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_北大讲台上的狂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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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痛。

1993年,吴仪出任外经贸部部长,当时正逢中国贸易体制转轨,出口面临巨大压力。

吴仪说自己是“小女子受命于危难之中”。

她夜以继日,千方百计推动出口,居然使中国当年的出口创历史最高纪录。

吴仪的干练和率直使她“铁娘子”的名号不胫而走。

《南德意志报》的文章把吴仪称为“不妥协”、“坚持立场”的中国“铁娘子”:“她是一个以言辞犀利而著称的人,1991年,美国与中国开始谈判保护知识产权时,美国抱怨中国一再侵犯商标权和专利权,还说我们在与小偷谈判。

据说吴仪当时大声地说:‘我们是在和强盗谈判,看一看你们的博物馆吧!请告诉我,哪些东西是从中国抢来的!’这样的言辞使她在两大洲——亚洲和北美洲赢得了尊重。


“铁娘子”的称号在日本叫得也很响。

日本战后主要是与欧美在商贸合作中发展起来的,深知与欧美打交道的难度。

尽管今天日本经济已经与欧美平起平坐,但谈判时仍时常会略居下风。

但同为东方政治家的吴仪却在与欧美博弈中崭露头角并获得尊重与好评,使日本的政治家及国际关系学界很震动。

不止一个日本学者曾以吴仪称美国是“强盗”为例,称东方的政治家、外交家就要有这种敢于同欧美打对台、为自己国家辩护的勇气。

“中国妇女地位质的跃进”2002年,“德国之声”报道了她当选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一事,该报道还引用专家的话说:“吴仪是中国妇女在中共高层的代表。

中国解放后,实施《婚姻法》和男女同工同酬,妇女地位已大为提高,但吴仪进入政治局,却是一种质的跃进。

”接下来的“非典”事件让世界更为熟悉吴仪,至今日本提到吴仪时,冠以的第一称号是“非典”时受命于危难之中的“总指挥”。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当时文章说:“抗击非典的斗争现在由国务委员吴仪领导,人们普遍认为,这位63岁的政界女性具有贯彻能力。

现在全国开始了抗击非典的斗争,必要时可以对整个村庄和学校实行强制隔离,这些做法都带有吴仪的印记。

”《华尔街日报》称,“在她的努力下,中国改善了与国际卫生组织的关系,重新获得了他们的信任。

吴仪后来还分管艾滋病防治政策,这在中国也是一个敏感领域。

”美联社最近的报道说,在过去十年,当中国领导人面对重要的国家任务,他们会把它交给一名女性。

吴仪“富于魅力、智力和谈判技巧”,这些让吴仪在世界政治和商界领袖中赢得广泛的尊重。

一直在人民币汇率问题上持强硬态度的美国参议员舒默和格雷厄姆,在2006年夏天访问中国期间见到了吴仪。

舒默说,吴仪是他所见过的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政府官员,不是容易对付的人,是“真正的人物”。

格雷厄姆后来说:“这位副总理很风趣。

她非常直率,如果她在美国当律师会很出色的。

我非常欣赏她。

”《华尔街日报》还说,吴仪似乎对她在人们心目中的“铁娘子”形象非常清楚,她也是能表现出幽默感的人。

2007年4月,在赴美签署采购订单的行程中,她在华盛顿对满屋子的媒体记者自我介绍时说:主席台上男士的数量超过了女士。

她接着面无表情地说:所以很显然,我现在处在弱势地位。

有助手翻译了她的话,房间里一片沉默。

忽然她用英语说:开个玩笑而已。

在场记者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笑声。

(摘自《环球时报》)
1916年12月26日,蔡元培于袁世凯死后,被任命为北京大学校长,1917年1月4日正式到任,对北京大学进行了一系列整改,教员一律按聘约合同合作,水平低下的即使外籍学者也必予解雇。

而且特别强调教师的自由学术空气,强调:对于教员,以学诣为主……其在校外言行,悉听自由。

大约从1914年后就开始在北大陆陆续续讲授西洋文学的辜鸿铭,对蔡元培的聘请照章接受,专讲英文诗。

第一天上课,辜鸿铭戴一顶干净的红结黑瓜皮小帽,将一头灰黄的头辜鸿铭:北大讲台上的狂儒◎ 史冷金
人物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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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发夹杂着红丝线仔细编好,套上长袍马褂,脚蹬一双平底布鞋,出现在讲台上,伸手拣一根粉笔,辫子一抛,便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根辫子拖在后面,直指学生们。

调皮的学生窃窃私语,若谁能将此公的脑后那根辫子剪下,必定名扬天下,但毕竟无人敢动手。

辜鸿铭抛下粉笔,对着学生宣布他的约法三章:“第一,我进来时,你们要站起来,上完课我先出去,你们才能出去。

第二,我向你们问话或你们向我提问,你们都要站起来。

第三,我指定背的书,你们都要背,背不出的不能坐下。

”正式上课这天,学生们见他站到讲台上,不带讲义教材,滔滔陈述起来,他说:“我讲英文诗,要你们首先明白一个大旨,即英文诗分三类:国风、小雅、大雅。

而国风中又可分为苏格兰、威尔士……等七国国风。

”就这么一会儿英语,一会儿法语、德语、拉丁语、希腊语……引经据典,旁征博引,最后辜鸿铭告诉他们:“像你们这样学英诗,是不会有出息的。

我要你们背的诗文,一定要背得滚瓜烂熟才行。

不然学到头,也不过像时下一般学英文的,学了十年,仅目能读报,伸纸仅能写信,不过幼年读一猫一狗式之教科书,终其一生,只会有小成而已。

我们中国的私塾教授法就很好,开蒙不久,即读四书五经,直到倒背如流。

现在你们各选一部最喜爱的英诗作品,先读到倒背如流,自然已有根基,听我讲课,就不会有困难了。

而且,我们中国人的记忆力是很不错的,中国人用心记忆,外国人只是用脑记忆。

我相信诸君是能做好的。

”学生们只有依着他的意思,日夜用功背诵洋诗。

待到上课时,学生们用中文问他,他用英文答复你,倘若用英文问他,他偏偏又用中文答复。

有一次,辜鸿铭突然对学生发里,头上瓜皮帽,身上长袍油光闪亮,两只衣袖秽迹斑斑,特别是一根小辫子,猥琐不堪。

这位洋先生便去请教坐在一旁的一位洋教授:“此人是谁?”“辜教授。

”那人悄声对他说。

英国教授用一副不阴不阳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这位辜教授,忍俊不禁。

辜鸿铭一看这张陌生的洋面孔,便慢吞吞地用一口纯正的英语请教尊姓大名、教哪一科的。

这位英国教授有些吃惊,难道这土老头竟能讲一口如此纯正的英语?他急忙回答自己是教文学的。

辜鸿铭马上用拉丁语同他交谈。

这英国教授顿时结结巴巴,看来拉丁语太差,一时语无伦次。

辜鸿铭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说:“你教西洋文学?不懂拉丁文?”这两句话一出口,英国教授大窘,恨不得地上有个洞,钻下去算了,赶紧逃离休息室。

这位英国教授以后才弄清楚,原来这位辜教授不是别人,正是名满海外的KuHung—Ming,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是太熟悉了,牛津大学等著名学府的课本中就有此公所著《春秋大义》一书。

(摘自《民国那些事儿》, 陕西师大出版社出版)们说:“今天,我教你们洋离骚。

”他拿出一本英文诗,原来这洋离骚正是英国大诗人弥尔顿的一首悼亡诗——lgcidas,悼念诗人淹死的亡友而作的。

这首长诗,学生们从第一页翻开起,直到这一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仍然翻的是第一页。

辜鸿铭在课堂上却节节课都滔滔不绝,不是骂洋人就是骂一班坏了君臣大节、礼义廉耻的乱臣贼子,要么就是骂那些自命有大学问的教授诸公,嘲笑所谓民主潮流,说:“英文democ-racy(民主),乃是democrazy(民主疯狂)。

俄国作家陀斯妥耶夫斯基乃是Dosto一Whiskey(Dosto威士忌)。

”如此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学生们倾慕不已。

当时北大特设教员休息室,来早了或课讲得累了,辜鸿铭也会到教员休息室坐坐。

北大聘请来的外国学者,无不知道他的大名,每次见面,执礼甚恭。

但他却毫不客气,见到英国人,用英语骂英国人;见到德国人,用德语骂德国人;见到法国人,用法语骂法国人,挨骂的个个心服口服。

有一次来了位新聘的英国教授,此公第一次跨进教员休息室的门槛,即见辜鸿铭整个窝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