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散文笔法”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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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动 中发现 ， 虽 然大 部分 教师 都关 注 了这篇 小说 的散 文化 特 征 ， 但 是从 教 学 效果 看 ， 学 生 普 遍 表 现 出 对 此 特点 的隔 膜 ， 而 即使 是 教 师 自己 ， 在 说 课 中或语
焉 不详 ， 或不 得要 领 ， 甚 至言 不及 义 。 其实 ， 这篇／ １ ， 说 的散 文化 特 征 ， 也 是 教 材 编 写 者
生 心 中 有 疑 惑 ：学 过 的 课 文 比如 莫 泊 桑 的 短 篇 小 说
《 我 的叔叔 于勒 》 、 鲁 迅 的小说 《 孔 乙己》 《 祝福》 等都 是
采 用第 一人 称 的 ， 为什 么那 些课 文不 是 “ 散 文笔 法 ” ？
美 国学 者 Ｗ － Ｃ－ 布斯 在 《 小 说修 辞学 》 （ １ ９ ６ １ ） 中 提 出“ 不可 靠叙 述 ” 的说 法 。在小 说 中 ， 如果作 品 在事
地 品味方 能知 道 。在 阅读散 文 的过程 中 ， 我们 往 往把 作 者 的爱 好 、 趣味 、 性格 、 品行 、 风度 、 气质 ， 看 得很 真 切 ， 真 实 到 简 直 触 手 可 及 。 ”Ｉ ｌ ｌ 而如《 孔 乙 己》 《 祝福》 等 ， 无论 是小伙 计 “ 我” ， 还是 回乡人 “ 我” ， 与 隐含 作者
得 到启迪 、 点拨 ， 他 们要 在散 文里 寻求 睿智 。 ” ［ ｚ ］
二、 有 头 尾 无 过 程 的 情 节
者就 是 可靠 的 ， 其所 作 的叙述 就 具 有 可靠 性 ； 如果 不
一
《 说书 人》 的散 文笔 法 ， 除 了使 用 第 一 人 称 的 可 靠 性叙述 如 散文般 拉 近与读 者 距离 之外 ， 还 在 于如散 文 般 的淡化 情节 。 但是 ， 它是 如何淡 化 的 ， 不 少教师 却难
一
鲁 迅 的身 份 和 情 感 、价 值 判 断 等 都 有 较 大 的 距 离 ， 虽
然 叙述 人 称 “ 我” 的使 用 ， 一 定程 度 上 增 加 了真 实 感 ，
但读 者很 难像 读散 文那 样感 到 亲切 ， 事 实上 反而 在情
感 上拉开 了与读者 的距离 。
所以， 如果 说 《 说 书人 》 第一 人称 “ 我” 的 使 用 是 一
件 、 人物 、 文体 、 语气 、 技 巧 等 方 面 体 现 出来 的 伦 理 、 信 念 、 情感 、 艺术 等倾 向与隐含 作 者保 持一 致 ， 那 么 叙述
读 散 文 的 心 理 契 合 ，如 王 先 沛 先 生 所 言 ： “ 而 今 的 读 者， 虽然 讨 厌 别人 居 高 临下 的教训 ， 却 期 望 从 文 学 里
种“ 散文 笔法 ” 的话 ， 那是 因为 运用 了可靠 叙述 。 并且 ， “ 我” 在叙 述过 程 中议论 和抒 情 ， 更 拉 近 了与 读 者 的距 离 。如 文 中 的 “ 我” 又 多用 疑 问句式 叙 述 ， 又 一 次 次 为 读 者 设 下 亟 待 解 决 的 悬 念 ，不 时 牵 动 着 读 者 的 情 感 。 结 尾 的一 句 句 问话 ， 原 本是 “ 我 ”自 己 的 答 案 蕴 含 在 其 明本 文 的 散 文 化 特 征 。 但 是 学
中了， 但 这 似乎 是 “ 我” 坐在 读 者对 面 ， 看 着 读 者 的 面
部 表 情 在 提 问 ， 引 导 着 读 者 调 整 心 绪 寻 找 自 己 的 答
案 ， 使 读 者 对说 书人 、 书 中事 、 无从 触 摸 的历史 、 无 法 追 溯 的 过 程 说 出 自己 的感 受 与 评 价 ， 而 这 恰 恰 与 读 者
Ｉ 备 课Ｉ
本版编辑 ／海
浪
◆文本探微
《 说书人》 “ 散文笔法＂ 探源
◎沈坤林 梅 琴ｚ
（ １ ． 桐 乡市 第一 中学 ， 浙江 嘉兴 ３ １ ４ ５ ０ ０ ； ２ ． 嘉 兴市第 五高 级 中学 ， 浙 江 嘉兴 ３ １ ４ ０ ０ １ ）
摘 要： 教 材要 求探 究《 说 书人 》 的散 文笔 法 ， 学生找 不到抓 手 ， 教参 、 教 师 也 说 不 到 点 子
、
可 靠叙述 者 “ 我” 的 运 用
人 教 版选 修 教 材 《 外 国小 说 欣 赏 》 认为 ， “ 采 用 第
一
人称 ， 会 使 小说 的叙 述显 得 真 实 亲切 ， 拉 近 作 品 和
读 者 之 间 的距 离 ， 也 便 于 抒 发 感 情 。”因 此 在 教 学 中 ， 不 少教 师 照搬教 学参 考 书 的“ 采 用 散 文 通 常 采 用 的 第
上 。从 “ 我” 与读 者的距 离、 有 头尾 无过程 的 情节 、 回述 型叙述 的反 思特 质及 师 陀文体创新 的 自
然体现 这几 个维度 进行探 析 ， 当是 把 握 其 散 文 笔 法 的 有 效 路 径 。 关 键词 ： 《 说 书人》 散 文笔 法 文 体 创 新
近一 些 。诚如 焦亚 东所 言 ： “ 我们 读散 文 ， 仿 佛 与 好 友
希 望关 注 的重点 ， 课后 练 习有 专 门一题 ： “ 《 说书 人 》 用
散 文笔法 叙述 故事 。 说 说 这 种 手 法 在 小 说 中是 如 何 体 现 的 。” 可惜 ， 教 参 的答 案 也 无 法 让 人 满 意 。 笔 者 以为 ， 教 学 时 应 引 领 学 生 从 以 下 三 个 方 面 把 握 这篇 小说 的散 文化倾 向。
师 陀 的小 说 《 说书人》 被 选 人 苏 教 版 高 中 语 文 必 修 二 修订 本 后 ， 笔 者参 与或 组织 过 此 课 的上 课 、 说课
和点评 活动 。
对坐谈 天 ， 自然 随 意 ， 不 像读 小说 ， 始 终 是 在 和 虚 构 的 人物 打交 道 ， 与作 者终究 还 是隔 了一 层 ； 也不像 读 诗 ， 眼 中只见 精 美 的意 象 ， 诗 人 的感 受 和心 情 ， 需 要 细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