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的家史(DOC)
- 格式:doc
- 大小:3.35 MB
- 文档页数:17
我的家史大东区大桥办事处前进社区居民俞超(一)我祖籍是浙江省诸暨市次坞镇大院里村。
(我的老家浙江省诸暨市次坞镇大院里村俯视照片)据父亲最近提供的家谱资料,我现在知道这些情况:次坞俞氏一族,起源于西周,盛发于汉、隋、唐、各朝,本姓于。
至唐代,我高祖文隽公由进士迁官江司训,生子胜,因赘而定居浦邑………次坞俞姓始祖三一公孟仁公留居浦江未几,因兄弟远离自伤孤独,且不能独立以御外侮,因此也从浦江迁来次坞定居。
迄今已愈千年。
次坞俞氏自定居以来,业已繁衍40世,人口5万余众,主要聚居地150余村,历朝累代涌现出众多名人高士。
次坞镇为九都聚居西乡,与箫山、富阳为邻,距今已有一千多年。
十五世祖虞三十公于永乐年间分居大院村,距今已500余年。
如今的大院村均系虞公第六世(22世)靖源公后裔。
现有410户,1288人。
(二)我的祖父,陛子辈,名云来,一八八三年生,卒于一九六六年。
太曾祖瑞琳公之孙,曾祖父永澜公之子,父亲虽不是名人,但受人尊敬,在次坞一带是有名的裁缝师傅。
四方乡邻客观评议:“木匠师傅俞关成,篾匠师傅俞泰春,漆匠师傅俞朝浦,裁缝师傅俞云来。
”祖父凭自己的双手,一枚纲针,辛苦一生,克勤克俭,光大了家业。
为子孙后辈树立了艰苦创业的艰苦创业和为人师表的榜样。
祖父自幼失枯,出生四十九天,曾(祖父)祖父向背,存下孤儿寡母,且又无得力叔伯,幼小孤苦伶仃,饱尝苦处。
祖父在以后回忆自己的童年生活时,眼睛总是含着泪水,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旁人难以体会。
母子俩相依为命,泪水未干,族内有人串联外人,以曾祖父丧葬欠债为由,逼曾祖母改嫁,不从……最后强行绑架到应店街,一个应姓人家。
因祖父在襁褓中,随母去应店街。
应氏继父穷且又不勤劳,生活清贫,对祖父不关心,不爱护。
因曾祖母去后生一女孩,继父就怪祖父不能招兄弟,待祖父更是冷眼相看,变本加厉虐待母子俩,祖父既没有家庭的温暖,又没有继父的爱抚,如同一只孤雁。
常常小辫子上长满虱子。
曾祖母为保住二代单传的父亲,只得求助于章村的姑婆,姑婆把祖父接到章村,生活有了改善,但仍然是内外有别,祖父该上学时,没有上学,该得到的童趣之乐,没有得到,这一年,祖父九岁。
祖父(大伯、二伯、三伯、父亲)十三岁时,姑婆给祖父物色了一位章村有名的裁缝师傅,拜师学艺。
这是祖父一生的转折点。
他人虽小,但深知学习一门手艺对于今后成家立业的重要性。
因此,他不怕吃苦受累勤奋好学,不出三年就把师傅的手艺就学到家了。
后又给师傅当了三年伙计。
十八岁那年,祖父辞别师傅回到大院里村,举目无亲,家徒四壁。
祖父毅然白手起家,靠着自己学到的裁缝手艺,经过多年的辛勤劳动,艰苦奋斗,创造了家业。
和祖母结婚以后,先后养育了5个子女:大伯俞祝仙、二伯俞海仙、三伯俞雅仙、我父亲俞文仙、姑姑俞子茹。
因祖父手艺较高,很快在次坞打开局面,一年到头没有休息的日子,待大妈和二哥出场以后,局面扩大到萧山大同乡,年年忙碌无空,生意红火。
家道日趋温饱。
祖父因自己的苦难,体贴贫穷人家,逢年过节,在家开夜工赶制新衣,让贫苦人家新年快乐。
对本村中较困难的也给予一定的帮助共渡困难。
祖父一生,品行端正,真诚待人,性格刚毅,温和善良,为我们俞家做人持家立世之榜样,为大院村老乡众口赞誉。
我的祖母闵芬娥,生于一八九一年,卒于一九七三年。
百步街人。
一生操劳家务,勤俭持家,和睦邻里,待人平等,可称贤妻良母。
我祖父一家在土改时被定为上中农。
我老家现在还有父辈老人三位:二妈、舅、姨。
我的下一代人已成长起来,渐为家族领军。
我们经常联系,得知生活各家还可以,(1965年和祖父、父亲合影)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浙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们的生活一点不比我们差,甚至有的的人家生活比我们好的多。
他们现在每家都盖起了新房,家家户户都很宽敞。
叔伯二哥尚明的孩子们开起了生产水暖工具的工厂,年产值千万。
家里已经有了二台车。
然毕竟是农村,农民的社保水平还不是很高,还有待今后社会的进一步的发展,我想家乡的未来会更加的美好!(三)我的父亲俞文仙,一九三二年生。
高小毕业。
当时在农村也算个文化人,在农村没有生活出路,曾经去过杭州药店,在国民党军队作过文书,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落脚。
一九五一年通过报考沈阳行政干校来到了东北沈阳,学习了八个月后,被分配到沈阳市工业器材公司工作。
1953年,因为公司扩大被分到沈阳市交电总公司。
1988年退休。
父亲人老实,脾气倔。
干工作就是一个心眼,不会耍滑。
在单位是兢兢业业,甚至是一丝不苟。
一直在单位是个小兵,没有当过干部。
大部分的工作年限中都是在经理办公室工作。
一生没有什么大的成绩,平平常常。
在单位从来不去和谁争什么,功名利禄好像与他无关。
倒是晚年落了个好身体,现在84岁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病。
精力还可以,走路不费劲,气色很好。
别人看到他这么好的身体都是羡慕不已。
父亲爱好篆刻、书法。
现在很多时间都埋头于这些喜好中。
母亲楼雅琴,一九三三年生,卒于二零零一年。
我的母亲从小非常的苦。
家里地无一垄,外祖父身患肺病,无钱医治。
母亲13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1942年,日本鬼子侵华,把家的房屋烧了。
家里更加是雪上加霜,外祖母没有办法就把三个孩子扔在家中,只身到上海做保姆。
我母亲就自己带弟妹在家,没有吃的,就拣别人扔的东西吃,那种贫困让母亲永远难忘。
解放对于母亲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所以她很热爱社会主义制度,热爱毛主席,毛主席逝世的那天,母亲放声大哭。
母亲没有念过书,18岁的时候(1952年)来沈阳市和父亲结婚。
开始做保育员工作。
工作表现突出,当过几年托儿所所长。
母亲的性子急,很要强,干什么都有争第一。
在工作单位,干的非常出色,获得过很多荣誉。
1961年出席了辽宁省服务行业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代表大会。
她的能干在单位是出了名的。
(母亲1976年照)1963年因为一点经济错误被劝退职。
在家呆了10年。
1973年又参加了工作,在沈阳市化工二厂做锅炉工。
1983年退休。
退休以后在家做了几年手工艺品。
1997年身患重病,2001年初去世。
母亲一生,性格急躁,刚强能干,为人正派,善于沟通,到哪里人缘都好,她人缘很好,不论到哪里什么人都能交。
单位的“梗梗”她能交,别人都不理的人她也能交。
大家都愿意和她谈心说话。
母亲还是个善良的人,乐施善助。
70年代对于生活单位困难的的同志经常送米送面,在单位成为美谈。
在家里一切事情是母亲说的算,但是母亲还是很尊重父亲的。
不管大小事情都请父亲说话。
但是父亲没有什么生活经验,最后还是母亲的主意占上锋。
母亲过日子是精打细算,非常的朴素。
自己舍不得吃也舍不得穿,在家里,她从来都是以别人为先,年轻的时候,她净让父亲买衣服,把父亲打扮的很体面,自己穿的很简单的。
六十年代是我感觉家里平稳安定的时期,特别是我的小学阶段。
每逢星期天休息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就去万泉公园溜达,有时候还去看看一些文艺节目什么的。
让我感觉到了家庭和父母的温馨,其乐融融也!母亲没有多少文化,大道理不明白多少,但是她做的很好。
我们家很多亲戚都是在浙江农村,她先后把外婆和舅舅接到了沈阳,外婆在沈阳参加了工作,有了劳保,最后在沈阳我们养老送终。
我的唯一的舅舅在沈阳市考入大连水产专科学院,后来分配到杭州。
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每个月母亲经常催促我爸爸给爷爷奶奶邮10元钱,那个时候我爸爸的工资是62元。
这些事情后来传到了我老家,我的三个大伯大娘都是交口称誉。
在60年代,母亲和父亲用边角废料拼接衣服给老家的亲戚们邮去。
还经常接济姨家。
退休以后,她看到家里的经济情况不是很宽裕,也正赶上改革开放,她带领全家干起了小买卖。
从六元起家,一直做了十年,家里比较富裕了,也带动我们家的很多邻居改善了生活。
我是母亲一生唯一的孩子,她的一生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关爱,对我这个唯一的爱子倾注了巨大的心血,我的每一步的成长,每一段人生路程,无不给予极大的关注和呵护,为我操尽了心。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最关爱我的人,她的恩情似海深,我无以回报!我永远怀念我的母亲!(四)2010年6月的一天,父亲从浙江老家来了个电话,告诉我三妈已经于6月6日去世了!对于这个消息我是有准备的。
但是我还是感觉十分的悲痛。
我马上给三妈家打了电话致哀,是尚焕爱人接的电话。
我表示了我的悲痛的心情,简约的回忆了我在1985年回去的时候的一些情景,我当时和三妈说:我们离的太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看你们。
我只怕是以后再回来,看不到你们了。
我没有想到,我说的这话现在倒成了事实。
三妈的一生很苦。
早些年农村很穷,三爸身体还不好,生活很艰难。
但是三妈一直是非常的能吃苦的。
她的为人也是非常的好,十分善良、实在。
她和我的母亲、姥姥的情感很深,母亲在2001年去世的时候,她听到恶秏大哭。
让我十分的感动。
这次,父亲返南,我是应该随他去的,但是,因为(三妈年轻的时候)工作等各种原因我不能前往。
没有看到三妈的最后一面。
真是遗憾!我在父亲走之前交给他一个信封,里面有我和小路的照片,我还写了几句话,让父亲亲自交给三妈,以表示我对她老人家的想念之情。
本来前几天我想通过电话和三妈讲几句话,但是我又怕三妈如果很激动影响身体的状况。
但是,在我听到三妈逝世的消息以后,我还是非常的后悔,在她的有生之年我们没有亲自再听到彼此的声音。
真是遗憾哪!父亲回来以后,我看到了三妈生前的照片。
她是那样的清瘦,那样的亲切,那样的慈祥,她已经成为我一生中最为怀念的前辈之一。
亲爱的三妈:超儿永远怀念您!(五)我只有一个舅舅,他在杭州的美丽的西子河畔。
我们有12年没有见面了。
前几天,通了一次电话,得知舅舅的帕金深病又有些重了,他走路都有些费劲了。
听到这些,我的心情有些沉重。
我现在因为现实情况,不能去杭州看他,很遗憾。
也许这要成为终身的遗憾。
舅舅的童年是相当的苦。
五岁的时候,外祖父就因病去逝了。
我的外婆一个人到上海去做保姆,家里只有他和我的妈妈,还有我的姨。
生活及其艰难。
家里经常没有吃的。
很多的亲戚看到了也不管的。
后来,舅舅后来寄养到了出嫁到上河的姨家。
1956年,妈妈把他接到了沈阳。
在沈阳他读了中学,我记得他是在27中学1963年(1963年舅舅去大连读大学前全家的照片)高中毕业。
他在学校表现的很好。
学习很刻苦,老师和同学对他的印象是好的。
我的记忆中他可能在班里是劳动委员。
他在1963年在考上大学的同时,还被部队录取了。
部队的领导还来到了我的家里。
但是后来他还是选择了上大学。
我很清楚的记得,在赴大连上大学的那个晚上,我和爸妈都去送他,妈妈回来后哭了。
外婆在上夜班,没有去送。
我一直是记得很清楚。
在这之前我们全家五口人还到长江照相馆照了一张相。
这张照片现在还挂在家里。
舅舅在沈阳的生活的时候正逢三年困难时期。
有时候是吃不饱的。
他住在一上楼梯的小屋里面,家里养的兔子还在他的小屋里,很有味。
但是他还是克服了。
他有很多的书,我经常在他不在的时候,去看他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