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出风头的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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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短篇小说)【一】鬼窝村的老根还不足四十就蹬腿了。
老根是被人气死的。
绿帽子压头,不气死才怪哩!老根头上那顶帽子是队长八怪给扣上去的,老根是个老实头,有气憋在心里,只有憋死。
老根死了没有半月,队长八怪又溜到老根家来了。
老根的老婆二花说:“八怪你个孬种把我变成了寡妇!我后半辈子靠谁去!”队长八怪嘿嘿一笑,说:“当寡妇怕啥,有我呢,还能让你旱着。
”家里就二花一个人,队长八怪抱起二花就往床上弄。
二花推了八怪一下,说:“老根的阴魂还没散,你不怕他夜里掐死你?”队长又嘿嘿一笑,说:“他活着就不咋着我,死了还能把我的鸡巴咬掉!”见二花还是一脸愁苦,八怪在上面就说:“你咋还不高兴呢,我这么卖力不就想给你解解闷么?”“我能高兴?我男人让你气死了,你现在还这样折腾我,我难受!”二花说着,泪蛋子就骨碌下来了。
八怪就说:“我给你说个事,包你会高兴!”“你别放屁了,你让我当郜命夫人我也高兴不起来!”二花仍僵尸一样躺着。
“还记得咱是咋开头的么?”八怪说,“那天队里收麦,大晌午的,我正在地头处的毛厕里尿尿。
你和那个知青妹子也来解手,那毛厕是用玉米杆杆搭的,一边是男一边是女,中间就隔一层糊了泥的玉米杆杆,风吹雨淋,隔在中间的玉米杆杆就透风透亮。
你俩进来就尿,我听着你尿尿的响声就站起来,连裤子都顾不得提贴着一个泥洞就伸头看。
乖乖,你的腚白得扎眼。
看着看着,我下边就硬了,嘣的一声就从下面戳过去了。
那知青妹子还没结过婚,不知那是啥玩意,就喊蛇蛇!你看见了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说快去拿镰来,我把蛇头割掉!我一听赶紧往这边收,你就使劲往那边拽。
我一收你一拽,我一收你一拽,我就淌了,弄你一手心浆糊糊。
那知青妹子拿镰跑来,说二花姐给你镰。
你却说别割了别割了蛇的脑子都让我给它捏出来了。
”二花在下面听八怪倒出这一桶陈芝麻烂豆子,笑了一下说:“还不如那时真给你割掉哩,割掉也不会有今天了!我也不会当寡妇,俺刘柱也不会没有了爹!”【二】一晃就是十好几年。
没有风的扇子---孙幼军目录一、艺术宫里住着一把小扇子二、小扇子做了一个很好的梦三、姗姗买走了小扇子,她们成了好朋友四、一个大冬瓜五、因为想知道对门的秘密,小扇子从楼上摔下去了六、姗姗闯了祸七、姗姗打了一个大胜仗八、姗姗和小扇子在楼道上遇到妖怪九、田田是个死心眼儿的小姑娘十、到了田田家,小扇子忽然变成了一个废物十一、魔杖给小扇子讲了自己的故事十二、田田下决心给小扇子找到风十三、田田和姗姗带着小扇子到故城区去,半路上碰见小丁阿姨十四、大家想见扇子公司经理,白白浪费了时间。
后来她们发现了一个小窗子十五、抽风老太婆的把戏十六、大闹扇子公司十七、小丁阿姨她们追汽车,想要一瓶风浆,可是一溜烟不给她们十八、寻风队误入“造人公司”十九、靠着司机叔叔的帮助,田田最先知道了“造人公司”的秘密二十、姗姗到底怎么样了?二一、姗姗在预备部第一课堂里,亲眼看到了可怕的事情二二、老太婆不但没有伤害姗姗,反而给了她优厚的待遇二三、姗姗坐着专用小汽车去上班,路上知道了72个妖精的事二四、司机叔叔给姗姗讲的故事二五、姗姗上了一堂很不成功的课,回去的路上,又被骑兵抓起来二六、审问二七、亮子和强强来了二八、72个老妖婆举行选举区长大会二九、大爆炸三十、小扇子的理想实现了一、艺术宫里住着一把小扇子在一个城市里,有一条非常热闹的大街;在这条大街上,有一座非常阔气的宫殿;在这座宫殿里,住着一把非常漂亮的小扇子。
我现在要讲的,就是这把小扇子的故事。
这座宫殿,叫“工艺美术品商店”。
这把小扇子,就住在大厅最高的那一层玻璃柜里。
不知你们怎么样,反正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扇子!小扇子的扇骨是用薄薄的檀香木片做的,每一片上都雕刻着几十种不同的花朵。
大概是雕刻得太象真的了,它们不时地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来。
扇面是蓝色的蝉翼纱,两面都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星星。
一打开这把小扇子,那些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绿色的小星星,就一明一灭地闪耀起来,比晴朗夜空的繁星还要美!这把小扇子刚来到这座宫殿时,是折叠着,装在一只精致的硬纸盒里的,身上还包着一层雪白的绵纸。
公鸡先生从前,有一只大公鸡,不但爱吹牛,而且还胆小如鼠。
人送外号“公鸡先生”。
别看公鸡先生人不怎么样,命运倒是不错,取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媳妇儿不但貌美,而且还特别会管家。
就是人厉害了点,心眼儿倒不坏。
这天早晨,公鸡先生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媳妇儿,早餐是什么?”他的妻子气冲冲地从屋外冲进来,破口大骂:“瞎嚷嚷什么?瞧人家的丈夫都知道早点起来干点儿活儿。
你到好,赖到床上了,好吃懒做。
早饭吃什么呀?我给你炒一盘小米呀!你拿小米来,我就给你炒!”公鸡先生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别一天就知道说别人好,别人好你跟我干什么,别人好你找别人去!”公鸡太太听丈夫这么说,说话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情绪也更加激动了:“你管我?我不管,反正今天你找不到粮食,就别想进家门!”说着,鸡太太一把拉起还赖在床上嚷嚷的公鸡先生,把他推出门外!”这凶婆娘,趁我这几天心情好,没工夫修理她,到没完没了了,看我明天休了你。
”公鸡先生一边嘟嘟囔囔一边在草丛里缩头缩脑地找食物。
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
公鸡先生吓得鸡冠都变白了。
他急忙用力一跳,跳出草丛,跑出几米远,才站定身子,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喘着粗气。
过了好长时间也没见有什么动静,公鸡先生才战战兢兢地以每分钟零点一米的速度向草丛里挪,终于“挪”到了草丛边。
透过草叶的缝隙向里一望,看到了一个血乎乎的东西。
吓得公鸡先生大叫“我的妈呀!”忙用翅膀盖住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公鸡先生才稳定情绪,拨开草丛,把翅膀分开一点,看到了是只老鹰。
这一次,以经有了心理准备,公鸡先生虽然胆战心惊,但总算没有落荒而逃。
深呼吸几下,平复平复情绪,脑子才刚刚反过劲儿来:这只鹰原来是遭了猎人的毒手,以经死了。
公鸡先生一阵庆幸:“乖乖,幸好我的福大命大,命不该绝,这要是一只活鹰让我碰上了----啧啧,我不敢想了。
呸呸,我这臭嘴巴,干嘛平白无故地咒自己呀,老鹰被枪杀了吗?活该!鹰那家伙平时做恶多端,老天有眼呀!等等,这只鹰怎么这么眼熟呢?脑后有一撮白毛。
风娘(转载)风娘(一)镇子里每天总有一些稀罕的事体发生。
一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镇子,蓬头垢面,逢人就傻笑。
“你从哪里来的呦?”“还不晓得她屋里的人要急翻成么子样呢?”围观的街坊们七嘴八舌地问。
疯女子一味地笑了,竟当了众人的面脱下了裤子,赤出黄澄澄的一地尿水来。
众街坊自然是一哄而散,甚儿有人嘴里咕哝着有失风化有失风化。
尽管如此,还是有些在镇子里晃荡惯了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围着这疯女子转悠,惹得镇子里的婆姨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婆姨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
遭到攻击的疯女子瞪大了眼睛,依然傻笑。
可她就是不走,每天在镇子里穿行。
有那好心的街坊就端了剩饭给她,偶尔镇子里有谁家办酒席了,疯女子还能讨得一些油水泛光的荤菜,宝贝了似得兜在塑料布里,藏到她栖身的毛家祠堂里。
那时节,镇子里有个叫昂生的男人已有35岁。
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屋里穷,一直没讨得婆姨。
他的母亲见那疯女子还有几份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昂生做婆姨,等她给屋里“续上香火”后,就把她撵走。
昂生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屋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结果,昂生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昂生就是我的父亲。
疯女子是我的母亲。
她在被收到父亲的屋里开始,被街坊们称为疯娘。
但我更认为其实大家是喊她风娘的。
那时候,距离我的描述整整30年。
(二)昂生的母亲,我当是要称之为奶奶的。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姨,还给我养了个带把的崽子呢。
”而在这里为叙述的方便,或者说更接近于一种叫小说的文体,我仍沿用镇子里街坊对他们的称谓了。
昂生的娘整日里把风娘生养下的孩子搂在怀里,瘪着嘴发出喽喽的爱怜声。
她从不让风娘靠近孩子。
风娘一直想抱抱她的孩子,总在昂生的娘面前吃力地叫喊:“给,给我......”昂生的娘不理她。
孩子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风娘失手把孩子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风娘是个疯女子。
但风娘不管,她依然叫喊。
昂生的娘就总要瞪起了眼珠子呵斥:“你莫想抱我的乖孙崽,我不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