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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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在长安
古诗谈唐诗,古城谈长安,长安,陕西省省会西安,十三朝古都,已屹立,这座城承载太多文化,无数的文人骚客,名胜古迹在此有过故事,寻长安,也在寻中华文明。

现谈山,之所以谈长安的山,是因为这个城立于黄土之上,黄土从城内延展到周边,形成众多名山大川,包括终南山,翠华山,骊山等。

其中的骊山令我不得不记起周幽王,他在骊山点燃烽火,以戏诸侯,褒姒笑了,然而诸侯却怒了。

骊山本是国家危机时的救助地,却偏偏成了君王博红颜一笑的工具。

作家朱鸿书中写到,骊山的魔性比女人要大,所以我不叹红颜祸水,而惊异于骊山的魔力,要知道唐玄宗也常常带杨贵妃来华清宫享乐,这就不是人的问题了,但话说回来,君王要对骊山敬而远之,而我们常人到该亲近骊山,有些神秘,不该打扰;而山的神秘,是有必要一探究竟的。

在谈水,长安及其附近一直有水在流,渭水,浐水,灞水,曲江。

原来渭水浑浊,曲江枯竭,但长安人毕竟清楚“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于是近几年,两条江流又返清回流。

渭水曾是刘邦定都长安的原因之一,历史上有过四次开凿漕渠的工程,从汉武帝到隋文帝再到唐代,君主为了渭水的奔腾一直做着努力,而浐灞之水却是诗人最爱,唐李白曰:送君霸陵亭,灞水流浩浩,杨巨源曰:杨柳含烟灞岸春,年年攀折为行人,如此诗句不再少数,可见文人对于水的热爱,至于曲江,有名的是曲江流饮,那是成功人士的聚会地,风流而又纵情。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现代人是不及古人对长安之水的热爱,假如水亡,那么
人们欣赏的能力也会亡。

关中平原横贯720里在渭水两岸留下的台源也是长安不可缺少的部分,文明的有龙首原,白鹿原,乐游原等。

不愿提龙首原,传说中黑龙的身形气象在如今已无从寻觅,也不想谈白鹿原,乐游原,现代文明同样打破了它本该有的灵气和韵味,但这些终究无法避免,现代文明给人物质上的享受,却带给人精神上的折磨,李白,李商隐曾经到过乐游原,李白曰:西风残照,汉家陵阙,李商隐吟诵: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尽管诗意都有失积极,不免衰残,但这美丽的衰败却要比现在林立的高楼繁华得多。

不过还好,有史书典籍可以帮我们追忆这久远的文化。

樊川的繁华,辋川的静谧,在历史上也有考证,但如今也难以对照了,崔护曾到过樊川,因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名垂千古,落寞的他来到这里便有温暖的心声吐露,而辋川则可惜了许多。

王维住过这里,他人生的大部分失意之时是在此度过的。

他的人生起落从他在辋川的诗作可见一斑,“独坐悲双鬓,空堂欲二更”,“白发终难变,黄金不可成”。

寥落的哀愁,不像杜甫诗的沉重,也没有柳永诗的飞扬,恰到好处的愁才更让人难过,更有故事的味道。

王维该感谢辋川的静谧,自然的空灵使他放松,有时间去思考,这大概是山水的含义了。

长安长安,好名字,长久平安之意,我常常因为这个名字而感到安心,因此,我不愿意唤它西安。

多年以来,长安人活的的确平安,也因此只顾往前走,忘了回头看,迷失了历史的方向。

人们叫喊着,是城墙
和封建文化禁锢了人们的思想,阻碍了西安的发展,固执的推陈出新,凭现代文明和时代潮流流入西安,是对这座城最大的不敬,也许终有一天,我们的子孙再也找不到典籍上描述的长安,那是文化断流的一刻,是令前人痛心疾首的一刻,我不愿追忆长安,我想见证长安。

长相思,在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