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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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S.001 读后感,2/10/03
沙恩.汉密尔顿
我的确知道技术是什么;我每天都使用它。

我有一台电脑、一个互联网接口、一部移动电话、一些CD和MP3播放器,并且在十月到四月之间的每个早晨都遵照东部标准时间醒来。

“等一下,”你们中有人可能会立即想到自己。

“MP3和手机当然是技术,但是东部标准时间呢?它不是一台机器,不使用电力——甚至在任何物质的意义上它都算不上一件东西!”
但是我认为标准时间的确符合我们在这一周的阅读材料中遇到的一些“技术”的定义。

兰登.温纳(Langdon Winner)关于技术是“在我们的世界建立秩序的途径”的观点,必然适用于标准时间。

如果没有设置达成普遍一致的时间区域,我们的世界将会十分混乱。

如果每个人都把时钟在太阳升至顶点的时候设置为正午12点(正如在1880年代铁路主管部门发明时区之前人们所做的),波士顿人在录纽约时间早8点播放的电视节目时,会根据那一年的时间将录影机提早20-30分钟打开。

根据列欧·马克思(Leo Marx)的观点,标准时间也是一项技术。

他认为“技术”这个词语是19和20世纪的抽象概念,不仅指物理上的人工制品,也涉及在制造那些社会上有用的人工物时组织、资本和政治的角色。

标准时间摸不到,并且在物理学家“超距的力”的意义上没有任何作用。

尽管如此,它对我们的生活有巨大的影响,它的有效性完全依赖于大范围的社会组织,例如报纸——它告诉我们在春天何时向前调整时钟1个小时。

然而,甚至在阅读了温纳和马克思的文章后,一些人仍然倾向认为“技术”的含义和标准时间很不一样。

我认为部分地是这样一个事实所导致的:正如科万(Ruth Schwartz Cowan)认为的,人们关于技术是什么有很多不同的观念,那些观念“经常是令人惊讶的”并总是处于变化中(203)。

甚至在研究技术史的学者也无法就这个词的意旨达成一致。

兰登.温纳写道:技术是建立秩序的途径,而唐纳德•麦肯齐(Donald MacKenzie)主张秩序仅仅是技术变革偶尔的结果。

科万认为技术是没有力量的工具,除非人们使用它们来控制环境;温纳则认为:技术不仅仅是人们使用的工具,而且有自身控制环境的能力(与使用无关)。

列欧·马克思认为“技术”的含义已经被著名的作家如托马斯·卡莱尔(Thomas Carlyle)或多斯坦·维布伦(Thorstein Veblen)最初决定了;唐纳德.麦肯齐主张任何个别的“技术”是通过生产者和使用者之间的协商最初建构的,而并非作家。

简言之,关于“技术”一词的含义有很多争议。

当我遇到陌生人告诉他们我研究技术史时,总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例如,有一个晚上,一位年轻的小姐奇怪地看着我说,“在1960年代以前并没有技术一类的事物,那么你如何研究它的历史呢?”我推测和现代很多人一样她也认为“技术”是“计算机”的同义语,但是她显然相信这个词与创新有关。

由于某些我依然不清的原因,她认为创新仅仅始于1960年代。

汽车、铁路、甚至核武器都出现在1960年之前,因此根据这位小姐的观点它们都不是技术。

对我来说这明显很古怪。

每个人似乎对技术是什么和技术不是什么都有自己的观点,并且那些观点很少与我的相吻合。

这留给我一个真正的大问题。

如果无人能就技术是什么达成一致的话,那么我们如何有可能研究它?此外,为什么我们要研究它?历史学家远离政治,把对技术的研究留给那些真正了解技术含义的工程师不是更好吗?当然,我并不这样认为。

我们这一周阅读的全部作者,虽然他们有争论,但是都同意技术是政治的——它们被人们用于形成他们彼此之间以及与自然世界之间的关系。

技术,不论它可能是别的任何东西,却是一部好的历史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