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读书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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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勰创作《文心雕龙》历程的启示初读刘彦和之《文心雕龙》,只觉其文均用骈文偶文写就,文字艰涩难解,加上用典繁多而古奥,实不知其所云,唯有以“无法读懂之天书”喻之。

故在此,我就其创作历程谈谈个人的一点感受。

《文心雕龙》是我国古代文学批评史上的—座丰碑,它以开拓性、创造性的理论造诣,奠定了自己在文学批评史上的重要地位。

《文心雕龙》的诞生,是我国古代文学批评在理论上走向成熟的重大标志。

冰心说过:“成功的花,人们只惊慕它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它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

”那么,成就如此卓绝的《文心雕龙》,其创作背后的故事又是怎样的呢,我们又能从中受到什么启发呢?第一、无论做文章,还是做学术理论研究,关键不在出身,而在于:首先要精心研读,消化吸收前人的理论精华;其次要寒窗苦读,孜孜不倦的夯实其文学功底,提高其文学修养。

所以,我们大致可以断定,他曾和著名的佛教徒僧佑同住在定林寺里;他一面协助高僧整理佛经,一面自己也读了许多古书。

他读的书具体都是哪些,固然无从考证,其中肯定有佛教著作,但从《文心雕龙》看来,他读的更多的却是儒家经典和历代文学作品。

第二、无论做文章,还是做学术理论研究,必然要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要提出创造性的理论观点,而不是单纯的借鉴,更不是人云亦云,甚至抄袭。

刘勰精通佛学佛理,但他在《文心雕龙》中却发展儒家古文经学派的唯物因素,摆脱了佛学佛理的唯心主义学说。

这里并不是说佛学对《文心雕龙》的创作没有积极作用。

从书中我们可以明显看到:他正是从佛学思维缜密,论证严密等立论有据的推理中吸取了不少营养,从而使得《文心雕龙》这部著作写的更加精密严谨。

但那时的文学创作正处于非自觉时期,文学的样式是诗乐舞三位一体的,这些是学者们考证得出的结论。

那些口头相传的文学以及后代典籍中零星存在的只言片语只是向人们透露些初始的文学样式和文学信息,至于文学理论的创作是不大可能有的。

到了春秋战国时期,我国学术时尚出现了一个百家争鸣的时代。

这个时代各家学说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极大地促进了各家思想学说理论的发展。

秦汉以后,关于文学理论的论著多了起来。

历代史家文学家常常通过自己在阅读过去的作品吸收前代成果并提出自己的新见解和评论,表达自己对文学的各种意见。

这就有力的促进了文学理论向着系统化发展。

更要紧的是:魏晋期间出现的曹丕了《典论·论文》和陆机的《文赋》。

他们都是关于文学理论的重要著作;前者为文学自觉吹响了第一声号角,奠定了文学批评的基础,后者也为这种研究提供了文学创作的理论,他们都给刘勰的创作提供了可供参考的源本并直接影响着刘勰的创作。

此外曹植与杨德祖的书信、左思的赋文、挚虞的《文章六别论》等作品中都有所提及文学批评和创作的一些问题,这些作品明显地为刘勰创作《文心雕龙》提供了巨大帮助。

这样,刘勰从南朝以前一千多年中,很容易就能吸收无数思想家和文学家的精神营养,而后又加之自己的取舍熔裁,通过数十年呕心沥血的创作终于完成了《文心雕龙》这部理论巨著。

纵观《文心雕龙》全书,它涉及的内容非常广泛。

但他所论述的诸多方面都与前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地方进行了革新,有的进行舍弃,有的地方又加入了自己的见解。

总而言之,《文心雕龙》的创作是有其客观必然性的,它的出现正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产物。

刘勰通过自己的文学禀性和卓越的才华,在刻苦努力的前提下,终于完成了这部理论巨著,这本身就足以使人惊叹!由此可见,任何一次成功都无法割舍与历史千丝万缕的联系,都绝对少不了创造历史者的辛苦劳动和超人的智慧。

尽管《文心雕龙》一书有不少的借鉴痕迹,他的独创性是意义重大的,我们不能因此就抹煞他的巨大价值。

第三、无论是做文章,还是做学术理论研究,要摒弃世俗的功利,保持一颗平常心,经典之作并非只求受宠于某一时或某一世,而是历经沧桑,方能彰显其万丈光芒。

刘勰的《文心雕龙》,约在齐明帝建武三、四年(公元496—497年)写定以后,人们对它的评价是跟着文学风尚的不同而变化的。

刘勰把《文心雕龙》自荐给沈约,沈约看了,“大重之,谓为深得文理”(《粱书·刘勰传》)。

只可惜沈约对于文学的看法注重音律,因而只推重刘勰的《声律》篇,但《声律》在本书中不属于“文之枢纽”,不是主要部分,所以沈约没有真正估价《文心雕龙》。

后来,刘勰事从梁昭明太子萧统,“昭明太子好文学,深爱接之”(本传)。

然而萧统对文学的看法,把经、子、史都排斥在文外,对刘勰把经子史都纳入文中自然无法赞赏。

所以本书在南北朝时代并没有取得它应有的地位。

到了初唐,论文不再受到萧统排斥经子史于文外的拘束,看重史文,骈文还受到推重。

于是刘知畿在《史通·自序》里称:词人属文,其体非一,譬甘辛殊味,丹素异彩。

后来祖述,识味圆通。

家有诋诃,人相**,故刘勰《文心》生焉。

”这才看到刘勰识解的圆通,能够赏识文学的甘辛丹素,对这本书的认识进了一步。

到了中唐,韩愈、柳宗元发动古文运动,虽然原道、征圣、宗经的主张和刘勰的一致,但韩愈反对骈文提倡古文,反对骈文的声律而讲“文以气为主”。

刘勰的著作是骈文,他提倡声律、对偶、辞藻,那他的著作自然不可能得到古文家的赏识了。

到了晚唐,古文和骈文之争又趋于和缓。

这时,人们又看到了本书的价值。

陆龟蒙说:“刘生吐英辩,上下穷高卑。

下臻宋与奇,上指轩从羲。

岂但标八素,殆将包两仪。

”(《袭美先辈以龟蒙所献五百言既蒙见和,复示荣唱,至于千字,提奖之重,蔑有称实,再抒鄙怀,用伸酬谢》)。

这是唐人最推重本书的话,评价得比较全面。

显然比刘知畿的称赞更为全面些。

到了宋朝,欧阳修继承韩愈发动古文运动,加上道学家重道轻文,本书又不被称赏。

到了明朝,李梦阳、何景明崛起,认为“文必秦汉,诗必盛唐,非时者弗道”,“古文之法亡于韩”。

于是南朝的骈文同唐宋的古文都被贬斥,这也破除了古文家对骈文的轻视,本书又受到重视。

到了清朝,本书更受重视。

章学诚称:“《诗品》之于论诗,视《文心雕龙》之于论文,皆专门名家、勒为成书之初祖也。

”(《文史通义·诗话》)。

又称“自出心裁,发挥道妙”(校雠通义·宗刘))由此可见,《文心雕龙》一生大起大落,沉浮交错。

且不论这些赞美的话是否恰当,当本书所用的骈文受到古文家的歧视时,它就不被重视,抛掉了这种歧视,就越来越来受到看重,越来越来看到作为文学理论上的价值。

篇二:文心雕龙读书报告读《文心雕龙·知音》有感姓名:刘金班级:08中文班学号:200800050037 《知音》篇属于《文心雕龙》文学评论部分,它主要讲文学的鉴赏。

本篇从读者接受的重要、主客观相结合的鉴赏方式,以及《知音》篇语言特色三方面,来简单谈谈我在读《知音》篇时的感想。

知音本是一个历史典故,出自《吕氏春秋·本味》:伯牙鼓琴,钟子期听之,方鼓琴而志在太山,钟子期曰:“巍巍乎若太山”。

少选之间,而志在流水,钟子期又曰:“善哉乎鼓琴,淌淌乎若流水。

”钟子期死,伯牙破琴绝弦歌,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

由此可知,知音原指善于欣赏音乐的人。

钟子期死后,伯牙不再鼓琴,这说明伯牙非常看重别人对自己琴声的理解,没有人理解的鼓琴,还有什么意义?所谓“对牛弹琴”,缺少理解的生活,是让人魂伤的。

1、读者接受的重要性在本篇中,刘勰借用其义,将知音的对象定义到文学作品,认为那些懂得鉴赏他人文章之人,便是知音。

因此,刘勰已经将读者的接受作为文学活动的一个重要部分。

刘勰感叹“酱瓿之议,岂多叹哉”,可以说对文学家害怕自己的文章因为缺少读者的赏识而沦为废品,被不禁想问,读者(鉴赏家)的作用为何如此大?我之蔽见便是,读者尤其是有文化修养高的鉴赏家,他们凭借自己丰厚的知识储备,善于挖掘出作家作品中的优点,他们就像是一面反光镜,让优秀作品中的亮点最大程度地折射到大众中,而这耀眼的光亮唤醒了昏迷的大众。

一部作品,如果没有读者的接受,那么它内容再伟大也只能存在于黑暗的字书中,它所蕴含的一切价值会因为永久的禁闭而失去意义。

所以刘勰对读者作用的发现,无疑是具有无限生命力的。

2、主观与客观相结合的鉴赏方式一观体位,就是观作品的主题、体裁、形式、结构、整体风格;二观置辞,就是观作品的修辞手法;三观通变,就是通过与前代作品的比较,以观该作品的表现,如何继承与创新;四观奇正,就是通过与同时代其他作品的比较,以观该作品的手法和风格,是传统,还是新奇的五观事义,就是观作品的题材,所写的人事物等种种内容,包括用事、用典等;六观宫商,就是观作品的音乐性,如声调、押韵、节奏等。

刘勰在六个方面规定读者如何去评价一部(篇)作品,这对于纠正鉴赏者在鉴赏时加入主观偏向有着很好的限制作用。

但是,我们也很容易发现,这六点有一个共同的性质——无论是修辞、题材、音律还是继承创新——都是外在的规范条理。

这可以划归到客观的鉴赏方式上,也就是脱离主观个人情感。

这六条就如同六个框子,用它来衡量一篇文章著作,当然会减少人为的影响。

但是,文学作品毕竟不是一成不变的商业产品,优秀的文学作品是灵感的迸发,是情感的抒发,它如同小精灵一般,变化多样,当我们只是一心死守这六条不变,最后的结果注定是使作品僵化,像八股文那样的死气沉沉。

但是刘勰的伟大处就在于他并没有将理论局限在这客观的六点,他又提出了“见异”这一鉴赏原则。

“见异唯知音”,也就是说要做到知音,即优秀地去鉴赏一部作品,要善于见到作品中的异处,也就是作品与众不同、有着卓光溢彩的地方。

其实,真正伟大的文学作品都是有着自身的独特性,这也是刘勰强调的创新。

艺术的花园是千姿百态的,读者(鉴赏家)不能拘泥于单一的评价标准中,只有这样才可以发现真正优秀的作品。

能够看到作品的“异”处依靠六观是很难办到的,这绝大要依靠鉴赏者个人的价值判断。

但是要怎样做到“见异”呢?刘勰在文中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提出:“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沿波讨源,虽幽必深,虽幽必显。

世远莫见其面,觇文辄见其心。

岂成篇之足深?患实照之自浅耳。

夫志在山水,琴表其情,况形之笔端,理将焉匿?故心之照理,譬目之照形,目瞭则形无分,心敏则理无不达。

”这里明确提出读者要“入情”,这一入,不是被动观看,漠不关心,既然是入情,那也必然不是按照“六观”说机械地去套用,我认为,刘勰要强调的是读者要投入自己被作品形象所唤起的情感,充分发挥自己的解读自由和主观情感,构建自己的理解视界和解释方式。

能否成为“千载其一”的知音,尚需聪敏,充分调动自己的联想和想象。

就比如说听弹琴,不是单纯地听声音,真正懂音乐的人是可以感受到物理声音背后的情感意蕴的,像伯牙钟子期那样,高山流水存乎琴间,更在听者的心间;诗歌更是如此。

我国诗歌向来讲究意蕴,孔子论诗曰“温柔敦厚”,诗虽是“言志”,但是情感的抒发要含蓄,不能刚肠直立地喊出,诗歌要像一个小姑娘,即使是批判时政这样要求文章简练明达的事情,也要温柔委婉地来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