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婆

  • 格式:doc
  • 大小:22.00 KB
  • 文档页数:2

阿婆
八(11)班:万淼辅导教师:张高生清晨的薄雾在山间缭绕,并不高大的落霞山在朝阳的辉映下,显得格外青翠欲滴。

在落霞山的山脚下有一座小村落,淳朴的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在村头有一间院落,院墙是用黄泥堆垒而成的,在雨水的冲刷下,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的裂缝。

我们走进院子,古树的残叶掩了一地。

心头不由得一酸,想起了阿婆,阿婆的丈夫一年前去世,但婆婆一滴泪也没流,而是继续重复以往的生活——干农活,挑担子,越落霞。

但我是懂的,阿公与阿婆生前相敬如宾,无不平等关系,如好友,如知音,倒有些不像当时的夫妻。

婆婆只言片语已抵伯牙子期合奏《高山流水》情谊。

有一身傲骨的婆婆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软弱。

在我记忆中是阿婆在青涩岁月陪我于那些令人窒息的氛围里蜕变,是阿婆和我在星空下共筑人生之梦,是阿婆在我苦闷彷徨的日子里伸出援手,又是阿婆陪我读着“凡出言,信为先,诈与妄,奚可焉,话说多,不如少”。

阿婆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第一个发誓孝敬的人。

年前,我踏入里屋,一位老人坐在土炕上,一直挺得笔直的腰仍能透出那苍松翠柏之气,与那身上明显破旧的衣襟,让我一眼认出那是养我多年的阿婆,阿婆不似平凡女子,她不温婉,却有着军人的气概,但人终要服老,阿婆紧贴耳边的鬓发早已霜白,
挂着怜笑枯皱的脸如湖中荡起的涟漪一般,看着这样苍白的阿婆,我早已泪如泉涌,泣不成声,究竟是为多年的想念还是依恋,又或是心酸,我已放不下心再去探寻,我只想抓着阿婆痛哭一场。

东流逝水,叶落纷纷,荏苒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慢慢地消逝了,穿了新衣,点了鞭炮,一年一岁,渐渐接近,偷偷远离。

悠长岁月平静,无事亦是蹉跎。

当我现今再来寻阿婆时,她已在我永远摸不到的地下了,再见面阿婆已经走了,我是像最后见阿公一样穿着洁白的衣服在目送阿婆,她是在寻阿公,而我是在寻阿婆的臂弯,所求不同,但结果亦然,阿婆她走了,到了我不知道的地方,我无法追随,也无法再躺在阿婆怀里,阿婆的音容笑貌成了永远的回忆。

我多想抱着阿婆,哼着歌谣,重温那时的童稚欢笑,但阿婆的知音——阿公再也不回来,阿婆的温暖也荡然无存,而我的童年也一去不往返矣。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百年几时重?
忆记阿婆是在忆童年,忆村落中的落霞山。

推开这座大门会在什么时候说不清了,地上的落叶随着阿婆的远离也将飞往各地,明年如再见定是崭新的枝头嫩叶,树是新的,主人也是新的,一切都将改变,但曾住在这儿的阿婆不会变,她或许会变老,但那身傲骨不会变,她会永远坐直身子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