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艺术起源的探讨是艺术理论中的一个关键问题

  • 格式:doc
  • 大小:25.50 KB
  • 文档页数:3

对艺术起源的探讨是艺术理论中的一个关键问题,作为艺术起源之一的“游戏说”相比较其它理论而言,在理论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在现当代的历史语境下,人们将其“游戏规则”进行更深层次的理论阐释,显示出“游戏理论”所折射出的生机和活力,具有重要的时代意义。

一、对艺术起源的认识
关于对艺术起源的探讨,至今已取得了颇丰的理论成果,可谓是汗牛充栋,这些著作有的是以专著的形式进行了探讨,有的则是以专章的形式进行了理论推断,都是在试图对艺术起源的动因进行了有力的论证,但由于人类的历史至今已达几百万年的漫漫历史长河,早期的远古人类所遗留下来的历史见证极其匮乏,虽然历经数代考古学家、人类学家的艰难探索,人类的起源问题至今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难题,而作为人类特有的文化——艺术,其最早历史溯源应该追溯到早期人类的产生并有了一定的审美意识之后才能真正算是艺术的起源,正如前面的理论成果一样,人类对于艺术的起源探讨,由于资料的匮乏,都只能是作理论性的推测和合理性的假设。

因此,对艺术的起源问题的探讨仍将是—个棘手的问题。

当我们对此迷惑之时,朱狄给我们带来了一曙希望之光,在他看来,“历史上探讨艺术起源的途径主要有三种:第一是从史前考古学角度对史前艺术遗迹的分析研究;第二是从现代残存的原始部族的艺术进行分析研究;第三是从儿童艺术心理学方面所进行的分析研究。

”从这几种探讨途径来看,它们都存在一定的合理之处,其研究方法都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而关于艺术起源理论在各种专著及教科书中比较常见的主要有:第一,艺术起源于模仿;第二,艺术起源于情感和思想交流的需要;第三,艺术起源于劳动;第四,艺术起源于游戏;第五,艺术起源于巫术;第六,艺术起源于季节变换的符号等。

二、“艺术”概念的界定
也许现代有人会说,对“艺术”这一概念的界定已是非常熟悉不过的老问题了,翻开历史上出版的各种艺术理论著作,首先探讨的问题不就是关于艺术本质论、艺术特征论吗?其实。

这恰恰是我们容易忽略的问题,越是司空见惯的东西越容易被人所忽略,我们知道,按常规理解,艺术应该是包含着有一定美的形式的文化形式,正如彭吉象所言:“从广义上讲,艺术也包括作为语言艺术的文学,从狭义上讲,艺术则是专指文学以外的其它艺术部门,将文学与艺术并列起来,合称文艺。

从前一种意义来看,艺术应该包括实用艺术、造型艺术、表情艺术、综合艺术”从这定义来看,艺术的范围可谓十分广泛,在日常生活中无处不有,也是人类审美的最高形式。

因此,探讨艺术的起源问题,必须回到对艺术的定义上来,厘清艺术的定位与艺术起源的内在关系,方能更加深人对艺术起源理论的理解,这是因为艺术的亚概念即二次分类可以有多种,如书法、音乐、戏剧等艺术门下的属概念,其起源问题亦不一样,以往的研究者都对之忽略,他们一谈到艺术的起源,就把目光投向了早期人类的第一块石头工具、第一声叫喊声、第一个文字符号等等,这显然是以偏概全、十分笼统的说法错误,试想一下,远古人类的这些动作行为如果就算作“艺术”的话,那么可以断定艺术的起源与人类的起源是同步的,但理论告诉我们,这种推论却难以成立。

我们知道,艺术的起源必须是要具有一定的审美艺术和思维方式并有目的地创造的一种形式成果,审美意识大于实用目的,艺术之所以称之为艺术,就应当具有一定的艺术效果,否则与生活中的工具物品别无区别。

三、以“游戏说”为例
“游戏说”作为艺术起源中较有影响的一种理论学说。

在西方,诸多学者都认为游戏活动与艺术活动存在着一种异曲同工之妙,因为游戏是作为主体人在摆脱一定的束缚条件下去从事的一种自由娱乐活动,显得无拘无束,放任自由,没有压迫感,而艺术也是人们为了缓解紧张劳动、消遣自由的一种活动,如古代的音乐、舞蹈、戏剧等都是人们在劳动闲暇之余所组织、创造的一种娱乐活动。

康德把自由比艺术的精髓,正是在自由的这一点上,艺术与游戏是相通的,他把游戏的概念运用到艺术的创造中,认为艺术与游戏都标志着活动的自由和生命力的畅通,把游戏看成与劳动是对立的。

在谷鲁斯看来,艺术创造与欣赏都是“自由的活动”,游戏也是“自由的活动”,艺术和游戏也是相通,在审美的过程中,这种自由活动表现为一种内摹仿。

德国的艺术史家苏珊·朗格在《艺术的本质》中也认为:艺术与游戏一样,都比实际生活中提供人更多的、更丰富的运用本能冲动而进行自由活动的机会,艺术与游戏都满足于“显现”或形象,把虚构的形象看成“仿佛”是真实的,所以是一种“有意识的自欺”或是“有意识的自蹈幻觉。

”即明知其为虚构而仍详信以为真,虽是游戏仍以认真的态度去进行。

进入20世纪以来,“游戏说”更是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如伽达默尔、海德格尔、德里达、维特根斯坦等,虽然他们并不是直接去探讨艺术的起源问题,但从其现象学、阐释学、语言转向等角度对游戏规则进行了现代意义上的审视,更具有时代意义和价值。

游戏说是关于艺术(或者说文明)起源的重要学说之一。

代表人物康德、席勒、谷鲁斯。

最早从理论上系统阐述游戏说的是德国哲学家康德,他认为艺术是”自由的游戏”,其本质特征就是无目的合目的性或自由的合目的性。

席勒认为,人的艺术活动是一种审美外观为对象的游戏冲动。

席勒在康德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认为”过剩精力”是文艺与游戏产生的共同生理基础。

德国学者谷鲁斯认为过剩精
力说难以解释人在游戏类型上的选择性和殚思竭虑、废寝忘食的专注,他还认为游戏有隐含的实用目的,艺术活动可以归结为”内模仿”的心理活动,它在本质上与游戏相通。

游戏发生说的贡献在于突出了艺术的无功利性,但是把艺术的起源归于游戏又过于简单化。

游戏说试图从心理学、生物学和生理学的角度揭示艺术发生的奥秘,无疑是十分必要的,它将精神上的”自由”看作是艺术创造的核心,对于人们艺术的本质和艺术创造的基本动因,有着十分积极的作用。

但是,游戏说忽略了更为重要的社会原因,把艺术活动仅仅归结为”本能冲动”或者”天性”,并且不能解释这种”本能冲动”或”天性”来自何处,这样就难以从根本上揭示艺术起源的真正原因。

另外,”游戏说”过分强调艺术与劳动的对立,艺术与功利的对立,也有一定的片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