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末孔子之文

春秋末孔子之文
人性为恶则须去恶向善，逆先天而以人为变之，通过后天加工以改变本性，荀子称之为性伪
合。荀子说：“性者，本始材朴也，伪者，文理隆盛也。无性，则伪之无所加，无伪，则性
不能自美。性伪合，然后圣人之名一。”（《礼论》）所谓伪，即后天人为的加工美化，性即先
天质朴，二者的矛盾即文与质的矛盾。文理即文，它同春秋末孔子之文、战国中庄子灭质之
文的含义基本相同。一切不顺应自然本性的人为都是伪。对人来讲，文理隆盛包括审美等外
饰在内，包括一切修饰内心的言、行、用物等等，因此，伪的内容主要就是广义之文，其思
想与孔子一脉相承而有发展变化。

伪，具体的说就是注、习、积、错。注，注入；习，学习，习理；积，逐步积累；错，故玉
之琢之雕之。其特点是由外及内的加工美化，以使整个精神境界完善。在荀子看来：“尧舜
者，非生而具者也。夫起于变，故成乎修，修之为待尽而后备者也。”（《荣辱圣人非生而知
之，而是“人之所积”，“积善而全尽”。荀子的这种生而后的修为积错，不仅同孟子那种修
养有着明显的区别，和孔子的认识也不尽一致。

那么，伪的内容都是什么呢？荀子认为主要就是《六经》。他说：“《书》者，政事之纪也；
《诗》者，中声之所止也；《礼》者，法之大分，类之纲纪也；故学至乎《礼》而止矣。夫
是之谓道德之极。《礼》之敬文也，《乐》之中和也，《诗看《书》之博也，《春秋》之微也，
在天地之间者毕矣。”（《劝学来，《六经》是文的中心内容，包括一切学问，可谓全之尽之。
而《六经》中最突出的是礼。这也是荀子文质观的特点。孔子重礼，但更重乐，乐高于礼，
个人成长、国家治理的理想境界均赖之于乐。荀子则认为“学至乎礼而止矣”一，所谓“真
积力久则入”（《劝学》）。对一个人讲，文是一辈子的事，“学至乎没而后止也”（《劝学》）。
这种把道德的全粹，人之美化看成永无止境的过程，体现了处于革命时一定阶层的革命进取
精神，其文质关系的重点与春秋末文质观中那种折衷的特性显然有着不同。

在荀子看来，文质和，性伪合，突出地表现在言行一致，学以致用。他说：“古之小人之学
也，入乎耳，出乎口，口耳之间则四寸耳，曷足以美七尺之躯哉又说：“古之学者为己，今
之学者为人。君子之学也，以美其身，小人之学也，以为禽犊。”（《劝学》）一个人尽管熟读
六经，但如不变其质性，则依旧文质两分，性伪双离，性恶而不变。反之，“身尽其故则美”，
“性伪合，性的认识不同然后圣人之名一，天下之功于是就也。”（《礼论要求不同，文质关
系的对待也就不同。对荀子来讲，不是文质各适其中的“文质彬彬”，而是以文改变恶质的
性伪相合。简要的结论文质的认识和人性认识如血气相随，随人性认识的发展而发展；对人
性认识的不同和对立，亦表现在文质认识上的差异，包括实现文质的合与分的途径上的不同。

文质的认识同对文的作用的好与坏相连，或认为文提高改变质，促进社会的发展，或认为文
灭质博溺心，毁坏人的素朴，导致社会的倒退。

文与质同美与善相重相交，文与美在广义或狭义的概念上均大致相合，对文的肯定与否定必
然导致对美的肯定与否定，反之亦然。

文与质的认识主要在儒家学派中发展，儒者重文，重后天人为雕琢，重六经的作用。儒者大
多对文的反作用有所夸大，以致将文看成对人对国的决定因素。
文的过程，即学与习的过程。这种学与习的主要内容是书本间接经验方法，主要通过自学师
授，质的改变或提高与生产实践直接经验相对立或相分离。

（本文档由www.laoniqiu.com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