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议《西游记》乃“游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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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议《西游记》乃“游戏之作”
汉语言1001班谢静201063120102 如果翻开《西游记》的研究史,我们不难发现,把《西游记》当作“游戏”或“玩世”之作是《西游记》研究中的一项重要主张。
早在明清时期,批评者便根据古代文化传统提出“游戏说”,后经五四时期胡适、鲁迅等现代新文学大师的大力提倡,至改革开放新时期又有吴圣昔等研究者的重提。
我个人非常赞同此观点,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从以下三点简单论述:
一、审美游戏
从美学的角度讲,艺术就是游戏,审美也就是游戏。
席勒曾指出:面向实际的感性冲动与面向理性的形式冲动构成了人的本质与内在世界,在上述两种冲动之外,席勒还提出人第三种冲动:游戏冲动。
如果说,感性冲动的对象是生活,形式冲动的对象是理性,游戏冲动则包含着双重否定,它既不受天性需要(感性冲动)的制约,也不受道德(形式冲动)的制约,它显示为一种表现的自由,亦即美,艺术。
正是这样一种由审美游戏而产生的“活的形象”。
联系作者本人,吴承恩在科举场上不很得意,直到40多岁才得个“贡生”,60岁时,才勉强去作官。
而且,吴承恩为人性格也比较倔强,不善阿谀逢迎,不久就耻于折腰而回故里。
这种种生活际遇加深了吴承恩对人生与社会的体验与认识,他对科举与官场的腐朽以及社会的黑暗有着相当深广的体验与认识。
他无法改变这个社会(感性冲
动),也不愿对它行理性批判(理性冲动),于是就只能在他的审美游戏中来现他对人生与社会的理解了。
写作《西游记》就他晚年所作的审美游戏。
这也就是说,吴承恩晚年写《西游记》既不是出于实际的感性冲动,也不出于抽象的理性冲动,而是出于审美的游戏冲动,《西游记》是他游戏冲动的产物,是他在审美游戏中创造出的“活的形象”。
二、人物塑造
在这里以孙悟空为例,过去一些论者把孙猴子的举动与农民的造反联起来,以“皇帝轮流做,今天到我家”,来说明孙悟空思想的阶级局限,我以为这是庸俗的观点,我想从人性的角度或许更易理解孙猴子的意象。
在小说的前半部分,孙悟空闹天宫、闯龙宫,甚至于在玉皇大帝面前也敢称“老孙”;在小说的后半部分,在软弱胆怯善恶不分的唐僧、在缺乏信心耐心动辄要分行李的猪八戒、在老实无能的沙僧的集体形象的映衬下,在西天取经途中妖魔鬼怪们的反衬下,孙悟空火眼金睛、上天入地、呼风唤雨、七十二变、降妖伏魔、忠心耿耿、为民除害的举动就显得特别鲜明生动。
孙悟空的艺术形象寄寓了作家的审美理想。
孙悟空体现出的是一种天真活泼机智勇敢、藐视一切的性格特点,而中国长期以来都是受到“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的影响,儿童以及成人们的天性是普遍受压抑的,这使得我们没有“正常儿童”。
民族性上的实际与严谨,更使得一个表现出了“正常儿童”奋发有为的理想天性的“齐天大圣”孙猴子显得格外地有趣神奇,从而也使他在有意无意之中成为了广大读者,特别是儿童读者们心中的十分喜爱的理想化了的艺术精灵。
如果说神话是人类童年的梦,孙悟空的
形象就是吴承恩心底童真难泯的成人梦,也是潜伏在人们(包括成人与儿童)心底的英雄梦、浪漫梦。
在对孙猴子的审美意象中,人们会在有意无意之中“发现”或“回到”,“童年”。
三、神幻世界的构造
《西游记》这部小说表现的是一个超现实的、想象的、神话的意象世界。
神话是人类童年的哲学与诗,神话小说可以说是充满童心童趣的儿童乃至成人的诗。
可以说具有一个充满了丰富想象与神话色彩的奇幻世界也是《西游记》它能吸引儿童乃至成人读者的重要原因所在。
这个神幻世界引逗着人们的好奇心,开启着人们的想象力,天庭海底,凡人妖魔,稀奇古怪,应有尽有,能够给人以充分的自由想象的乐趣。
对人们的创造性思维来讲,想象力在心理机制上是最根本、最重要的东西。
《西游记》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可以驰骋想象的神奇世界,满足着他们的好“奇”心与求“知”欲,培养着他们的想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