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之美(根据马未都百家讲坛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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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未都说收藏陶瓷:皇家珍瓷——宋代五大名窑中的官窑和哥窑瓷器宋代经过后来一百多年的发展,它就慢慢形成了这个文官得宠,文官得宠导致宋代的文化高度发展。
我想这种繁荣它是有很多证据存在的,比如我们都很清楚的《清明上河图》,《清明上河图》反映了北宋当时汴梁的市井繁华的景貌,《清明上河图》这件作品,我们可以当一个纪录片来看,我们当时没有科技手段,没有录音、录像这种手段,能把当时的社会能记录下来,如果我们当时就有这种现代科技的这种手段的话,我们能把当时的记录,记录到今天,我觉得对我们今天的人,都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但是,还是有了《清明上河图》这样的画卷,从郊外一直画到城里,把整个汴梁的繁荣,鳞次栉比的店铺全部都反映出来,那么当时有客栈,有民居,有店铺,作坊,甚至有卖瓷器的专卖店,这些都是唐以前的历史上不存在的。
解说:当我们仔细端详这些,今天看起来十分平凡的瓷器的时候,当我们凭借着想象梦回千百年之前的大宋王朝的时候,无论是曾经繁华一时的北宋汴梁,还是偏安一隅的南宋临安,在那些昔日辉煌的宫廷大殿之中,都有过这样的瓷器,它们是宋朝皇帝们独享的皇家御用瓷器,他们便是宋代五大名窑中的官窑瓷器和哥窑瓷器,但是这些我们今天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瓷器,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它们成为南北两宋众多皇帝始终追逐的皇家瓷器呢?又是怎样传奇的身世,让这样一些昔日在宫廷中随处可见的皇家瓷器,成了今天收藏市场上价值连城的罕见之物,收藏专家观复博物馆馆长马未都先生,为我们揭开这些宋代皇家御用瓷器的前世今身。
我们先认识一下官窑,这是官窑,他比汝窑透亮一些显得颜色更青绿一些,这就是我们的官窑。
我们现在的官窑概念一般情况下指的都是明清官窑,带有明确纪年款的,但是官窑是从宋代就开始宫廷就有烧造的,凡是都得有人先定个调子,宋代官窑的这个调子倒不是赵匡胤宋代祖去定的,赵匡胤是武将出身,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历史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当上皇帝了,所以他一开始主要的精力都放在治国上了,他在当皇帝之前,他虽然对读书很有兴趣,但是他对艺术感受还不是很深,比如当时有这么一个故事,就是赵匡胤平定了四川以后,把后蜀皇宫孟昶的很多宝物俘虏过来以后,就把这些东西运到了汴梁,然后有一个黄金的盆子,上面镶满了宝石,古书上记载七彩宝石都镶满了,然后赵匡胤就问,这是干吗用的,然后大臣都说这是孟昶的小便壶,然后赵匡胤就说了说,他用这个撒尿的话,他吃饭用什么呢,就是他显然对孟昶的生活的这种纸醉金迷非常不感兴趣,赵匡胤当时就说使用这种东西不亡国才怪了,所以他当时对艺术的感受实际上内心还是一种抵触或者是排斥,我想每个朝代的建国初期的皇帝的心态大致都是这样的,说完他就吩咐把那个尿壶就给摔了,鉴于南唐李后主和后蜀孟昶的这些亡国的教训了,宋朝初年的时候对艺术品是全国范围,都不是很追求,宋代经过后来一百多年的发展,它就慢慢形成了这个文官得宠,文官得宠导致宋代的文化发展,我想这种繁荣它是有很多证据存在的,比如我们都很清楚的清明上河图,清明上河图反映了北宋当时汴梁的市井繁华的那个精貌,清明上河图一件作品我们可以当一个纪录片来看,我们当时是没有这种科技手段没有录音录像的这种手段,能把当时的社会能记录下来如果我们当时就有这种现代科技的这种手段的话,我们能把当时的记录,记录到今天我觉得对我们今天的人都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但是还是有了清明上河图的这样的画卷,他从郊外一直画到城里,把整个汴梁的那种繁荣,鳞次栉比的店铺全部都反映出来,那么它当时有客栈,有民居,有店铺、作坊,甚至有卖瓷器的专卖店,这些都是在唐以前的历史上都不存在的。
宋代陶瓷成就通过课堂上学习和视频马未都先生的百家讲坛,我对宋代的陶瓷成就深有体会,宋代的陶瓷是我国陶瓷史上最辉煌的时期。
它形成六大瓷系:北方地区的定窑系、钧窑系、耀州窑系、南方地区的龙泉窑、景德镇的清白窑系。
因此,六大窑系孕育了宋代五大名窑、定,汝、官、哥、钧窑等。
宋代是中国的瓷器艺术臻于成熟的时代。
宋瓷在中国陶瓷工艺史上,以单色釉的高度发展著称,其色调之优雅,无与伦比。
当时出现了许多举世闻名的名窑和名瓷,被西方学者誉为“中国绘画和陶瓷的伟大时期”。
在灿若繁星的宋代各大名窑中,景德镇青白瓷以其“光致茂美”、“如冰似玉”的釉色名满天下,而其中以湖田窑烧造的青白瓷最为精美,冠绝群窑。
它的胎土采用当地高岭土,素白细密,洁净紧实,经过一道道繁复的工序,成就了冰肌玉骨,秀色夺人的艺术效果。
烧造出的青白釉瓷器色泽莹润,清素淡雅,纯净细腻。
宋代瓷器的特点:1、突破“南青北白”的局面2、品类繁多,器型多样。
最受还应的有“梅瓶”、“玉壶春”等3、釉色优美,以典雅含蓄,高贵朴实,有类玉的效果,以单色瓷为主(除钧窑)。
体现了儒文化所提倡的简洁素雅之美,有明显的民族精神体现。
4、装饰方法有印花、画花、刻花、剔花、贴花、镂花等,图案以花鸟虫鱼等为主,造型,色彩,纹样追求完整、意境、气韵。
从造型的角度分析,宋瓷的器形较之前代更为丰富多彩,几乎包括了人民日常生活用器的大部分:碗、盘、壶、罐、盒、炉、枕、砚与水注等,其中最为多见的是玉壶春瓶。
总的说来,民间用瓷的造型大部分是大方朴实、经济耐用;而宫廷用瓷则端庄典雅、雍容华贵。
最能反映皇家气派的是定,汝、官、哥、钧窑口烧制的贡瓷,最能体现百姓喜乐的是磁州、耀州窑口烧制的民间瓷品。
纹样装饰是宋代瓷器艺术成就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宋代是河南制瓷业的繁盛时期,诸多名窑以各具风格特点的纹样装饰赋予生活用器以美的性格.河南宋代瓷器纹样装饰方法的广泛运用和不断创造,丰富了中国瓷器艺术语言,拓展了瓷器艺术的审美境界.宋代是中国制瓷工艺大发展的极其重要时期,名窑遍布,技艺精湛,不仅有定,汝、官、哥、钧五大名窑烧造的精美产品,还有带有浓厚民间生活气息的“磁州窑”、“耀州窑”瓷和胎质洁白致密釉色白里泛青、晶营如玉的“景德镇窑”瓷,“龙泉窑”瓷,“越窑”瓷,“汝窑”瓷等。
马未都说陶瓷收藏之(变土为金)【前言】千百年前的中国人究竟用怎样的神奇之手让平凡的泥土变成了今天价值连城的瓷器?神秘的法门寺地宫中究竟有着怎样非同寻常的瓷器大发现?收藏专家,观复博物馆馆长马未都与我们一同走进历史深处,追寻中国瓷器的神秘身世,讲述马未都说瓷器收藏——变土为金。
【画外音】当时光过去了千百年,今天的我们已经无从了解究竟是怎样一位先祖在怎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发明了一种叫作“瓷器”的东西,当年的这位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人应该不会想到,他不经意的一次举动,缔造了一个绵延数千年的瓷器帝国,甚至今天,在英语中的“瓷器”仍然成为中国的代名词。
而在那些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神奇器物背后有着太多穿越历史沧桑,有着太多人世的悲欢离合。
那么千百年之前的中国人究竟又是用怎样的神奇之手让平凡的泥土变成了今天收藏界价值连城的瓷器?这个我们今天仍然在生活中使用的瓷器它的源头究竟在哪里?中国瓷器究竟又是为什么会经历一个颜色由深变浅的过程?而神秘的法门寺地宫中究竟又会有怎样非同反响的瓷器大发现?今天收藏专家,观复博物馆馆长马未都将与我们一同开始一段奇妙的瓷器之旅,在历史深处追寻中国瓷器的神秘身世,讲述马未都说瓷器珍藏之变土为金。
【正文】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知道中国的四大发明,造纸、火药、指南针、活字印刷。
但是我们有一个更重要的发明,使用得更为广泛的一个方面,反而没有列入四大发明,是我们的瓷器。
我们的英文都叫China,瓷器。
那么我们上一讲讲的是陶,这一讲讲瓷。
我们首先要讲陶和瓷的界限在哪儿。
第一个界限是它的烧造原料不同。
陶是用黏土烧的,黏土随处可取,往深了,一般的地方,挖一挖,深一点的地方,黏的黄土,有黏性的都可以烧成陶器;那么瓷器就不行,瓷器一定是瓷土,最好的瓷土就是我们的高岭土。
景德镇使的高岭土。
第二点是烧结温度不同。
一般陶器都是在一千度以下,除唐三彩,唐三彩在一千一百度左右。
但是瓷器要在1200度以上,烧结温度不同。
再有呢,就是吸水率不同。
马未都:变土为金话陶瓷作者:马未都来源:《资治文摘》2008年第08期市场上的陶俑多假货我们今天对陶器的认识非常低,所以在收藏市场上,陶器的价位一直偏低。
早年北京潘家园市场刚刚形成的时候,有大量陶俑涌到市场,比如小型的汉兵马俑、说唱俑;还有一些动物俑,比如骆驼、马。
因为说唱俑很容易讨一般人的喜欢,所以仿制的特别多。
有一年,潘家园这种俑的数量突然增多,买的人也随即增多,各类消息也增多,很多人都冲过去买,甚至很多大单位都去买。
有一个单位买了很多,乐不可支,又找了许多专家鉴定,当时把我也请去了。
看完以后,众说不一,有人说这东西对,有人说这东西不对,闹得矛盾比较激烈。
当时这些俑都搁在地上,在一个大走廊里排了很长的队。
我当时提了两条。
第一条,我说:“我们现在已看到的这部分俑,从西汉起到隋唐止,几百年时间,历朝历代的俑都有了,从无间断。
这些俑同时凑在一起的可能性有多大?或者说从统计学角度上讲,概率有多大?”第二条,我说:“你们注意没注意,所有的俑神态各异,非常精彩,但有一个问题,就是所有的俑上附着的土都是一样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历史上所有下葬的地方,都是事先想好的。
历朝历代的东西,不可能都跑到一个地方下葬,绝对不可能。
这些俑有山东出土的、河南出土的、河北出土的、陕西出土的,这就决定上面附着的土质不可能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当时觉得这件事特别可疑。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一个凡事都激动的人,一听说这事,他就说:“我不能落空!”上去就买!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去潘家园,指挥一辆卡车,让工人往卡车上装。
他的俑买得都很便宜,装满一卡车后就运回家,他在大兴租了个院子,运了满满一院子。
我劝他要慎重,但他不死心,还说:“你看那么多人都在买,还有那么多单位,不能等到最后,机会让我给丧失了。
”后来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来找我,说:“那事儿有点危险。
”我问:“怎么危险呢?”他说:“这事儿有一个问题,我去洗这些俑发现的。
”俑上全是土,他就用水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