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可教——论孟荀人性论的异同及当代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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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 指人 与动 物 的 区 别 。“ 无 恻 隐之 心 ， 非人也 ； 无 羞 恶 之心 ， 非 人 也 … …无 是 非 之 心 ， 非人也” ＿ ２ ］ 。人 与 动 物 的区别 在 于人有 仁 、 义、 礼、 智与心， 而 人与 动物
也， 其所 以陷溺 其 心者 然也 。 ” ［ ２ 意 即 丰收年 ， 少 年 多 懒惰 ； 灾 荒年 ， 少年 多 勤劳 ， 这不 是天 生 资质 的不 同 ， 而是 环境 的影 响 ， 实 际上表 达 了人性 可变 之道 理 。
人性 论 没有 将人 的 类 本 质 体 现 出来 ， 而孟 子 的人 性
分， 是孟 子人性论 之前提 。
２ ． 人 性 即 人 与 动 物 的 区 别
孟 子 在 性 善 的基 础 上 ， 进 一 步 提 出 了人 性 的平 等， “ 人 皆 可 以 为尧 舜 ” ＿ ２ ］ ， 即人 之 本 性 为善 ， 尧 舜 在
人性 上不 比常人 多 多少 。他 还认 为“ 圣人 ， 与我 同类 者” ＿ ２ ］ ， 人之 本性 相 同 。然 而 ， 实际生 活 中 ， 并 非人 人
孟 子 的人性 论建 立在 对告 子批 判 的基 础上 ， “ 然
则 犬之 性犹 牛 之 性 ， 牛 之 性 犹 人 之性 欤 ？ ” ＿ ２ ］ 告 子 的
都能 为尧 舜 ， 因此 ， 孟 子 又 提 出 了性 善 但 为 恶 的原 因， 一 方 面主 观不 努力 ， 另一 方面 客 观环 境 不协 调 。 “ 富岁， 子 弟 多赖 ； 凶岁 ， 子弟 多暴 。非 天之 降才 尔殊
２ ０ １ ４年 １ Ｏ月
太原 理工大学学报《 社会 科学版）
Ｊ ｏ ｕ ｒ ｎ ａ ｌ ｏ ｆ Ｔａ ｉ ｙ ｕ ａ ｎ Ｕｎ ｉ ｖ ｅ ｒ ｓ ｉ ｔ ｙ ｏ ｆ Ｔｅ ｃ ｈ ｎ ｏ ｌ ｏ ｇ ｙ （ Ｓ ｏ ｃ ｉ ａ ｌ Ｓ ｃ ｉ ｅ ｎ ｃ ｅ Ｅｄ ｉ ｔ ｉ ｏ ｎ ）
命， 而非性 。人 生 而 即有之 欲望 为“ 性” ， 它 内在 于生 命， 如“ 口之于 味 也 ， 目之 于 色 也 ， 耳之于声也， 鼻 之 于臭 也 ， 四肢 之于 安佚 也 ， 性也 ， 有命 焉 ， 君子 不谓 性
也” ＿ ２ ］ 。 口之 于美 味 ， 眼之 于 美 色 ， 耳 朵 之 于 美 妙 之
据 。借鉴 孟 荀人 性论 对 于个体 内心与 外在规 范的倡 导 ， 可 以 促 进 对 当 前 社 会 转 型 期 多 元 价 值 观 环 境 中人 性沉 沦 、 道 德 教 育 及 道 德 建 设 问题 展 开 深 入 思 考 。 关键 词 ： 人性 ； 善 ； 恶； 道 德 教 育
中图分 类号 ： Ｂ ８ ２ ９ 文献 标识 码 ： Ａ 文 章编 号 ： １ ０ ０ ９ — ５ ８ ３ ７ （ ２ ０ １ ４ ） ０ ５ — ０ ０ ５ ９ － ０ ４
孟 子认 为“ 生 而 即有 的耳 目之 欲 ” ＿ １ ］ ， 当 其 实 现 时， 须 有 待于 外 ， 并 不 能 自己做 主 。于是 他改 称之 为
无 有不 下 。 ” ［ ２ 孟 子 坚 持性 善 是 人 类 的共性 ， 提 出凡
人 皆有 “ 四心” ： 恻 隐之心 、 羞恶 之心 、 辞 让之 心 、 是 非 之 心 。这是 人 与动 物 之 区别 ， 为 人 类 之 共 有 。他 又 进 一步 提 出 ： “ 侧隐之心 ， 仁之端也 ； 羞恶之心， 义 之
０ｃ ｔ ． ２０ｌ ４
第 ３ ２卷
第 ５期
Ｖｏ １ ． ３ ２ Ｎｏ ． ５
道 德 可 教 —— 论 孟 苟 人 性 论 的异 同及 当代 启 示
白 燕 妮
（ 中 共 天 津 市 委 党 校 哲 学 教 研 部 ，天 津 ３ ０ ０ ０ ０ ０ ）
摘要： 道 德是 否 可教 ， 一 直 被 理 论 界 所 争 论 不 休 。 孟 子 从 先 验 性 善 出 发 演 绎 了 自 身 的 心 性 学
端也 ； 辞 让 之心 ， 礼之 端也 ； 是 非之 心 ， 智 之端 也 。 ” Ｅ ２ ３
端 为开 始 ， 人性 “ 四心 ” 之实质 为仁、 义、 礼、 智 四德
声音 ， 鼻 之于 恶臭 ， 四肢 之 于 舒 适 安 逸 ， 都 由人 的天 性决 定 ， 属 于“ 性” ， 而 能 否 得到 它 们 属 于 “ 命” ， 非 人 力所能 为之 ， 即命非 天性使然 ， 所 以不必 强求 。“ 求则 得之 ， 舍则 失之 ， 是求 有益于得 也 ， 求 在我 者也 。求之 有道 ， 得 之有命 ， 是求 无益 于得也 ， 求在 外者 也 。 ” ＿ ２ 孟
目。因而 ， 人心 天然 具有 善 的道德 价值 ， “ 仁 义礼智 ，
非 由外 铄我 也 ， 我 固有之 也” ［ ２ ］ 。孟 子 的人性 论还 是 天赋道 德 善论 ， 后人 认 为 “ 孟 子所 说 的性 善 ， 实 际便
是心善 ” ｌ 】 ］ 。 ４ ． 人 性 平 等
子认 为性 的实 现 ， 如耳 目之 欲之 实现 ， 需 借助外 力 ， 其 操之 不 在 于 己 ， 所 以生 理需 求 即为 命 。“ 性” “ 命” 之 一 Nhomakorabea、
孟 苟 人 性 论 之 内容 规 定
都 具备 的食 、 色、 欲等， 孟 子是 不将 它们 看成人 性 的 ， 人 性是 人之 为人 所专 有或 特有 的 。
３ ． 性 为 善
（ 一） 孟子 之“ 性善 论”
１ ． “ 性” “ 命” 之 分
“ 人 之性 善 也 ， 犹 水 之 就下 也 。人 无 有 不 善 ， 水
说 ， 对 个 体 道 德 的 先 验 基 础 做 了说 明 ， 为 道 德 可 教 提 供 了 内在 的 ・ 心性 根 据 ； 苟 子 则 认 为人 之 性 恶 ， 强
调后 天环 境 与教 育 的影响 ， 体 现 了对 外 在 道 德 规 范 的 重 视 ， 为 道 德 的 具 体 实 践 方 式 提 供 了 外 在 根
也， 其所 以陷溺 其 心者 然也 。 ” ［ ２ 意 即 丰收年 ， 少 年 多 懒惰 ； 灾 荒年 ， 少年 多 勤劳 ， 这不 是天 生 资质 的不 同 ， 而是 环境 的影 响 ， 实 际上表 达 了人性 可变 之道 理 。
人性 论 没有 将人 的 类 本 质 体 现 出来 ， 而孟 子 的人 性
分， 是孟 子人性论 之前提 。
２ ． 人 性 即 人 与 动 物 的 区 别
孟 子 在 性 善 的基 础 上 ， 进 一 步 提 出 了人 性 的平 等， “ 人 皆 可 以 为尧 舜 ” ＿ ２ ］ ， 即人 之 本 性 为善 ， 尧 舜 在
人性 上不 比常人 多 多少 。他 还认 为“ 圣人 ， 与我 同类 者” ＿ ２ ］ ， 人之 本性 相 同 。然 而 ， 实际生 活 中 ， 并 非人 人
孟 子 的人性 论建 立在 对告 子批 判 的基 础上 ， “ 然
则 犬之 性犹 牛 之 性 ， 牛 之 性 犹 人 之性 欤 ？ ” ＿ ２ ］ 告 子 的
都能 为尧 舜 ， 因此 ， 孟 子 又 提 出 了性 善 但 为 恶 的原 因， 一 方 面主 观不 努力 ， 另一 方面 客 观环 境 不协 调 。 “ 富岁， 子 弟 多赖 ； 凶岁 ， 子弟 多暴 。非 天之 降才 尔殊
２ ０ １ ４年 １ Ｏ月
太原 理工大学学报《 社会 科学版）
Ｊ ｏ ｕ ｒ ｎ ａ ｌ ｏ ｆ Ｔａ ｉ ｙ ｕ ａ ｎ Ｕｎ ｉ ｖ ｅ ｒ ｓ ｉ ｔ ｙ ｏ ｆ Ｔｅ ｃ ｈ ｎ ｏ ｌ ｏ ｇ ｙ （ Ｓ ｏ ｃ ｉ ａ ｌ Ｓ ｃ ｉ ｅ ｎ ｃ ｅ Ｅｄ ｉ ｔ ｉ ｏ ｎ ）
命， 而非性 。人 生 而 即有之 欲望 为“ 性” ， 它 内在 于生 命， 如“ 口之于 味 也 ， 目之 于 色 也 ， 耳之于声也， 鼻 之 于臭 也 ， 四肢 之于 安佚 也 ， 性也 ， 有命 焉 ， 君子 不谓 性
也” ＿ ２ ］ 。 口之 于美 味 ， 眼之 于 美 色 ， 耳 朵 之 于 美 妙 之
据 。借鉴 孟 荀人 性论 对 于个体 内心与 外在规 范的倡 导 ， 可 以 促 进 对 当 前 社 会 转 型 期 多 元 价 值 观 环 境 中人 性沉 沦 、 道 德 教 育 及 道 德 建 设 问题 展 开 深 入 思 考 。 关键 词 ： 人性 ； 善 ； 恶； 道 德 教 育
中图分 类号 ： Ｂ ８ ２ ９ 文献 标识 码 ： Ａ 文 章编 号 ： １ ０ ０ ９ — ５ ８ ３ ７ （ ２ ０ １ ４ ） ０ ５ — ０ ０ ５ ９ － ０ ４
孟 子认 为“ 生 而 即有 的耳 目之 欲 ” ＿ １ ］ ， 当 其 实 现 时， 须 有 待于 外 ， 并 不 能 自己做 主 。于是 他改 称之 为
无 有不 下 。 ” ［ ２ 孟 子 坚 持性 善 是 人 类 的共性 ， 提 出凡
人 皆有 “ 四心” ： 恻 隐之心 、 羞恶 之心 、 辞 让之 心 、 是 非 之 心 。这是 人 与动 物 之 区别 ， 为 人 类 之 共 有 。他 又 进 一步 提 出 ： “ 侧隐之心 ， 仁之端也 ； 羞恶之心， 义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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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３ ２卷
第 ５期
Ｖｏ １ ． ３ ２ Ｎｏ ． ５
道 德 可 教 —— 论 孟 苟 人 性 论 的异 同及 当代 启 示
白 燕 妮
（ 中 共 天 津 市 委 党 校 哲 学 教 研 部 ，天 津 ３ ０ ０ ０ ０ ０ ）
摘要： 道 德是 否 可教 ， 一 直 被 理 论 界 所 争 论 不 休 。 孟 子 从 先 验 性 善 出 发 演 绎 了 自 身 的 心 性 学
端也 ； 辞 让 之心 ， 礼之 端也 ； 是 非之 心 ， 智 之端 也 。 ” Ｅ ２ 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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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 鼻 之于 恶臭 ， 四肢 之 于 舒 适 安 逸 ， 都 由人 的天 性决 定 ， 属 于“ 性” ， 而 能 否 得到 它 们 属 于 “ 命” ， 非 人 力所能 为之 ， 即命非 天性使然 ， 所 以不必 强求 。“ 求则 得之 ， 舍则 失之 ， 是求 有益于得 也 ， 求 在我 者也 。求之 有道 ， 得 之有命 ， 是求 无益 于得也 ， 求在 外者 也 。 ” ＿ ２ 孟
目。因而 ， 人心 天然 具有 善 的道德 价值 ， “ 仁 义礼智 ，
非 由外 铄我 也 ， 我 固有之 也” ［ ２ ］ 。孟 子 的人性 论还 是 天赋道 德 善论 ， 后人 认 为 “ 孟 子所 说 的性 善 ， 实 际便
是心善 ” ｌ 】 ］ 。 ４ ． 人 性 平 等
子认 为性 的实 现 ， 如耳 目之 欲之 实现 ， 需 借助外 力 ， 其 操之 不 在 于 己 ， 所 以生 理需 求 即为 命 。“ 性” “ 命” 之 一 Nhomakorabea、
孟 苟 人 性 论 之 内容 规 定
都 具备 的食 、 色、 欲等， 孟 子是 不将 它们 看成人 性 的 ， 人 性是 人之 为人 所专 有或 特有 的 。
３ ． 性 为 善
（ 一） 孟子 之“ 性善 论”
１ ． “ 性” “ 命” 之 分
“ 人 之性 善 也 ， 犹 水 之 就下 也 。人 无 有 不 善 ， 水
说 ， 对 个 体 道 德 的 先 验 基 础 做 了说 明 ， 为 道 德 可 教 提 供 了 内在 的 ・ 心性 根 据 ； 苟 子 则 认 为人 之 性 恶 ， 强
调后 天环 境 与教 育 的影响 ， 体 现 了对 外 在 道 德 规 范 的 重 视 ， 为 道 德 的 具 体 实 践 方 式 提 供 了 外 在 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