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史·崔悛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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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北史·崔悛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1、《北史·崔悛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北史·崔悛传》原文及翻译北史

原文:

㥄字长儒,状貌伟丽,善于容止。齐神武至信都,以为开府谘议参军。神武入洛,议定废立。太仆綦俊盛言节闵帝贤明,可主社稷。作色而前曰:“若其贤明,自可待我高王。既为逆胡所立,何得犹作天子?若从俊言,王师何名义举?”由是节闵及中兴主皆废。更立平阳王,是为孝武。以建义功,封武城县公。天平中,授徐州刺史。初,㥄为常侍,求人修起居注,或曰:“魏收可。”㥄曰:“收轻薄徒耳。”更引祖鸿勋为之。又欲陷收不孝之罪,乃以卢元明代收为中书郎。由是收衔之。及收聘梁,过徐州,㥄备刺史卤簿迎之,使人相闻收曰:“勿怪仪卫多,稽古力也。”收语蹇,急报曰:“崔徐州建义之勋,何稽古之有?”㥄自以门伐素高,特不平此言。

㥄以籍地自矜,每谓卢元明曰:“天下盛门唯我与尔,博崔、赵李何事者哉!”崔暹闻而衔之。神武葬后,㥄又窃言:“黄颔小儿堪当重任不?”暹启文襄,于是锁㥄赴晋阳讯之不服暹引邢子才为证子才执无此言那出告㥄子赡曰尊公意正应欲结姻陈元康赡有新生女,乃许妻元康子。元康为言于文襄曰:“崔㥄名望素重,不可以私语杀之。”文襄曰:“若免其性命,当徙之遐裔。”元康曰:“㥄合死。朝野皆知。

- 2 - 公诚能以宽济猛,轻其罚,则仁德弥著,天下归心。”乃舍之。

五年,为东兖州刺史,复携冯氏之部。冯氏受纳狼籍,为御史劾,与㥄俱召,诏付廷尉。寻别诏斩冯氏于都市,㥄以疾卒狱中。㥄历览群书,兼有辞藻。自中兴迄于孝武,诏诰表檄多㥄所为。然性侈,耽财色,于诸弟不能尽雍穆之美,世论以此讥之。

(节选自《北史崔悛传》)

译文:

崔㥄字长儒,相貌壮美,注重仪容举止。齐神武帝(高欢)到信都,任命他为开府谘议参军。高欢进入洛阳,商议决定废弃或存置帝王的大事。太仆綦俊极力申说节闵帝贤明,可以主持国家大事立为君王。崔㥄变了脸色上前说:“如果他还算得上贤明,那么自然可以等待我高王。既然是叛逆的胡人所拥立的,怎么还能当天子呢?如果听从綦俊的话,怎么还能称得上是义举呢?”因此节闵帝和安定王都被废黜。改立平阳王,这就是孝武帝。崔㥄因为拥立孝武帝有功,被封为武城县公。东魏天平年间,任徐州刺史。起初,崔㥄任常侍,找人修撰起居注,有人说:“魏收可以。”崔㥄说:“魏收是轻薄之徒。”改请祖鸿勋修撰。又想诬赖魏收不孝之罪,就用卢元明取代魏收当中书郎。魏收因此记恨他。到魏收受聘出使梁朝,经过徐州,崔㥄准备了刺史的仪仗迎接他,派人相传告知魏收说:“不要怪仪仗卫士多,这是研习古代的做法。”魏收说话口吃,急忙回复说:“崔徐州有拥立皇帝的功劳,怎么要靠研习古代的例子?”崔㥄自认为门第素来很高,对这句话心里特别感到不平。

- 3 - 崔㥄以官宦门第自负,经常对卢元明说:“天下的豪门望族仅有我和你。博陵崔氏、赵郡李氏怎么能相比呢!”崔暹听说后记恨他。神武帝下葬后,崔㥄又私下说:“黄颔小儿能当得起重任吗?”崔暹(听说后)启奏文襄帝。于是锁住崔㥄押赴晋阳,讯问他,他不服。崔暹请邢子才作证,子才坚持说没有此言。邢子才出来,对崔愤的儿子崔赡说:“尊公的意愿,正想和陈元康结为亲家。”崔赡有个刚生下来的女儿,就许配给元康的儿子为妻。元康就替他向文襄帝说:“崔㥄名望向来很重,不能因为私下说的话就杀他。”文襄帝说:“如果要赦免他的性命,应当把他流放到远方。”元康说:“崔㥄应该处死,朝野都知道。您如果能够宽容和严厉相辅而行(相互弥补),减轻对他的刑罚,那么仁德就越加显明,天下都归心了。”于是赦免了他。

北齐天保五年,任东兖州刺史,又携带冯氏部属。冯氏受贿名声不好,被御史弹劾,与崔㥄一起被召见,下诏交付廷尉。不久皇帝另外下诏在都市斩了冯氏,崔㥄因病死在狱中。崔㥄博览群节,又有文采。从中兴年间到孝武帝,诏书诰命表草多是崔㥄所写。然而本性奢侈,沉湎于财色,与各个弟弟不能和睦融合。当时舆论用这个来讥讽他。

《北史·崔悛传》

2、《北史·崔悛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北史·崔悛传》原文及翻译北史

原文:

㥄字长儒,状貌伟丽,善于容止。齐神武至信都,以为开府谘

- 4 - 议参军。神武入洛,议定废立。太仆綦俊盛言节闵帝贤明,可主社稷。作色而前曰:“若其贤明,自可待我高王。既为逆胡所立,何得犹作天子?若从俊言,王师何名义举?”由是节闵及中兴主皆废。更立平阳王,是为孝武。以建义功,封武城县公。天平中,授徐州刺史。初,㥄为常侍,求人修起居注,或曰:“魏收可。”㥄曰:“收轻薄徒耳。”更引祖鸿勋为之。又欲陷收不孝之罪,乃以卢元明代收为中书郎。由是收衔之。及收聘梁,过徐州,㥄备刺史卤簿迎之,使人相闻收曰:“勿怪仪卫多,稽古力也。”收语蹇,急报曰:“崔徐州建义之勋,何稽古之有?”㥄自以门伐素高,特不平此言。

㥄以籍地自矜,每谓卢元明曰:“天下盛门唯我与尔,博崔、赵李何事者哉!”崔暹闻而衔之。神武葬后,㥄又窃言:“黄颔小儿堪当重任不?”暹启文襄,于是锁㥄赴晋阳讯之不服暹引邢子才为证子才执无此言那出告㥄子赡曰尊公意正应欲结姻陈元康赡有新生女,乃许妻元康子。元康为言于文襄曰:“崔㥄名望素重,不可以私语杀之。”文襄曰:“若免其性命,当徙之遐裔。”元康曰:“㥄合死。朝野皆知。公诚能以宽济猛,轻其罚,则仁德弥著,天下归心。”乃舍之。

五年,为东兖州刺史,复携冯氏之部。冯氏受纳狼籍,为御史劾,与㥄俱召,诏付廷尉。寻别诏斩冯氏于都市,㥄以疾卒狱中。㥄历览群书,兼有辞藻。自中兴迄于孝武,诏诰表檄多㥄所为。然性侈,耽财色,于诸弟不能尽雍穆之美,世论以此讥之。

(节选自《北史崔悛传》)

译文:

- 5 - 崔㥄字长儒,相貌壮美,注重仪容举止。齐神武帝(高欢)到信都,任命他为开府谘议参军。高欢进入洛阳,商议决定废弃或存置帝王的大事。太仆綦俊极力申说节闵帝贤明,可以主持国家大事立为君王。崔㥄变了脸色上前说:“如果他还算得上贤明,那么自然可以等待我高王。既然是叛逆的胡人所拥立的,怎么还能当天子呢?如果听从綦俊的话,怎么还能称得上是义举呢?”因此节闵帝和安定王都被废黜。改立平阳王,这就是孝武帝。崔㥄因为拥立孝武帝有功,被封为武城县公。东魏天平年间,任徐州刺史。起初,崔㥄任常侍,找人修撰起居注,有人说:“魏收可以。”崔㥄说:“魏收是轻薄之徒。”改请祖鸿勋修撰。又想诬赖魏收不孝之罪,就用卢元明取代魏收当中书郎。魏收因此记恨他。到魏收受聘出使梁朝,经过徐州,崔㥄准备了刺史的仪仗迎接他,派人相传告知魏收说:“不要怪仪仗卫士多,这是研习古代的做法。”魏收说话口吃,急忙回复说:“崔徐州有拥立皇帝的功劳,怎么要靠研习古代的例子?”崔㥄自认为门第素来很高,对这句话心里特别感到不平。

崔㥄以官宦门第自负,经常对卢元明说:“天下的豪门望族仅有我和你。博陵崔氏、赵郡李氏怎么能相比呢!”崔暹听说后记恨他。神武帝下葬后,崔㥄又私下说:“黄颔小儿能当得起重任吗?”崔暹(听说后)启奏文襄帝。于是锁住崔㥄押赴晋阳,讯问他,他不服。崔暹请邢子才作证,子才坚持说没有此言。邢子才出来,对崔愤的儿子崔赡说:“尊公的意愿,正想和陈元康结为亲家。”崔赡有个刚生下来的女儿,就许配给元康的儿子为妻。元康就替他向文襄帝说:“崔㥄名

- 6 - 望向来很重,不能因为私下说的话就杀他。”文襄帝说:“如果要赦免他的性命,应当把他流放到远方。”元康说:“崔㥄应该处死,朝野都知道。您如果能够宽容和严厉相辅而行(相互弥补),减轻对他的刑罚,那么仁德就越加显明,天下都归心了。”于是赦免了他。

北齐天保五年,任东兖州刺史,又携带冯氏部属。冯氏受贿名声不好,被御史弹劾,与崔㥄一起被召见,下诏交付廷尉。不久皇帝另外下诏在都市斩了冯氏,崔㥄因病死在狱中。崔㥄博览群节,又有文采。从中兴年间到孝武帝,诏书诰命表草多是崔㥄所写。然而本性奢侈,沉湎于财色,与各个弟弟不能和睦融合。当时舆论用这个来讥讽他。

《北史·崔悛传》

3、《北史·苏绰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北史·苏绰传》原文及翻译北史

原文:

苏绰字令绰,武功人,父协,武功郡守。绰少好学,博览群书,尤善算术。从兄让为汾州刺史,上饯于都门外。临别,谓日:“卿家子弟中,谁可任用者?”让因荐绰。文帝乃召为行台郎中。在官岁余,未见识。然诸曹疑事,皆询于绰而后定。所行公文,绰又为之条式。台中咸称其能。帝与仆射周惠达伦事,惠达不能对,请出外议之,乃召绰,告以其事,绰即为量定。惠达入呈。周文称善,谓曰:“谁与卿为此议者?”惠达以绰对,因称其有王佐才。帝曰:“吾亦闻之久矣。”寻除著作佐郎。

- 7 - (《北史•苏绰传》,有删改。)

译文:

苏绰字令绰,武功郡人,父亲名协,官任武功郡太守。苏绰年轻时很爱学习,博览群书,尤其精于计算之法。他的堂兄苏让由京官出任汾州刺史,周文帝在长安城外为他饯行。临别之时,周文帝问苏让:“您家子弟之中,谁可任用?”苏让于是推荐了苏绰。周文帝就把苏绰召来,任命他为行台郎中。在位一年多还没得到周文帝的常识,但行台各部门的官员遇到疑难不决的事情,总是向他求教才作决定。对各部门发送的公文,苏绰又分门别类地为他们拟定行款格式。行台官员都称赞他的才干。一次周文帝与仆射周惠达讨论政事,惠达答不上来,请求允许出外找人商议,于是召来苏绰,把所讲座的事情告诉他,苏绰即刻为他酌情裁定。惠达入内呈报。周文帝连声叫绝,并向他说:“是谁替你出这个主意的呢?”惠达以苏焯作答,接着称赞他有辅佐帝王的才能。周文帝说:“我也听说很久了呢。”不久他就任命苏绰为著作佐郎。

《周书·苏绰传》《北史·苏绰传》

4、《北史·元孚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北史·元孚传》原文及翻译北史

原文:

元孚,宇秀和,少有令誉。侍中游肇、并州刺史高聪、司徒崔光等见孚,咸曰:“此子当准的人物,恨吾徒衰暮,不及见耳。”累迁兼尚书右丞。灵太后临朝,宦者干政,孚乃总括古今名妃贤后,凡为四

- 8 - 卷,奏之。迁左丞。

后拜冀州刺史。孚劝课农桑,境内称慈父,邻州号曰神君。先是,州人张孟都等八人,皆屯保林野,不臣王命,州郡号曰八王。孚至,皆请入城,愿致死效力。后为葛荣所陷,为荣所执。兄祐为防城都督,兄子礼为录事参军。荣欲先害子礼,孚请先死以赎子礼,叩头流血,荣乃舍之。又大集将士,议其死事。孚兄弟各诬己引过,争相为死,孟都等数百人皆叩头就法,请活使君。荣曰:“此魏之诚臣义士也。”凡同禁五百人皆得免荣卒还除冀州刺史元颢入洛授孚东道行台彭城郡王孚封颢逆书送朝廷天子嘉之。颢平,封孚万年乡男。

永安末,乐器残缺,庄帝命孚监仪注。孚上表曰:“昔太和中,中书监高闾、太乐令公孙崇修造金石,数十年间,乃奏成功;太常卿刘芳请别营造,久而方就。复召公卿量校合否,论者莫有适从,登被旨敕,并见施用。往岁大军入洛,戎马交驰,所有乐器,亡失垂尽。臣至太乐署,问太乐令张乾龟等,云承前以来,器象差位,调律不和。臣今吹律求声,叩钟求音;损除繁杂,讨论实录。今量钟磬之数,各以十二架为定。”奏可。于时搢绅之士,咸往观听,靡不咨嗟叹服而反。太傅、录尚书长孙承业妙解声律,特复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