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 江 号 子
你了解汹涌二万诗行都成海上波浪。(挽 联) • 爱诗爱花爱人,向往真善美,生活 上不被窒息就是人生的幸福。(蔡 语) • 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诗意地栖居, 由此,拥有一颗平常心最为重要。 (蔡语) • 我18岁开始写爱情诗,快90岁了还 在写爱情诗!诗人是人类的良心, 诗是呼吸,不可一日停止。(蔡语)
川江号子是川江船工们为统一动作和节奏,由号工领唱,众 船工帮腔、合唱的一种一领众和式的民间歌唱形式。宜宾到宜昌 1000多公里的长江江段俗称川江,航道艰险,险滩密布,礁石林 立,水流湍急。重庆市和四川东部是川江号子的主要发源地和传 承地。 巴渝境内,山峦重叠,江河纵横,交通不便,货物流通、客 运往来,皆需木船载客运货,于是柏木帆船成为主要的交通工 具,小的船有几个船工,大的有二三十个船工,以至更多。艄 翁又称驾长, 是一船之主,船行船停,闯滩斗水,该快该慢, 众船工皆听艄翁指挥。在明、清时期,是由艄翁击鼓为号指挥 船行,统一扳桡节奏。大约在清朝中期,才逐渐兴起号子,产 生了专门的号子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川江纤夫"脚蹬石头 手扒沙,风里雨里走天涯",坚硬的石头上留下了纤绳磨砺出来 的一道道深深的纤痕。 而纤夫负重前行喊出的一声声号子成了 著名的川江号子,高亢、豪迈而有力,在峡江之中久久回荡。
号子和船夫:
号子是船夫凄苦命运的呐喊,是船夫悲剧平 凡人生的张扬,是船夫顽强生命意识的呈现。 船夫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悲剧英雄,是一尊强 悍而悲壮的生命雕像,是千百年来不断奋斗抗争、 生生不息但又一生愁苦悲惨的普通劳动者的典型 形象。
宁做沥血歌唱的鸟 不做沉默无声的鱼!
川江号子
一浪高过一浪的涛声,撩开宽阔的江面。一声高过一声的号子,充满我情绪 的天空。只有无言的江风,依然吹送着千古的年轮,依然吹送着一种绝对的深远 和忧伤。在岁月的反光中,我看见一根根绷紧的命运,勒进了活生生的血肉,在 川江朝天的方向,拖着沉重的水漂和号子的悲壮。那深藏在川江的目光,在辽远 的响沙中,劈开了那些坚硬的岩石,劈开了我一千次一万次回望的遗迹。 依山 而行,伴水而行,是这撼人魂魄的川江号子,壮实如猎人粗犷的牛角号,豪放如 江水飞泻的雄浑。随峡风飞舞,随一双双抓取火焰的鹰爪,在水天相接的地方, 躬下朝向天空的翅膀,不能再度承受苦难的纤夫,最终爬成月光下不再回归的流 苏,最终爬成这千年成梦的川江。 我目睹着江水中摇晃的孤帆远影,我目睹着 江岸困厄的步履,闪过的江滩,从头至尾都有嘿哧嘿哧的喘气声,直到大汗淋漓, 直到腰酸背痛,只有痴望的茫茫江岸,在久远的渴盼中,凝结成一条残损的绳索, 凝结成一声声放歌的川江号子。 没有人为我川江的弃儿守护,没有人能将川江 的纤夫写进历史。只有号子,只有这川江的号子,依然抵达川江深藏的心脏,在 我灵魂的腹部,在歌声不断长高的过程中,以歌的礼赞,血染了生命不屈的尊严, 血染这大水荡漾的川江。 谛听着一阵紧似一阵灵魂的呼唤,岁月剥蚀的江岸, 折叠起风与涛的嚎啸,远远近近的山影,纷纷飘入夕照苍黄的哀叹。从胸前流落 的,是汗水还是悲戚的泪水?所有的梦幻,都枕着涛声,一半沉落于永恒的江底, 一半化作男人一声声粗壮的吆喝,在川江的上空,喊出了一片连天的群山;喊出 了一条血脉难解的情结;喊出了肥肥瘦瘦的五千年;喊出了川妹子无数的望眼。 啊!川江号子,我不敢抬头望天,因为天空被歌声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