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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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鸽子

今天走到体育馆西侧的时候,看见一只鸽子,踏着小碎步在台阶上闲庭信步。我试图逼近它,把它惊飞,但它却抱着大无畏的态度,只是悠哉地走得稍远一些,完全没有起飞的打算。我觉得意兴阑珊,便拍了两张照离开了。

在北师大,鸽子是不常见的,总是四处盘旋嘈杂的还是以乌鸦,喜鹊,灰喜鹊为主。鸽子大约只有生科院的绿园养着一批,而且大多都被大一的新生拿去做解剖了。或许这只鸽子便是从那里逃出来的,由于一直被关在笼中早就失却了飞行的能力,自由游荡一段时间后还是难逃沦为实验动物的宿命。

老北京人曾经将养鸽子作为一种爱好,这和他们遛鸟看戏泡茶馆都是一个性质的事情。老舍就写过两篇《小动物们》,其实只写了鸽子。里面详详细细地把鸽子的毛色,分类,养法,价值说了个干净,说以前的养鸽子的人定时的让它们在空中盘旋的飞,以为炫耀。现在应当和放炮仗一样,为了防止影响市容,皆都禁止了吧。所以鸽子在北京也近乎绝迹。

老舍写了鸽子之后便没再写过别的小动物,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鸽”了吧。说起来鸽子从前为人送信,整日奔波,全年无休,如今到成了拖延的代名词,对它们也是不公的很。“鸽”应当是从“放鸽子”这个南方俚语中演变出的用法,而放鸽子最早也不是指的失约,而是一种类似仙人跳的骗局,先把年轻女子嫁给有钱的老光棍或有意续弦的富商,收取彩礼,同伙之后再和女子一同逃走。这里用“放鸽子”是形容其如飞鸽传书一般有来有回,结果多年的词意变更之后,最终让鸽子替不更新的作者背了锅。

生年不满百,常会鸽一鸽。鸽事实上也是生活所迫下不得已而为之,时间总有周转不过来的时候,事情总有轻重缓急的区别,甚至,人总有懒得做任何事的想法。鸽人的人难免会内疚,被鸽的人往往会郁闷,可以说,鸽已经是影响社会和谐,民族进步的罪魁祸首之一了,所以不当鸽子,从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