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中国德性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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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AAA 浅谈中国德性文化

文化界普遍认为西方文化是“智性文化”,中国传统文化则是一种“人本主义”的伦理型文化或称“德性文化”。中国文化之所以被称之为“德性文化”,其中是有很深厚的文化基础和理论依据的。

首先,中国德性文化有它的自然和社会基础。从地理环境来看,中国处于半封闭的大陆地域,从经济基础上看,中国文化根植于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从社会组织结构来看,宗法结构在中国历史上成为维系社会秩序的重要纽带。这三个方面相互影响与制约,从而孕育了伦理类型的中国传统文化,影响了中国人的意识形态,社会心理和行为规范。特别是中国几千年来得中国古代社会宗法制是中国德性文化形成的社会根源。以“六亲”、“九族”为轴心的宗法体制形成中国古代社会的伦理道德基础。它们像西方法律条文那样左右着人们的社会心理和行为规范。伦理道德成为中华学术的首要重心,导致道德论与本体论,认识论,知识论相互渗透,中国古代的为学目的主要在于求善——追求道德觉悟。这样,伦理道德成为众多学科门类的出发点和归宿,政事被归结为善恶之别,君子小人之辩;文学强调“载道”和它的教化功能;史学往往以“寓褒贬,别善恶”为宗旨、教育以德育居首,所谓“首孝悌,次见闻”。这正如斯宾格勒把道德灵魂当做中国文化的基本象征符号那样,中国文化在某种程度上说是德性文化。

其次,从中国文化的特质来说,“人本主义”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精神。中国古代思想家,特别是儒家学者,一贯反对以神为本,

AAAAAA 而坚持以人为本的人文主义立场。人是“万物之灵”,而人之所以能为万物之灵,就是因为有道德,德性被作为人兽区分的根本,也是人格尊严的体现。荀子说“水火有气而无生,草木有生无无知,禽兽有知而无义,人有气有生有知且有义,故最为天下贵也。”中国人因而特别重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之“道”,以及遵循这种“道”而形成的“德”。正如钱穆在《中国文化特质》中所论述的“性道合一,乃中国人生最高理想。”“性之合于道者,谓之德”。由此看来,中国人把道德准则看做是人生最高理想,“人本主义”作为中国文化的精髓也是建构在中国人尚德的伦理思想基础上的。

再次,以儒道两家思想为主干的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伦理本位的文化。无论是儒家的三纲领、八条目还是道家的修道积德,无不以道德实践为第一要义。这种思想发展到宋明理学的“存理灭欲”更是一种道德修养学说的极致。儒家道德学说是以德性论为核心的理论体系。儒家德性的主要内容包括仁、义、礼三个方面。仁成为中国古代最高的道德规范和政治原则。仁最核心的内容是“爱人”。《论语颜渊》最早指出:“樊迟问仁。子曰:‘爱人’。孟子在孔子“仁者爱人”思想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提出了推己及人、由内到外、由人到物的仁爱思想。此外,孟子在“恻隐之心”基础上立论,引发“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的四个“善端”。仁即德,无论是中国古代男子的道德准绳——儒家三纲领:明明德,新民,止于至善;君子修身八目: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还是对中国古

AAAAAA 代女子规范的三从四德。就连对高高在上的君主也要求仁、义、礼、智、信五常。可见上至君主,下至平民男女,儒家理论都有一整套完整的道德标准。中国古代知识分子的责任正如宋儒张横渠所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是男子生而为人的责任。与儒家追求“善”不同,道家则追求“真”,体现在合于自然中,老子《道德经》里诠释的“道”的六大层面:道体、道原、道理、道用、道德、道术,归根结底在于获道,修身做人,即一“德”字。道家追求“至德之世”,可见“无为而治”的前提是道德的绝对高操,人人可以自辖,社会本来就拥有自由秩序,才无需统治者的管制。这集中体现了中国价值体系的特点是强调真、善、美的统一,而以善为核心。

中国传统文化中“以人为本”的道德思想传统,将道德实践提高到了至高的地位,对于个体道德自我建立,人格精神的完善都有重大意义,形成了中国独有的文化特质。但是,它过分强调道德的作用,客观上忽视了对客观世界的认识和改造,只强调个人的义务和道德人格的独立性,而不重视个人的权利和自由,具有一定的消极影响。从汉唐到宋元明,中国科学技术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居于世界领先地位,但到了16世纪后,近代自然科学在西方大踏步前进时,中国却远远落后于西方,从文化角度来看,这与中国传统文化重人伦道德而轻自然科学有很大的联系。

蒋玉君 09中师二班

AAAAAA 学号:20094021030

兰亭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