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扶阳学派若干问题的看法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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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扶阳学派若干问题的看法和建议》——卢崇汉老师首届国际扶阳论坛暨第四届扶阳论坛讲稿(主持人:)今天邀请刘力红博士主持会议,卢崇汉老师做特别演讲,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
刘力红:尊敬的各位专家,各位前辈,各位同道,大家上午好!卢师大家都很熟悉了,开幕式时,孙主任介绍了“扶阳学派”的渊源,下午呢,我们也会详细的来谈这个问题。
那么,这样一个珍贵的法脉呢,它诞生在清末,郑钦安,从郑钦安就到了卢师祖父卢铸之这里,实际上卢师三岁的时候就在契延这样一个珍贵的法脉,卢师实际上是同时接受他祖辈的教导和熏陶,还有父辈,他大伯父的教导和熏陶。
那么,在他十九岁时就有了“小火神”的称号。
郑钦安卢氏这样一个法脉在民间又被誉为“火神派” 。
所以,实际上卢师在十九岁时就已经有了“小火神”的称号。
大家想想看,从十九岁的医龄到现在,对于“扶阳”这一脉,他做了相当大的贡献。
下午会专门谈到这个问题,现在为了节省时间,不多介绍卢师。
下午我会详细介绍卢师。
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恭请卢师给我们作报告。
卢崇汉:今天我还是用四川成都话讲,我稍微讲慢一点。
今天看到这么多同行来参加这个大会,心里面确实很高兴,这让我想起去年我受日本中医学会的邀请在日本几个城市做了几场学术讲座。
那么,来的听众,绝大多数年龄和我差不多。
还有很多年龄比我大,这让我当时很吃惊。
二零一零年,我在日本做扶阳的演讲,七十岁以上的学者占百分之五十以上。
在日本虽然是医科大学教授,是博士,但只有一个称谓,就是医师,不像国内,有主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治医师,住院医生。
日本中医学学会连续三次到成都找我,一开始我确实不愿意去,因为在日本侵华战争时期,我家是受害者,1941年日本轰炸成都,我们家遭到轰炸。
所以在日本的讲座开始,我把这个事情提出来了。
我就说,我跟你们交流,我是憋了一肚子气。
日本中医学学会的医学博士和教授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医学讲座?并且很多都是日本相当有名的教授,如伊藤连先生,小高素之先生,年龄都比我大,参加讲座的日本医师从不同地方赶来。
他们对扶阳的关注持久而周到,从《扶阳讲记》出版就开始研究扶阳,并成立了很多沙龙,有《扶阳讲记》沙龙,扶阳沙龙-------等等。
很多地方我都去了,他们搞了很多的小型的研讨机构,比如神户的二十几个中医就把《扶阳讲记》和我在国内“扶阳论坛”的几个讲座的内容译成日文。
并且日本中医学会的会长告诉我,在对中医师的考核中,把扶阳的思想纳入了考核范围。
而在国内我们还没有做到这一点。
在日本,医师的敬业精神是非常的,太敬业了。
并且他们提出的问题相当深刻,当然我给他们答疑解惑,他们感谢至极。
再一方面,在日本,他们希望我给他们看一些病。
由他们中医学会选了一些病人。
病人都是在通过日本的西医中医的各种方法治疗效果不好,他们用了扶阳的方法,效果也不好。
他们把病人带到大会上来了,通过望闻问切,我给他们做了讲解,并处方。
包括伊藤连先生,日本中医学会的会长,他自己是肾脏病,他希望我给他看。
在日本呆了九天,第一天就看,第五天就有了回应,复诊了,用了扶阳的方法,效果出来了。
下一步怎么用?我从大阪到神户到京都到东京。
沿途我都给他们指导。
今天这个大会,让我想起日本。
今天参会的各位年纪都不轻了,也有比我大的长辈。
这说明在我国中医界对于扶阳的认识进一步增强了。
但是怎么增强呢,这要靠临床的效果。
如果没有临床的效果,就不会有今天的盛况。
我经常收到全国各地的读者来信。
前几天收到一封来自基层医生的读者来信。
写了二十来页,写得很好,他讲了他怎样学习中医扶阳的思想。
他虽然行医二十多年,通过学习《扶阳讲记》之后,又返回去读了中医的经典。
用了扶阳之理念进行探索,临床疗效确实明显提高。
我觉得挺好的,他理解了扶阳的“用阳化阴”。
“扶阳抑阴”很好理解,关键是“用阳化阴”。
那么,他获得了理解,通过几年的努力,不断摸索,在理论的支持下,他对我说,有了新的认识,在过去基础上的认识。
以前我在各种场合提到,在对于疾病的认识上,始终抓住:一,太阳。
二,少阴。
这个问题很关键,为什么要抓住太阳,历代的中医学者研究得很深,因为太阳经是抵御外邪的主要屏障,特别是风寒邪气都会从外侵犯波及太阳,一旦波及太阳,就会产生很多变化,但最严重的变化是入里,入少阴。
一旦入少阴,就由一般的阳证转化为阴证。
治疗就相对要难了,不容易治疗了。
从卢氏来讲,我从事中医几十年,虽然从郑钦安到我祖父,到我大伯父。
卢铸之,卢永定,他们没有明确提出桂枝法,四逆法。
但是七十年代初,通过整理家里的病案,就发现了,在临床对疾病的处理,可以说无论什么疾病,到我们手上都是采取这样的方法进行治疗。
首先看起来用了桂枝汤的加减,但看起来又不完全是。
最后,看起来用了四逆汤的加减,但又不完全是。
1973年,我在南京做一个学术讲座,我讲这个扶阳的思想在江南地区的应用。
当时还没有深刻的认识一些问题。
那时我接近三十岁了。
所以到后来,我一步步地认识到,我提出了卢氏的桂枝法。
桂枝汤有:桂枝,白芍,生姜,大枣,炙甘草。
桂枝法呢,我无意间看了一千条桂枝法的方子,都有哪些?有桂枝,有苍术,或者白术,有陈皮,法半夏,茯苓,生姜,炙甘草,在一千个方子里面都是这样,并且涉及的病种相当多,不单是外感病,也有不是外感病。
当然,在这些方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一些药物,这样根据临证处方。
在中医药大学的时候,我就讲,一个中医,你现在是中医学生,以后要当中医大夫,如果你能够把张仲景的桂枝汤用活了。
你就能够解决临床遇到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同学们不太相信,确实是。
如果,你能够理解好桂枝汤,桂枝汤的机理,各家说法太多了。
有专们研究桂枝汤的著述。
桂枝汤变成桂枝法就更加灵活了。
著述就是在研究《伤寒论》,《金匮要略》,的桂枝汤的变化。
用桂枝汤的变化,仲景不外乎就是20多个方。
那么用桂枝的,包括肉桂,仲景113个方子里面有70多个,但是还不是很广泛,如果你用桂枝法,你可以演变出几百个,上千个方出来,桂枝法用的药就是三四十种,我打比方,就像买彩票,虽然只有20多个,30多个号码,但是,可以有好多的排列。
桂枝法中,如果有些药物不该选用,你选了,就失败了。
桂枝法,这个有一定的难度,当然,通过努力通过摸索,可以达到很好的境界。
对桂枝法的应用,例子很难举,因为变化太灵活了,它可以是很多人用同一个方,也可以是为某一个人定做的,别人就绝对不能吃。
但就这一,二十样药物,你大胆的试用了,会比你没有使用它之前效果好得多。
我们谈四逆法,这个四逆法是我们天天在用的一个法,四逆汤就是:附片,干姜,炙甘草,这三样。
四逆法是在四逆汤的基础上得来的。
可以是:一,附片,生姜,炙甘草,可以是二,附片,生白术,砂仁,生姜,炙甘草。
可以是,附片,苍术,益智仁,仙灵脾,砂仁,生姜,炙甘草,它都有附片,姜,炙甘草,对于四逆法有这样的认识。
七十年代初,我积累了三年的病例,通过、三年的病例,一个方,一个方地找,附片,炙甘草,生姜,后头百分之九十六以上都是这些药物,这就有了共性了,所以我当时提出,当时大伯父卢永定也在,卢氏有很多法,但实际上都是四逆汤的基础上得来的,如果没有这三个,就没有四逆法的存在。
当时大伯父认可我的说法,我们看了那么多的病,我们具备了几十年的治疗经验,从三十年代到五十年代,病例已经很齐全了。
都是这样治疗的,虽然除了姜桂附,还有其他的药物。
六七年前,我讲过,我把1992年看病的资料做分析,总共用了多少桂枝,多少附片,多少姜。
我对四逆法有很多研究,还在中医药大学上报课题,当然,不可能被批下来,当时的环境,作为国家的科研医疗机构,对于扶阳不太认识,扶阳被认为是异端学说。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用这几样药物,如果不用这三样,会出现什么状态呢?这就不好了。
去掉附片,去掉姜,没有效果的一张处方。
总结下来,确实每个方子的用药不多,这就是扶阳,药不要用得多,用的药物的品种非常少也很有效果。
去年,我从中医药大学退休了,就搞了个成都卢火神扶阳中医馆,从去年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一共进药的品种有70多种,那么这70多种药物里面,只进了一公斤或两公斤的,占了百分之三十左右,有些药一次也没有用过,有些用了两次或者三次。
排除了这百分之三十,也就剩下了40多种药物了,那么这四五十种药物我用了两年,你看,你要钻研卢氏扶阳的思想,这个面就很宰了。
就像买彩票,就30多个号码,那么你怎么组合这几十个号码,那么组合这几十个号的基础是什么?基础就是姜,桂,附。
支持这个基础的就是扶阳的思想。
这个扶阳的思想,就是“阳主阴从”的观念,如果你没有阳主阴从观念,你的扶阳就是不牢固的。
你的扶阳观念的变化,会使你在辨证上束手束脚,特别对于严重的大症上会无所适从,所以只有坚持阳主阴从观,这样才能牢固你的扶阳的思想,那么你有了这个扶阳的思想,有了这个理念,就会正确的选择药物,去组方。
所以很多,我接到电话,我接到来信,很多人直接来找我,他们都很激动,能开出大剂量的附片,治疗过去不敢想象的病种,这要感谢扶阳的思想,使他的医术提高了,有一个人说他行医将近二十五年,也是中医学院的毕业生,只不过在不好的环境里面,他说在过去在医院混,也治好了一些疾病,而我估计,是不治疗也会自己好的一些病。
那么现在他可以治疗很多大症。
他说现在的挂号费都是一百块钱一个,他每天看三十多个号,就县一级的中医,这就很了不起了。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从事中医行业的是不是这样?他很激动,不过,他已经不在医院,干了个体,因为医院不欢迎他的治疗方法,所以自己开了诊所。
我认为这很好。
他还继续学习扶阳的方法。
不知道这个医生来参加今天的会议了没有?四逆法,为什么要用四逆法,四逆法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法?所以,这个问题要回过头来看,郑钦安先生,对我来说,是祖师爷了,我祖父的老师,他在著述中提到他的扶阳的思想的建立也是几十年的探索,他才能达到认识,认识阴阳是合一的,但不是统一的。
因为我是在中医药大学的,我讲的课程中医基础理论和中医诊断学。
教材里讲“阴阳”是“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 ".郑钦安谈到的是合一,这跟统一不一样,这就涉及到层面问题,我没有跟别人在另外的场合谈到层面问题,只是跟刘力红谈到层面的问题。
“阴阳合一”,这就涉及到层面问题了。
这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个层面就是“一”的层面。
那么干中医,最终会医好几个人,但只是一个医匠,称不上医师,一定要有理论的支撑,在临床才会有底气,所以呀,卢氏在这个问题上的认识是在郑钦安的基础上,提出了很多见解。
我们提出“人身立命在于以火立极,治病立法在于以火消阴,病在阳者扶阳抑阴,病在阴者用阳化阴。
”所以,我曾经讲过,对于某些象是阴虚的病,实际上仍然是阳虚,当然,为什么这样讲,这就是从“一”来谈这个问题,从“阴阳合一”之道来谈。
如果抛开这一点,去谈用阳化阴,就没有办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