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起三叶草,画落云为衣(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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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起三叶草
以忆为笔,在洁白的宣纸上缀下点点丹青,那便是三叶草。
传说中,如果谁找到了有四瓣叶片的三叶草,即四叶草(也称幸运草),谁就会得到幸福。
所以在欧洲一些国家,在路边看到三叶草的人们,几乎都会把它收好,压平,以便来日赠送他人,以此来表达他们对友人的美好祝愿。
不过,那会孩童的我们却还不知道这些,更多的喜欢叫它们“酸蒙蒙”。
那是,都曾大胆无畏的亲自放进嘴里嚼上及口,那个酸真是没法说。
一到闲时,厂区里便看到我们常成群的满地乱串,尤其是菜地里,一眼望去,十来个弯这腰的小背影。
半刻后,大家再聚在一起,个个小脸上兴奋不已,你看我手抓的,我瞧你手握的,然后“烽烟起”。
都小心翼翼的把三叶草尾根处一折,然后沿断裂处将皮拉到底部叶子根处去掉,最后只留着“叶筋”。
然后两人一对,以提灯笼的样式拧着三叶草,靠近,小手一摆让它们交缠起后用力一拉,弱的刹时断落于地,一时一个欢声起,一个低头默。
胜的一脸得色,不过败的不气馁——小手中还抓着一大把那,马上又点将出来...常常是要到家人满厂区的叫吃饭时,大伙才依依不舍的散掉,留一地如花绽放般的三叶草。
正是这小小无私的草儿,让清贫年代的我们有了更多的欢笑,现在想起不免有所愧意。
画舒蜓儿飞
画笔接着轻撇几下淡淡朱砂,那就是盈飞的红蜻蜓。
夏季里的雨常回不经意的来,雨前或雨后时,在厂区的菜园上常会有成群的蜻蜓盈飞。
那会红蜻蜓的翅膀就像落霞一样,闪着醉人的阳光,煞是动人。
于是,小伙伴们每每煮好饭有闲时就呼啦一起,到菜地里追逐蜻蜓玩。
将竹扫把解散,一人一片竹巴掌,就那么“啊,啊”的往蜻蜓奔去。
到了位置处,一人一角落,小眼珠随着蜻蜓时高时低,左游右摆,看准它靠近了,小手一舞过去,哈,有时打到了,有时舞了个空。
最后,总有人会带上个把蜻蜓回家。
那会抓它们的思想都很简单,就是放到家里吃蚊子,偶有喜欢睡觉乱滚的更是直接放到蚊帐里去,让它当自己的卫兵,免得老被蚊子偷袭。
这会念起儿时的胡闹,真的满惭愧的。
画展柚飘香
宣纸沿上,再落下几点深翠色的椭圆,那是高挂的柚子。
早在春季,和好友就在厂里仅有的三棵柚子树下眼趴趴的数好,看花开了几朵,苞结了几个。
然后,每天傍晚,总会要到下面再望上几眼心里才踏实。
更甚的,还时不时给树根添些农肥,就盼着那果儿快快长大。
每每不经意的又发现一个小家伙,总会“啊”的拉着好友欢叫,还用力的用手指直点着,怕哪天我忘了后起码还有个“备份”能记得。
越到接近中秋的时候,那柚子的香气越是见浓,一到树下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恨不得让那柚香飘到梦里去。
然后,每天放学走在路上心里总是有些忐忑,怕一不小心被哪个家伙也发现了,先一棒子捋下,那就望树兴叹了。
当然,和好友看望它们时是有些讲究的,不能很张扬的像呆鹅样,那是人都会知道那有猫腻。
我们常是边装聊天,边慢慢的从树下走过,然后眼神不经意的一扫“哈,还在”,彼此再对上会心一眼,便可踏实的离开,估计那会也是受了不少“战争敌后片”的教育,现学现用嘛。
到现在,每到近年母亲总会一麻袋一麻袋的买柚子,可吃起来时,还是觉得那会的柚子最香最甜。
画落云为衣
云是无形的,就留宣纸高处不落笔吧。
家乡离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只有三小时车程,在地图上则是同一纬度线,所以“青山绿水白云飞”与其赐予早已脚印遍地的桂林,还不如送给家乡。
秋季的家乡,漫山高处都是“冬念子”,那是种清甜的野果,拇指大果肉软红,老人们常喜欢用来泡酒。
每到秋季开学时,便到了其成熟可摘的日子。
对于我和好友这两小油条来说,更是早有准备,早就一起研究好——哪的山上人多去,哪的山上人少至。
到了集结日,每人裤带揣上一大塑料带,就那么呼啦的骑上单车往目的地赶。
一路上,两边田野鸟鸣虫叫,更让心情无边的欢畅开来。
到了山上,往往是嘴巴忙个不停,小手也忙个不停,偶尔还会有种小蜜蜂飞趴在手臂上。
初次我曾拍过它,它就还蛰我。
我就纳闷,这小家伙到底想干嘛?后来终得好友告知,原来它们是在添手臂上的汗盐,我才恍然大悟般——这世上还有这爱好的蜜蜂啊。
站在群山之间,遥望四野,身边不时会飘过清淡的云雾,一时仿佛感觉自己也化成了云儿般飘摇飞起...
如画的童年岁月或许会让忙着前进的人一时淡忘,可若偶然忆起,就会发现它如醇酒般无需多饮,只要那么轻缀上一口,就会让人回味无穷唇齿留香。
那是最朴实无华的画,也是每个人心中最难忘也最美丽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