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的“文士气”与“儒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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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曹丕 的诗 , 被有些诗评家认 为有 “ 文士气” 。本文通过对曹丕诗歌所蕴含 的感情 、 诗歌题材 的
取舍以及生平行止的研究 , 发现他 的诗 歌还带有儒士 的色彩 , 诗歌艺 术的追求上有 明显 而 自觉 的对儒
家文学观念 的继承 , 思想跌宕起伏却不悖于温柔敦厚 的诗教 。因而模 仿“ 士气” 文 的说 法 , 认为曹丕 的 诗歌还有“ 儒士气” 。同时 , 考虑到他对诗歌意象 的选择和对文学的重视 , 也能对“ 文士气” 做一些补充 。 关键词 : 曹丕 ; 文士气 ; 儒士气 ; 诗教
中 图分 类号 : 0 . I 62 2 文献 标 志 码 : A
曹丕 , 文帝 , 国谯 ( 安徽 毫 州 ) 。沈 魏 沛 今 人 德潜 曾说 : 子桓 诗有 文 士气 , “ 一变 乃父 悲壮 之 习 矣 。 u 无独有偶 , ”l J 钟惺 说 : 文帝 诗便 婉 娈细 秀 , “ 有公子气 , 文 士 气 , 及 老 瞒远 矣 。然 其 风 雅 有 不 蕴藉 , 又非 六 朝 人 主 所 及 。 _ 曹 丕 《 论 ・ ”1 典 论
曹 丕 的 “ 士气 ” “ 士 气 文 与 儒
国文学 史 中都 显 得 颇 具 特 色 。下 面 笔 者 将 就 这
有 抱 同样 观点 的 , 代 吴 乔说 : 魏文 帝 《 刘 勋 清 “ 代 妻 》 诗及《 二 折杨 柳 行》, 无邪 而词 温 厚 , 三百 思 《 篇 》 遗 声 也 。 _7 论 “ 而 不 伤 ” “ 而 不 之 ” 13 儒 者 俱 历
人评价 的是他 的诗有 “ 文士气 ” “ , 文士气 ” 谈不 上 什 么 清 浊 , 一 种 具 象 风 格 。曹 丕 说 “ 赋 欲 是 诗
丽” 大概 要雕冰镂 玉 , , 此正 是 文士所 为 , 以沈 、 所
沿较 大 , 以是 叫嚣 鲁莽 , 一些 辛 派词 人 ; 可 如 也可
立言 , 久不 衰 , 之 谓 不朽 。 学界 以为 曹 丕 虽 此 ”
的文 章观 念 与儒 家 思 想 契 合 。曹 丕 的儒 家 思 想
曹丕 的诗歌在描 写 贵族 生 活 的时 候 , 染 富 渲
贵 , 出逸乐 的心态 , 突 却往 往 能加 以节制 , 使感 情 不流人过 分 的喜 悦 中 , “ 而不 淫 ” 是 乐 的体 现。在 描 写贫 民生 活 的 时候 , 他饱 含 同情 却 暗含 讥 刺 ,
以奇崛 险怪 , 李长 吉 等 ; “ 士 气 ” 审美 标 如 而 儒 的 准却有一 条 比较完 整 的脉 络 可循 , 即上 承 儒家 经 典 的文学 观 , 以“ 士气 ” 所 儒 的风 格更容 易 看 出儒
家 文艺观 的继承与 流变 。
钟二人 也不算说 错 了他 。 《 典论 ・ 论文 》中还 曾说 : 盖 文章 经 国之 大 “ 业, 不朽之盛 事 。契合 左传 三不 朽 ( 左传 ・ 公 ” 《 襄 二 十四年》 :大 上有 立德 , 次 有立 功 , 次 有 )“ 其 其
没有铺张 扬 厉 的指 斥 与抨 击 , 对 “ 才 扬 己” 是 露 、
体现不 止 如 此 , 代 王 夫 之 说 : ( 燕 歌 行 》 清 “《 二
首 ) 思 为何 者 , 篇 求 之 不 得 。可 性 可 情 也 。 所 终
“ 露君过 ” 暴 的一 种 排斥 , “ 是 怨而 不怒 ” 的体 现 。 在 寄予怀 抱 的 “ 思妇 ” 的诗 里 , 主 角虽 有 怨情 , 女 心底悲 哀 , 却不 会表现 得 太过 张扬 , 又表 现 了 “ 怨 而不怒 ” “ 而不 伤 ” 、哀 。同时 , 曹 中曹丕 的游仙 三 诗最少 , 一首 , 且 还 表 明 了 要 远离 那 些 不 合 仅 并 “ 圣道 ” 的创 作 素 材 与 意 识 思 想 , 样 暗 合 儒 家 同 “ 鬼神 而 远之 ” 敬 的儒 家 教 义 。最 后 , 生 活 上 , 在
信守不 移 。所 以 , 冒 昧 给 曹 丕 的 诗 再 加 一 种 我 气 : 士 气 。之 所 以我 提 出 儒 士 气 , 为 “ 士 儒 因 文
气” 对曹丕 的诗 阐 之未 尽 , 士 比一般 的文 士 要 儒
更 多 一 些 思 想 道 德 的操 守 , 值 观 念 的 追 求 。 价
“ 士气” “ 士气 ” 区别 就 在 于 , 文 士 气 ” 文 和 儒 的 “
的 审美 趋 向较 浮 泛 , 多 义 性 的 , 格 特 点 的外 是 风
文》 曾说 :文 以气为 主 , 之清 浊有体 , 可力 强 “ 气 不 而致 。 l曹丕说 的是 “ 气” 文 章之气 , 、 二 ”2 文 , 沈 钟
曹丕躬 行 “ 可 以群 ” 成 为建 安 文学 的领 导 者 , 诗 ,
乃《 三百篇》 之妙用 , 盖唯抒情在 己, 弗待于物 , 发 思则 虽在淫情 亦如 正志 , 自分 而 己 自合 也 。呜 物
呼 !哭死而哀 , 非为 生者 , 化 之通 于 凡心 , 在 圣 不
斯乎 !二 首 为 七 言 初 祖 , 达 谐 和 , 自尔 尔。 条 已 始 知 蹇 促 拘 疆 , 宋 人 七 言 ,定 为 魔 业 。 如 ” Ⅲ - 大概是说 曹丕诗 歌感情 不失 性情 之正 。亦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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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成 了一 个 文 学 团体 。曹 丕 的诗 歌 在 艺术 上 能
寻找到 一条 上 承 儒 家 文学 观念 的 脉络 , 以 , 所 我 在 “ 士气 ” 文 之外 又 说 他有 点 “ 士 气 ” 儒 。曹 丕 唯
独多 了一些“ 士气 ”故 在建 安文 学乃 至整 个 中 儒 ,
在寄予怀抱的思妇的诗里女主角虽有怨情乃三百篇之妙用盖唯抒情在己弗待于物发心底悲哀却不会表现得太过张扬又表现了怨哭死而哀非为生者圣化之通于凡心不在诗最少仅一首并且还表明了要远离那些不合斯乎
曹 丕 的“ 士气 ” 儒 士气 ” 文 与“
王 子 墨
( 暨南 大 学 文 学院 , 东广 州 5 0 3 ) 广 16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