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勇士故意杀人一案一审辩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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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勇士故意杀人一案的辩护词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你们好: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齐勇士父亲齐保章的委托,经被告人齐勇士本人的同意,指派律师董矗、尚渝人二人作为被告人齐勇士故意杀人一案的辩护人。

我们二人作为辩护人,现就该案谈以下几点辩护意见,望合议庭合议本案时给予重视、考虑和采纳。

以便对该案作出客观公正的裁判结果。

一、我们认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中的致人死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勇士犯故意杀人罪的指控不能成立。

具体理由如下:1、正确区分故意杀人罪与故意伤害罪的关键是看行为人的故意内容即主观目的是什么,是非法剥夺他人的生命,还是损害他人的身体健康,而不应该看二者的后果,即是不是造成人死亡了。

因为故意伤害罪中的后果也可以是致人死亡。

从卷内证据材料上看,我们认为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人的主观目的是故意伤害。

这些证据材料有:①公安机关于2010年1月22日15时,第6次对齐勇士讯问笔录中第5页正数第3-5行,即齐勇士对公安机关讯问“你用刀捅齐保强时是怎么想的”问题的回答是:“我刚开始时,我见了他的面,我就想拿刀去吓唬吓唬他,谁知他没有跑,反而用水壶砸我,我就急了,我不管那么多就扎开他了。

”由此可见,齐勇士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你们好: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齐勇士父亲齐保章的委托,经被告人齐勇士本人的同意,指派律师董矗、尚渝人二人作为被告人齐勇士故意杀人一案的辩护人。

我们二人作为辩护人,现就该案谈以下几点辩护意见,望合议庭合议本案时给予重视、考虑和采纳。

以便对该案作出客观公正的裁判结果。

一、我们认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中的致人死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勇士犯故意杀人罪的指控不能成立。

具体理由如下:1、正确区分故意杀人罪与故意伤害罪的关键是看行为人的故意内容即主观目的是什么,是非法剥夺他人的生命,还是损害他人的身体健康,而不应该看二者的后果,即是不是造成人死亡了。

因为故意伤害罪中的后果也可以是致人死亡。

从卷内证据材料上看,我们认为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人的主观目的是故意伤害。

这些证据材料有:①公安机关于2010年1月22日15时,第6次对齐勇士讯问笔录中第5页正数第3-5行,即齐勇士对公安机关讯问“你用刀捅齐保强时是怎么想的”问题的回答是:“我刚开始时,我见了他的面,我就想拿刀去吓唬吓唬他,谁知他没有跑,反而用水壶砸我,我就急了,我不管那么多就扎开他了。

”由此可见,齐勇士持刀的主观目的是吓唬吓唬被害人,当齐勇士受到被害人用暖水瓶摔击之后,就用刀扎被害人,主观目的上不是出于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故意。

②第一次讯问笔录第6页中正数第3-4行,即公安机关讯问齐勇士:“你追齐保强媳妇时是如何想的”的回答。

齐勇士明确说:“我也想把她扎残”。

“我也想把他扎残”这句话中的“也”字的前提是在把被害人扎残之后,再次把他的媳妇伤害致残。

这句话佐证了齐勇士持刀伤人的主观目的是故意伤害而不是故意杀人。

③从2010年1月8日滑县公安局法医对被害人死亡原因的尸体检验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系被他人以单刃利器伤及颈动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的结论上看,也可以说明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人的主观目的不是故意杀人,而是故意伤害。

因为齐勇士持刀刺伤被害人颈动脉的一刀不是故意照着被害人的颈动脉实施伤害的,齐勇士持刀捅被害人身体的部位是腹部。

尽管齐勇士对被害人胸部和腹部实施多次刺、捅,但这多次刺、捅伤均不会导致被害人的直接死亡。

导致被害人直接死亡的原因是颈部动脉被刺伤破裂引起的,而扎伤被告人颈部动脉引起破裂是出乎被告人的意料的。

因为这一结果是被害人在慌乱之中因躲避不当造成的。

这一事实见公安机关2010年1月8日18时第一次对齐勇士的讯问笔录第3页正数第一、二行,第4页第4行;见公安机关2010年9月8日22时第2次讯问笔录第1页正数12行;见公安机关2010年1月21日第5次讯问笔录倒数第4行。

这三次讯问笔录中均证实被告人原本是持刀朝着被害人的肚子上捅的,但是被害人一低头而恰巧捅在脖子上。

这些证据材料证明了被告人不是出于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和因此对被害人致命部位实施扎、刺伤害行为的事实。

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齐勇士持刀将被害人伤害致死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综合全部卷宗材料,如果将其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中的致人死亡应该更准确。

二、退一步讲,假设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中的致人死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中的间接故意的特征,因此在对齐勇士故意杀人一案定罪量刑时,依法应当轻于直接故意杀人案件。

从事实上和法律上讲,间接故意杀人案件中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程度要比直接故意杀人案件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程度小,所以,从控制死刑的使用来考虑,量刑时要有所区别。

对被告人如何量刑,辩护人认为,对齐勇士不能适用死刑或无期徒刑。

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齐勇士在持刀伤人时的主观状态应当是间接故意,而不是直接故意。

直接故意杀人与间接故意杀人的共同点:二者都是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死亡的结果。

不同点之一是:直接故意杀人有明确的杀人目的,对其行为会引起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抱着希望的态度;而间接故意杀人,对被害人是死是活,并不积极追求,而是听之任之,采取放任的态度。

而本案中,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害被害人时的主观状态正是这样。

这一事实有以下证据材料可以证实:①公安机关2010年1月8日第一次对齐勇士的讯问笔录第4页正数第3、4行即公安人员讯问齐勇士“你捅齐保强时是如何想的”?而齐勇士回答是“我就想吓吓他呢,谁知他一低头,捅到了他脖子上”;②本次笔录第5页第4行—7行,即公安人员讯问齐勇士“你追齐保强媳妇时是如何想的?”齐勇士回答说:“我想连她一块整了”。

公安人员又讯问齐勇士,“你说的‘整了’是什么意思?”,齐勇士回答说:“就是用刀把她也扎成残废”。

③公安机关2010年1月14日第三次讯问齐勇士笔录,该笔录倒数第2-4行,公安人员问:“你知道用刀对他乱扎,可能造成什么后果吗?”齐勇士回答说:“我知道,可能扎伤或扎杀他,但是当时我为出气,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就扎开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④2010年1月22日公安机关第6次对齐勇士的讯问笔录,该笔录第5页正数第11-12行,公安人员讯问齐勇士:“你知道用刀对他扎,可能造成什么后果吗?”齐勇士回答说:“我知道,可能扎伤或扎杀他,但是当时我为了出气,我也不想那么多了,就扎开了,我也不管造成什么结果了。

”从以上四次讯问笔录可以得知,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人时的主观目的,是为报复被害人长时间地对他本人和对他的父母实施的伤害,是为了出口恶气。

至于用刀捅被害人,会造成被害人死,还是会造成被害人伤残,齐勇士采取的是完全放任、听之任之的态度。

他们没有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这一后果。

因此,辩护人根据卷宗内上述证据材料,始终坚持认为,如果被告人持刀伤人的行为构成了故意杀人的话,那么依法应当属于故意杀人罪中的间接故意,在对其定罪量刑时应当轻于故意杀人罪中的直接故意。

根据《刑法》第232条的规定,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齐勇士量刑,依法不能适用死刑或无期徒刑。

三、被害人不是当场死亡的,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原因除被告人持刀伤及被害人颈部动脉之外,还有救助人员抢救措施不到位、不及时等原因。

早上8点钟左右发生的事,等被害人被送到县医院抢救时已经将近12点钟了(见卷内公安机关2010年1月12日对证人齐明新的讯问笔录第2页倒数第8—9行)。

如被害人本村医生淑芹到达现场,发现自己医疗不了后,而没有采取任何的止血措施就离开了(见卷内第73页公安机关对齐明新的讯问笔录);牛屯镇卫生院的急诊医生当见到被害人齐宝强之后,连让把被害人抬下车具体检查也没有,就让把被害人转往县人民医院抢救,任何急救措施都没有采取,比如止血、输血等(见卷第98页,公安人员对证人齐明新的讯问笔录第2页第4—6行)。

因此,从上述事实看,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害被害人齐宝强的后果应该比造成被害人齐宝强当场死亡的后果要轻的多,不应该与持刀伤害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当场死亡的后果相同。

四、案发后被告人齐勇士就有投案自首的念头,但是在母亲于洪莲的劝说下离开了作案现场,这不是齐勇士的本意。

在离开齐庄后到达长垣,被告人齐勇士完全有机会、有时间外逃,但是他和母亲没有继续逃跑。

于洪莲让被告人齐勇士随自己到长垣的目的,也仅仅是让齐勇士再上一次网,因为她知道儿子不论跑到哪里肯定会被抓住的,在今后较长一段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有上网的机会了,仅此而已。

被告人齐勇士母子俩在网吧期间时又重新有了投案自首的想法,或者是说更加坚定了最初的投案自首的想法。

这些事实见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于洪莲的第3次、4次、6次讯问笔录。

因此说,辩护人认为,应该推定被告人齐勇士在案发后有投案自首的事实;退一步讲,既使不能推定自首,但也应比照自首,在量刑上有所体现,有所区别。

五、被害人齐保强对本案的最终发生,负有相当的过错,而被告人齐勇士持刀伤人的行为,从社会通常人的道德上讲,齐勇士除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和受到社会舆论谴责之外,齐勇士的行为同时也让人感到理解、同情和可怜、叹惜!被告人齐勇士是在幼年时因母亲于洪莲与齐保章再婚而被从内蒙古带到牛屯镇齐庄村的。

可以说,齐勇士从小就被周围一些邻居看不起,并遭白眼和打骂。

齐勇士的母亲也一样。

如此对待齐勇士一家人的邻居中就包括被害人夫妇。

公安卷中公安人员对被害人妻子张月英的二次讯问笔录可以证明以上事实。

从这些笔录还可以证明被害人家与齐勇士家发生的三次矛盾中(实际上不止三次),被害人家均应负纠纷的主要责任。

比如说被害人因为自己用电而可以不经被告人父母同意,就把电线杆栽在被告人家地里,而且,连句客气话也没有,更不要说补偿了,反而又对被告人父母大打出手。

当旧线杆折断之后,被告人父母要求被害人家及时清除时,反而又遭到被告人夫妇的打骂;被害人因为担心自己的鸡场被水淹,可以不经被告人父母同意就在被告人家地里挖沟排水。

当给被告人家的田地冲成大坑时,不但不积极向被告人父母赔礼道歉,或赔偿损失,反而又对被告人母亲大打出手……。

被害人夫妻平时蛮横不讲情理,任意欺负被告人一家的野蛮行为,在齐勇士的心灵上埋下仇恨的种子,同时也给被害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埋下祸根。

试想,如果被害人夫妇二人平时与人为善,善待齐勇士一家,对自己的不良行为早日有所反省、自责和检讨,与齐勇士一家换位思考,会发生2009年元月8日的惨案吗?冤仇宜解不宜结。

我也希望被告人和家人都能正确对待这件事,希望被告人一家人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家的经济损失;同时希望被害人一家人能够对齐勇士宽宏大量,对齐勇士放弃仇恨,放弃不置其死地而不罢休的决心,让齐勇士在今后的监狱改造中放弃仇恨,时刻谴责他自己;时刻对被害人一家感激不尽;时刻对神圣的法律、对国家、对社会、对尊敬的合议庭怀着一颗终生感恩的心,好好彻底改造,重新做一个正常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