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法语反义词语的矛盾与对立关系第25卷第2期2005年4月上饶师范学院JOURNALOFSHANGRAONORMALCOLLEGEV o1.25,No.2Apr.2OO5论法语反义词语的矛盾与对立关系史一新(上饶师范学院,江西上饶334001)摘要:反义关系是客观世界复杂现象反映在语言词汇中的一种重要的语义关系,区分为矛盾关系和对立关系两种.矛盾关系在两项词语单位之间语义绝对相反,无条件地互相排斥,互相否定;对立关系在两项词语单位之间语义相对相反,在一定条件下互相排斥,互相否定,这是在同一语义关系中的两种不同类型的反义关系.关键词:法语;反义词语;矛盾;对立;标记词;语义;对比中图分类号:H03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2237(2005)02—0097—05客观世界,社会生活中千变万化的复杂关系,必然反映到语言词汇中.而反义词语的矛盾与对立便是这种复杂关系的具体体现.这是和词的同义关系相对应的一种关系.同义关系是用不同的词语表达相同的意思;而反义关系是用不同的词语表达相反的意思.这是两项同样重要的语义关系.然而,基于某些客观因素,传统的语义学往往偏重对同义关系的研究,而忽略了对反义关系的深入探讨.可喜的是,现在人们已经日益意识到研究词汇反义关系的重要性.本文就法语反义词语的矛盾,对立关系进行探讨.传统语义学认为反义关系是语义上具有最大差异的一对词之间的关系.这种看法不仅是片面的,而且是错误的.在现代语义学看来:"表示对立的概念,相反的意义的一对同词类的词结成反义关系,这一对词彼此为反义词."n1('构成反义关系的一对词语之前提必须是:1."两项词义间的关系必须是逻辑学概念间的可比较关系中的不相合关系."[2'像:lac—table(湖泊一桌子),arreter—montagne(停止一山脉)等在意义上联系甚少,在概念上也不属于同一类别,不能构成反义关系.而professeur—enseignant(教授一教员),gardien—homme(看守者一男人)等词虽属可比较关系,但在外延上是重合和半重合的,属于可比较关系中的相合关系,所以也不能构成反义关系.只有像professeur一6tudiant(教授一大学生),vertu—real (善一恶),lourd一16ger(重一轻)等属于可比较关系中的不相合关系.它们才可能互相构成反义关系. 2."两项词义必须在某一个语义成分上相反,而且只在某一个语义成分上相反."[2】("如rapide—lent(快一慢),都是表示速度的形容词,只是在程度这一个方面相反(±rapide);monter—descendre(上升一下降),同是表示方向性运动的动词,它们也只是在方向这一方面对立(±monter);victoire—d6falte(胜利一失败)都是表示后果的名词,它们也只是在业绩的结果这一个方面矛盾.这些词的两项词义都只是在一个方面相反,而在句法功能,语义特征,语体风格等方面不仅不对立,而且是相互一致的.3.两项词义在逻辑特征上必须是同属一个上位概念下的有矛盾关系或对立关系的下位概念.如:masculin—f6minin(男性一女性)是sexe(性别)这个上收稿日期:2004—03—17修回日期:2004—11—02作者简介:史一新(1946一),女,北京人,上饶师范学院外语系副教授,研究方向为法语语言学.98上饶师范学院2005(第25卷)位概念下属的两个有矛盾关系的下位概念词;chaud—froid是temp6rature(温度)这个上位概念下的两个有对立关系的概念;动词ntdtre—m0urir(生一死)也是属于vie(生命)这个概念下有矛盾关系的两个下位概念词.由此可见,词语的反义关系受到某个条件支配,语义上既互相矛盾,对立,又互相联系,是建立在相似意义基础上的一种对立统一关系的词语聚合.法语中词的反义关系可区分为矛盾关系和对立关系两种.矛盾关系是由仅存的两个相互排斥的极端部分构成,两个概念没有相同的外延,它们的外延相互排斥,并且它们的外延之和等于其属概念的外延,是同一个上位概念下属的两个仅有的平行概念,也就是说,两者之间不存在第三种可能性.如:死,活,阴,阳,现实,梦想.和平,战争等.对立关系是两个概念没有相同的外延,两个概念的外延相互排斥,它们的外延之和小于其屑概念的外延,是同一个上位概念下属的若干个平行概念的两极对立者,也就是说两者之间存在第三种可能性.如,轻,重,高,低,开头,结尾,表扬,批评等.在两者之间存在着"不轻不重","不高不低","不是开头也不是结尾", "不表扬也不批评"的可能性.1.矛盾关系的反义词语矛盾关系反义词也称为互补性(compl6menta—tit6)反义词或矛盾词,像:masculin—f~minin(男性一女性),mari6一c61ibataire(已婚一独身),vivant—mort (活一死),pulx—guerre(和平一战争),pr6sence—ab—sence(出席一缺席),subjectivement—objectivement(主观地一客观地)等.这类词彼此语义上绝对相反,在逻辑上是矛盾的,在性质上是互补的,它们之间既互相排斥又互相依赖.其排斥关系表现在两个"关系项无条件地互相否定和互相排斥;彼此在任何情况下都互不相容."[3】(非A即B,即A非B,二者必居其一.在"活与死","男与女"等两项概念之间,不存在第三种可能.Marcn'estpasf6minin=Marceatmasculin(马克不是女性=马克是男性).Philippeestvivant= Philippen'estpasln0rt(菲利普活着=菲利普没死).虽然汉语中也常有"不男不女","半死不活","不阴不阳","半真半假"等说法,那只是一种修辞手法,并非真正表明有中间状态存在.其依赖关系表现在两个关系项语义互为对方存在和确立的条件,两项矛盾词语单位也互为对方的否定方面,并互相从否定方面使对方的意义能够成立,得以互补.如:vrai—faux(真一假),前者的意义是因为后者的存在而确立,反之,后者的意义也是由于前者的存在而确立的,只有两者互为补充,才得以圆满.两项语义是互相矛盾,互相制约的依赖关系. 矛盾词具有不可分级性,无法衡量其数量,程度和等级,也没有比较级和最高级.一般不能和ts, assez,unpeu,trop,extrgmemet等表示程度的副词连用,也不能与plus,moins,aussi等构成比较级和最高级的词连用.但值得注意的是,有的矛盾词可用于矛盾关系,也可用于对立关系,也能用程度副词修饰或用在比较句中.但这种情况往往是用于转义.如:Marieabeaucoupdecharmeetd'616gance.elleest喃sf~minine(玛丽很有魅力和漂亮,她具有十足的女性风度)oPaulestplusmortcluevifacausede1apeur(保尔害怕得要死).Pierreestplusf6mininqUeIIlas—culin(与其说皮埃尔是个男人,倒不如说他是个女人).在这里masculin和f6minin并非指性别上的差异,而是分别代表男性,女性气质和风度;mort也并不是指肉体的存亡,而是指某人的精神状态而言. 2.对立关系的反义词语对立关系的反义词语也称对立性(antonymie)反义词,对立性反义词可以分为极性对立词,相关对立词和对比关系词三种.(1)极性对立词极性对立词也称为相反词(contraire).像bon—mauvais(好一坏),clair—sombre(明一暗),long—court (长一短),grand—petit(大一小),pauvre—fiche(贫一富),commencement—fin(开始一结束)等.其两项对立词语单位处于同一语义轴线上的两个极点,并与其过渡项共同构成了由一个支配词统辖的微型语义组合.例如,excellent(极好的)一bon (好的)一ln0yen(中等的)-~mauvais(坏的)一ex6crable (极坏的)共同构成了由qualit6(性质)支配下的组合.处于语义轴上,下限与中心点moyen等距的两端点上的bon—ITlauvais,以及excellent—ex6crable分别构成两项聚合关联的极性对-Or.brulant(很热)一chaud(热)一tilde(温)一moyen(中等)一frais(凉)一fmid(冷)一glacial(冰冷)是在temp6rature(温度)这个支配词之下的语义组合.以chaud—froid为主要聚合关联的极性对立,有内项tilde—frais和外项bru—lant—glacial,它们也分别构成极性对立关系.因此,在每个语义组合中,语义轴线上所有成员词同属于一个上位概念下若干组平行概念的极性对立关系.'其依赖关系不仅表现在极性对立两项词语单位第2期史一新:论法语反义词语的矛盾与对立关系之间,女口beau—laid(美一丑),facile—difficile(易一难).而且还表现在同一轴线成员词之间,成员词之间的语义差异是随着它们之间相互存在,相互对比而确立其真正语义内涵的.excellent是因有了ben (好)的存在,有了与ben的比较而确立的,并确定其语义程度,即"极好";glacial也同样因为froid(冷)的存在,有了与froid的比较而确立的,并确定其语义程度,即"冰冷".其对立关系表现为相反性和相异性.相反性体现在极性对立关系项之间,两项词义相反.如: amour—haine(爱一恨),brutal—tendre(粗暴一温柔). "两个对立关系项在一定的条件下互相否定和互相排斥."[3"'如肯定一方时,才排斥另一方,但在否定一方时,却并不意味着对另一方必然肯定.肯定A,必排斥B;否定A,却并不意味着必然是B;B是事实,并不必然导致A被否定,因为在A和B之间存在着中间程度状态.因此在极性对立项之间存在着第三种或多种选择的可能:不"粗暴"并不一定"温柔",或许是"不粗暴不温柔"."不多"并非"少",或许是"不多不少"."不凉"并非就一定是"温",可能是"热",也可能是"很热"等.相异性则体现在相邻的成员词之间.如:"温度"这个语义组合中,其相邻的成员词项之间都存在着严格的程度上的差异,"极热与热,热与温,温与凉,凉与冰冷"都互相存在着相异性.这种极性对立词具有以下几种特性.1)分级性(deg~).极性对立关系词大多以表示性质,数量,程度等方面的词为主.如dur—mou(硬一软)表示性质,nombr~ux—rare(众多一稀少)表示数量,chaud—froid(热一冷)表示程度.这类词是可分级反义词,可以比较其性质,数量和程度等方面的差异.也可以用ts,8~sez,bien,si,extr~mement等程度副词修饰,加深其语义程度:Jacquesesttsassidu (雅克很勤奋).V ousavezunebienbellemai~on!(你的房子非常美!)如果是副词或形容词也存在比较级和最高级的形式:Jesuisgrand,maismortfr~reesten- coreDlusgrandquemoi.(我是高个子,可是我兄弟比我还要高.)L'ann6ederni~re,ilcouraitmoinsviteque maintenant.(去年他跑得不如现在快.)Jacquesestle Dlusfortdelaclasse.(雅克是班上最棒的.)2)可变性(variabilit6).极性对立词的语义并非代表绝对标准,具有比较中的可变性,如:高/低,大/ 小,难/易,复杂/简单等.何为"大",何为"小"?何为"高",何为"低"?都是由一系列不同大小,不同高度的词所构成的一个个模糊变量和一个个模糊程度的集合.若要回答:"这个孩子有多高?"有两种方式.第一种回答其绝对高度:"他l米20."第二种: "他比邻居的孩子高点."第一种是客观标准,反映的是绝对值;第二种是对比标准,反映的是相对值.大/d,,长/短,宽/窄,厚/薄等都可以用两种方式表示其概念.但大多数无度量单位的对立词,则无法衡量出其准确程度的绝对值.难/易,简单/复杂,高兴/伤心,勤奋/懒惰等只能用比较来确定其相对值.比较的标准不同,得到的相对值,也就是语义内涵也不同.如在表示程度"大/小"这个语义轴上有g6ant(巨大)一gmd(大)一moyen(中等)一petit(小) 一nain(异常矮小).若用grand(大)与上限距中心点(moyen)更远的g6ant(巨大)相比,也就变成相对的"小"了,反之,若把petit(小)与下限距中心点更远的nain(异常矮小)相比,就变成相对的"大"了.这体现出对立词比较中的可变性.因此对比的标准决定语义的实质内涵.一般常以语义轴的中心moyen为标准点,极性对立词就是以此为标准分级的.有不少表示中间领域的说法,nitropgrandnitroppetit(不大不小),Ili chaudnifroid(不冷不热),nibenniinauvais(不好不坏),demi—cuit(半生不熟),balancerentrelacertitude etledoute(半信半疑)等.这些中间语义也只是个模糊概念,并非绝对值,是以常规标准为对比参照的. 如Lagrandemoucheetlepetitbuflle(大苍蝇和小水牛),前者到底有多大,后者又有多小?也是以人们心目中的常规标准衡量的."大苍蝇"与一般的苍蝇相比要大,"小水牛"是与一般的水牛比较而相对"小",只是比较的第二成分,即常规标准无须明白地说出来.但是若把前,后两者相比较,虽然有"grand"和"petit"来限定,但无可置疑的是Lepetit buffleestbeaucoupplusgrandquelagrandemouche(,J,水牛比大苍蝇大得多),两者大小相差甚远.因此,这类词的客观标准是以人们公认的常规标准来确定的.但在现实生活中,像美与丑,好与坏,对与错等对立词,每个人衡量的标准不一样,得出的结论也不相同.人们常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就是这个道理.有人认为A美,而某人则认为B美,有人感到甲好,而某人则感到甲坏,这也体现出比较的标准不同,造成了比较中语义可变性差异.3)渐进性(gradation).其渐进性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这类词可以有不同程度.如果是形容词或副词可以用程度副词修饰,也可以有比较级.如sage,t诧ssage,plus(moins)sage,le(1a)plussage等.二是在语义轴线上的各项表现为:以moyen为中心分别向上限和下限延伸,而延伸部分表现了语义程lOO上饶师范学院2005(第25卷)度的递增或递减.通过语义轴线上的中问项,从一级过渡到一级,表现出对立层次的渐进性.如splendide(壮丽的),magnifique(优美的),beau(美丽的),ravissant(迷人的),joli(好看的),moyen(中等),laid(丑的),affreux(非常难看的),horrible(极难看的),hideux(令人厌恶的)"】(',这些词项以moyen为中心,分别以joli和laid向两侧延伸,语义程度逐渐加深.这些词如果相对称,可以分别形成对立的两极.彼此结为极性对立关系.如在temp6rature这个语义轴线上:brulant—chaud—tide—moyen—frais —fmid—glacial这个组合共分七个等级,以moyen为中心,tickle—frais(温,凉),ehaud—froid(热,冷), bmlant—glacial(极热,冰冷)分别形成渐进性的极性对立关系.但值得注意的是: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常把极性对立词用做矛盾词.通常当否定一个词时,相当于肯定其对立词;反之,当肯定一个词,相当于否定其对立词.如facile—diffieile(易一难),simple—eompliqu6(简单一复杂).Leplafondestt诧shaut,il nevapasetr℃facileapeindre=ilvaetr℃difficileapein—dre(天花板太高,不易粉刷=难粉刷).Cetappareil estcompliqu6.=iln'嘲passimple(这件仪器复杂=不简单).在日常生活中,也常使用对分法表达意思或加以阐明:Ellen'estnigrandenipetite,elleestmoy—enne(她不高不矮,中等个儿).I1nefaitnichaudni froid,ilfaitdoux(天不冷不热,天气暖和).(2)相关对立词相关对立词也称为相互性(r6ciproeit6)反义词.除从层次角度进行分类之外,像marl—femme(丈夫一妻子),aeheter—vendre(买一卖).这类词可从另一个方面——关联角度来分析词语之间的对立关系.相关对立词语指的是在既互相对立,又互相依存,呈现出相反顺序,并具有联想意义的一对词之间存在的一种关系.如亲属关系,职务关系,方向关系,空间关系,活动进程关系等.像:parents—enfants (父母一孩子)是亲属关系;nl~tl'e—serveur(主人一仆人)是职务关系;entrer—sortir(进去一出来)是方向关系;devant—derriere(前面一后面)是空间关系;ha—biHer—deshabiller(穿衣一脱衣)属活动进程关系.这种相关对立词具有以下几种特性:1)逆转性(r6versibilit6).相关对立词的对立关系表现在它们的两项词义是正反逆转关系.如:A对B为正,B对A的关系则为反,但两项词之间的关系保持不变.如parents—enfants,A对B关系为正,即A是B的parents,而B对A的关系为反,即B是A 的enfarts,但不管正反如何,它们的关系仍然是"父母与孩子"的关系.再以三谓词为例,pr~ter—em—prunter(借出一借入).A,B,C分别表示出借者,借入者和出借物.AprateCaB=BemprunteCaA. Paulpratedel'argentasonami=Sonamiempruntedel,argentaPaul(保尔借钱给朋友=朋友向保尔借钱).但无论正反逆转如何,出借人,借入者,出借物和他们之问的借,贷关系不变.在相关对立词语中,以二谓词俱多.2)对称性(balance).还有一些相关对立词的关系表现出对称性.如ressembler—diff6rer(相似一相异),proche一61oign6(近的一远的),semaner—divorc—er(结婚一离婚),loinde—pr/~sde(离……近一离……远)等,AestprosdeB=BestprosdeA;反之,AestloindeB=BestloindeA,值得注意的是,这类词是否具有对称性,除了取决于各种语言本身的特点外,还取决于操某种语言的民族风俗,习惯,文化等方面的差异.如法语中的semal'ier是对称性的,而在汉语中就不对称,男"娶",女"嫁"不能混同.另外在法语中词有性的区别,有些表示人际关系的词,如fr~re,8oeur,cousin,cousine,beau—fr~re,belle—soeur等词的对称与不对称还取决于其性的变化.两者均为同性时,则表现为对称性:Aestlabelle—soeurdeB=Bestlabelle—soeurdeA(A是B的嫂子=B是A的小姑子).若两者为异性,则就不对称:Ae8tle cousindeB=BestlacousinedeA(A是B的表弟,B是A的表姐).在汉语中亲属关系,人际关系的词比法语里复杂得多,分得十分具体.因此在汉语里这类词大多是不对称的.3)传递性(transitivit6).部分相关词还具有传递性.如果A和B有某种关系,而B和C也有同样的关系,那么A和C也具有这种关系.如sur一8ous (在……上面一在……下面),AeStsurB.BestsurC.那么AestaussisurC.反之,CestsousB.B嘲soilsA.那么,CestaussiSOUSA.这种具有传递性的多为方位,时空的对立词,像devant—derriere(在……前面一在……后面),avant—apr~s(在……以前一在……以后)等.同样,极性对立词也具有这种传递性.如果A比B快,B又比C快,那么A也比C快,反之亦然.但表示亲属关系,人际关系的对立词,大部分并不具备这种传递性,A是B的母亲,B又是c的母亲,那么A不可能也是C的母亲.但若A是B的姐姐,B又是C的姐姐,那么A也是C的姐姐.因此这种传递性在对立词中的存在与否不能一概而论. (3)对比关系词这类词也称为多项不相融性(incompatibilit6)词.像saison(季节):printemps,6t6,automne,hiver;di—第2期史一新:论法语反义词语的矛盾与对立关系lO1 rection(方向):est,ouest,sud,nord等.同属一个语义概念领域中,由几个,十几个或更多项词语单位构成,体现出一种多元化的对比关系.它们的关系是部分语义上的对立.在某种情况下,存在着不相容关系.如,A=printemps,就等于A≠6t6,automne,hiver;反之,A≠printemps,并非A就是6t6,有可能是同一语义概念领域中的任何一个.多项对比词有的具有序列性(suite).如mesure:kilom~tre,m~tre,centim~tre,millim~tre这些表示长度的度量单位词,是由大到小顺序排列,两头是两个极端,这是顺序型序列.再如Lesseptjoursdela semaine:lundi,mardi,mercredi,ieudi,vendredi,samedi, dimanche一周的七天,不存在两端,每一词都置于两词之间,周而复始地循环,这是循环型序列.但在个别序列中,某两个词也可以因对立而形成极性对立词ofs~(etts)例如:在saiaon(季节)这个序列中,…6t6和"hiver",在气温上处于两个极端,被看作一对极性对立词."printemps"和"automne"是前两者的中间状态,它们也是两个具有相反气候的季节;春天气候趋暖,长叶开花,是播种的季节;秋天气候趋凉,叶落花谢,是收获的季节.可以把它们也看做极性对立词.综上所述,矛盾关系和对立关系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反义关系.随着现代语义学的发展,人们对词语之间关系之认识将会更加深入.进一步科学地揭示语言交际中所包含的丰富多彩,错综复杂的语义关系,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项艰巨任务.参考文献:[1]梁守锵.法语词汇学教程[M].北京.夕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88.[2]石安石.语义研究[M].北京:语文出版社,1994.[3]刘叙新,周荐.同义词语和反义词语[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4]Dictionnairedufrancaislangue6trang~re[M].Paris:LibrairieLarou~,1978.[责任编辑管正平校对管正平】OntheContradictoryandContraryRelationsofFrenchAntonymsSHlYi—xin(ShangraoNormalCollege,ShangraoJian334001,China)Abstract:Antonymyisanimportantsemanticrelationthroughwhichthecomplexphenomen aoftheo~ectivewoddcanbereflectedinthelinguisticvocabulary.ThisrelationCallbeclassifiedintotwokinds:oneiscontradictory relation,andtheothercontraryrela-tion.Antonymsofcontradictoryrelationaresoopposedtoeachotherthattheyareuncondition allymutuallyexclusiveandadmitnopossibihtybetweenthem;antonymsofcontraryrelationarerelativelyopposedtoeachothera ndtheyareconditionallymutuallyex-dusiveandcontrary.Theabovearethetwodifferenttypesofantonymy.KeyWords:French;antonym;contradictory;contrary;markedwords;semantic;contr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