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英语上册课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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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惠特曼坐在一张椅子上,手拿一个小拨火棍,悠闲地给炉子加炭、拨火。
我清理掉一个箱子上的纸张,坐在他的对面。
当他不那么专注拨火时,注意力便集中到我这个来访者身上了,我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在脑中仔细勾画他的形象。
惠特曼坐姿很特别,头脑后仰,和别人比起来,好像头倚在脊柱更低一点的脊椎骨节上,脸因此微微上翘。
他就这样坐着注视着我,似乎进入一种完全被动的状态,等着别人发话或有什么其他小插曲。
出神的双眼半闭着,骨节突起的双手伸在胸前,他竟能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上一刻钟,即使说话,似乎也纹丝不移,因为浓密的胡子掩住了他的双唇。
若是果真所有名人都像某种动物,那惠特曼就像一只猫——一只硕大的灰色安哥拉老雄猫,静中藏动,非常警觉。
梳理整齐的卷发下眨着一双安详的眼眸,神秘莫测,如梦如幻。
先生的谈吐一如他的作品,自然平实,没有华丽辞藻,也没有狂言妄语,总是自自然然地开始,自自然然地终止,不浮夸修饰,也不引经据典,那是一种毫无造作的儒雅风范。
我想象在那片不知道时间和匆忙为何物的土地上的东方哲圣,就是这样谈话的,语调低沉,不温不火,不抑扬也不顿挫。
惠特曼坐在那儿,仰着硕大的脑袋安详地笑着,他说到他自己,谈起自己的穷(这点显而易见)和自己的瘫。
像以萨迦一样,他背负着这两座大山,但他已安然接受了它们,对其处之泰然了。
阳光透过没有遮拦的大窗子照射进来,我请求移动一下我坐着的盒子,先生于是说有人答应给他送一副窗帘,可他不一定想要,因为窗帘会“挡掉一些阳光”,而空气和阳光是他最热望的。
整整一个冬天,他都坐着耐心地等待着夏日的空气和阳光。
届时,他又可以蹒跚而出,在他熟悉的“坎登市背静处”一条浅溪中沐浴阳光。
他就是这样,想着偏僻的新泽西小溪的沙滩和沙石上浅浅的温水,耐心地、毫无怨言地等待着。
他静静无言地出神,那情景不禁令我想起印度诗人瓦尔米基,端坐在无花果树下,沉浸于浑然忘我的遐思之中,全然不觉周身布满了蚂蚁。
84.描绘进餐的绘画作品颇多,主题也很广泛,其中有“最后的晚餐”,“加纳的婚礼”,“希律王的盛宴”等,这些画面都向我们展示了17世纪以前的餐桌风貌。
餐叉一直到1600年左右才在画里出现(Jacopo Bassano 就在他的作品《最后的晚餐》里画了一把叉子),此外,汤勺也很少出现。
但画作里至少包含一把餐刀——把所有客人公用的特别大的餐刀,但每一个座位还是配有单独使用的小餐刀的。
锡制餐盘和椭圆形木片早已取代了木质餐盘。
餐具的变化代表了欧洲新的餐桌礼仪的产生。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其他许多地方,人们还根本没有开始使用餐具。
比如说在近东地区,人们习惯用右手抓送食物,左手是不行的,因为左手是用来擦屁股的。
)在某种程度上,餐具的使用是由于人们对肉类食物态度的转变。
在中世纪,各种各样的肉,甚至是一整只动物,都会被抬上餐桌,由所有用餐者切割瓜分。
从17世纪开始,首先是在法国,然后是世界其他地方,这种行为就不再流行了。
其中一个原因是家庭不再是一个自己屠宰牲畜的生产单位,这项工作已由家庭之外的专人负责,家庭在本质上变成了消费单位。
此外,家庭的规模变小了,因此一整只动物或是一部分对一个小型家庭来说都是不经济的。
肉类食物的原始样貌在食物前期准备的过程中被很好的掩盖了。
肉本身看起来是让人不快的,于是对肉类的切割也在厨房中进行,不叫别人看见。
相类似的改变也早已发生在中国餐饮中,肉都是事先就切好的,不被就餐者看到(切割过程)。
然而,英格兰是欧洲餐桌礼仪改变中的一个例外,在它的早期殖民地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以及南非,一直保留着把一大块肉抬上桌进行分割的风俗。
5.当在餐桌上切肉不再被认为是有教养的人必须掌握的一项技能的时候,餐刀的用途也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变化。
毫无疑问,刀是最早用来处理食物的餐具。
(事实上最早的英语烹饪书与其说是食谱的指南还不如说是切肉的指南)。
但人们对餐刀的态度却充满着矛盾,这可以一直追溯到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代。
餐刀被作为一种餐具得到使用,但因为它同样也是一种武器,所以就成了一种潜在的威胁。
因此在它的用途之上增加了很多的避讳:递交时不能用刀尖,要用手柄对着别人/比如递交时不能把刀锋对着别人;不能放在任何接近脸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它的用途受到了严格的限制:不能用来切软的食物,比如熟鸡蛋或鱼类,或者像马铃薯这样圆形的食物,也不能在没有必要时拿起餐刀。
简而言之,在欧洲,餐桌礼仪的进化过程就是逐渐地把餐刀的危险性从社交场合中消除。
同样的变化在中国发生得早得多,当学者代替武士成为文化典范,刀就完全从餐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筷子,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人觉得欧洲人是“用刀来用餐”的野蛮人的原因。
917.社会主义者就是革命家,因为他们为推翻目前的社会而斗争,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一个未来的社会。
我和他们一样是个社会主义者和一个革命者。
我加入了工人阶级革命知识分子的队伍,有生以来第一次过着知识型的生活。
在这里我遇见了思维敏捷,才华横溢的人;遇见了双手粗糙却意志坚强、头脑灵活的工人,遇见了被免职的牧师——因为他们的基督徒精神过于宽宏而为视钱如命的教徒所不容。
还遇见了大学教授,他们因为急于想把他们的知识用于解决人类事业中,而被屈从于统治阶级的学校赶出校门。
18.在这里,我还看到了对人类热忱的信念、闪光的理想主义、亲切的无私精神,舍弃荣华富贵,以身殉道的献身精神——看到了所有那些壮烈,激烈的美好心灵。
这里的生活如此纯洁、高尚且生动。
生活生机勃勃,变的美好和光辉。
我觉得活得很畅快,我接触到一些杰出的人物。
他们颂扬人和人的灵魂而视金钱如粪土。
他们对商业扩张和世界帝国的盛大场面,远不如对贫民窟里孩子们因饥饿而痛苦呼喊更为动心。
我周围都是崇高的目的和英雄的行为。
我的白天阳光明媚,我的黑夜星光灿烂。
激情与朝气在我面前相印生辉。
有耶稣的圣杯,那些被凌辱和历经劫难的善意人类,他们终将得到救赎。
28.我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所谓的上层社会。
在精神上,我感到厌倦。
在道德和情感上,也让我厌恶。
我想念那些知识分子和理想家朋友们,我想念那些被教会开除的牧师、被大学扫地出门的教授和那些头脑清醒、有阶级意识的工人们。
我想起了那些白昼与黑夜,那里的生活就像充满奇妙和甜蜜,是一个精神乐园,冒险不为私利,友爱合乎道德。
我看见了前方的圣杯在熊熊燃烧/想起我在明媚的阳光和熠熠星光下度过的每一个昼夜。
那时的生活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自由、畅快的奇妙之旅,可以说是无私冒险和道德传奇的精神乐园。
在我面前,我还看到永不熄灭的熊熊燃烧、光芒四射的圣杯。
29.因此,我又回到了工人阶级当中,我来自这儿,最终也应该回到这儿。
现在我已经不再想往上爬了。
气势宏伟的上层社会对我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反而下层社会才是我感兴趣的。
在那儿,我接触到了手拿铁橇的劳动工人,和知识分子、理想家、有阶级意识的工人们一起,携手撬动并震撼整个上层社会。
在未来的某一天,当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我们,以致我们的力量增强到能够推翻整个上层社会,以及那些腐朽的生活方式和苟延残喘的人,还有自私自利、无孔不入的物质主义者。
然后,我们就可以彻底整治基层,建立一个全新的社会,在那儿将没有阶级之分,人人平等。
就连空气都是干净、高尚、充满生机的。
109.我使劲去捉摸欧内斯特激烈措辞背后的意思,感到纳闷、无助,非常紧张;好像正站在一个黑暗深渊的边缘。
我只能茫然地盯着斯科特看,他的目光正好也转向我,他看起来很伤心、很委屈。
欧内斯特曾经和我说过他一直躲着斯科特,因为他是个酒鬼,很讨人厌,自己不希望和他有什么瓜葛。
但这很显然不是故事的全部。
欧内斯特这样对着斯各特勃然怒斥等于是说他已察觉到斯各特对他暗藏敌意。
尽管我感到无比震惊,但脑海里还是闪过一个念头:到底是斯各特心怀敌意,还是欧内斯特自己心怀敌意呢?而欧内斯特为什么又要心怀敌意呢?是斯各特曾经为他做了什么吗?是因为司各特一路帮着他,而让欧内斯特几个月来一直想要摆脱他吗?或者他知道斯科特有哪儿对他怀恨在心?那究竟是什么呢?不仅仅因为斯科特是酒鬼,我知道一定还有别的事。
10.然后脸色煞白的斯各特走到我面前,低声说:“你没看出来我完全沉浸在看比赛了吗?完全忘了看表。
我的天啊,他以为我是故意的。
我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干呢?”11.看着他如此受打击的样子,我被深深的感动。
我对他说:“你不会是故意的。
”几个星期来,他不断向我表达他对欧内斯特的崇敬之情, 这是他的英雄崇拜, 我知道他多么渴望这段友谊。
只有相信人性都是扭曲的,人心都是不可测的人,才会认为斯各特是居心叵测,有意延长这个回合的。
而我知道他连着好几个星期,都在期盼与我们一起来这里,他现在来了,带给他的却是这么一个局面。
28.那个学生莫名其妙的插一杠,加上斯各特原本已感到受辱的心情,他一定感到不知所措。
但是我这两个朋友却开始表现得十分友好。
谁都没提那个学生。
我们都突然间变得彬彬有礼、和蔼可亲、亲密无间、口若悬河起来。
但我了解斯各特当时的感受;他告诉过我。
他因为意识到厄讷斯特对他充满敌意而痛苦不堪,深感屈辱和失望。
唯一能补救的办法,只有海明威的一个道歉。
只需道一个歉,收回指控,就能挽回。
但是海明威却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显然他觉得根本无需道歉。
于是我们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上去我们之间建立起了彬彬有礼的君子之交。
欧内斯特对斯科特亲切有加,我们大家一片欢声笑语。
随后我们离开了俱乐部去斯塔拂酒吧。
那些看到我们坐在酒吧里谈笑风生的人,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斯各特的自尊已被摧毁殆尽。
29.但是斯各特在酒吧里真的表现很得体,很有风度。
我告诉厄讷斯特,斯各特赞同我放弃我那本刚写了几章的小说。
记得厄讷斯特对我说,“这件事情你可以从两方面来看。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项事业,那么你认为这本小说的出版对你的事业会有帮助吗?或者你不管它事业不事业,那就只管出版好了。
”斯各特对我说他很高兴我不再继续写那本小说。
正当我们交谈甚欢之时,我注意到坐在边上一张桌子旁的两位年轻客人正伸长脖子朝我们看,偷听我们说话呢。
于是我笑道,明天酒吧里就会传开,说我如何不顾身份地向菲兹杰莱德和海明威讨教如何写小说。
厄讷斯特说道,“你在乎什么呢?我们都是专业作家,我们只在乎是否达到了应有的水平。
”如同我刚才所说那样,任何一个看到此番场景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这三位作家正在探讨文学。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之前曾发生过多么令人心碎的事。
我好不容易才让两位好朋友与我在此欢聚,而现在却是这样一个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