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镇丁氏外迁支系宗亲对于家族与家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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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外迁支系宗亲对家族、家谱的感受上小学之前,经常听父亲说我们老家是肥东的,当然记不住什么撮镇大丁,因为父亲未去过老家,他只记得小时他的爷爷、我的太公告诉他老家在撮镇1。

有几次,父亲指着西南方说,我们的老家就在那个方向;我个小孩子,虽不知老家的全部意义,但也偶尔想知道老家什么样。

江淮之间似乎有老家雨的说法。

这种说法似乎是指那种下雨可能性很大的雷阵雨;而蚌埠这边,有固镇的同姓就曾说他们也有老家雨的说法。

2记得小时夏天傍晚在屋外纳凉或是吃饭,每当西南方向乌云腾涌之时,父亲会说,老家雨要来啦。

我个小屁孩,就天真地认为是从我老家来的雨。

我们外迁支系,有时不免支系不够强大。

从小爸妈就告诫我们兄弟,我们是单命小姓,唯有好好读书,才能跳出农门。

小时候实在不怎么懂这些道理,但对自家在村庄里的地位还是有感触的。

在读书的过程中,从小到大,除了近支几位堂兄弟之外,就再没碰到过撮镇支系,甚至连同姓的都很少遇到。

这让我觉得咱们丁姓是个弱小姓氏。

再后来,因为学业较忙,为着改变个人命运,也就不再想这些当时看来虚无缥缈的事了。

成家立业之后,有了孩子,而年龄的增长,有时也偶尔产生想找到老家的愿望。

但因为撮镇的撮字,在咱们定远东部的土话里,发音是策,这导致我在肥东地图上怎么也找不到策城或策镇在哪里。

而肥东有很多带有丁字的村庄名,没有指点,我也实在搞不清老家是哪里,因而一时的好奇之心也就时过境迁,忘到九霄云外了。

二零一三年回家,听父母说老家来人续家谱,看了爸妈找出来的续谱宣传资料,才知道我们以前口耳相传的字辈,很多是传错了。

我以前一直就觉得,我们的字辈是谁编的,比如智步邦家,尚光而祖,铜秀恒业,来维有勤,怎么给人一代不如一代的感觉,好像是说,前四个字辈,尚且能光耀宗祖,而后面的铜秀恒业,只有勤勉维持了?现在看来,是我们自己传抄错了3。

见到修谱材料,一时间又有了兴趣;但后来因为修谱收费问题,担心老家人是行骗的。

在一个宗亲之间互不了解而社会上又骗子横行的时代,老家人修谱必然阻力很大,连我这样对家谱还有些兴趣的支系成员,因为未曾亲见老家人而有疑虑。

但父母坚持入谱,并自掏腰包付了入谱费,我们兄弟才未曾遗落于宗谱之外。

修谱期间,我对家族事务并不大热情。

因为依据我自己对家族史的了解,我们家就是太公辈从肥东来的手艺好的木匠三兄弟中老三的后代,虽然太公辈努力兴家,成为一个小地主,但也局限于小富即安,不曾有更高的发展,反倒因为女太公的强势,弄得家族人丁萧条,父亲别无亲兄弟;后来又逢共产革命,大跃进之后,父亲已然成了只有几间祖屋的孤儿。

因为自以为对家族史比较了解,也是
对于祖上暗存责备之心,所以对修谱事不热心,对于为修谱而建的家族QQ群,也是较晚才加入,只是抱着好玩和试试看的心态,只从自家视角出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宗亲们聊几句,自说自话。

二零一五年十月老家召开宗亲大会、颁发宗谱,根叔事先在群里发了数次通知。

那时自己不想去,就在群里出于礼貌,表达了对宗亲大会的祝贺,但实际上觉得参加宗亲大会没意思,不就吃吃饭嘛,大家又都不认识。

再后来,根叔说有电子版家谱,我就请了一个。

二零一六年三月份拿到优盘,急切地打开优盘,看了宗亲大会的录像,感觉挺热闹;然后发现电子版家谱是竟然是视频版的,不便阅读,不免失望。

想截图,一看那数千页,就不想一页一页的手工去做,于是找了软件自动截取,但效果不好。

后来庆春族兄坚强耐劳,就搭了他的便车,获得了PDF形式的电子版家谱。

不看家谱不知道原来自己对家族史的理解是很有局限的。

家谱的序言中说到了我们是明初江西瓦屑坝移民,说到我们始迁肥东的孟氏先祖母带着两个儿子(九公浩、十公达),走遍千山万水,从江西老家来到肥东。

想想那时的条件与古人安土重迁的习惯,这一路该是要有多少辛劳与危险。

再后来找到自己的支系,向上追溯,发现祖上时代我们家并不是我所了解的虽然勤劳但缺乏良好家风的农民或佃户之家。

我的十五世先公步美公的大哥嘉谟公(名步贵),曾带领族人,历经困难,创建宗族祠堂。

我的十六世祖邦梁公在家谱序言中被后辈称为世父干卿,是清朝的太学生,在家谱的序言和列公传赞中有不少他的文字。

而在祠堂创建之后,邦梁公又推动合族共议,将此前各支系分修的家谱合而为一成族谱,并且为我们草创的祠堂进行润色修饰。

但上天不假天年,邦梁公四十一岁就去世了,而他的唯一儿子家铨公当时才十六七岁。

可以想见,自一八五九年邦梁公逝后,我们家就逐渐萧条,以至于后来十七世祖家铨公带着一家人(母亲、妻子和孩子)北迁定远谋生,而十八世的三位太公木工技艺优长,遂在我们定远东南一带留下了丁家三木匠手艺精湛的传说4。

虽然家谱上记载较为简略,但也足以改变我对自家历史的理解。

对本家族历史了解得越多,让我越觉得不应该缺席宗亲大会,应该对宗族事务更加热心。

作为已经确认的邦梁公的直系子孙,我们两支系竟然无人参与颁谱宗亲大会;而我的叔伯兄弟们,当初竟然因为怀疑老家人是骗子而不曾入谱。

如果祖宗在天有灵,看到我等后人如此,又会有何种感受?所以后来我在QQ群里积极发言,想拉入更多的宗亲,了解更多的家族文化,以便于以后咱们大家共同编修出更为有吸引力的家谱。

为此,我曾去联络我们定远的宗亲,也曾去找寻北迁定远之后的祖上墓地。

二零一六年暑假后期,我特自带孩子去了大丁。

固然百多年之后,没有宗亲能知道我家当年住在大丁或万楼的什么地方;而祖宗的坟墓也大多不知在何处,
但面对破旧的只剩一进的老祠堂,想到先祖们为建设祠堂而付出的努力,估摸着十六世先祖在祠堂里编纂家谱的情景,联想到自己支系百多年来的漂泊、兴衰与荣辱,自家的社会经历与地位,再则自愧自己不够努力,不免心里酸酸的:祖宗,我回来了!不过我有负祖宗期望,没能做得更好,今后当继续努力,在自己的限度之内,尽可能把事情做好,以便上不愧对祖宗,下要为后世做一点榜样。

有此想法之后,我就觉得,不论是祖先,还是祖宗的子孙,都应该一个不少地被纳入家族群或家谱中来。

但时代已变,某些宗亲对家谱、家族不感兴趣,给他们打电话或发短信,难得回音。

也可能他们和我相互不了解,他们认为我是骗子,就如当初修谱时我对老家人的感觉一样吧?而在QQ群里,我们几位热心族亲的努力也效果不大。

或许,微信时代,QQ已不那么流行,我们想找到更多宗亲的想法难以实现;所以当祖龙族兄创立微信群时,我很高兴,也乐于支持。

而原本那些没有加入家族QQ群的我所认识的兄弟姐妹们,也很乐意加入微信群,并各尽所能拉入更多的宗亲。

有鉴于此,我觉得还是发动大家的力量,把各自的叔伯兄弟姐妹们拉入我们的微信群里来吧,以后如有家族事务,德高望重的老家人在群里通知一下,想必在有了相互了解与更多的信任之后,我们的家族事务会更容易办理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祝我们的家族和家族群越发发展壮大,繁荣发达!
附言:
肥东撮镇大丁丁氏,系明初江西瓦屑坝移民,江西上源不知,家谱中记载孟氏先祖母带着两个儿子(九公浩、十公达)于明初自江西迁来肥东。

据说肥东龙城丁氏与撮镇丁氏一祖同源,龙城丁始迁祖是七公景澜、八公奉先,龙城丁始迁祖据说是撮镇丁始迁祖的七哥和八哥。

如江西宗亲的族谱中有咱们始迁祖的名讳,敬请和咱们联系。

清朝中后期,祖先们编定了从迁肥第十四世起的肥东撮镇丁氏统一字辈如下:志步邦家,上光尔祖,同修恒业,迺为有庆。

在实际的字辈使用中,上字辈中有用尚字的,尔字辈中有用而字的,也有用同义字汝字代替尔字的,还有把祖字弄成左或佐字的,把同字写成铜字的。

这些很多是同音替代或口耳相传的近音误解。

迺字据说是乃字的繁体。

另外,新修谱中,肥东西山驿丁氏的国家恒文,成善以道字辈,与志步邦家,上光尔祖字辈一一对应。

2013-2015年的新修谱中,又编订出了第三十代到第三十八代的八个新字辈如下,盛世荣华,崇德明义。

如有撮镇支系宗亲,不论身在何处,无意间看到此文,也敬请加入我们的家
族群:撮镇五果堂丁氏家人交流互动群(微信群),242826698(QQ).微信群最方便。

作者简介:丁祖煜,教师,安徽定远人,属安徽肥东撮镇大丁支系。

1回到老家我才明白,大丁是撮镇下属村,相距也就大约两三公里吧,而我们丁姓又是当地巨族,作为外迁支系,回到撮镇,就相当于回到了祖居地。

而网上说撮镇是有名的项橐七岁为孔子师之事的发生地。

不过至于撮镇地名是否真与项橐和孔夫子有关联,这一点存疑,一般认为项橐为孔子师之事发生在山东兖州附近。

2我现在怀疑,老家雨的说法,或许是因为江淮之间的众多家族来自于江西,而江西大体上位于安徽的西南方。

明初的移民,在安徽一带较北达到凤阳、淮南一线,在江苏则达到淮安一带,大体上已达淮河边了。

3清朝中后期,祖先们编定了从迁肥第十四世起的肥东撮镇丁氏统一字辈如下:志步邦家,上光尔祖,同修恒业,迺为有庆。

在实际的字辈使用中,上字辈中有用尚字的,尔字辈中有用而字的,也有用同义字汝代替尔字的,还有把祖字弄成左或佐的,把同字写成铜字的。

这些很多是口耳相传的误解。

迺字据说是乃字的繁体。

2013-2015年的新修谱中,又编订出了第三十代到第三十八代的八个新字辈如下,盛世荣华,崇德明义。

4即所谓“老大的犁,老二的耙,老三的水车会说话”的说法。

如果有宗亲对此有了解,请和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