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日语量词的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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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定的教学目标所采取的教学方式或多种教学方法的有机结合。 其实,有许多教学模式并不是依据基础学科的某一理论直接“设
计”而成的,而主要是从教师的教学实践经验中逐步上升到理论。这 种教学模式的形成实际上是对教学实践经验的总结和提炼。如南京师 范大学附属小学特级教师斯霞的“童心母爱仪式教学法”,江苏省南 通市语文特级教师李吉林的“情境教学模式”,江苏小常州市数学特 级教师邱学华的“尝试教学法”,辽宁盘锦市语文特级教师魏书生的 “六步教学法”以及江苏省泰州市洋思初级中学蔡林森校长的“先学 后教、当堂训练”的“洋思教学模式”等等。当然,即使这种基于教 学实践经验形成的教学模式也离不开某种一定的教学思想和理论的指 导。
1 汉语与日语量词的比较
众所周知,汉语的量词系统非常发达,常用的大约有200个之 多。日语的量词虽然不像汉语的那么多,但是,常用的也有100个左 右,而且由于日语量词虽大多使用汉字标记,但在形态结构、意义用 法上和汉语量词有许多异同之处[1],这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就大大增 加了掌握的难度。因此,希望能通过对汉、日语量词的用法比较,来 帮助中国人学习和掌握日语的量词。 1.1 汉语和日语标记及意义都相同的量词[1]
所谓教学的实践模式是在教学实践中形成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教学 方式。从教学条件看,教学实践模式是根据一定的主客观教学条件建 立起来的体现教学主体特点的教学样式;从教学进程看,教学实践模 式是在教学实践中形成的比较典型和比较稳定的教学步骤或教学环节 的合理组合;从教学实施看,教学实践模式是教学实践中的师生为达
这类量词除了度量衡单位之外为数很少,常见的仅有:“年、 月、冊、学期、字、篇、袋、尾、幕、門”等。
例如:本を3冊もらった。/得到了3册书。 今学期は第二学期です。/这学期是第二学期。 今日は2008 年3月 30日です。/今天是2008年3月
30日。 1.2 汉字表记相同,意义及用法仅有部分相同的量词[1]
日语中这类量词不多,但由于仅有部 分用法与汉语相同,所以很 容易搞、匹、部、枚、面、頭、服”等。
例如:其中的“匹”,汉语中可以用于数马或布匹,而日语中也 能用于数布匹,但却不能用于数马;同时,日语可以说“魚一匹、虎 一匹、蚊一匹”甚至于“鬼一匹”“燕一匹”,而汉语则绝对不会有 类似的用法。 1.3 汉字相同,但用法不同或汉语没有的量词[1]
高校论坛
内江科技 2009年第1期 68
汉语日语量词的异同
邵小丽
(江苏技术师范学院外国语学院)
摘 要 由于日语量词和汉语量词标记基本相同,但用法、意思和独立性不尽相同,所以这往往使学习日语的中国人很棘手。通 过量词在俳句与唐诗中的诸多方面的考察与比较,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中日两国文学的关系是:山川异域、血脉相连。
此外,从教学模式的应用范围看,有教学的基本模式与学科教学 模式;从实施教学模式的主要手段看,有传统教学模式和现代教学技 术模式。
参考文献 [1] 张孝纯 . “大语文教育”的主要教学模式—二谈我的“大语文教 育观”[J] . 天津:天津教育,1993,(7) [2] 杨兰芳 . 现代主要教学模式的探讨及其思考[J] . 香港:现代教育 研究杂志,2003,(3) 作者简介 韩歌萍(1964-),女,讲师。主要研究方向:课程与教 学论。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这是杜甫在成都草堂所作。其中“八月秋 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中的八月是指阳历的九月,诗人好容易 盖了这座茅屋,刚刚定居下来,秋风却故意同他作对似的,怒吼而 来,卷起层层茅草,怎能不使诗人万分焦急?诗人的高明之处在于他 并没有抽象地抒情达意,而是寓情意于客观描写之中。我们从“卷我 屋上三重茅”这句诗中,分明看见一个衣衫单薄、破旧的干瘦老人拄 着拐杖,立在屋外,眼巴巴地望着怒吼的秋风把他屋上的茅草一层又 一层地卷了起来,吹过江去,稀里哗啦地洒在江郊的各处。而他对大 风破屋的焦灼和怨愤之情,也不能不激起我们心灵上的共鸣。“三重 茅”并不是指茅屋由三重茅草盖成的,而是作者以简洁遒劲的笔触, 概括而生动形象地表现出高天长空呼啸而来的狂风,倾刻间就把屋上 的茅草一层一层地席卷而去。“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 颜”的呼喊是这时作者理想战胜了现实,意志战胜了叹息。虽然他现 在缺少“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住所,但是,如果眼前突现这样的房 屋,能够温暖天下寒士,他宁可独守茅屋,受冻而死!这是怎样的一 种情怀呢?这是一种饱览民生疾苦、体察人间冷暖的济世情怀。当然 中国的房子是柱子和柱子之间称为一间,以此为单位来鉴定房子的大 小。普通的房子有三间或五间。如果说千万间的话就是指有千万根柱 子的房子,那种房子应该是什么地方都没有的吧。作者期望能有这样 的房子能庇覆天下间贫寒的读书人,让他们个个都开颜欢笑,表达了 诗人博大宽广的胸怀,情真意切,感人至深。“安得广厦千万间,大 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前后用七字句,中间用九字 句,句句蝉联而下,而表现阔大境界和愉快情感的词儿如“广厦”、 “千万间”、“大庇”、“天下”、“欢颜”、“安如山”等等,不 仅声音洪亮,而且构成了铿锵有力的节奏和奔腾前进的气势。这首诗 第一段以描写为主,二、三段以叙述为主,第四段以抒情为主。前三 段写的是具体事物,因为紧扣主题,充满了感情,所以不使人感到板 滞,最后一段的抒情,由于用了“广厦千万间”,“天下寒士俱欢 颜”等鲜明、生动、形象的词汇来表达,也就使抒情避免了抽象、空 洞。 2.2 日本的俳句
教科园地
内江科技 2009年第1期 186
须遵循比较稳定的教学方式或多种方法的策略体系。 乔伊斯和威尔等人按照教学模式的理论来源,将教学模式分为四
类。 第一类,信息加工模式。这类教学模式以认知理论中有关信息加
工的理论为依据,它着眼于知识的获得与智力的发展。这类模式把教 学看作是一种创造性的信息加工过程,它依照电子计算机人工智能的 运行模式来设计教学的程序和步骤。属于这类模式的有皮亚杰的认知 发展教学模式、奥苏贝尔的意义言语接受学习教学模式、加涅的累积 学习教学模式和布鲁纳的“结构—发现”教学模式等。
对于日本人来说,俳句是日本固有的一种文学形式,很多人都将 对于季节的感叹以及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之情寄予俳句之中,而其中的 量词也有其自身所特有的情趣。
例如:《蝶》中的“二つ折りの恋文が花の番地を捜している” 是回想蝴蝶从这朵花飞到那朵花上的作品。从“二つ折りの恋文”可 以判断是蝴蝶挥动的两只翅膀,作者通过很形象的这种说法描写了一 只蝴蝶找到了花的情景[4],不管哪一方面都是作者独特的发现。
(收稿日期:2008·10·31)
(接68页)数量上转移到了“うち重なりぬ”这一景象上来,这可以 说是这首俳句的巧妙之处。因此,大家就会慢慢去体会关于作者创作 的这首俳句中掉落的牡丹花瓣并不是“两三片”,而是落英飘飘铺满 地。很显然这首俳句描写的不是掉落了一片花瓣,因为一片的话就不 能有“うち重なりぬ”这一景象,应该是两片以上,带着两片以上这 个耐人寻味的意思,从而作者就写出了“两三片”的“三片”。
与谢芜村的“牡丹散ってうち重なりぬ二三片”实际上是描写了 牡丹花下掉落了许多花瓣,但作者并没有用“数片”这个词语,而是 用“二三片”这一词语巧妙地描写了这一景象[4]。所谓巧妙之处是, 就是作者通过“二三片”这一描写把许多花瓣掉落在地上这一情景形 象地展现在作者眼前,避免了空洞、抽象之感。当然这种描写也不是 完全的、具体性的描写。而是通过两片、三片……这种不确定的手法 表达了“数片”这种景象,比用“数片”这一直接的描述更能给人以 身临其境的感觉。这样我们的视觉就能从单纯的花瓣的(转186页)
比较教学的理论模式与教学的实践模式,两种教学模式的路径相 对而行,但是殊途同归。一种路径是从理论到实践,另一种路径是实 践到理论。但它们所建构的教学模式,都是教学理论与教学实践的中 介和桥梁,都是达到教学目标的基本途径,都体现了一定的教学思 想,都有一定的教学程序结构,都有一定的操作方式和实施条件。正 因为如此,教学理论工作者可以通过教育理论研究建构教学的理论模 式;教学实践工作者可以通过教育实践研究建构教学的实践模式。
第二类,以个别化教学形式为主的人格发展教学模式。这类教学 模式依据的是个别化教学理论和人本主义心理学,它强调教学中的非 认知因素,体现了人本主义心理学重视人的潜能开发和人格发展的观 念。罗杰斯的非指导性教学模式是这类教学模式的典型。此外还有弗 瑞兹·坡尔斯(Fyitz·penls)的意识训练教学模式。
是杜甫比较早期的作品,在安禄山叛乱之后不久,他远离朝廷、远离 家人,只身一人被拘禁在判军营中所作。三月是指农历三月,阳历是 四月,可以说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但是由于安禄山的叛乱,四处 烽火不断,即使是这最美的季节也是枉然。对于在这场叛乱中被疏散
的家人,现在情况究竟怎样呢,能有粮食过活吗等情况是一无所知, 并且突然断绝了消息。所以就感于妻离子散,国破家亡,而自己却白 首无成,大谈了乱世之苦伤,因此用“抵万金”这样坦率的诗句表达 了如果能收到一封关于家里消息的书信,那至少抵得上万两黄金这样 思家念亲的迫切心情,其境况确实是令人悲伤[3]。
这类量词难在我们中国人往往会望文生义,望字生意。常用的 有:“本、架、階、脚、足、体、着、点、柱、房、丁”等。
例如:汉语中的“本”原是用来数书籍、簿本等的量词,而日语 则完全不同。在日语中,“本”用于数那些像铅笔、树木、香烟等细 长的东西。而像糖、肥皂用“块”来数;铅笔、蜡烛用“枝”来数; 还有“枚”用来数桃核;“件”用来数衣服等等,这些对于日本人来 说也是完全不同的。
从上面的唐诗和俳句来看,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也不管是 在作诗或是在创作俳句的时候,作者都喜欢运用数量词来表达诗或俳 句所暗含的韵味。数量词有时候也能够比其它词语更形象地表达出作 者所要表达的意思。
以上大体上将日语数量词和汉语数量词在表记、意义以及文学作 品中的用法作了一个初步的比较。正如日语敬语表达方式在日常生活 中令许多日本人感到困扰一样,日语数量词的区别有时候也令日本人 很苦恼。把日语量词和中国量词进行比较,分析中日文学作品中出现 的量词及其在特有的文学氛围中的内涵,作者通过移情手法把自己的 情感移注到外物身上去,仿佛觉得外物也有同样的情感,由于这类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