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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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冰:思想与方法
北京
BEIJING
“徐冰:思想与方法”由田霏宇和独立策展人冯博一联合策划助呈现,孙华、赵一峰、冯予三人设计团队担任空间设计师理念进行规划。
本次展览亦延伸出一系列精心策划的公共项目。
这些活动围绕着徐冰在本次展览中展出的作品或实践展开,由陈庆(纸艺设计师)、董冰峰(影像艺术研究者书收藏家)、欧阳江河(诗人、批评家、诗集《凤凰》作者文人士大夫重视生活美学,以赏玩之心细察物性,将栽植花草作为怡情养性的乐事,对于瓶花、盆景,所用树种花材,树形剪裁、插花意境与容器百卉清供-瓶花与盆景画特展
地点:台北“故宫博物院”
展期: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25日
台北
TAIPEI
这是日本艺术家Mr. 2016年后在贝浩登画廊的第一次个展,名为《人们都误解了我的作品,以为只是怀旧看似日本动漫,但其实我不断作画,是想摆脱那缠绕我灵魂的魔鬼,它隐藏在血管里,挥之不去,绘画对抗》。
是次展览会展示过往几年,艺术家在视觉语言和创作主题上的重大进步。
展品除了新画作外,亦包括几幅过往6年的旧作示Mr. 的创作技巧已超越绘画层面。
由“可爱”(到“可怕、阴暗”(kowai ),这批展品是艺术家以高低明暗手法对不同题材的探索,代表他走过的创作之路Copyright©博看网 . All Rights Reserved.。
创造力从哪来励志演讲稿大家好:我是艺术家,当然这就涉及到创造力,所以我们今天其实想讲的一个主题是关于创造力的。
人的创造力,它其实有一个基础。
这个基础就是你这个人必须是一个对人类命运关注的人,你是一个有感觉的人,如果你这人没有感觉,你对生活很满足,或者你觉得生活中没有问题,你这人就不会有创造力。
我下面讲一个作品,题目叫《何处惹尘埃》。
这个作品实际上是我用911的这个双塔倒下来时候的尘埃,做的一个作品。
因为我当时生活在纽约,我的工作室在布鲁克林,我亲眼看着这两栋大楼倒下来,而且我亲眼看到第二架飞机怎么样撞进第二栋大楼里面的。
所以当时隔着河,我们看这两栋大楼倒下来的时候,其实说实话,这种感觉是非常特殊的。
因为很像美国的大片,你都不能够说你是在现实中,还是在虚幻的大片当中。
但是第二天早晨出门的时候,真的给我很大的触动。
我的右手边,我习惯了的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居然没有了。
我感觉这个世界开始失衡了,我当时很明确地意识到,从今天开始,世界变化了。
但是作为一个艺术家,怎么样面对这样的一个事件,我应该做点儿什么呢?我当时就去纽约的下城收集了一包由于世贸大厦倒塌以后的尘埃,其实不知道干吗用,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六祖慧能的一首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句诗其实给我很多的启发,让我想到我那个工作室底下存着一包尘埃,当时我就想到做这么一件作品。
最早是在英国威尔士的国家博物馆做的。
但是当时有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样把这些尘埃从纽约带到威尔士去?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我就把这些尘埃用我女儿的一个小娃娃,给它做了一个模子,然后把尘埃做石膏粉一样的,翻制了一个小的人形,我带着这个人形就去了威尔士,到威尔士以后,再把它磨成粉末,然后再吹到展厅里面。
911这个双塔为什么在顷刻之间可以夷为平地,实际上当然是恐怖袭击的起因,是政治的这种失衡或者经济利益的驱使,而让这两栋大楼开始爆炸。
它实际上都是在探讨今天这个世界的问题,和这个世界应该是怎么样共处的。
徐冰:更珍惜自己文化的价值说现在是读图时代,其实中国人读了好几千年了。
今天出现的很多标识,其实都是“象形文字”,就像北京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标志。
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标识“五环”已经成为了一种符号,如今是新一轮“象形文字”兴起的时期。
“天书”与“地书”《检察风云》:古元先生也是您的老师吧?徐冰:古元先生是我很喜欢的一位老师。
他没有直接在教室里教过我,但私下里,我和他有一些接触。
我早期的东西受他影响比较大。
我最喜欢的中国艺术家有两个,一个是古元,一个是齐白石。
这两个人真是非常了不起。
简单说,谁画中国人画得过古元?当然我对古元的偏爱可能带有性格上的原因,可能有过高的评价,但我是这么认为的。
你看古元木刻里那么丁点的小人,画得那么像中国人,骨子里透着中国人的感觉,那种大棉袄、腿部弯曲的程度和那种动作及感觉,完全是我插队时村里的农民。
这种对中国人的刻画,入木三分,一般的艺术家是很难达到的。
虽然后来中国绘画的技巧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真正把中国人、中国农民骨子里东西画出来的,我觉得没有人比得上他。
《检察风云》:安迪·沃霍尔复制玛莉莲·梦露的画像,您当时的复制有没有受到安迪·沃霍尔的影响?徐冰:毫无疑问是受到他的影响的。
在一期《世界美术》上,我看到了安迪·沃霍尔的一幅作品,黑白的,也就一块小豆腐干那么大,是安迪·沃霍尔做的肯尼迪夫人像,以重复出现的形式表现出来。
看了以后,我就对重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张小的发表物对我的影响其实很大,这件作品让我琢磨了很长时间,结果这成了我研究生毕业的论文题目,后来也导致我对版画的“复数性”概念进行了一系列研究。
那时关于西方当代视觉文化的信息很少,文化的“胃”的吸收能力极强,有一点东西,你都先吃下去,然后再慢慢咀嚼消化,一点都不浪费。
《检察风云》:解构汉字,是不是暗示汉字在走向死亡?徐冰:汉字在走向死亡?不会。
汉字其实没有走向死亡,而是在发展,事实上,在这个时代,汉字与当代数字技术和电脑网络徐冰,著名艺术家,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