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伯家的苔丝》的悲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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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方数据《德伯家的苔丝》的悲剧分析作者:王菲菲作者单位:泰山学院大学外语教学部,山东,泰安,271021刊名:科技信息英文刊名:SCIENCE & TECHNOLOGY INFORMATION年,卷(期):2008,(35)引用次数:0次1.张中载托马斯·哈代--思想和创作 19872.陈焘宇哈代创作文集 19923.哈代.张谷若德伯家的苔丝 19574.朱维之外围文学史 19945.侯维瑞英国文学通史 19996.颜学军哈代与悲观主义[期刊论文]-国外文学 2004(3)1.期刊论文邴瑄.BING Xuan苔丝的悲剧命运及哈代的宿命论意识-黑龙江教育学院学报2007,26(7)《德伯家的苔丝》是英国杰出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托马斯·哈代的代表作.从主人公苔丝悲剧命运的宿命论、社会因素、性格因素进行深入的剖析可窥见作家的创作思想.2.期刊论文梅迎春浅析哈代的宿命论及苔丝的悲剧命运-大众文艺2009(12)本文首先简要回顾哈代生活背景及其创作思想的形成,然后运用哈代的宿命论观点,从社会与家庭方面,及造成这一悲剧的三个人:亚雷、克莱和苔丝本身分析了苔丝的悲剧命运是一种必然.3.期刊论文毛雅娟张爱玲《金锁记》中女性悲剧的探讨-太原城市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9(2)文章以"张爱玲<金锁记>中女性悲剧"为研究对象,主要从女性所处的男性霸权社会及女性自身的宿命论意识两方面,挖掘造成<金锁记>中女性悲剧命运的深层次根源,同时也纠正了人们对曹七巧这一人物的片面评价和认为"黄金的枷锁"就是造成主人公悲剧的表面认识.从而对作家写作本文的思想内核以及对世人的启示作出了进一步合理的阐释.4.期刊论文唐慧从《德伯家的苔丝》看哈代的悲剧命运意识-淮南师范学院学报2005,7(2)英国作家托马斯·哈代创作了一系列以道塞郡为背景的小说.在其作品中弥漫着一种悲剧色彩,他认为支配人类命运的是一种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神秘力量,这种力量不可违背.从他的代表作<德伯家的苔丝>主人公苔丝的悲剧一生可以深刻了解哈代的悲剧命运意识.5.期刊论文明洁浅析苔丝的悲剧命运-山东文学(下半月)2009(6)<德伯家苔丝>是英国著名小说家和诗人托马斯·哈代的代表作之一.是他的"性格与环境小说"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女主人公苔丝的悲剧是由多种原因造成的,主要是社会环境决定的,也受女主人公苔丝性格缺陷的影响,同时也反映了哈代的宿命论观点.主人公苔丝尽管是个美丽、善良、有责任心、勤劳、勇敢女性,但是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她的悲剧命运的依然不可避免.6.期刊论文高行珍.Gao Xingzhen在冲突和迷茫中凋零——浅析苔丝的悲剧命运根源-山西高等学校社会科学学报2009,21(3)苔丝的悲剧是特定历史环境下人同社会冲突的产物,同时受到男权思维和不公正的法律制度的影响,又是她自己的性格悲剧,这和作者的悲观主义宿命论也是分不开的.但这些因素都源于当时的资本主义社会.这种融命运、社会、性格于一体的悲剧观既是哈代对悲剧的体验与思考,又是他对悲剧探索的结晶.7.期刊论文薛仁喜《德伯家的苔丝》中苔丝的悲剧命运解析-山东文学(下半月)2007(3)托马斯·哈代(1840-1928)的长篇小说<德伯家的苔丝>是他的"性格与环境小说"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女主人公苔丝尽管聪明美丽、勤劳善良.但是作为被害者的她最终却被送上了绞架.本文拟以作者的悲现主义与宿命论为背景,探讨这个形象的悲剧命运.8.期刊论文李丹纯洁的女人悲惨的命运 --苔丝悲剧命运解析-许昌学院学报2003,22(4)<苔丝>是英国杰出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托马斯@哈代的代表作.本文拟就通过对造成主人公苔丝悲剧命运的宿命论、男权主义、个人性格的分析,来探讨作家的创作思想.9.学位论文陈茂旺通俗中的不俗——论李碧华小说的新女性主义色彩2008近年来,尽管大陆学者对于香港文学的研究不断深入,但对香港文学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忽略与漠视的状况尚未得到根本改观,香港文学研究的潜力尚未得到充分发挥。
另一方面,女性主义自诞生并传入我国发展至今,正面临着种种隐忧,包括部分女性主义作品质量良莠不齐、鱼龙混珠,人们对于女性主义的认识存在着某种误解或偏见等等。
因此,本论文以李碧华小说创作的新女性主义艺术风格为写作对象,试图抛砖引玉般地展示香港文学的艺术世界,同时也推动新时期女性主义的健康发展。
论文在简要阐释女性主义的基本内涵、发展历程及其主要特征的基础上,从个人身世、社会环境、宿命思想等角度探讨了影响李碧华新女性主义创作思想形成的背景因素,并剖析了李碧华小说的新女性主义书写策略,即通过对男性形象的“去势模拟”和对具有独立自我意识的成长女性的赞誉,重塑了与传统文学作品大相径庭的男女形象;通过对男性权力退场的描写和对女性主导位置的凸显,对男女两性关系予以审视,并力图实现颠覆与重构;通过对女性关于爱情和自在生活的不断追求与最终幻灭的哀叹,表达了对女性悲剧命运的怜悯与反思.同时,结合李碧华小说不乏通俗色彩的主题指向、创作模式和堪称不俗的话语叙事方式、女性主义研究角度,对她所展示的新女性主义的文学魅力进行解读。
论文共分五部分。
前言部分简要回顾了大陆内地关于香港文学研究的发展脉络,并探讨了开展李碧华小说创作的新女性主义风格研究的意义.大陆内地的香港文学研究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带有政治意识形态的殖民批判—中原视野下的国族认同——艺术多元的审美评价,逐渐走向公正、客观学术语境下的探讨与研究.在香港纯文学和商业文学的界限之间,李碧华以其独具个性的创作风格,走出了一条边缘化创作的道路,在多重话语下,李碧华甚至成了“香港文学”的坐标,被内化为一种叙述形式,一种独特的香港景观.当前在李碧华小说创作研究领域,存在着两种研究倾向,即“多视角——多文本”模式与“单文本——多视角”模式.论文试图采取“单视角——多文本”模式,对她所展示的新女性主义的文学魅力进行解读. 第一章介绍了李碧华小说创作与女性主义的概况。
“女性主义”这一术语首次出现在19世纪80年代。
女性主义与女权主义都是对于源自法语Femme(女人)的feminism一词的意译。
直到20世纪60年代第二次女权主义运动兴起后,女性主义文学才真正地诞生。
女性主义更注重“性别意识”及文化建构,从女性的角度出发,以独特的眼光来审视这个由男女两性既对立又统一而组成的社会整体及思想观念,在习以为常的现象下深入挖掘着令人震惊的不平等,展现着父权统治下女性所遭受的无形压迫与凌辱,从而在思想文化的层面上改造人的思想,力求能够建立一个男女平等、提高女性地位的公平而自由的世界。
并不是所有的女性创作都是女性主义创作,只有带着强烈女性主义色彩的创作才能称为女性主义创作.女性主义主要表现为:反男权、以打破男性期待为目标、女性欲望的张扬。
李碧华由一个剧作家跨入小说创作,是香港文坛大名鼎鼎的才女、金牌编剧和畅销作家,有“奇情才女”和“天下言情第一人”之称.影响其创作心理的若干主要因素包括:个人身世——成长的家庭环境使她对女性命运有了更多的关注,幼时生长的封建大家庭的环境和残余的记忆为李碧华提供了创作的素材和灵感;社会环境——香港的商业文化环境导致了其小说通俗性的形成,使其真正实现了“消费的文学”与“文学的消费”的共融共生;宿命思想——传统文化成为其笔下女性悲剧命运的思想基础,“生死轮回、因果报应”这些传统宿命论在她的很多作品中都有所体现,形成了其特有的凄艳、诡谲的风格。
第二章重点剖析了李碧华小说的新女性主义书写策略。
李碧华的小说具有浓郁的新女性主义色彩。
一是通过对男性形象的“去势模拟”和对具有独立自我意识的成长女性的赞誉这一性别视角的转换,重塑了一系列与传统文学作品大相径庭的“劣男”、“优女”形象,打破了男强女弱的性别刻板印象。
在李碧华的小说中,被“阉割”的男性遭受到了无情的塑造,他们大多阴柔懦弱、自私贪婪,甚至无法自食其力而需依附女性的“经济支援”维系生存,与传统男性高高在上的“坚毅”形象背道而驰。
李碧华笔下女性角色最鲜明的形象特征便是她们无畏的抗争意识,这使她们少了传统女性那种楚楚可怜、惹人疼惜的柔弱,多了一份坚强与独立的男子气概。
她们以独特的追求和叛逆书写了自己不屈不挠、有血有肉的奇异人生,给读者带来一种全新的生命感悟和审美经验。
二是通过对男性权力退场的描写和对女性主导位置的凸显,对男女两性关系予以审视,并力图实现颠覆与重构。
通过贬抑男性形象的书写策略,男性话语的权威在李碧华的文学想象的世界里不复存在,男性作为独立的性别个体,开始退场,出现了“女人出击、男人退场”的独特风景。
李碧华以清醒独立的女性意识深入地剖析了男性的劣根性,表现出她对男性无以复加的深深失望、鄙夷和对整个男权社会的有力质疑;并以女作家的本位,赋予女性以积极的,独立的品格,借此来冲击和颠覆既有的男性中心和男女两性的二元性别意识.虽然李碧华的小说仍没有摆脱传统的爱情主题的巢臼,但是她却敢于打破惯常的叙述模式,创造了自己独特的女性话语。
一群旧式女子在这一当今新女性的笔尖上傲妙地舞蹈,在现代的文化语境中追逐着自己的爱情. 三是通过对女性关于自我和爱情的不断追求与最终幻灭的哀叹,表达了对女性悲剧命运的怜悯与反思。
一方面,那些在李碧华笔下复活的古代女子们,总是以其不顾一切的生命追求演绎了一出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悲剧,让人看了血脉喷张、心潮奔涌.李碧华用现代的笔法与中国传统的文学相结合,写出了在中国传统道德与政治权力机制下女人的独立人格,使女人在男权统治中不再是男人的精神附庸,不再是逆来顺受的弱势群体,努力建构一个独立自主的女性世界。
另一方面,李碧华敏感地意识到,女性的命运虽历经漫长的时光却并没有得到质的改变,她们无一例外地成为男权中心的牺牲品。
李碧华在考察女性命运时,着眼于从文化传承的角度透视女性自身的个性与人格缺陷,她清楚地看到了女性的抗争在与强悍的男权文化较量中所暴露出的软弱、无力.男性依然处在统治和支配的位置上,女性总是无法摆脱男权主义的桎梏困境,这也许就是李碧华笔下的女性最终悲剧结局的根源所在。
第三章通过对李碧华小说中“通俗”与“不俗”的解读,指出了她新女性主义小说的创新意义。
从某种意义上说,李碧华小说具有通俗小说的审美特征。
一是小说的主题指向多是对传统情爱故事的别样演绎。
她的小说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言情作品,其中有超出情爱的更加丰富的内涵,往往在历史、社会、美学、哲学等层面上给人深层次的思索.二是身处香港商业环境下的李碧华,通过文学—电影—文学的创作模式,走出了一条文学与市场相结合的商业化的道路,实现了文学的文化消费与市场消费的有机统一,在雅与俗之间找到了一个相对平衡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