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童年的那些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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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童年的那些囧事儿

记得有人曾经说过:当一个人慢慢习惯了回忆,那代表他(她)已经开始逐渐变老了。很多时候我习惯了回忆小学的事情,一个人在黑暗的夜里痴痴地笑以至于失眠,开心之余便是落寞,似乎觉得衰老已经在逼近,清晨急忙照镜子,伤感便悄然而至。我不能骗自己的是,我的内心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想去记录美好回忆的冲动,我觉得心在那一刻跳得很快,敲击键盘的手不由发抖。

上小班时候,我是个笨孩子,那一年的学习情景我没有丝毫的回忆,唯有一件事情记忆犹新,便是那年的期末考试,记得卷子发下来的时,我看到第一题画了个用各种图形拼成的机器人,旁边问各个图形的数目。那时的我一下子懵了,我不知道这道题是什么意思,心里很懊恼也很急,我不认识题目要求中的汉字,一直等老师读题,可老师还是不作声,旁边坐的是学习很好的任同学,我多想看他的卷子一眼,可是却没那个胆子,索性从卷子的第一个空开始依次填入123456……20,一直循环,心想反正都是填数字,不就学了这么几个,或许能蒙对几个。可结果我悲惨的抱了两鸭蛋回家。学校要求我留级,记忆里还有爸爸妈妈找老师不让我留级的场景,家里人说,反正村里没几个大学生,混到六年级就让停学了,老师就答应了,当时老师问我,你姐姐都拿了奖状,你怎么回事,我只是憨憨的笑,觉得那真的没有什么。我特别怀念那时的无知无畏,也曾想再次拥有那种心态,似乎已经回不到从前。那些年,墙壁上永远是姐姐和弟弟的奖状,不过后来就好了,各种奖状也逐渐青睐于我,却觉得失去了一种特别的意义。

我特别想说的是另外一次考试,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我真的是有很认真的去写,可我的第一段是:我的爸爸有着大大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大大的脸,大大的嘴巴,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记得那时我停笔了,那时我心里很着急的,怎么办,老师说过第一段要写的是外貌描写,我还没写眉毛,耳朵,头发呢,那时对外貌描写的理解就是头上的什么都要写,这可怎么办,格子似乎不够,算了,还是不写了,我继续有写道:我的爸爸从大门口走到屋里的脚步声就像要地震一样,哈哈,现在回想起来,我把爸爸都快写成怪兽了。

大约是大班的时候,我和姐姐每人从学校老师那里买了一把小刀,姐姐的上面是一休,我的却是一个狰狞的机器人,我就哭的找老师给我换成一休,可惜没一休了,那时觉得特别难过,可没想到姐姐的一休小刀很钝,我的锋利无比,哈哈,这才有点心理安慰。

难以启齿的是小的时候居然偷过妈妈的钱,也就是5.5,自己花了5角,把5元给同学了,那次被打到刻骨铭心啊,腿都掐成青一块紫一块了。但却彻彻底底改掉了我这个坏毛病,话说当时就是想拥有一支圆珠笔。唉……

那时候特别胆小,每次放学回家,都必须等隔壁女孩一起回家,她一般先到家,隔一家就是我家,可我还是不敢回家,她就送我到家大门口,然后就走了,可我还是不敢往屋里走,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当时自己太过矮小,当然也就腿短了,觉得大门口离屋里特别特别远,妈妈还在院子里干活。我就站在大门口一边哭,一边跺脚,嘴里喊着:妈---哈哈,那时我的理由是黑暗的地方都是有贼的。妈妈说贼就是人,人就是贼,没什么怕的。我心想,宁愿贼把东西偷完都可以,千万不要让我看见贼,特别害怕那种视觉冲击,现在也差不多是这种德性。嘿嘿。

有一次,本子掉线,全开了,老师说回去让你妈给你用针纳住,可是妈妈不在家,我就让爷爷给我纳了,到学校,老师检查完作业,一合本子,看到歪歪扭扭的线,本子也是参差不齐,老师问是谁纳的,我担心老师批评我,就说是我妈纳的,老师不屑的说了一句,你妈就这水平!额,当时生气极了。

小的时候特别的胆小,怕老师,现在也一样,可我居然会和邻居家的男孩一起逃学,却也不敢走多远,逃了都逃了,还要躲在土墙后面看看学校门口的情况,心里挺忐忑的,至于后来怎么样了,也就忘记了。

一直以来,很怕很怕老师,也就特别怕迟到,我总是会偷偷把家里的所有钟调快五分钟或十分钟,每天早上闹铃只要一响,我就呼的一下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衣,洗漱,背书包,可是当我一切准备停当的时候,姐姐和弟弟才慢慢的起床,我就一直站在屋子中央跺脚,眉头紧锁,快点啊,快点。搞笑的一次是妈妈把表看错了,我还没听见闹铃响呢,妈妈就喊我们起床,说快迟到了,我的速度更为快,还一边哭着说,迟到了,迟到了。结果我们到学校黑乎乎的,校大门都没开,村子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大冬天的等了大约40分钟,才有人陆陆续续来到学校,直至现在我都是个急性子。我特别害怕那种被落下追不及的感觉。

姐姐把我的一支笔拿走了,不给我,她的教室在二层,我在一层,我就站在一层下面大哭,她的老师在她们班教室门口,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状,可那老师却说,去去去,家里的事找你妈去。55555……哈哈哈

记得有个男老师让我帮他去村里的医生那里买药,老师说买的是开心露,给了我个字条上面也写着开心露,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居然有开心露,医生看了纸条,好像懂了,给我的却是开塞露,我一再强调是开心露,医生说就这个,那时还挺担心买错了,老师看了却没说什么,那时真以为开塞露就是开心露,喝了会开心。后来大了也就渐渐明白了,那居然不是喝的,好尴尬啊。

一次我们唱着歌排队回家,到校门口时,有个高年级的哥哥,现在记不清究竟是谁了,他追着给我书包放了一只死老鼠,他说他放进去了,我觉得自己跑的挺快的,绝对不可能。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作业,手伸到书包找文具盒,居然摸到毛毛绒绒的东西,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就哭了,后来家里人书包里的东西倒到地上,才看见了死老鼠。现在想想都觉得瑟瑟的感觉,就是全身发冷。

那时候我们女孩子会结伴挖野菜,满村子的地里乱跑,每个人拿个小篮子,一个锅铲铲,铲铲丢了是常有的事,那时个子短,自然也望不远,好多人一起找都找不见,然后我们就会用一只手的大拇指和其他手指轮流碰头,嘴里喊着:掐掐掐神仙,神仙说我今天能不能找到我的锅铲铲,如果能的话就请掐住你的中拇指头,很多时候都是掐不到的呃,可是我们会把那句话采取增添或者删减字数,不断的重复掐,如果掐到,我们就相信一定能找到,结果就实现了,哈哈,家里的那个铲铲今天看来已经饱经风霜,但却带给人一种特别熟悉温馨的感觉。说实在的,直至现在,我碰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情,我内心期望朝好的方向发展,我还是会偷偷采用这种方法。改改字数是常有的事,直至掐住中指。也算是一种乐趣。嘿嘿

天下大暴雨的时侯,地上会有很多天甲,我们一群小孩会逮着就那么烤了吃,还会在地上找罗罗,手里拿着刺,翘着罗罗盖,嘴里喊:罗罗-罗罗开门了,一直重复,它真的会出来,就被我们用刺扎住了。天热的时候我们在晚上也会逮知了,炒着吃,那种味道到现在还让我无法忘怀,特别特别香。

那时候也是有电视机的,古装剧里总是会有娘娘,皇上,我们都喜欢演娘娘,在家里找好多小孩来玩。我们会把红薯蔓的茎折成一节一节,但是不会断,连成项链,耳坠,手链,哈哈。我们也会学电视剧里的死法,那便是虚弱的躺在那里断断续续说一些话,然后脖子往侧面一歪,嘴里再跟随一个字:额,就死了,哈哈

我们也去抓一些东西南北虫,你摁着它的肚子,你说任意一个方向,它的头就往哪里转,特别好玩,还有别别虫,它只要在地上,你在它的后方拍一下地,它就可以蹦老高。那时我不认识蝎子,记得我给我爸是这么描述的,我刚才看见一个虫子,它特别有意思,还推个拉拉车,我爸爸一看居然是个蝎子,就踩死了。

我们也会和稀泥,打炮,看谁的炮更响。我们还会管饭饭,爸爸妈妈孩子的角色是缺一不可的哦。

随便记录,杂乱无章,却也是一段往事的再现,似乎还有很多点点滴滴,总是在不经意间浮现在脑海……

人活一辈子真的不容易,写下曾经的点点滴滴,真的很好,每一个人终究会有年迈的一天,当自己老的那一天看看,回想一下儿时的自己,给自己的子子孙孙讲讲曾经傻里吧唧的自己,会不会开心的夜不能眠。呵呵,我想一定会的。那应该是一件无比幸福、快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