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小说的语言风格试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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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派小说的代表人物。高尔基 曾说过 ， 语言是文学 的第一要素。而在余华诸多的写作特点中， 其新奇 的语言风格尤其为人们所称道。本文尝试从余华 的 作 品 出发 ， 探 究其 与众 不 同的语 言 风格 。 …
一
（ 一） 常使用 助词增 强语 言 活力 不 带 实义 的助词 ， 看起来 作 用甚微 ， 但 若是 运 用 得 好 的话 ， 将其 应用 到不 同的语境 中 ， 就 能使 同一 助
余华小说的语言风格试析
李喜仁
（ 新 乡学院 文学院， 河南 新 乡４ ５ ３ ０ ０ ０ ）
摘要 ： 作为先锋 小说作 家中的代袁人物 ， 自２ ０世纪 ８ Ｏ年代 以来 ，余华对 小说 语 言进行 了深入的探 索和 大胆 的 实验。他
主 动 借 鉴 了西 方 的现 代 主 义 文 学理 论 、 语 言本 体论 以及 陌生 化 理 论 ， 并创造 性地运 用到他 的创作 中， 使 他 的 小说 语 言 独 特 而 新颖 ， 在 当代 文 坛 独 树 一 帜 。 本 文 尝 试从 音 乐 感 、 叙述方式、 词 语 搭 配 三 个 方 面 阐释 余 华 小说 的 语 言特 点 ， 以 期 从 一 个 侧 面 来 展 现 余 华 的 创作 特 点 ， 并 为 现代 汉 语 写作 和 运 用提 供 借 鉴 。
词体现百般意味， 使有限的文字表达出无限的意义，
大大增 强 了语 言 的活 力 和 生 动性 。余 华在 小 说 中 ，
、
富 于音乐 感的语 言
自古 以来 ， 人们 用来 表情 达意 的方式 ， 无外 乎语
经常运 用一 些 诸 如 “ 了、 呀、 吧” 等 语 气 助 词 来 使 语 言生 动且生 活化 。 （ 二） 用 语 言节奏 变化 体现音 乐 动感 音乐 中 ， 音 律有 强 有 弱 、 有长有短、 有 重 复 有 单 调， 而语言 与此相 通 ， 语 言 的长 短 变 化 ， 重 复 叠 加 以
学的营养元素 。余华 曾说过他酷爱音乐根源于他对 于文学的理解 ， 他坚信这一点 ， 是因为他觉得音乐和 文学在叙述上有共性。这使余华在小说创作的过程
宋钢 ！ ” 宋 钢应 ： “ 李 光 头 ！李 光 头 ！ ” 这 样 的 例 子 在 余 华 的小说 中 比比皆 是 ， 语 言在 他 笔 下 化 作 了音 符
来 。长句意味着平静深沉 ， 短句则表示为情绪饱满 ， 单 字 多是情 感 的进 发 ， 而字 词 重 复 则有 回环 往 复 的 余音绕梁之感。在余华小说 中， 我们可以发现 ， 作者 喜 欢用 一 些 短 促 的句 子 来 表 现 不 平 静 的 情 绪 。 例
如， 李 光头 和宋 钢互 相 看 到对 方 ， 李光头喊 ： “ 宋钢！
挥汉 语 所具有 的声 响形 态特 色 ， 以此 来 增 加 听觉 感
官的美感。他 的小说语言常常跳动着某些节奏和韵 律， 这些 节奏 和韵律 ， 常 常是我 们在欣 赏 音乐作 品 时 才能感受到的那种独特 的感觉。 － ２ 酷爱音乐 的余华
将音 乐作 品作 为其创 作 的养料 ， 从 中汲取 音乐 的 、 文
如， “ ……声 音在雨 中鲜艳 无 比 ……” 、 “ … …从 声音
家给余 华 贴的标 签 。余 华在其 小说 中常用第三 人冷 眼旁 观 的 口吻写 作 ， 字 字 句句 ， 桩桩件件 ， 仿 佛 与 己 无关 ， 作者 是个旁 观者 ， 只负责叙 述 。他 在小 说写作
在激烈地跳动。
收稿 日期 ： ２ ０ ｌ ３ — ２ —Ｏ ｌ 作者简介 ： 李喜仁（ １ ９ ６ ３ 一 ） ， 男， 河南辉县人 。新 乡学院文学院 ， 副教授 ， 研究方 向 ： 中国现 当代文学教学与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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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不 带感情 的叙 述语 言
动 者与对 施 动者进 行说 明修 饰 的关 系 ， 二 者 之所 以
２ ０ １ ３年 第 ０ ５期
吉林省教育学院学报
Ｊ 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ＥＤＵＣＡＴＩ Ｃｌ ＮＡＬ Ｄｉ ｓ Ｔｎ ’ ＵＴＥ ０Ｆ Ｊ Ⅱ Ｎ ＰＲＯＶＩ ＮＣＥ
Ｎｎ ０ ５． ２ Ｏｌ ３ ＶＯ １ ． ２ ９
第２ ９卷 （ 总３ ４ １ 期）
Ｔｏ ｒ ａ ｌ Ｎｎ ３ ４ｌ
“ 黑 色幽默 ” 和“ 零 度 情感 描述 ” 是 读 者 和评 论
能搭 配在 一起 ， 要 有 逻辑 上 的联 系 。而 余 华 的小 说 中， 主谓 搭 配 常 常 匪夷 所 思 。我 们 平 素 认 为 “ 老 死 不 相往 来 ” 的词语竟然 “ 亲密” 地 结 合 在 一 起 。例
及 单个 词 语 的 应 用 同样 能 表 现 出音 乐 韵 律 的 味 道
言、 诗歌 、 音乐 。海涅 曾说过 ， 音乐是语 言的尽 头。 那也就意味着 ， 无法通过语言表达和传递的 ， 那只有 通过音乐了。也可 以这样说 ， 好的作家 的语言让读 者读起来有种聆听音乐的感觉。这种语言能给读者 带来 和 音乐相 同 的感 染力 。余 华在 其小说 中充分 发
关键词 ： 余华 ； 小说 ； 语 言； 风 格
中图分 类号 ： Ｉ ｏ ４ ５
文献标识 码 ： Ａ
文章编号 ： Ｉ ６ ７ １ －１ ５ ８ ０ （ ２ ０ １ ３ ） ０ ５ —Ｏ１ ２ ３ —０ ２
２ Ｏ 世纪 ８ Ｏ年代 ， 青年作家余华凭《 十八岁出门
远行 》 这一处女 作 在文 坛 崭 露 头角 以来 ， 笔耕 不 辍 陆续 发表一 系列有 影 响 力 的作 品 ， 多次 斩 获 国 内 国 际大 奖 。他 冷酷 的写作 风格 和缜 密的叙 述方式 以及 新 奇 的语言特 色 为读 者 所 推崇 ， 被称 为 中 国当代 先
中， 不 自觉 地形 成 追用 是余 华 在 小 说 中的 一 种 着 意
追求。诵读余华的小说 ， 常常会读到那些音韵铿锵 、 朗 朗上 口的句 子 。这 些富 于音 乐感 的语 言 主要 运 用
在 以下两个 方 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