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文学2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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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文学2梳理

一、填空(十个:作家、作品、人物)10X1’

二、分析(结合新时期作品,将其置于文学史的地位分析作品;主体为小说,涉及小说诗歌等)3X10’

三、简述2X15’

四、论述1X30’

伤痕文学:

概述

新时期小说的开端,粉粹“四人帮”以后,作家敏锐地感应着民众的意愿和历史的要求,自觉肩负起时代赋予文学的使命,通过真实的描写、大胆的揭露、愤怒的鞭挞,由表及里地触及了“文化大革命”专制主义和蒙昧主义的实质。伤痕文学是政治性很强的文学,是服务于政治的文学,在这一方面,同革命现实主义没有多大区别,因此,伤痕文学被认为是“革命现实主义的复归”。但伤痕文学又是广大作家对政治主动的、自发的参与和介入,因为在许多方面突破了革命现实主义思想和艺术的成规。包含两类取向不尽相同的作品。

伤痕文学对革命现实主义成规的冲击是全面的,它将“歌颂光明”、“暴露黑暗”的主次之分化于无形,将“社会主义时期有没有悲剧”的“学术”之争变成一个假问题,使“写本质”、“倾向性和真实性的统一”、“典型性”等始终纠缠不清的“理论原则”统统变得空洞、苍白甚至虚假,瓦解了以往借艺术之争、学术之争的思想批判、政治批判的理论基础。

伤痕文学是粗糙的、稚拙的,但是这只是挣脱桎梏后的踉跄,解除镣链后的蹒跚。伤痕文学是20C中国的“解冻文学”,就其自身来说,它打造和铭刻了几代人关于“文化大革命”的集体记忆;就其影响来说,它包含了文学未来发展的诸多萌芽(宗璞的现代主义象喻、冯骥才的荒诞风格、遇罗锦的个人化叙事)。伤痕文学是在“恢复”或“复归”的口号下形成潮流的,但并非“复归”于“革命现实主义”,而是一种“直面鲜血淋漓的人生”的现实主义,伤痕文学正是以这种非常质朴的方式向五四新文学的现实主义“回归”。它总体上说是人们长期郁积的情感宣泄,但是批判还停留在感性的层次上。

作品及思想:

发轫之作:1977年刘心武在《人民文学》上发表的短篇小说《班主任》:也可以将其视为当代文学创作进入新时期的里程碑。作品揭露了“四人帮”对青年一代在精神上的毒害和摧残,发出了“救救被‘四人帮’坑害了的孩子”的急切呼声,为文学创作真实地反映十年动乱的社会生活打开了通道。

卢新华处女作《伤痕》:形象地概括了“文革”给人们造成的严重的心灵创伤,从而激起了社会的强烈反响。

中杰英《罗浮山血祭》、冯骥才《啊!》、宗璞《我是谁》、张贤亮《邢老汉和狗的故事》等:痛快淋漓地暴露了“文化大革命”的非人化现实,以沉重、凄婉、压抑的笔调,写出了“文革”对人、对文化的野蛮摧残和残暴蹂躏。

陈国凯《我该怎么办?》、孔捷生《在小河那边》、郑义《枫》等:含泪带血地倾诉了十年动乱给亿万家庭造成的不可平复的巨大创痛,暴露出“文化大革命”是一场巨大的悲剧、大浩劫的历史本质。

王亚平《神圣的使命》、从维熙《大墙下的红玉兰》、莫应丰《将军吟》、古华《芙蓉镇》、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们》:都揭露出“文化大革命”的专制主义性质,描写了人民群众与之之间的艰难抗争。 以上作品在思想取向上体现了浓厚的人道主义色彩,以呼唤人性,肯定人的价值,维护人的尊严为主旨,对“文革”时期非人化的现实予以愤怒的揭露、控诉和鞭挞,首开中国当代文学史上前所未有的人道主义文学潮流。这一大批作品直面现实,以千百万人的不幸遭遇和悲惨命运动摇着“文化大革命”的“神圣”基础,从1978年以来,人们就开始用“伤痕”来指称这类作品,此后,伤痕文学遍及诗歌、散文、戏剧等各个文类,发出了彻底否定“文革”的先声。

作品分类:

两类作品:

1、大体上承袭了革命现实主义传统,弘扬的是革命理念,讴歌的是英雄人物,尤其是坚定的共产党同“四人帮”的斗争。

王蒙《最宝贵的》、吴强《灵魂的搏斗》、陆文夫《献身》、王宗汉《高洁的青松》、陈世旭《小镇上的将军》、以及《神圣的使命》《大墙下的红玉兰》《将军吟》等

2、表现的主要是平民百姓在“文革”中的生活遭遇,以此传达出个人对“文革”的感受。

①《我该怎么办》《在小河那边》《枫》《啊!》《我是谁!》《邢老汉和狗的故事》、张弦《记忆》、遇罗锦《一个冬天的童话》

这一批作品的主人公远没有英雄人物的那种觉悟,更不可能进行什么斗争或抵抗,他们只能听仍命运的摆布,默默地承受人生的不幸;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英雄主义和理想主义,而是充满了灾难和死亡、眼泪和鲜血、荒诞和悲哀。这类作品经常被批评为“格调低沉”、“色彩晦暗”、“不能给人以信心和力量”、“暴露多于讴歌”等,由此可以看出,这类作品已经逸出了或者根本就脱离了革命现实主义的规范。也就是说,伤痕文学在思想上的暴露性和批判性与艺术上的悲剧性和荒诞性,远远超出了革命现实主义的限度,其本身就是以暴露“革命”的阴暗面,对“革命”作出了文学的批判,这是20C后期文学对“革命”的宏大话语发出质疑、批判乃至颠覆的一个开端。

之后刘克《飞天》、礼平《晚霞消失的时候》等一批作品相继从不同侧面突破了革命现实主义设置的“禁区”,把以批判性、暴露性、悲剧性为特征的现实主义推向了高潮。

反思文学:

概述

是对伤痕文学的深化。是指七八十年代之交开始出现的对新中国成立三十多年来社会发展中的迂回曲折、明暗进退的远因前源进行冷静思索、重新审视的创作潮流。它同伤痕文学的主要区别在于,将观照和思考生活的触角向社会历史和文化心理延伸,其艺术笔触不断地打破当代作家从未获得过话语权的政治“禁区”,“文革”前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历次政治运动和社会波折不断被其批判地“重写”。

作为对伤痕文学的深化,反思文学进一步把关于“文革”的集体记忆建立在深广文化背景上,凸显了“文革”同中国当代激进主义思潮的联系,同中国几千年封建制度和封建意识的联系。其对民主与自由的伸张、人道主义以及“国民性批判”等主题,使当代文学不期然地续接上五四新文学的启蒙主题。

伴随着反思小说的兴起,文坛上出现了“复出作家群”,即在历次政治运动中,特别是在反右运动扩大化中被剥夺了创作权利而在新时期又重新登上文坛的作家,如王蒙、张贤亮、陆文夫、高晓声、李国文、邓友梅、刘绍棠、从维熙、张弦、张一弓等。搁笔20年后复出,在思想和艺术上都更趋成熟,更具有探索精神和批判力量。 作品及内容

反思小说触及的生活内容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反思新中国成立以来政治经济生活中的各种运动和“左”的思潮对人们生活和命运的影响。

茹志鹃《剪辑错了的故事》《草原上的小路》、张贤亮《灵与肉》《河的子孙》《绿化树》、张一弓《烦人李铜钟的故事》、鲁彦周《云天山传奇》:这类作品设计反右扩大化、大跃进、反右倾和“四清”等运动,写出了“左”的思潮如何在当代生活中滋长并左右着广大干部和群众的生活与命运。

2、揭示封建残余势力和封建意识在现实生活中的作用和在人们精神上的烙印。

张弦《被爱情遗忘的角落》《未亡人》《挣不断的红线》《银杏树》、叶蔚林《蓝蓝的木兰溪》《五个女人和一根绳子》、韩少功《西望茅草地》:这些作品深入人们的心灵世界,剖露社会历史的沉疴,描画封建特权和潜意识化的封建观念对人们的腐蚀和戕害。

3、对党和人民的关系进行反思和官僚主义进行批判

李国文《月食》《冬天里的春天》、王蒙《悠悠寸草心》《蝴蝶》:这类作品大多将领导干部置于几经沉沦的位置上来中心审视党和人民群众的关系,以此来提醒领导干部和执政党“人民是母亲”“毋忘人民”。

4、对扭曲的人格或不健全的文化心理及“国民性”进行剖析和针砭

高晓声《李顺大造屋》《陈奂生上城》、陆文夫《美食家》《井》等:这类作品继承了五四新文学中“国民性批判”的主题,也暗示了“左”的思潮之所以得以蔓延的某些文化——心理基础。

改革文学

发展脉络

随着改革开放大政方针的确立,相继出现了一批反映改革进程的小说

1、1979年蒋子龙《乔厂长上任记》(短篇):改革文学的先声

2、1980王蒙《春之声》、何士光《乡场上》:或以写意方式透露出改革浪潮对人们日常生活和心理的有力打击,或以写实方式反映农村实行生产责任制后农民在人格地位和精神面貌上发生的变化。随着改革的深化,改革成为许多作家自觉选择的主题,终于在80年代初酿成了改革文学的创作潮流,这是一股反映改革开放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社会生活、思想观念、文化心理的变革与冲突的创作潮流。

特点

1、热忱呼唤改革,努力跟上时代步伐,对改革的进程做了迅捷的和持续的反映与描写

蒋子龙《开拓者》:反映工业改革;贾平凹《鸡窝洼的人家》:反映农村改革;张贤亮《男人的风格》:反映城市改革;长篇小说也努力“与时代同步”:正面描写改革的:张洁《沉重的翅膀》、李国文《花园街五号》、柯云路《新星》《夜与昼》、贾平凹《浮躁》

2、力图整体地反映变革中的时代、社会与人,真切地描绘出改革是一个闪烁着新的希望,纠缠着旧的梦魇,夹杂着无数挫折、失败、困惑、苦恼、惶惑、忐忑不安而又不可逆转的复杂过程。

①蒋子龙、张贤亮、张洁、柯云路等多从正面描写政治经济体制的改革及冲突

②贾平凹、路遥、矫健、张炜、周克芹、何士光、张一弓等更侧重于表现变革中的生活方式、生产方式、文化心态和价值观念等,显示出改革浪潮对人们日常生活和情感生活的有力冲击。 3、创造了一批以改革家、开拓者形象为中心的“当代英雄”。

乔光朴《乔厂长上任记》、郑子云《沉重的翅膀》、李向南《新星》《昼与夜》、陈抱帖《男人的风格》

4、反映改革背景下的诸种心态世相

冯幺爸《乡场上》、陈奂生《“漏斗户”主》、王才 韩玄子《腊月·正月》、高加林《人生》

总结:有些改革小说,特别是改革文学初起时的一些作品中多有“急就章”,还存在着矛盾冲突简单化、人物塑造理想化、艺术构思雷同化的弱点。从小说发展来看,随着改革的深化和作家对改革认识的深化,作家创作的重心也发生了改变。

寻根文学:

发展脉络

1、80年代初期:一系列作品不约而同地将艺术视野从政治生活转向对文化的关注,特别是表现对于传统的眷恋

汪曾祺《受戒》《大淖记事》、张承志《绿夜》《黑骏马》、乌热尔图《七叉犄角的公鹿》《琥珀色的篝火》、李杭育《最后一个渔佬儿》《沙灶遗风》、郑义《远村》《老井》、贾平凹《商州三录》、阿城《棋王》

2、80年代中期:作家们越来越多地把现实的社会变革同我们民族的历史、精神和文化传统联系起来,寻求对当代生活做出更复杂、更深刻的观照和表达

由此,1984年提出“寻根文学”;1985年,韩少功、阿城、郑义、郑万隆、李杭育相继打出“寻根”旗帜。

思想倾向

1、反对以为追随西方现代派的创作,提倡把文学的“根”扎在本民族文化的土壤中。旨在追溯民族传统文化渊源,对传统文化予以重视、剖析或 继承。

2、从反思文学的角度,“寻根”是反思的延伸,是对久远的民族传统和深厚的文化心理积淀的反思;从改革文学角度来看,正是由于改革的深入触动了深固的民族文化传统,促使作家去思考传统在今天的文化价值

3、不同程度的受到“拉丁美洲文学爆炸”的启发,直接受到马尔克斯、福克纳、艾特玛托夫等外国作家的影响,在创作上更倾向于借助各民族、各地域的神话系统来表现文明与野蛮、现代与传统、科学与信仰的纠结,企图从各种矛盾构成的合力中,探求中华民族的未来趋势。

历史意义及局限

标志着中国当代小说创作发生的重要变化

1、由于文化意识的形成,它在这中国当代文学中就不再是单一的政治视野,而生成了更为开阔的文化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