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癌症患者自我感受负担的研究进展_田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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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研究多重于照护者负担感受,而少于对照护行为的接受者———患者个体“成为他人负担感受”的研究。

不断增加的证据显示,一些照护接受者,普遍存在成为别人负担的感觉,这种感觉称为自我感受负担。

研究发现,负担感受可使患者与照护者之间的关系复杂化,使患者产生抑郁、焦虑、内疚、痛苦、自责等情感反应[3-5]。

我国每年新增癌症患者近200万,并且发病率有逐年上升趋势,80%以上的癌症患者被确诊时,其病情已经发展到中晚期[8]。

癌症对患者的身体、心理及整个家庭都是一个很强的应激。

患者的医疗救治过程,主要依靠家人及朋友提供帮助支持[9],由于经济、照护、情感等方面原因,普遍存在担心拖垮家人的心理负担。

研究已证实,患者的心理状态与家庭情况密切相关,并直接影响其疾病的治疗效果[10]。

近年的研究显示,患者担心成为家人负担的顾虑“是一个共同的体验”[11]。

晚期癌症患者自我感受负担(self-perceivedburden,SPB)的研究迅速得到了各国学者普遍认同和广泛关注。

现将其研究进展进行综述,以期引起我们对晚期癌症患者这一特殊心理体验领域的关注,为今后的深入研究提供依据。

1自我感受负担的概念框架Cousineau等[3]在2003年首先对血液透析患者负担感受进作者单位:271016泰安市山东泰山医学院护理学院(刘化侠,田秀丽);山东省肥城矿业集团中心医院(柴士美)通讯作者:刘化侠田秀丽:女,本科,主管护师,E-mail:jeantian319@163.com2008-05-29收稿晚期癌症患者自我感受负担的研究进展田秀丽刘化侠柴士美【关键词】肿瘤;患病代价;自我【Keywords】Neoplasms;CostofIllness;Ego!!!!!!!!!!!!!!!!!!!!!!!!!!!!!!!!!!!!!!!!!!!!!!行了研究,构建了自我感受负担研究的概念框架和方法学基础,在与患者及健康专业人士的访谈和综述文献基础上首次提出了SPB的概念。

他们认为SPB是个多维的概念,包括2个层面的含义:①照护接受者个体感受到的由于依赖照护者而产生的挫折感、顾虑及内疚感;②患者对于自身照护需求给照护者带来的身体、情感、心理及经济等方面负面影响的顾虑。

在此基础上,Wilson等[7]对69例患有晚期癌症的患者进行半结构式访谈,验证了SPB体验的普遍性。

McPherson[5]用质性研究中现象学访谈法(Interpretativephenomenologicalanalysis,IPA)对晚期癌症患者进行了研究,构建了晚期癌症患者SPB的内容结构,并对SPB概念进行了修正,定义为:SPB是由于个体的疾病和照护需求影响到他人而产生的移情担忧,导致内疚、抑郁、痛苦、负担感和自我感觉的降低。

其中身体因素、社会因素、经济因素和情感因素构成了SPB,主要包括患者对自己依赖他人进行身体照护需求的顾虑,担心自己的疾病和死亡带给家人的情感冲击,对不能实现的重要角色责任和义务的顾虑等。

2晚期癌症患者SPB的研究现状2.1SPB的质性研究概况晚期癌症患者SPB研究对于研究者和实践者是一个相对较新的内容,是研究癌症患者体验的一个新领域。

迄今为止的研究资料可以看出,SPB概念已成为一种文化渗透现象而被许多国家报道,包括加拿大、日本、肯尼亚,韩国,美国[11]。

国外学者对SPB的研究是从质性研究开始的,研究显示出SPB与癌症患者生活质量相关概念的密切关系,包括“善终(gooddeath)[12]、尊严(Dignity)[13]、抑郁等”。

检索文献时发现SPB常与“安乐死(euthanasia)”及“自杀行为”相关[7-14],资料显示“中国是世界上癌症患者自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在自杀原因的调查中研究人员指出,“自感负担重不愿拖累家庭”是自杀行为的重要原因。

Kawa[15]用扎根理论(GroundedTheory)研究癌症末期患者的精神压力时发现,感觉“对不起他人”及“不能做一个有用的人”是压力的组成部分。

McPherson[5]等使用现象学的方法对生命末期癌症患者进行访谈,提炼出了晚期癌症患者SPB的内容结构、并对其应对方式及影响因素进行了分析。

Wilson[7]使用质性研究设计对晚期癌症患者的SPB进行研究发现,77.1%的患者感到对家庭照护者是一种负担,38%的患者SPB感受从中度到重度,负担感与身体状况的相关性较低,与心理问题有更高的相关性。

2.2SPB的量性研究概况在质性研究的基础上,研究人员对晚期症患者SPB评价测量研究及相关因素进行了一系列探索[3-5,16-18]。

然而,对不同经济文化背景下患者SPB相关的研究结果是有差异的。

Cousineau[3]的研究中,人口统计学中的年龄性别和教育程度与SPB无关,这可能与研究地点的民族文化和经济背景有关。

Ganzini[18]等研究发现91%的患者感到医疗状况是导致家人压力的原因,65%的患者认为自己对家人是一个负担,48%的患者认为压力来自于医疗导致的经济困境。

deFaye[19]等对52例晚期癌症患者的研究发现,65%的患者存在较低水平的SPB,19%的患者有中等到极端水平的SPB感受,48%的患者反映SPB是他们最主要的顾虑和担忧。

研究发现晚期癌症患者SPB是影响其生活质量的主要因素[20]。

SPB与患者心理方面的抑郁、焦虑和现实问题中的失去控制、丧失尊严、绝望等的关联性较高,而与身体功能方面的关联性较低,结果强调指出,SPB是丧失尊严的重要相关因素(r=0.49),比身体症状及其他社会心理症状的关联性要高得多[6-7,21]。

迄今为止,唯一有效的SPB测量工具是Cousineau[3]于2003年发展研制自我感受负担量表(Self-PerceivedBurdenScale,SPBS),量表最初在血液透析患者研究中发展的,用来测量慢性病患者SPB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