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亡妻的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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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亡妻的散文
以爱妻子之心事亲,则无往而不孝。以责人之心责己,则寡过。以恕己之心恕人,则全交。下面是店铺给大家带来的悼念亡妻的散文,供大家欣赏。
悼念亡妻的散文:悼念亡妻
爱妻,你好吗?
梦中常见,而醒来后就已分隔了吧?朦胧的梦境里,是你清晰的影子啊!而清醒的真实里呢?是你模糊的背影啊!你我的安琪儿,已有了那丰满的翅儿了吧?可记否?我与你共漫步于山麓林间,在单纯的露水下,体会真诚的爱情。你的明亮的眸子就是最纯洁的晴云;你的粉嫩的俏唇就是最生动的灵魂;你的纤细的双手就是最珍贵的恩惠。
我爱你!我的妻啊!我爱你!春天,我把我的思念埋藏在泥土里;夏天,期盼着我的思念开始发芽;秋天,我画出一个世上最美的你,用玫瑰藤去编起背篓,收获我渴望已久的思念;冬天,我把思念挂在我的家门前,迎着鹅毛白雪,伴着北斗星辰,在寂寞、寒冷的日夜里,去用沸腾的心脏依恋着你。
我爱你!我的妻啊!我爱你!晴空丽日的日子里,你是天上自在的鸟儿,抒情地在那里欢唱;焦黑如昼的星夜里,你是那轮可爱的明月,星星都拥簇着你。你婀娜的倩影,正是广寒宫里的姮娥啊!灵秀的舞姿,妩媚的面容,我沉醉在你的欢乐里,你每一次的浅笑,恰如其分地化作了酣畅,让我沉睡在美好的酣畅里。鹣鲽情深,比翼双飞,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是多么美好!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是多么快乐!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你是我的全部,是我全部的全部!伉俪情深任芳春,鸾凤和鸣总相宜。天山地色一连气,对目缠绵是真情。
我爱你!我的妻啊!我爱你! 我曾去过一个地方,却不曾从那个地方回来。因为我知道,路的尽头有个你!我要执着地向上爬,去追求你。我留给后面的,只是坚韧的背影,和对你矢志不渝的痴心。直到我认识你,——呵呵,你只会原地打转。于是,我替你心慌了:我替你体验时间的狭小;我带你翻越山岭:教你失足的恐慌。然而你不懂,你是我的爱人。然而你不懂,你是我的女神。——你完完全全的了解我,你真真切切的变成我。你透过房间的光,读懂我的不自由;你深情地看着我,宠物一样的守候;你抚摸着我的脸颊,抚去我的忧愁;你吻着我的嘴唇,释放超脱的自由。……
我爱你!我的妻啊!我爱你! 在梦里,在心里,一直有个你、一直有个微笑的你。不论白天、夜晚,每当我经过,你总是坐着船摇摇摆摆地驶向我,对我微笑。不论天晴、天雨,你都在等着我,等着给我一个深情的回眸。我想拥有你!于是,我带着你回家,带着对我好的你回家。我对你说话,你张张嘴,微笑地吐露真诚。我忙活到深夜,你无聊地欠了欠身,脸上漾起了微笑。我洗澡的时候,你眷恋地陪在我的身边,痴痴地看着我微笑。你始终,对我带着微笑。我爱这样的你!我轻轻地吻着属于我的你——晚安,宝贝儿!你并没有入睡,你优雅地蹁跹起舞,我在你的身后慌忙地追赶你,我害怕失去你!我跟着你,游荡在午夜的街头巷尾。哦,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熟睡了吗?他们正跟爱人在一起做着美梦吗?呵,好久没有抬头仰望天上的月亮了,健忘的我啊,怎么忘记跟星星许愿了?你带着我走入树林,我不禁想起了韶韵年华时的舞曲,耳畔荡激着熟悉又陌生的旋律,不自觉的跳了段小舞。躲猫猫在树林里玩最合适不过了,可是我儿时的玩伴呢?他们都躲到哪儿去了?清晨的露水把裤管都沾湿了,这树林里肯定还有许多千奇百怪的小动物们在入睡吧?我见到你,幽幽地跳入海里。我与你一同跃进澄净清冷的海里,我和你在一起快乐地嬉游。你对我微笑,微笑是我的所有,是我所能给你的所有。我像一条鱼,自由自在地在大海中游去。才惊觉,我也是被囚禁在大鱼缸中的小鱼。我怎么努力挣扎,也无法逃离透明的界限。我见到你,你摇曳着舞姿,依旧对着我微笑。我的妻呵,你的微笑为什么让我感伤呢?
我爱你!我的妻啊!我爱你! 你我因感动生死相许,你我因勇气一见钟情。拥抱前,离别后,魂牵梦寄;人海间,这一步,漫漫长路。你我能回到天地相连时的古老与永远,可是你竟已成灰作土。周身留文静,寂寞却无人。
我的妻,我爱你!愿你:晚安! 悼念亡妻的散文:悼念亡妻
两年前网上认识你,是因为我在空间发了一首诗,得到了你的赞扬。其实那首诗读懂的人很少,还有指责,连我自己也不自信了,你居然读懂了,给我很大的鼓励。看你的空间,也让我大开眼界,那诗,那散文,那小说,我心里在想,这是我的老师。然而看你的个人资料,让我吃惊:女、26岁,未婚,西北R城人。
怎么这个年龄,有这等水平,我真的肃然起敬了。看空间照片,是大雾弥漫的天气,孤伶伶的一袭人影,面前是一条泥泞的漫漫长路,消失在浓浓的雾中,可身边是一丛冬青树。显然,这不是一般的展示美,而是展示心灵,是艺术的体现。加为好友,聊了起来。第一印象感到,和许多网友差不多,凄凄惨惨戚戚。我说,你不会是林黛玉吧!你道:“眼神吧,我是西北大汉,是匈奴!”别致,我笑了。接下来切磋诗文,交流思想。我终于忍不住问到了你的生活,没有男朋友吗?
你苦涩地笑着:“网上也有人追恋,都不靠谱;再说,我害了一场大病,动手术摘除掉了卵巢,不会生孩子,也不想拖累别人;到现在还在家养病,所以也不当回事。”这是你最牵动我心的一句话,怎么上帝这么不公平,偏对才女、美女们苛刻。我究其病因,你什么也没说,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好了,现在没事了,只是身体还虚弱,需要在家静养一个阶段。”
我不知为什么,总想关心你的恋人,因而探问,你说追求你的都不靠谱,怎么个不靠谱?你说:“谈着谈着就翻脸了,骂起来;骂完之后,还谈。”我担心说,那不成了狗皮袜子没反正了?你说:“其实,来回骂的至今还联系着;那些真正像模像样谈的,现在了无踪影了。”“是吗?”我说:“那你究竟谈了多少啊?”你毫无掩饰说:“要是浮光掠影都算的话,谈的比你吃的盐都多。”我的天,我吓了一跳。
我说,你那不叫谈恋爱,是开玩笑。你说:“开始我都是认真的,也是真心的,谈着谈着就离谱了。有一个四川的,吃喝嫖赌,逼老婆离婚;没钱就赌,有钱就找小姐姐,还尽给我发黄段子。”我说,这样的人你也接触吗?你说:“怕什么?不接触怎么知道社会呢!”我说,也是。你紧接道:“你不接触这种人吗?那对于你写作可要有影响了。” 我不一定赞成你与这种人的交往有什么好处,但我不能不佩服你的勇气,你是女性中的另类;从而也使我明白女性的优势,是的,假如你不是个女人,这种人是不会给你说实话的;他没处炫耀,也只有给你这种胆大包天的女孩炫耀了。
那时的你,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就是睡觉,至多到外面走一走。爸爸妈妈需要挣钱养家,妹妹还要上大学;在那个荒凉的西北高原小村里,妈妈出门又不放心,总把饭菜做好,放在那里,把大门、二门从外面锁好再离去。时间对于你来说,已没了白天黑夜,夜里三点钟睡觉,早晨十点钟起床是正常的。也不敢多动脑筋,妈妈怕累着女儿,连饭都不让做,自己也得爱惜自己,不能辜负了爸妈的期望。
也就在这个时候,是我们说话最多的时候。我们彼此告知了实际名字,交换了电话号码。我在政府机关里工作,干和不干一个样;又是单身,晚上是最寂寞的时候。干什么,我们就在电脑里网聊,你总嫌我打字慢,于是就干脆语音说话。孤男寡女说什么呢?谈徐志摩、林徽因、陆小曼、金岳霖,说各自遇到的新闻趣事。
你说你最爱徐志摩的诗,那种浪漫的情调无人企及,读徐志摩的诗不会让人沉沦。由此你怨恨林徽因,徐志摩为她费了那么大劲离婚了,这种爱还不能感动人吗?可她偏偏没接受,接受了梁启超的安排,转行到建筑上;本来可以和大才子比翼双飞于诗坛,成为历史上两颗耀眼的诗星,结果让徐志摩一花独放。可悲在徐志摩一直丢不下她,为祝贺她的学术论坛演说,在从南京赶往北京的途中飞机失事,一颗年轻的诗星陨落了。
当然,你对林徽因也是赞美的,她的美貌与才华,竟让金岳霖为她一生未娶,这魅力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你吃吃地笑着,说:“就是这几个大才子,把民国初年闹腾的,离婚、结婚、抢朋友妻,以至今天我们也得感谢,是他们开辟了古老中国的一代新风。”
因你还在病中,我总想让你开心高兴,所以总是逗着你说话。网上不见面,也没什么羞涩的,你说你上学的事,肚疼的事,医院复查病情医生让你脱衣服的狼狈事,你笑呀,我也跟着笑。更不用说,没事你给我发照片看,弹吉他听。那时真有趣呀,我说我是酒鬼,每天都得喝几杯;还是烟鬼,开始写作就点起了烟。你劝我酒喝点没事,烟不要多抽,容易引起肺癌。我与你辩论:“才不相信呢?毛泽东和邓小平都烟瘾大的惊人,也没见死于肺癌。”你生气说:“不听话算了,不理你了!”我应付说:“好,好,听你的!”又问:“你生气究竟是什么样子?”你说:“冷战,几个月不理人。”此时的我,还真怕你不理我。当然了,说得更多的,还是切磋诗艺,探讨小说的人物塑造,给我一篇篇地谈你的真知灼见。说实话,我的写作水平的提高,大部分都得益于你。
很快就到了冬天,那天晚上,我们直谈到凌晨3点,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几次催你睡觉,你说没事。终于惹来了“祸”,你吃吃地笑着告诉我:“妈妈在催我睡觉呢!”我吃惊问:“妈妈说些什么?”你淡淡说:“也没说什么,就是站在窗外说:‘咋还不睡?’就走了。”我松了口气,开玩笑说:“你咋不说,我在谈恋爱呢!”你叹道:“唉,爸爸妈妈恨不得赶快把我嫁出去,我把他们拖累垮了!”
没想到这一晚,你们那里下大雪了,你竟然不知道。第二天你告诉我,你在堆雪人。晚上你给我发来照片,的确在你家院子里,有一尊雪人,头上戴着你的绒线帽,脖子里围着你的红围巾,嘴里叼着烟卷,面前放着酒瓶。雪人前面,用树棍儿摆了四个字:烟鬼、酒鬼。我乐了,这不是塑造的我吗?我说:“你真有创意呀!”你笑道:“引得村里人都来看呢!”我说,你不怕人家问,这是谁呀?你说:“知道也没事,我都这么大了。”
实话说,我真的爱上了你。但我又十分不自信,因为我毕竟比你大了一半,这怎么可能呢?我试着问你,原来追求你的网友都有多大岁数?你说:“各个年龄段的都有,有的比我爸爸年龄还大,有的比我还小。”我说,那么大年龄你不计较吗?你说:“年龄不是问题,关键是志同道合,看有没有缘分。”这句话使我有了胆量,我说:“咱俩可以吗?”你迟疑了半天,说:“不可能吧,你怎么可能爱上我,咱们说说话已经使我心满意足了;再说······”我紧接问:“再说什么?”你似乎很为难地说:“我已经有对象了。”
有对象了,怎么可能呢?真有对象,咱俩怎可能这样一天到晚不分时间地闲聊呢?我以为你在骗我,因为你说过都不靠谱,目的是想考验我。我笑说:“那好吧,那我就承包了你,等没人爱你,找不到丈夫的时候,我再追求你,和你结婚。”你竟什么也没说,只是后来的聊天,依依不舍分别时,表情图标由握手变成了接吻和拥抱。
我以为你是默认了,因为有一次你幸福地告诉我:“等我病好了,我就背着吉他,顺着黄河,一路弹着,一路唱着去找你。”我笑道:“好啊,那咱就夫唱妇随,浪迹天涯,像风儿一样,来无踪去无影,过自由自在没有人间烟火的世外生活。”我暗自笑你天真烂漫,神仙的生活谁不想过,可那是不可能的。你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说:“其实,我可是贤妻良母呀,我不仅希望照顾孩子,当个母亲;还爱收拾房间,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这话我当然相信,可又听你叹道:“可现在一切都是幻想,能说不能行了,还不一定怎么死呢!”
我见不得你说这种丧气话,我向你开玩笑说:“你放心,我比你身体好,我要真活过你了,我一定要让你死在我的怀抱里!可我要死你前边,那我就没办法了。”你听了我的话,仿佛当真了,立即说:“你可不能死,你要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我可怎么办呀!”我哄孩子似地哄你说:“你放心,不会的,我起码活到九十岁,因我母亲今年就就九十多了,身体还很健康;医学已经证明,年龄是母亲遗传的。”你说:“我能好活四十岁就心满意足了。”我说:“那不正好死在我前面吗?绝对能死在我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