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事件网络舆情演化与监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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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文化产业

突发事件网络舆情演化与监控研究

左观,王志凌,裘知思

(贵州大学 公共管理学院,贵州 贵阳 550000)

摘要:受互联网技术持续升级的影响,当前在线用户规模明显扩展,由于自然或人为的原因,各种突发事件难以避免,

且会在短时间内通过网络进行快速传播和发酵,所以政府与相关部门在应对突发事件网络舆情中的策略尤为重要。特别

是舆情的监控方面,这不仅关系到事件处理的效果,同时也关乎政府的公信力。本文选择网络舆情这一解析焦点,归纳系

列相关课题主张,具体分析中外针对舆情给出的学术认识、学术成果,并就网络舆论的生成与演化进行分析,通过大量文献

资料归纳出现阶段网络舆情应对过程中存在的一些问题,重点围绕突发事件网络舆情监控领域的诸多弊病予以详细论述,

并给出更优的处置方案。关键词:网络舆情;突发事件;演化;监控;应对策略

中图分类号:G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9436(2020)24-0066-03

随着全球进入“互联网+”时代,越来越多的网络社

交平台问世,微博、微信等社交产品的推出令旧有的在线媒

体模式发生了改变,数据传输过程不再遵循单向链条推送

规律,而是采取双向推介模式,垄断壁垒逐渐瓦解。依托移

动互联构建的现代线上舆论空间逐渐延展,新兴网络媒体

已被视为数据推送路径中的基本组成部分。以此为前提,

突发事件能够迅速扩展到更广阔的领域,不再受区位条件

的约束,能够经由社交关系实现高效推广,引发公众参与讨

论。针对此类舆论空间内的突发事件,在把握舆情走势并

进行监管的过程中势必会面对更多新的阻力和挑战。本文

对突发事件网络舆情的相关内容以及其生成和演化规律进

行研究和论述,并进一步分析现阶段在突发事件网络舆情

监控领域需应对的关键考验,从而为应对突发事件网络舆

情提供可行的理论基础和实践依据。

1 网络舆情研究概述

网络舆情不仅能够体现民众对事件的感受与态度,也

向我们展示了大众关于行政机构的认识、立场及关切程度。

一旦政府公职人员未妥善解决问题,线上用户势必会聚焦于

负面事件进展,这会带来更显著的消极作用,继而扩散为公

共安全问题,不利于宏观秩序步入良性轨道,还会损害政府

公信力。党和政府要格外关注网络舆情问题,借助合理监管

策略,带动舆情逐步走向正轨,防范出现相关的安全风险事

件,而公安部门更要将其纳入线上监管的关键使命之一[1]。

外国学术界普遍重视线上群体性事件的发展规律,试

图寻得更优的管控办法,加强引导作用。而围绕现状舆情

加以探析时,学者们基本上都以特定事件为切入点予以分

析,然而,仅凭借个案提炼监管经验,所得结论势必不具有

普适性,案例采集样本较少,会导致有关主张缺乏合理性,

随意性弊病有待克服。因此,我们应拓宽研究涉猎面,借助

大数据手段形成实证推演活动结论,以此迎合科学性导向

要求。再者,目前学术界所提出的一些问题应对方法较空

泛,缺乏具体化特征,可行性不足。举例来说,学者们提出

政府应进行变革,却没有结合实际执行情况给出具体措施,

导致建议落地难度偏高。因此,提出一些更有效的针对性

建议有助于我们掌握网络舆情走向,并予以正确引导,规避

公共安全风险事件,令研究结论兼具理论贡献与实务作用。

管理学领域内,不少学者也认识到了网络舆情议题的

重大探究价值。他们指出,当网络舆情被纳入管理范畴,会

带来里程碑式的影响力,但由于这涉及不同力量间的协同

事项,因此这一举措具有相当大的推行难度。网络舆情的

风险影响主要表现为公共危机事件,它极大地考验了行政

机构的管理水平,也可以作为衡量新型政府职能价值的一

杆标尺[2]。若是常规路径难以使群众发布有关主张,群众就很可能诉诸线上渠道,并存有负面情绪,最终这些负面情

绪会导致群众和政府间的隔膜加深,冲突升级,甚至会令社

会的稳定性受损。当前阶段,网络舆情的一大特点便在于此,

该项特征值得我们予以重视。因此,政府应借助公共管理理

论打造更可靠的监控与引导模式,组建综合性联络单位、执

行单位,携手规避网络舆情的恶化风险。现阶段,此类舆情

不易得到管控,影响力不容忽视,开展网络舆情分析活动的

实质动机在于规避、管制相应群体事件。要采取有效手段

促使大众养成良好的发言习惯,而非诉诸非理性渠道、手

段,不去侵害他人甚至是国家的利益,这一点尤为重要。

2005年,我国逐渐认识到网络舆情问题并展开专项分

析,次年则聚焦于线上群体性事件进行了详细论述。2009年,

该类研究已成为学术焦点,广受瞩目。只有详细了解网络

舆情课题进度、主要主张,我们才能更好地探明网络群体事

件的内在要义。现阶段,中外关于网络群体性事件的解读

基本涉及以下三类内容:一是相应理论框架;二是从舆情角

度探讨有关事件诞生原理;三是寻觅处置办法[3]。学者们

对网络舆情有关名词内涵的解释并不相同,分歧较明显,不

过均产生了一定的认知图式结构。如今,各国在理论层面

并未给出网络舆情复杂性、推介模式路线等方面的深刻解

析结论,导致线上群体性事件参与主体模糊、网民相应心理

活动不易被了解,政府很难顺利把握不同阶层的参与规律。

2 突发事件网络舆情的演变过程和负面影响

2.1 突发事件网络舆情演变的基本过程

网络舆情的诞生并非一蹴而就的,而需伴以导火索和

先决基础,其不属于独立发展的活动,也不是瞬间形成的风

险事件,舆论产生与否、发展的阶段性规律均受到导火索、

先决条件的干预作用。学术界归纳出的舆情周期并不一

致,但基本都包括萌芽阶段、发展阶段及式微阶段[4]。

在萌芽阶段,触点包括外界环境与舆情对象。外界环

境涵盖了媒体的新闻发布或民间关键意见领袖(以下简称

头部用户)的表态、宏观的社会心态变化、网民价值观等,

舆情对象即公共事件本身。互联网的内容包罗万象,各种

信息十分繁杂,普通网民能接收信息的渠道相对有限,同

样,他们独自发声的效果也往往不尽如人意,但媒体或民间

意见领袖却能轻松将事件推向高潮。

相对于普通网民来说,媒体或社交平台头部用户处于

信息交换的高点,他们在舆论场上的主要优势有以下三个

方面:一是内容受众在数量上具有绝对优势,以新浪微博和

微信公众号为例,这些社交平台头部用户的粉丝数量动辄

百万甚至千万;二是头部用户之间往往三五成群建立了好

友关系,他们之间的互动进一步增加了内容的曝光率;三是

互联网传媒公司会调动旗下的资源来提高话题的热度。第33卷第24期 2020年12月Vol.33 No.24December 2020艺术科技

发展期内,舆情的典型特点是复杂多变和极易发酵。

随着事件的引爆,推动舆情演变的各种力量会逐渐加入,包

括利益相关者、官方、关键意见领袖、围观群众等。他们的

加入会使话题热度逐步递增,话题越热,加入的意见方就越

多,导致话题热度就越高,从而形成了一个正反馈循环,这

是舆情扩大的一个重要阶段。

式微期内,公共机构的相关举措和网民注意力的转移

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互联网平台上的舆论消退,一般从

以下三个方面触发:一是不可抗力的介入;二是话题当事人

经各种力量使平台运营机构通过技术手段把话题热度降

低,甚至设置关键词黑名单,将话题抹去;三是新话题出现,

网民注意力迅速转移。

舆情的消退并不意味着终结,再度引爆的契机可能是

短期内又出现类似的话题,同时,对于话题的二次爆发,网

民往往会表现出比在第一次面对话题时更加激烈的情绪。

随着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我国的网民数量已经超过

9亿,其中手机网民的规模已经达到8.97亿人[5]。以微信、

微博为代表的社交平台催生出了一批新媒体,使得网络舆论

的场所和范围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进而导致网络舆论的

生成较以往也有所不同。随着移动网络的普及和通讯质量

的进步,微信、微博等社交平台得以给广大网民提供了全天

候无延迟交流的服务,网民在各个平台所发布的信息都有机

会迅速地扩散和蔓延,这种现象代表着新兴网络舆论场的

诞生,也是现阶段突发性事件网络舆情生成的主要方式[6]。

2.2 突发事件网络舆论的负面影响

当下社交平台作为主要的网络舆情生成地,有大量的

官方媒体和民间自媒体入驻。根据推广层次分析,自媒体

数据推介机制涵盖了各种数据推介手段,包括初级、次级、

多级推介情况。文章发布者将所要表达的资讯经过编辑之

后发布给阅览者,此时便构成初级传播现象。当阅览者产

生触动,或出于其他目的而转发给其他人时,便形成次级传

播现象,这属于点对面推介关联,被称作弱大众传播模式。

而多级传播的影响力更显著,作用区间也逐渐增加。根据

传播区间维度分析,数据推介区间并非只能局限在某一平

台,还可延伸至其他社交平台,甚至在互联网全域中构成传

播效果,对旧有媒介领域发挥渗透作用[7]。然而,由于自

媒体准入门槛较低的性质,该群体所发布信息的准确度有

着极大的波动性,很多谣言或者不实消息在此处得到了滋

生,对于突发事件本身产生了显著的消极舆论作用[8]。2.2.1 谣言横行,使群众情绪不稳

消极舆论的形成往往与谣言的大肆传播有直接的关

系。网络媒体所具有的广泛性、即时性、开放性、共享性、互

动性等优势,决定了互联网日益成为传播意识形态的重要

阵地[9]。部分怀有恶意的不法分子常通过线上平台推广

失真资讯,或故意令特定事件得到曲解式的广泛讨论、关

注,继而形成偏差认知,导致真相难以被得知,舆论走向变

得不合理、不可控。

谣言激起网络热议、引发舆论震荡、扰乱公共秩序的案

例数不胜数。例如2019年7月的“国航监督员”事件,处于

事件核心的牛宇虹与李亚玲双方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网络

暴力。谣言的性质决定了其有着相当高的传播速度,而主要

的传播者(即大多数网民)由于缺乏可靠信息来源和查证手

段,无形中推动了负向舆论的扩大,给社会带来了恶劣影响。2.2.2 加剧了网络道德行为失范

在互联网非实名制的大环境下,道德失范的现象层出

不穷。自2008年的“网络暴力第一案”开始,以网络为载

体的各种暴力行为进入社会各界的视野,受到广泛重视。

“网络暴力第一案”的根源是网络言论不理智引发的现实暴力,是随着网络社交发展而产生社会问题的一个典型样

本。互联网社交区别于传统社交的一大特点就是其隐私

性,非实名制发言机制导致人们无所顾忌,现实生活中的道

德规范由于匿名的原因而失去约束作用,二不完善的网络

规范管理将使得网民的道德标准下降。2.2.3 增加了政府网络监控难度

随着信息传播成本的不断降低,网络监管的难度不断

增加,尤其是在负面效应的控制上,稍有不慎就会被不良分

子利用[10]。及时响应、行之有效的干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

加速相关问题的解决。不过,假如政府缺乏相关认知、能力,

则有可能加剧舆情的消极作用,导致更多的民众、媒体介入,

对抗作用力更强。这向我们反映出,政府必须慎重考量参

与必要性以及干预的力度、手段。事实上,政府对舆情的管

理效果无法在事前得到精准估计,因此,政府更应加强科学

监管,不能过度依赖暴力、数据暗箱操作等手段,要准确分

析网民共性思想,提炼舆情关键点,带动网民在合规基础上

介入社会议题探讨活动。境内相应监管机制有着一定的短

板,无论是政府还是运营商,均难以施加全覆盖式监管,这

种现实情况意味着网络舆论的监管难度将长期处于高位。

3 突发事件网络舆情监控存在的问题

3.1 过度控制信息导致舆情泛滥

民众能获取的信息量往往和公共部门对信息的控制程

度息息相关,高强度信息把控的直接影响就是公众获取信

息的渠道越来越少。目前,相关方在应对舆论事件时通常

采用回避、封堵等办法淡化事件的影响,但偶尔会起到相反

的作用,封堵措施不但没有将舆情淡化,反而激起民间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