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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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诡辩,辩术的一点普及什么是诡辩?所谓诡辩就是有意地把真理说成是错误,把错误说成是真理地狡辩。

用一句简单明了的话来说,就是有意地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玩弄诡辩术的人,从表面上来看,似乎能言善辩,道理很多。

他们在写文章或讲话的时候往往滔滔不绝,振振有词。

他们每论证一个问题,也总是可以拿出许多“根据”和“理由”来。

但是,这些根据和理由都是不能成立的。

他们只不过是主观主义地玩弄一些概念,搞些虚假或片面论据,做些歪曲地论证,目的是为自己荒谬的理论和行为做辩护。

在西方哲学史上,黑格尔可以说是第一个对诡辩论做系统批判的哲学家。

他曾经指出:“诡辩这个词通常意味着以任意的方式,凭借虚假的根据,或者将一个真的道理否定了,弄得动摇了;或者将一个虚假得道理弄得非常动听,好像真的一样。

”黑格尔的这段话,揭露了诡辩论有意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特点。

诡辩论本身是一种方法论。

更确切地说,诡辩论是一种论证方法,它的根本特点是一种歪曲的论证。

诡辩既不同于一般的武断,也不同于谣言。

武断,是根本没有理由,人们一看就看得出它是强词夺理;谣言,它纯粹是无中生有,人们一听就能听出它是居心险恶。

但诡辩在论证其道理时,总是要拿出一大堆得“根据”,所以,在表面上,它很能迷惑一部分人。

诡辩同一般的谬误有什么区别呢?最大的区别在于:谬误是无意的,而诡辩是有意的。

在世界上谁会有意地要把真理说成谬误,而把谬误说成真理?这就是那些手上没有真理的人。

我国有句古老的俗语,叫做“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手里没有真理的人,他们的周围也就没有群众,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得施展种种诡辩手法,玩弄歪曲真理与掩盖真理得种种骗人的把戏,为某种言行强行辩解。

诡辩具有以下特征:①外表上、形式上好像是运用正确的推理手段,实际上违反逻辑规律,做出似是而非的推论。

②无理狡辩。

诡辩论的哲学根源是相对主义,相对主义是一种反辩证法的哲学学说。

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相对之中包含着绝对,绝对存在于(寓于)相对之中。

因此,相对与绝对是辨证统一的。

如果离开绝对讲相对,夸大相对性,就会陷入相对主义。

诡辩论者往往认为,认识对象的存在是相对的,没有质的稳定性,因此也是没有质的区别的。

诡辩论者还片面地夸大主观认识能力地相对性,从而否认了认识地真实性和可能性“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这就是他们地认识论。

诡辩论者为达到诡辩地目的,所采取地方法是多种多样的。

如果说真理只有一个的话,那么歪曲真理的形式却可以有几十种、几百种,甚至几千种。

列宁说:“哲学唯心主义的变种可能有一千种色调,并且随时可以创造出一千零一种色调来。

”可以这样说,每一种错误命题的提出,都是用了某一种诡辩手法的。

我们要真正制服诡辩论,必须从分析他们的诡辩手法入手。

主要的诡辩手法(1)含糊其词,模棱两可。

在论证过程中,诡辩者故意违反论题要明确的原则,论点含混暧昧,似是而非,企图在不同的情况下作不同的解释,为自己的某种目的辩护。

凡算命、相面、占卜之徒,他们骗人索财的一个法宝,就是竭力说含糊之词,双关之语,两面堵,四面围,正说也行,反说也通,随机应变,反正让你相信他的话灵验。

这是地地道道的诡辩术。

(2)偷换概念、偷换论题是搞诡辩的人最常用的一种诡辩术。

诡辩者偷换概念的主要手法有:1,偷偷改变一个概念的内涵和外延,使之变成另外一个概念。

2,利用多义词混淆不同的概念。

3,抓住概念之间的某种联系和表明相似之点,抹煞不同概念之间的根本区别。

4,混淆集合概念与非集合概念,集合概念反映的是一类事物的整体属性,而非集合概念所反映的是组成一事物类的每个分子的属性。

5,偷换论题。

在论证过程中故意违反论题要明确、要同一的规则,偷偷地转移论题。

偷换论题和偷换概念是联系在一起的。

一般来说,偷换论题常常表现为偷换论题中的某些重要概念。

(3)虚假论据。

是指故意违反论据要真实的规则,用编造的例证和错误的原理作为论据,去论证错误的论题。

(4)循环论证。

论题的真实性是要靠论据来证明的,而论据的真实性又要靠论题去证明,就是循环论证。

(5)以人为据。

是指在论证中,把对某人的品质的评价移到对某人提出的论断的评价上去。

换言之,用对某人品质的评价代替对论题的论证。

(6)诉诸权威。

在指对论题不作任何论证,只是拿出权威的只言片语吓人,骗人。

换句话说,是用权威人士的个别言论代替对论题的逻辑论证。

诉诸权威,是“以人为据”的一种特殊表现。

(7)人身攻击。

是指用攻击、谩骂论敌代替对具体论题的论证。

这也是一种十分恶劣的作风。

(8)机械类比。

是指故意把两个性质根本不同,或只具有某种表面相同(或相似)的对象拿来作类比,由其中一个对象具有某种性质,推出另一对象也具有某种性质的论证的手法。

用这种机械类比得到的结论是不可靠的。

(9)以偏概全。

是指故意用片面的、不充足的根据冒充全面的,充足的论据去进行论证,以个别情况片面概括为一般。

反问的定义反问是用疑问的形式表达确定的意思,以加重语气的一种修辞手法。

反问只问不答,答案暗含在反问句中。

人们可以从反问句中领会到表达者的真意。

反问也叫激问、反诘、诘问。

反问的作用反问可以加强语气,发人深思,激发读者感情,加深读者印象,增强文中的气势和说服力。

例句:(1)钢琴笨重如棺材,小提琴要数十百元一具。

制造虽精,世间有几人能够享有呢?(丰子恺《山中避雨》)肯定句式经过反问表达的是否定的意思。

(2)我心里在想着,宁静的竹海里难道没有人家?(黄蒙田《竹林深处人家》)否定句式经过反问表达的是肯定的意思。

(3)声音是不太好听,有点沙哑,有点毛毛刺刺的。

可是公开教学课难道是上台表演吗?嗓子不好的人,就只能躲在树林子里读他喜欢的课文吗?京京心理难受极了。

(黄蓓佳《心声》)用集中反问或连续反问,表达激动的感情,以增强文章感染力。

其他例句:(4)殴而且拉,而且搬,是有刘百昭的先例的,何以这一回独独"不好意思"?(鲁迅《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5)池水涟漪,莺花乱飞,谁能说它不美呢?(郭沫若《习习谷风》)(6)"小陈"不是他的名字,只是他的姓。

至于他的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真是件遗憾的事情!可是,这没有关系,在我们的记忆中,这样的无名英雄不是还很多吗?(峻青《黎明的河边》)(7)历史上没有一个反人民的势力不被人民毁灭的!希特勒、墨索里尼不都在人民之前倒下去了吗?(闻一多《最后一次讲演》)最后的重点~诡辩的三个著名悖论~薛丁格的猫:薛丁格的猫是奥地利物理学家埃尔温·薛丁格试图证明量子力学在巨观条件下的不完备性而提出的一个思想实验。

实验内容如下:把一只猫放进一个封闭的盒子里,然后把这个盒子连接到一个包含一个放射性原子核和一个装有有毒气体的容器的实验装置。

设想这个放射性原子核在一个小时内有50%的可能性发生衰变。

如果发生衰变,它将会发射出一个粒子,而发射出的这个粒子将会触发这个实验装置,打开装有毒气的容器,从而杀死这只猫。

根据量子力学,未进行观察时,这个原子核处於已衰变和未衰变的叠加态,但是,如果在一个小时后把盒子打开,实验者只能看到「衰变的原子核和死猫」或者「未衰变的原子核和活猫」两种情况。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系统从什麼时候开始不再处於两种不同状态的叠加态而成为其中的一种?在打开盒子观察以前,这只猫是死了还是活著抑或半死半活?这个实验的原意是想说明,如果不能对波函数塌缩以及对这只猫所处的状态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话,量子力学本身是不完备的。

这个思想实验的意义是,将量子理论从微观领域带到了巨观领域,而导出和一般常识相冲突的结果。

根据哥本哈根学派的解释,当观察者未打开盒子之前,猫处於一种「又死又活」的状态,该状态可以用一个波函数来描述,而波函数可由薛丁格方程式解出。

一旦观察者打开盒子观察,波函数会坍塌(Collapse),猫呈现在观察者面前的只会是「生」或「死」的状态之一。

这导致了对世界客观性和人意识的作用的讨论。

根据多世界理论,当观察者打开盒子的一刻,世界会分裂成多个世界,而观察者只能进入众多的世界其中的一个,而观察结果就因此只有一个,猫是「生」或「死」。

而在其他世界里猫的状态会由薛丁格方程式决定。

其生存的机率越大,猫幸存下来而处於其中的世界的数目就越多。

薛丁格可被视为一个佯谬,由「不确定」的衰变-检测器-毒药-猫的生死构成一条因果链,将量子的不确定与巨观物质(猫的生死)的不确定性联系起来,而根据日常经验,无论我们是否观察,猫的状态必为生或死中之一。

---------------------------------------------------------------亨佩尔的乌鸦:乌鸦悖论,也叫做亨佩尔的乌鸦或亨佩尔悖论,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德国逻辑学家卡尔·古斯塔夫·亨佩尔(Carl Gustav Hempel)为了说明归纳法违反直觉而提出的一个悖论。

几千年以来,无数人观察了许多事务,比如地心引力法则,人们趋于相信其极可能是真理。

这种类型的推理可以总结成“归纳法原理”:如果实例X 被观察到和论断T 相符合,那么论断T 正确的概率增加。

亨佩尔给出了归纳法原理的一个例子:“所有乌鸦都是黑色的”论断。

我们可以出去观察成千上万只乌鸦,然后发现他们都是黑的。

在每一次观察之后,我们对“所有乌鸦都是黑的”的信任度会逐渐提高。

归纳法原理在这里看起来合理的。

现在问题出现了。

“所有乌鸦都是黑的” 的论断在逻辑上和“所有不是黑的东西不是乌鸦”等价。

如果我们观察到一只红苹果,它不是黑的,也不是乌鸦,那么这次观察必会增加我们对“所有不是黑的东西不是乌鸦”的信任度,因此更加确信“所有的乌鸦都是黑的”!这个问题被总结成:★我从未见过紫牛,I never saw a purple cow★但若我见到一头,But if I were to see one★乌鸦皆黑的概率,Would the probability ravens are black★更加可能是一么?Have a better chance to be one?(改写自吉利特·伯吉斯(Gelett Burgess)的诗)解决它和直觉的冲突,哲学家们提出了一些方法。

美国逻辑学家纳尔逊·古德曼(Nelson Goodman)建议对我们的推理添加一些限制,比如永远不要考虑支持论断“所有P满足Q”且同时也支持“没有P满足Q” 的实例。

其他一些哲学家质疑“等价原理”。

也许红苹果能够增加我们对论断“所有不是黑的东西不是乌鸦”的信任度,而不增加我们对“所有乌鸦都是黑色的”信任。

这个提议受到质疑,因为你不能对等价的两个命题有不同的信任度,如果你知道他们都是真的或都是假的。

古德曼,以及其后的威拉德·冯·奥曼·蒯因,使用术语“projectible predicate”来描述这些类似于“乌鸦”和“黑色”的命题, 所有这类命题是支持归纳推理法的;而“非projectible predicate”则为与只相反的后者, 如“非黑”和“非乌鸦”这些命题并不支持归纳推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