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2021学年西安市第六中学高三语文三模试题及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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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021学年西安市第六中学高三语文三模试题及答案
一、现代文阅读(36分)
(一)现代文阅读I(9分)
论述类文本阅读(本题共3小题,9分)
自有人类以来,疫病就如影相随。在人类历史的舞台上,疫灾作为影响人类文明进程的重要因子,从来没有缺席过。一方面,疫灾单独发生或与其他灾害叠加,对人类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各方面产生巨大危害和破坏;另一方面,人类通过与疫灾的抗争并不断战胜疫灾,推动预防医学乃至整个社会的进步。
从中国历史看,疫灾流行对我国的人口、经济、政治、文化、宗教等各方面都产生过重大影响。疫灾流行时,“死者太半”“死者什七八”“死者不可胜数”等大批人口死亡的描述,史不绝书。疫灾之祸常不单行,多与水、旱、蝗、震、饥、兵等灾结伴而行。影响最为巨大的,莫过于疫灾与战争叠加形成的兵疫灾害。《老子》曰:“大兵之后,必有凶年。”周武王克商后的“遘厉虐疾”,三国初曹操兵败赤壁的大疫,从明末李自成农民军在北京遭遇的大疫,清代洪秀全太平军在南京遭遇的大疫,都印证着“大兵之后,必有大疫”的事实。毋庸讳言,周幽王时期关中的大旱疫加速了西周王朝的灭亡,明朝末年的旱蝗饥疫加速了明王朝的覆灭。根据我们的研究,我国在先秦至清代(公元前770年至公元1911年)的2682年中,至少有224个兵疫交加之年,近三千年来,在北部农牧交错带、中部南北分界线、南部海陆交汇带形成了三个兵疫灾害密集带。
疫灾激发了中国预防医学和疫病防控的进步。比如,东汉末年的伤寒大流行,催生了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明代小冰河期瘟疫的频繁流行,造就了吴又可的《瘟疫论》;清晚期广东地区的鼠疫大流行,成就了吴宣崇、罗汝兰的《鼠疫约编》;清末东北地区的鼠疫大流行,促成了国家防疫机构的建立。
“天灾流行,国家代有”,病原体与人类同进化,疫灾与人类相始终。即使到了今日,虽然许多古老疫病已得到有效控制,但新的疫病不断出现,疫灾流行的威胁并没有彻底消除。不仅如此,随着人类对自然干扰的深入和全球环境的变化,疫病传播的速度、途径、方式以及微生物的致病能力,也发生了许多新的复杂变化,甚至一些旧的传染病还有死灰复燃之势,防控疫病流行依然是当今社会提高人的生活质量,实现社会可持续发展和国家民族振兴的重大任务。开展历史疫灾研究,揭示历史疫灾的流行规律,探索疫灾的形成机理,对于当今重大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的防控,有着十分重要的借鉴意义。
“凡民有丧,匍匐救之”,中国历代十分重视疫灾的救治,但现代细胞生物学和医学引入以前,不能弄清疫灾流行的真正原因,古人对疫情防控缺少有效方法,故而每当大疫之时,人心惶惶,谣诼纷飞,对社会稳定造成极大的冲击。开展历史疫灾研究,总结历史疫灾的应对经验,剖析历史疫灾的社会危害,对于增强民众的疫灾防范意识,强化政府的疫灾防控能力,维护疫灾冲击下的社会稳定,有着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随着科技进步和社会发展,以及所研究的问题的复杂化和综合化,融合多学科研究手段与方法已成为当前科学研究的新趋势。因此,开展历史疫灾研究,追溯历史疫灾的时间过程,探究历史疫灾的空间分布,分析历史疫灾的社会影响,对于拓宽历史学的空间视野,拓展地理学的时间尺度,拓新灾害学的研究领域,对于促进历史学、地理学和灾害学的交叉融合,有着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
(摘编自龚胜生《中国古代疫灾发生的规律与思考》)
1.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疫灾能够影响人类文明的进程:既会产生负面影响,也会推动社会的进步。
B.疫灾常与其他灾害结伴而行,而与战争叠加形成兵疫灾害影响最为巨大。
C.旧的传染病还可能死灰复燃,因此疫灾流行的威胁在今天并没有彻底消除。
D.古代的大疫会影响社会穏定,与当时对于疫情防控缺少有效方法不无关系。
2.下列对原文论证的相关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着眼于我国古代疫灾,主要论述了疫灾产生的复杂原因和对人类的重大影响。
B.文章对疫灾防控的重要性进行分析,得出开展历史疫灾研究具有重要意义的观点。
C.文章在论述疫灾的影响时,举出较多的历史事实作为论据,增强了文章的说服力。
D.文章多处直接引用古籍中的句子,既使文章论述有理有据,又丰富了文章的内容。
3.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周幽王时期关中的大旱疫和明朝末年的旱蝗饥疫,导致两个王朝最终走向覆灭。
B.清末正因为东北地区和广东地区的鼠疫大流行,才促成了国家防疫机构的建立。
C.新的疫病不断出现,是因为人类对自然进行深入干扰,导致全球环境发生变化。
D.虽然疫灾激发了古代预防医学的进步,但古人对疫灾流行原因的认识依然有限。
(二)现代文阅读II(12分)
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龙须巷
韦名
龙须巷虽然数百年出不了龙,却因县衙所在,永不贫瘠。巷里的人也多得教化,民风淳朴解放后衙门里面是公社,外面是派出所,一般人轻易不会到。
1960年的夏天,我和几个小朋友却齐齐进了派出所1960年的龙须巷,路面还是清一色油麻石,走在上面梆梆响。但那时,更响的是肚子,天到晚,我们肚子咕咕响。见了路上像番薯一样的石块,眼睛都发直。巷子里的大人开始有人脚浮肿如水桶,我们小孩子个个皮包骨,面黄肌瘦。
“我找到吃的啦!”那天,高个子猴神秘兮兮地把我们几个叫在一起。 猴是我们这群孩子的头,他告诉我们,每三天有个外地人挑着两筐东西经过龙须巷,“我侦察过了,他挑的可是豆箍,能吃!
“怎么才能弄到?”猴这一提醒大家都记起了这么一个人,可挑担的是个壮小伙,不好下手。
“大家听我的。”猴成竹在胸,咬着大伙的耳朵详说。
煎熬两夭后,是挑担人经过龙须巷的日子。我们按照猴的部署,早早到位后晌午,挑担人来了。当他进入我们的预定区域后,猴给山羊使了个眼色山羊是我们这群人里跑得最快的一个。按照猴的计划,山羊找到机会,从挑担人筐里抽出柄豆箍,然后狂奔,甩开挑担人。在挑担人追赶山羊的时候,其他人一哄而上,每人拿走一柄豆箍,分散跑开…
得不说,猴的计划是一个完美的计划。山羊得手了,挑担人果然中计,放下担子,狂追山羊我们一哄而上,拿了东西又一哄而散我们得手了!山羊却未能脱身:山羊被“俘”了—被挑担人送到龙须巷派出所失手的山羊,供出全盘计划和全部参与人。
我们全都落在了迷瞪眼的手里迷瞪眼是派出所的一名胖警察,话不多,长着个刀疤脸。据说是打日本鬼子时落下的伤疤。迷瞪眼是有名的狠角色,他的狠招,龙须巷里传得很神乎。即抓住了人,先是一瞪。迷瞪眼的一瞪,眼里放青光,就像一把利刃,能把被抓的人剜得心虚发毛。再是一吼,“老实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字,从迷瞪眼的嘴里吼出,字字如炮弹,打得屋里的蜘蛛网都会乱颤。
吼还解决不了问題、那就一拍。迷瞪眼一拍,简直是地动山摇。这三招都还不行,那就用最后一招——上手段。尨须巷里传他的手段很多,但谁也不知道迷瞪眼上的什么手段—没人经历过。
许是有狠角色迷瞪眼在,许是龙须巷本就民风淳朴,迷瞪眼一年到头没多少案子可办。
落到了迷瞪眼手里,我们料想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吓得面如死灰,
“把拿走的豆箍都交回来!”迷瞪眼一瞪,我们个个都把头垂到了裤裆里同志,他们是抢不是拿!”挑担人纠正迷瞪眼。
“是你办案还是我办案?”迷瞪眼瞪了挑担人一眼挑担人嘴张了张没再说,脸却憋得通红。
“听到没有?赶紧把拿走的豆箍交回来!”迷瞪眼不看挑担人,朝我们吼,“再等待处理。”
除了山羊,我们赶紧离开派出所,去找刚刚藏起来的战利品——六柄黑黑硬硬的豆箍完完整整交回派出所。
“还有这个。”迷瞪眼指着挑担人刚才逄人带赃带回的一柄豆箍,“点点数,齐了没有?
齐啦齐了还不走?”迷瞪眼吼叫挑担人。
“他们,他们……”看着吓人的迷瞪眼,挑担人欲言又止。
“他们会得到处理的!”迷瞪眼不耐烦了转过身对着站了一墙的我们吼道,“罚你们一周劳动改造。一周后回来派出所报到!” 挑担人满意地挑着担子走了。一墙的芦柴棍齐刷刷低垂着头。
60年的夏天,这是我第一次进衙门里的派出所,第一次和小伙伴们接受劳动改造。这一年,我六岁迷瞪睩给我们安排的劳动改逵是到一片旱地,帮派出所拔花生。
那是一周幸福的劳动改造,尽管头上烈日炎炎,每个人都汗流浃背,但我们像掉进油缸里的老鼠,每天花生吃得饱饱的。
周后花生拔完了,劳动改造也到期了。我们齐齐到派出所,向迷瞪眼报到。
“滚!”迷瞪眼好像忘了我们的事,迷瞪着眼,大声喊着,赶我们走,清一色的油麻石,梆梆声四起。
“您还记得我们当年偷豆箍的事吗?”多年后,我回到龙須巷,专门去看迷瞪眼。
“是啊。”迷瞪眼很老了,眼睛更加迷瞪,人却异常清醒,一会反问我,“花生,好吃吗?”
我双手紧紧握着迷瞪眼的手,一个劲点头:“这是您老当年刻意安排的劳动改造?
“龙须巷民风淳朴!”迷瞪眼答非所问。
温煦的阳光照进龙须巷,斑驳迷离。一群小孩远远从阳光中跑来,巷里梆梆的响声依旧十分清脆。
(有删改)
4.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 小说反复提及故事发生的年份,强调了时代的特殊性,为迷瞪眼对孩子们做出的特殊处罚提供了背景。
B. 小说多处设置悬念,如开篇“我进了派出所”,猴布置计划时的“咬着耳朵详说”,激发了读者的阅读兴趣。
C. 迷瞪眼对孩子们用特殊的方法予以爱护,对挑担人却缺乏耐心、态度冷淡,体现了该人物爱憎分明的特点。
D. 小说语言简洁明快,质朴自然,又多处使用比喻、夸张等手法,轻松幽默,生动活泼,读来饶有趣味。
5. 请以迷瞪眼形象为例,谈谈小说塑造人物形象时运用了哪些手法。
6. 小说以一个场景结尾,有什么样的好处?请结合文本进行分析。
(三)现代文阅读III(15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文学在今天的社会生活中似乎有些“平淡”,一个表征就是能够引起公众广泛热议的作品并不多见。这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情形。因为无论是传播手段还是营销方式,当下都要远胜历史上任何时期,并且伴随着高等教育渐趋普及,读者受众群体也大幅度增加。按照常理,如果品质过硬的作品出现,不敢说产生轰动效应,至少在某个阶段会成为引发公众热议的话题。然而,这样的情况并不多。是我们时代的文学作品数量衰减、质量衰退了吗?显然也不是。情况可能恰恰相反,当代文学尤其是小说创作汲取现代以来各种文学流派、思潮、方法与观念的滋养,较之20世纪文学,无论从思想观念还是从手法更新上都已取得长足进步乃至超越。在纸质出版和网络介质上,作品的发表数量更是呈指数级攀升。 那么,为什么文学热门作品反倒少了呢?这意味着一定有某种文化格局和结构发生变化。我们可以从文学的内部、外部以及文学与生活之间的交互作用探讨此种现象的原因。
从文学内部发展而言,新时期文学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向内转”之后,逐渐形成一套“纯文学”话语,倡言文学的自律性和主体性。这本来是特定历史阶段的产物,但至其极致和新世纪以来的末流,则出现三种较为突出的特征:专事注重技巧的形式主义,与公共性脱离的个人主义以及娱乐取向的消费主义,它们共同指向思想性和主体性价值的缺失。这无疑会导致对重大社会议题的忽视乃至无视,使一部分创作者日益走向半封闭的圈子,自然不可能产生广泛影响。
从小说创作、流通与接受的外部环境来看,它们无疑也在发生持续性裂变。以媒体而言,从口头文学形态的人际互动,到超越地域和时间限制的书面印刷文学,再到全媒体时代全球范围内“全民写作”式的即时交互,传统认知中的“小说”在这种语境中只是人类抒情、达意、叙述、反思的诸多方式之一,不再处于审美艺术形式的中心地带,更多新型表述方式已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