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安,外国专家很少。白求恩的到来理应受到当局的礼遇, 仅每月发给他的津贴便相当可观。然而他谢绝了。以下是他 写给“军事指挥部聂将军处”的相关的信:
亲爱的同志: 今天晚上我收到了林大夫带给我的301元钱。这笔钱中的 100元好像是付给我的个人津贴,另外的102.20元似乎是 用来偿还我在药品上的垫支,而剩下的98.80元似乎是用来 支付我在纱布和药棉上的开销。关于这第一项100元。我在 8月12日发给延安军事委员会的电报中已经表示过拒绝接受 并且建议将它用做伤员们的烟草专款。其它的医生每月只 有1元的津贴,而聂将军本人每月的津贴也只有“可观 的”5元,在这种情况下,让我接收每月100元的津贴是不 可思议的。另外,因为我需要的所有东西都是免费提供给 我的,钱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致同志似的敬礼! 白求恩
毛 泽 东
纪 念 白 求 恩
在恶劣的战争环境中,白求恩随部队辗转于荒凉的大 西北,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用他的话说,过的完 全是“高强度的生活”。在私人通信里,他偶尔述及 1938年一年,其实不到一年的工作量: 去年我共行军3165英里,其中有400英里是徒步穿 行于山西、陕西和河北三省。我共做了762个手术,检 查了1200名伤员。我还重组了部队的卫生系统,写作 和翻译了三本教科书,建立了一所医疗培训学校。 这是一组惊人的数字。如此繁重的工作,卓著的效绩, 不要说一个人,就算一个小分队也难以在有限的时间 内完成。
侧面写
亲爱的聂司令员: 今天我感觉身体非常不好,也许我要和你们永别了!请你给加拿 大共产党总书记蒂姆· 布克写一封信,地址是加拿大多伦多城威灵顿街 十号。同时,抄送国际援华委员会和加拿大民主联盟会。告诉他们,
我在这里十分快乐,我惟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多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