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错案纠正的偶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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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９卷
第 ４期
河 南 司 法 警 官 职 业 学 院 学 报
Ｊ ｕ ａ ｆＨｅ ａ ｕ ｉｉｌＰ ｌ ｅ Ｖｏ ａｉｎ ｌ ｇ ｏ ｒ ｌ ｎ ｎ Ｊ ｄｃａ ｏｉ ｃ ｔ ａ Ｃｏｌ ｅ ｎ ｏ ｃ ｏｌ ｅ
２１ ０ １年 １ ２月
Ｄｅ ｅ ｅ ． ０ １ ｃ ｍｂ ｒ ２ １
关键词 ： 错案纠正 ； 审判监督程序 ； 国家赔偿 ； 错案追究
中图分 类号 ：Ｆ ３ Ｄ ７ 文献标 识码 ： Ａ 文章编 号 ：６ ２— ６ ３ ２ １ ）４— ００—０ １７ ２６ （０ １０ ０ ６ 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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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 图表 中所列举 的案件 均 已经 正式 的法律程 序被 认 定为错案而予 以改 判。纠正 的事 由包括 两种 ， ： 现真 凶 即 发
和“ 害人 复活” 在这 些案 件 中它们实 际上 也是 再 审程 序 被 ， 得 以启动 的关键性甚至 唯一性 因素 。 当案件判决确定 了罪犯之 后 ， 到维 护正 义 、 原真 相 受 还 等强烈责任感 的驱使 ， 除个别 当事人 、 侦查人员 、 检察人 员或 者法官可能对罪犯 身份 的确 实性表示怀疑 之外 ， 多数人 均不 会再关心案件事实是否 真正得 到查 明。在所提及 的案件 中 ，
摘 要 ： 国设置 审判监 督 程序 的 目的在 于尽 可 能及 时 、 我 有效地 发现 、 纠正错 案 ， 弱化 错 案 的消极
影响， 然而事 实证明， 依靠申诉启动再审程序的结构性缺陷、 司法机关 自主纠错的动力受限、 司法人
员主 动 纠错 的 内在 症 结导致 审判监 督程 序 四种 救 济途 径 在 纠错 方 面的整 体 性 失 灵 ， 引发 错 案 纠 正 呈现 为一 种偶 然性 的现 实， 背 立法对 审判 监督 程 序 的价值 期待 。 违
正 的制度 化严 重不足 ， 时效性 过低 ， 错案 的发现 与纠 正都 表 现为一种偶 然 ， 若非偶 然性 因素 的出现 ， 些错 案极 有可 能 这
继续错下 去而得不到纠正的机会 ， 这显然背 离了国家审判 监 督程 序“ 纠错制度化 ” 的立法预期 。本文所研 究 的错 案包 括 经法定程 序确定 的错案与 尚未发现或 纠正 的错案 ， 前者是 指 经过 侦查 、 起诉 、 一审或者二 审被认定有罪 ， 后经过审判监 督 程 序被确认无罪 的案件 ； 属于原审的事实认 定 出现错误 并经 正式程序予 以改判 的案件 。后 者是指 尚未发 现或 未经 法定
７ 黄亚全 抢劫罪
死缓 海南 １９ 正 ２０ ９３ ０３越 发现真凶
８ 杨云忠 故意杀人罪 无期 黑龙江 ９４ １９ 焦 ２ｏ ｏ２年 发现真凶 ９ 杜培武 故意杀人罪 死缓 云南 １９ 矩 ２０ ９８ ００芷 发现真凶
ｌ 吴鹤声 ０ 故意杀人罪 无期徒刑 湖北 １９ 正 １９ ９１ ９９正 发现真 凶
３ 滕兴善 故意杀人罪 死刑 湖南 ｌ 年 ２０ 年 害人复话 ９ 盯 ０５ 被
４ 王俊超 奸淫幼女罪 ９年有期 河南 １９ ９９正 ２０ 正 发现真凶 ０５ ５ 王海军 故意伤害罪 ５年有期 ｌ 吉林 １８ ９６正 ２０ 矩 发现真凶 ０５
６ 李久 明 故意杀人罪 死缓 河北 ２０ ０２拉 ２０ ０４矩 发现真 凶
刑事错 案是一种不 以人 的意 志为转移 的客 观存 在 ， 从认识 论 的角度判断 ， 错案属于一种 无法彻 底避免 的现象 ， 只能预 防 和纠正而不能完全 阻断 ， 并且部分错案的形成还受到人 为 因
素的影响 ， 属于人为过错造成 的结果 。这要求 国家建 立法定 救济程序 以实现 纠错 功能 ， 尽力 降低 、 弥补错 案所 造成 的损 失 ， 于多数错案来说 ， 亡羊补牢 ， 时不晚 ” 也 正 因为如 对 “ 为 ，
此 ， 国刑事诉讼均设置 了再 审或上诉 审程序 ， 些程序 的 各 这 直接 目的就是 纠正错案 ， 以此来 彰显 司法正义 ， 而保 障无 从 辜公 民在遭受错误 的法律 追究之后 仍然拥 有获得 救济 的机
会 。我 国刑事诉讼 法设 置审判监督程序 ， 立足于 纠正 错案 的 价值 目标 ， 然而 ， 近年来不断披露的刑事错案表 明
Ｖ０ ． ． １９ Ｎｏ ４
刑 事错 案 纠正 的偶 然 性
申文 宽 ， 杨二奎 ， 王尚飞
（ 北京师范 大学 法 学院 ， 北京 １０ ７ ） ０ ８５
专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夺 ・ ・ 夺 夺 夺 夺 夺 夺 牵 夺 夺 孛 夺 夺 夺 夺 夺 夺 夺 ｛，夺 孛 夺 孛 夺 辛 夺 夺 夺 夺 夺 牵 夺 夺 夺 夺 － ・ 夺 ４
刑事诉讼 的特定 时空维 度与主体认 识 的局 限性 决定 了
序号 嫌疑人 涉嫌罪名 判处刑罚 案发地 案发时间 澄清时间 纠正事由 １ 赵作海 故意杀人罪 死缓 河南 １９ ９９拄 ２ １ ００焦 被害人复活 ２ 余祥林 故意杀人罪 ５ Ｉ 年有期 湖北 ｌ９ ９４年 ２０ ０５丝 被害人复活
第 ４期
河 南 司 法 警 官 职 业 学 院 学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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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１ ０ １年 １ 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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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 错案纠正 ； 审判监督程序 ； 国家赔偿 ； 错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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７ 黄亚全 抢劫罪
死缓 海南 １９ 正 ２０ ９３ ０３越 发现真凶
８ 杨云忠 故意杀人罪 无期 黑龙江 ９４ １９ 焦 ２ｏ ｏ２年 发现真凶 ９ 杜培武 故意杀人罪 死缓 云南 １９ 矩 ２０ ９８ ００芷 发现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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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 滕兴善 故意杀人罪 死刑 湖南 ｌ 年 ２０ 年 害人复话 ９ 盯 ０５ 被
４ 王俊超 奸淫幼女罪 ９年有期 河南 １９ ９９正 ２０ 正 发现真凶 ０５ ５ 王海军 故意伤害罪 ５年有期 ｌ 吉林 １８ ９６正 ２０ 矩 发现真凶 ０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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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 ， 国刑事诉讼均设置 了再 审或上诉 审程序 ， 些程序 的 各 这 直接 目的就是 纠正错案 ， 以此来 彰显 司法正义 ， 而保 障无 从 辜公 民在遭受错误 的法律 追究之后 仍然拥 有获得 救济 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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Ｖ０ ． ． １９ Ｎｏ ４
刑 事错 案 纠正 的偶 然 性
申文 宽 ， 杨二奎 ， 王尚飞
（ 北京师范 大学 法 学院 ， 北京 １０ ７ ） ０ ８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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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诉讼 的特定 时空维 度与主体认 识 的局 限性 决定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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