，有人说她是被　禁闭在阁楼上的“疯”女人，名分上的婚姻没有给她带来幸福，所以她　无视“界限”、“规则”、走下“禁闭的阁楼”．寻找自由的世界：口　有人认　为她是一个反抗家庭专制，“五四”以后追求个性解放的资产阶级新女　性；也有人认为她是极端自私、阴鸷恶毒、伤风败俗、有“乱伦”之罪的　女人；可谓众说纷纭，褒贬不一。笔者认为，这种众说纷纭正反映了繁　漪这个人物的丰富性和人物性格的复杂性。探究这个人物形象及悲剧　性应该从以下两个方面来分析：社会环境因素和自身性格因素。　１　社会环境因素的影响　在那个大变革时代，社会中一切旧有的联系已经松弛，一切沿袭　的观念已经动摇甚至改变。因此，繁漪的悲剧是旧的社会制度与个性　解放相冲突的产物。　《雷雨》中，人格独立的现代美德与封建家长专制的代表周朴园所　奉行的封建伦理格格不入。封建等级、封建家长制、封建观念、三纲五　常、三从四德等伦理观念深深扎根于当时人们的内心深处。然而当资　产阶级革命的浪潮掀起以后，受到资产阶级个性解放思想的影响，使　繁漪不能安于“三从四德”所规定的命运．她要挣脱封建礼教的束缚，　改变身为“工具”的命运，力图作为一个“人”而“真真活着”。她不顾封　建礼法高呼：“我的心，我这个人还是我的。”口【（　这完全是一个资产　阶级女性追求人格独立、个性解放的重要表现。繁漪是受过良好教育　的新式女性，渴望真正的平等自由生活，向往美好的婚姻。嫁给周朴园　却受尽冷落。专制伪善的周朴园成天待在矿上，偶尔回来时“关心”的　也只是繁漪是否按时吃药了。她只能在令人窒息的、犹如一口残酷的　井一般的周公馆里过着乏味、死寂的日子，闷得透不过来气，早已心如　死水。当风华正茂的周朴园前妻之子周萍从乡下带着一股清新空气回　到周公馆。早已厌倦与周朴园那段没有交流和感情的婚姻的繁漪见到　１ＳＯ　周萍后．误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当情欲被周萍唤起后，她的生活充满　了希望．沉浸在理想的世界里，她勇敢地与周朴园的专制进行了斗争，　最后发展到劈开周公馆的内幕，揭示其中的黑暗与肮脏，于是周公馆　发生了闹鬼事件。周萍对繁漪海誓山盟．信誓星旦。后来，迫于伦理的　压力．父亲的权威．周萍这棵弱不禁风的小革害怕了，退缩了，而选择　了放弃。然而，这对繁漪来说，无异于周萍在救活她之后又抽走了她的　灵魂。因此，她把热烈的爱变成阴鸷的恨，恐吓、报复、不择手段。最后　她亲手导演了一场震撼人心的悲剧。　然而，一个刚烈的斗士，一个追求自由的灵魂，抛弃了名誉、地位，　作出了巨大的牺牲，追求着微薄的希望，却处处遭到压抑。假如说周朴　园是由自制的力量抑制了自己对感情生活的自由追求，他心目中只有　物欲横流，没有人性的灵魂，那么，繁漪的心田中却流淌着人性的清　泉．但她被外在力量所制约．人性成了客观环境的牺牲品，人生中最有　价值的东西已被毁灭。　作为畸形社会的女性，繁漪对封建专制产生强烈的抗争意识，有　追求个性自由的一面，但这远不是主要的。曹禺曾把她比喻为“雷雨”，　即具有雷电暴雨性格的叛逆者。她虽被囚禁了十八年，但时刻都在挣　扎、反抗。同时，为了追求自由，实现理想，正如作者所说：“在周朴园黑　暗的家庭中．她是一片浇不熄的火，～朵艳丽的花，一柄犀利的刀，她　是一个敢于追求人生价值，敢于摆脱一切束缚，最有雷雨性格的女　人。”［１］（Ｐ７７６　繁漪面对人生的苦难，具有强烈的超越和抗争精神，那燃烧着自　己生命的爱．是同时代作品中的人物所未曾具有的。　

２自身性格因素的影响　罗丹说，“艺术就是性格，有性格才有美。”那么无疑，繁漪，一位具　有新思想、透着一股新气息的女性是美的。在八个人物中，曹禺最早想　写出来的，并且也较觉得真切的就是繁漪。曹禺先生曾说：“她是一个　受过一点新的教育的旧式女人，有她的文弱、她的明慧。”　“　学者钱　谷融先生则把繁漪形象高度概括为“雷雨性格”。繁漪便是“雷雨”。繁　漪，繁，多也，漪，水之纹也。繁漪便是猛浪，便是永不宁静的水，便是荡　涤一切的“雷雨”¨４ｌ（　）。她的这种雷雨性格自始至终贯穿全剧。　在第一幕，繁漪出场时，读者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女子：她的脸色苍　白，只有嘴唇微红，她的大而灰暗的眼睛同高高的鼻梁令人觉得很美，　但是有些可怕。在眉目间，在那静静的长的睫毛下面，看出来她是忧郁　的。有时为心中的郁积的火燃烧着，她的眼光会充满了一个年轻人失　望后的痛苦与怨望…她爱起你来像一团火．那样热烈，恨起你来也像　一团火，把你烧毁的。口ｌ（　甚至对于她有这样的描述，“她会爱你如一　只饿了三天的狗咬着它最喜欢的骨头．她恨起你来也会像只恶狗信信　地，不，多不声不响地恨恨地吃了你的。”［４坤　显然，繁漪的性格具有那　种可以摧毁一切的原始的“蛮力”。与传统儒家思想所倡导的“温良顺　从型”相距甚远　不可知的力量在繁漪的性格上得到充分的展现。　对周萍的热烈的爱情是她在黑暗中的唯一希望，也是她追求自由　幸福生活的大胆行为。但是周萍却胆怯亦或厌恶了这（下转第１６２页）　２０１０年第１期　ＳＣＩＥＮＣＥ＆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　０高校讲坛Ｏ　科技信息　发展的基础。此外，由于明代西藏的藏戏艺术的发展，也带动了服饰艺　术的迅速兴起。藏戏服饰除了平！Ｅｌ贵族们的日常服饰外，还创造出了　另一类高度夸张的服饰和大量的面具，并且这些服饰和面具都严格按　照戏剧角色的地位身份配置为其性格特征服务。这类服饰重在表现和　装饰，无形中成功地将西藏服饰经过艺术处理后搬上了戏剧舞台，为　西藏服饰文化增添了新的血液，同时还促进了西藏戏剧、舞蹈、美术等　艺术的发展。　３．７清朝（公元１６４４一公元１９１１年）：最接近近现代藏族服装的风格，　体现着强大的功能性。　清朝是中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此时中国各民　族文化得到了巨大的发展并目趋定型。藏族的服饰文化也经过漫长的　演变，积聚藏民的智慧，保证了传统的继承以及功能的凸显。主要体现　在以下几个方面：　３．７．１御寒：藏族人长期生活在海拔较高的山区决定了服装的基本特　征是厚重和保暖。服装主要采用毛氆氇缝制，冬天戴狐皮帽，系狐皮护　领，外衣多为长袍、大裹襟、男女都束腰带。　３．７．２审美：藏族人的服饰具有美化自身与美化环境的双重功能。在　藏区，有句俗话叫做“吉祥的鸟儿亮出的是五色的翎羽，俊美的人儿展　示的是华彩的衣裳，高堂上的大佛呀，都披挂的是耀眼的金装。”这些　民间的说法说明藏族人十分看重服装的审美功能，更说明美化身体、　美化生活的美好愿望。　３．７．３分辨族群：在历史上，藏族人也存在着部落化生存与族群之间　的地域之争，服饰就起到了区分部落与族群标志的作用。藏人可以通　过服饰使相同部落里的人亲情凝聚、更加团结，而对其他族群的人产　生分隔、更加警戒。　３．７．４流动银行：藏族人以游牧择居为主，全家每年出售牲畜的收入，　迅即转换成体积相对较小、价值又很高的金银和珠宝，更便于存放、携　带。　藏族的服饰设计受中国朝代变迁的文化差异影响，从用料、色彩、　造型和配饰方面体现着这个民族的特色，经历漫长的演变和成长，形　成了具有实用和审美并存的藏族服饰文化，反过来影响着现代服饰设　计的脉搏。　

【参考文献】　［１］黄奋生．藏族史略．　［２］安旭．藏族美术史研究．上海美术出版社，１９８８年版　［３］徐春．青藏服饰文化探秘．　［４］吴丰培，整理．西藏志．西藏人民出版社，１９８２年版．　［５］李佳俊．简论藏族服饰艺末．邦锦花，１９９２年２期．　［６］藏族服饰艺术．南开大学出版社，１９８８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