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菩萨》观后感——文明与野蛮

《天菩萨》——野蛮与文明

电影《天菩萨》是一部有关彝族题材的影片，讲述的是1945年—1955年奴

隶解放前夕，来自美国德克萨斯州的飞行员JamesWood在凉山十年的经历。我

们小组选取的是从影片开始到伸手捞鸡蛋的片段。

在影片的一开始，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段文字：“在四川、云南、贵州交界

处的崇山峻岭中，聚居着数百万的彝族人民，直到一九五六年前仍保持着完整的

奴隶制社会制度，他们部落之间经常打仗，互相掠夺人畜财产，奴隶与奴隶主之

间壁垒分明，不准通婚。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当时凉山彝族

的社会形态。

其中，令我印象最为深刻地便是验证谁是偷东西的小偷的这一个片段。当时

的彝族老板为了判断谁是偷鸡贼，让巫师施法念咒，烧一锅开水，放入一个鸡蛋，

谁要是捞起来了，并且手没有受伤，那么谁不是小偷。结果是沙马子没有把鸡蛋

捞起来并且受伤了，拉铁把鸡蛋捞起来了，但是也受伤了。但是，重点在于巫师，

巫师说：“沙马子受伤了，拉铁没有受伤，所以沙马子是贼。”实际上是巫师和

老板调查了，发现沙马子是贼，拉铁不是。但他们必须通过这种形式，才能让当

地的彝族人信服。

从这里可以看出当时处于奴隶社会的凉山彝族人的愚昧和野蛮。他们只信服

于神灵，相信神灵会给出公正的答案。可以看出当时彝族人对神灵的信奉的这种

愚昧。从硬要人把手放进开水之中，可以看出当时凉山彝族人的野蛮。但是，从

巫师的判定，可以看出少数人的人性，追求公正。彝族人虽然信奉这种方法是愚

昧的，但是，他们神灵会给出最公正的裁决，其实，也是可以看出他们是追求公

正，希望正义的，这又可以看出当时彝族人的人性的质朴与善良。他们的人性深

处也是追求公正、正义的、也是文明的，只是他们信奉神灵，让人伸手入开水捞

鸡蛋的这种判断是与非的方式是野蛮的，愚昧的。

——陈可心

在这一片段中，我观察到几个细节：其一是James第一次来到洛姆依达家的

时候高傲而神气，拒绝吃黑彝提供的丰富的食物拿出自己随身携带饼干吃，还有

咖啡喝。这里饼干和咖啡是洋货，是文明的符号。其二是当James看到翻译用极

少的又便宜的针线换得银子和鸦片的时候，他脱下了外衣，用衣服上的两个铜扣

换得了一个精美的戒指，这显然是一场文明的掠夺。但获得铜扣的黑彝妇女却无

知地如获珍宝，不停地把玩铜扣。其三是在被抢之前，中间人告知James他们不

要随便碰彝人头上的天菩萨，要尊重对方的文明，但卡尔没有听，还伸手去触摸，

这一细节显示出他们对另一种文明的不屑一顾。不出所料，卡尔自然受到了残酷

的惩罚。彝族男子的“天菩萨”是男人头上的风景,有人说那是神鹰栖落的眼睛,

有人说那是彝族男子灵魂的藏身之地,尤其是远古的传说更是赋予了它神秘文

化的象征。是神圣不可侵犯和亵渎的。绝对不准任何人触摸,如若摸了它,就亵

渎了神灵和冒犯了主人,不但要赔偿白银,还要宰杀牲畜、打酒赔礼方能作罢。

对于偷鸡抓鸡蛋这一情节，更是体现出黑彝村民的愚昧与封建。巫师和主人

在已经知晓了盗贼是谁的情况下，使用烫水煮鸡蛋的方式让迷信的村民们信服。

洋娃子其实也受伤了，但巫师说他没事于是村民们觉得上天显灵，真相大白。黑

彝人民的野蛮与迷信便在于此，巫师在客观的结果下却仍然使用迷信的方式途径

说服人民。这两天我把民族学家林耀写的《凉山夷家》找来看，书中写到：黑彝供给娃

子衣食，还要保护娃子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白彝、娃子若受攻击，黑彝必集众御

侮。黑彝如同帮会大哥，白彝、娃子则是大哥手下的弟兄，大家的利益绑在一起。

黑彝虽然人少，只占彝区人口的十分之一，白彝、娃子却从来不会起义、叛乱。

其实，在这个时期的黑彝已经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对待奴隶并非黑白不分，但是

他们裁决或是示众的方式过于迷信，相信上天神灵却不信人心。这大概也是文明

和野蛮社会的一大区别吧。

——蒋若兰

这部电影主要讲述了1945-1955年奴隶解放前夕，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美军飞

行员JamesWood（洋娃子“拉铁”）在凉山经历的文明之险和文化之险，十年

的生活经历和遭遇，把JamesWood从“飞机洋人”变成了“洋娃子”——“沙

马阿兵家的拉铁”——“洛姆依达家的拉铁”——“木黑”——“会说话的牛，

没有家的狗”，极尽他作为一个外来人在凉山彝族社会奴隶制形态存活的真实状

态。在看了这部电影之后结合课堂学到的多元文化知识我从文化差异，文化心理

结构，对这部电影中的凉山彝族文化进行深入理解。

首先从文化差异来看，拉铁来自美国，凉山彝族居民属于中国少数民族跨国

籍，跨地域，跨种族。记得剧中凉山当地居民对洋人的认识是他们的祖先是羊，

所以当拉铁第一次被卖去做娃子的时候，当地人给他吃草，让他和羊住在一起。

认为西方人也是羊变得，他们不是人，落后的思想和认知也为后来沙马家对待拉

铁的残忍埋下伏笔。另外拉铁作为美国飞虎队的军人在二战时期参军打战，信仰

的是科学求真反对迷信，然而凉山当地的居民有自己的信仰和落后的当地习俗以

及商品经济不发达带来的生产工具的落后。如剧中人们审判偷鸡贼时采用开水摸

鸡蛋的方式，认为没做坏事的人不会受到神的惩罚，即使是开水也不会烫伤皮肉。

尽管拉铁不认同，在心理上做过挣扎但最后依然妥协，或许这就是民族志研究中

的“入乡随俗”吧，只不过这是被迫的。在拉铁初到凉山时当地居民用银子换取

纽扣，针等廉价物品，这也说明了落后的生产方式带来的经济水平差异。

文化心理结构特指每个民族文化生成的心理过程和个性心理特征的复杂结

构合体是该民族产生发展的漫长过程中逐渐形成的，在其中隐含着这个民族对宇

宙，对人自身生命的价值和大自然的理解。分为三层结构即表层结构，在特定的

时代文化中的非理性的感性色彩较为强烈的某种意向，时尚，趣味的层面，主要

构成要素为道德风尚，风俗习惯，行为模式等，核心是现实的社会心理。从影片

中奴隶制社会时期的凉山彝族认为偷鸡是罪不可赦的最羞耻甚过偷人，而当地人

素有“打羊”、“打牛”迎宾待客之习，凡有客至,必杀牲待客,并根据来客的身

份、亲疏程度分别以牛、羊、猪、鸡等相待在剧中就出现了几处这样的场景，生

产方式男耕女织，他们的主食土豆，居住地处高山上，交通十分不便这也使得他

们的经济落后，思想闭塞成为可能。

中层结构指文化心理中的理性的或感觉得到的并经过加工而成的积淀的层

面。主要是经济、政治、道德、艺术、宗教、哲学诸方面的观念因素。包括三个

方面:第一,在特定的社会经济形态中占据统治地位的思想观念;第二,特定社会

的亚文化观念。第三,行将变革时期的支配社会一般风尚的思想观念或代表最近

的未来的思想观念。在影片中呈现了关于大山深处汉人娃子，打冤家，彝族驱鬼

仪式，黒夷娃子间等级森严不能通婚等为我们传递关于那个时期凉山彝族的生活

状态和文化心理。深层结构指文化心理精神本质的层面,它作为比较固定、持久的本质内涵弥

散固着于文化心理的各个层面之中。人类心灵深处包含的五对永恒的矛盾——入

世的与出世的(或现实的与理想的)、情感的与理性的、个体的与种类的、理智的

与直觉的、历史的与伦理的矛盾。在看过很多关于拐进大山的片子如《盲山》，

《喊山》之后，《天菩萨》无疑让觉得很可笑，还有卖外国人的，大山深处的同

胞真的是大胆洋人也敢“拐”。剧情一开始居民对拉铁的认识就是“他的眼睛长

得像狐狸，养不熟”，在整个的同化过程中拉铁称自己是没有家的狗，以及剪了

天菩萨的发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能深刻的感受到黑彝的自大无知以及潜藏在他

们心中的深层文化认同。

从《天菩萨》中我从凉山彝族居民的生活习俗语言等方面进一步了解关于他

们的文化，也同时加深了我对少数民族和美国人的认识。

——马向豪

电影《天菩萨》是一部有关彝族题材的影片,由孔良编剧,严浩导演,讲述的

是1945年—1955年奴隶解放前夕,来自美国德克萨斯州的飞行员JamesWood在

凉山十年的经历。十年的生活经历和遭遇,把来自德克萨斯州的从“飞机洋人”

变成了洋娃子——沙马阿兵家的拉铁——洛姆依达家的拉铁——木黑——会说

话的牛,没有家的狗。同时,十年的遭遇也验证了凉山彝族社会奴隶制度的真实存

在。

在影片的一开始,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段文字:“在四川、云南、贵州交界处

的崇山峻岭中,聚居着数百万的彝族人民,直到一九五六年前仍保持着完整的奴

隶制社会制度,他们部落之间经常打仗,互相掠夺人畜财产,奴隶与奴隶主之间壁

垒分明,不准通婚。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当时凉山彝族的社

会形态。在凉山彝族之外,封建制中央集权已经存在了两千多年,那么是什么原因

使得凉山彝族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奴隶制呢?

James第一次进入彝区找失事的飞行员时,看见翻译官用十二根针和一些丝

线就换了一块银子和二斤鸦片,于是也用两个制服上的铜扣换了一个精美的银戒

指。而James之所以会成为奴隶,主要还是因为从中尝到了甜头,从而产生了把队

友制服上的铜扣全部取下拿到彝区去换取金钱的想法,并付诸行动。可是这一次

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被人卖到了彝区成为了奴隶。

其中的一个令我印象深刻的片段是拉铁和沙马子被巫师用开水锅里捞鸡蛋

的方式来审批谁是偷鸡的贼。从结果来看，显然巫师心里是知道随时偷鸡贼的，

但是为了让封建的村民信服，还是要通过开水捞鸡蛋这种封建愚昧的方式来裁

决。当沙马子和拉铁捞鸡蛋的时候，二人的手都受了伤，但是巫师却说杀马子受

伤了，拉铁没有受伤，所以说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巫师还是心存公正的，只是

当时的人民思想着实封建愚昧，才会相信这种裁决方式。这个片段也从侧面看出

了但是人民的思想的封建迷信与愚昧无知。

虽然影片中表现出了人性恶的一面,但是当洋娃子拉铁光着下身被一群小孩

子嬉戏追赶时,一位彝族老妇人走出来把拉铁带回自己家,并找出自己去世丈夫

的衣服给他穿上,我认为这里闪耀着人性善良的光辉。在影片中,我们还能够看

到彝族人民对现实的注重和一些朴素的哲学观。如:“值千金的骏马,死了也是狗

食料”;在打冤家的时候,老妇人说的“生死有命”;“会说话的人,你的舌头是我

的朋友”;“没有凭据的话,就像烂竹根底下流出来的臭水”;“鬼话说给巫师听,

大话说给孩子听”等话语。在整个影片中,彝族的民居、服饰、饮食、生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