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水污染逼近危险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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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水污染逼近危险临界点华北告急! 华中告急! 华南告急! 中华民族告急!一场数十年不遇的特大旱情开始波及大半个中国,12省份备受干渴煎熬,400万同胞饮水困难,重要产粮区面临绝收之危……新中国被迫首次启动最高级别——Ⅰ级应急响应!中国是全球人均水资源最贫乏的国家之一,人均占有量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三成。

尽管如此,中国的江河、湖泊却成了倾倒有毒废水的下水道,全国目前有3.2亿农村人口喝不上符合标准的饮用水,其中,因水污染造成9000多万人饮用水不安全,中国的水污染事件层出不穷,触目惊心,中华水污染逼近危险临界点……我们不禁要问,到底是谁污染了我们的水?水,地球生命之源人类的第一个文明形态是农业文明。

纵观古今中外,伟大文明的产生都与绵延不断的河水有着直接关系——尼罗河孕育了埃及文明;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是古巴比伦文明的发源地;充足的雨水和丰富的海洋资源赋予希腊文明良好的诞生环境;恒河哺育了古印度文明;黄河、长江更是为中华民族的崛起和发展创造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古代哲学家们认为,水是万物之源,万物皆复归于水,所以一直把水、火、气、土当作四个基本元素,认为它们构成了世界上一切物体。

水不仅是文明发源的条件,也是个体生命结构的基本元素之一。

人体中的水分,大约占到了体重的70%。

其中,脑髓含水75%,肌肉含水76%,血液含水83%,连坚硬的骨骼里也含水22%。

没有水,养料不能被人体吸收,废物不能排出体外,药物不能到达起作用的部位。

而人类的衰老,也源于体内水的缺失。

水为人体提供了一定比例的矿物质和微量元素。

在生命长期的进化过程中,人体形成了较为稳定的呈微碱性的内环境。

世界卫生组织的调查表明,人类疾病80%与水有关,水出现问题将给人类带来癌症、肝病、结石、心血管疾病、痴呆症等疾病。

水是农作物的生长最基本条件之一。

1公斤的玉米,要用368公斤的水浇灌出来;1公斤小麦要513公斤水,而1公斤棉花要64 8公斤水,1公斤水稻则需要高达1000公斤水。

水是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珍贵资源。

地球上虽然“三分陆地七分水”,水资源总量达14亿立方公里,但海洋咸水占97.2%,淡水仅占2.8%,其中绝大部分蕴藏在南极冰原和北极冰山中,人类生产和生活能利用的地表淡水仅为105万亿立方米。

未来,水比石油昂贵2009年1月的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报告说,全球正在面临水破产的危机,水资源今后可能比石油还昂贵。

全球70%的主要河流将在20年内陷入“水资源破产”(water Bankruptcy)的困境。

随着水资源缺乏、污染问题越来越严重,生命之源的水开始成为战争的导火索。

尼罗河流经的10个国家中,卷入河水争执的首先是苏丹、埃塞俄比亚和埃及。

为了水资源问题,埃及除了同苏丹有麻烦外,还跟控制着尼罗河的各条支流的埃塞俄比亚有纠纷。

而多次中东战争均与水资源的争夺有关。

从20世纪50年代起,因约旦河水资源分配问题,以色列、约旦、叙利亚和黎巴嫩等国频繁发生争端。

在缺水地区,“水安全”堪与“国家安全”相提并论。

全世界有一半的人口生活在与邻国分享河流和湖泊系统的国家里。

地球上有214个河流和湖泊系统跨越一条或若干条国界。

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条法律就这些国际河流的分配及利用做出明确的规定,在水资源日益紧缺的今天,水源冲突很可能会是世界上的一大祸根。

有资料显示,我国是一个干旱缺水严重的国家。

人均淡水资源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1/4、在世界上名列110位,已被联合国列为13个贫水国家之一。

人均可利用水资源量仅为900立方米,并且分布极不均衡。

中国多数城市地下水已经受到一定程度污染,并且有逐年加重的趋势。

日趋严重的水污染不仅降低了水体的使用功能,进一步加剧了水资源短缺的矛盾,而且还严重威胁到城市居民的饮水安全和健康。

上世纪初,伦理学研究已从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发展到人与自然的关系,即实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态伦理学和环境伦理学。

水伦理中涉及的是人与水的关系。

从水伦理的角度看,人类要承认水的价值和权利,认识到水的生命主体地位和道德地位,将水作为道德关怀的对象,对水资源直接担负起伦理责任和义务。

水殇,中国水污染逼近危险临界点!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撰文疾呼:“水污染逼近危险临界点!”水资源管理、制度建设、基础设施建设不足,水质差导致生活贫困,90%灾害与水有关,水力资源开发不足,农业及城市用水紧张……成亦是水,败亦是水。

水是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命脉,又是人民生存的命脉。

水是中国现实和未来矛盾最激化和最早爆发的领域,在相当一个历史时期内也必定是环境领域最重要、最紧迫的主题。

水资源正向生命敲响警钟。

据国家环保总局的调查统计,2006年,我国工业污水排放量达330多亿吨,七大水系所承载的工业污水排放与日俱增。

其中,黄河流域2006年工业污水的排放量达32亿吨,长江流域为137亿吨,淮河流域为26亿吨,珠江流域为53亿吨,比上年平均增幅约2%~3%。

农业的面源污染已经成为我国水污染的一个重要方面。

研究表明,农村面源污染在各类环境污染中的比重占到30%~60%,并成为水污染的祸首,其中污水中COD(含氧量)排放已超过城市和工业源的排放总量。

一方面,过量使用化肥造成的污染十分惊人。

化肥施于土壤中,只有小部分被作物吸收,大部分则在雨水的作用下或渗透到地下污染地下水,或随地表径流进入河流、稻田、池塘。

由于化肥会造成水域富营养化或饮用水源硝酸盐含量超标,因此已经成为危害水质的“第一隐形杀手”。

在农业污染超过工业污染的同时,另一大污染源——生活污水又从城乡的各个角落奔涌而出。

据了解,中国一年洗衣污水量将近22亿吨,相当于34个十三陵水库或76个昆明湖。

仅北京市和上海市,2006年生活污水分别达到9亿和11亿吨。

全国大小城市的生活污水排放量已经超过了工业污水排放量。

中国水污染,旧账未清又欠新账“2007年夏,中国接连发生了太湖、滇池、巢湖的蓝藻爆发事件,这是一个标志——传统的发展模式积累的环境成本已经到了临界点。

目前中国7大水系的26%是五类和劣五类水,9大湖泊中有7个是五类和劣五类水。

五类和劣五类水不能接触人体,连作为农业用水也不可能。

也就是说,7大江河除了因干流水量大水质尚可之外,大小支流几乎全部坏死180%的湖泊水也全部坏死!”潘岳警告说。

早在1996年,在国家环保局《1996年中国环境状况公报》披露:统计的138条河段中,有133个河段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

78%的城市水源不符合饮用水标准,50%的城市地下水受到污染,地表水水质符合国家一级和二级水质标准的河流仅占32.2%。

时隔10多年,国家环保总局局长周生贤在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九次会议上作《水污染防治法》修订草案说明时敲响警钟:随着我国经济的持续快速增长和经济规模的不断扩大,水污染物排放一直没有得到有效控制,水污染防治和水环境保护面临着旧账未清完又欠新账的局面。

其突出表现是:1、水污染物排放总量居高不下,水体污染相当严重——据环保总局监测,2005年全国7大水系的411个地表水监测断面中有27%的断面为劣Ⅴ类水质,全国约二分之一的城市市区地下水污染严重,一些地区甚至出现“有河皆干、有水皆污”的现象。

2、部分流域水资源的开发利用程度过高,加剧了水污染的恶化趋势——据最新《水资源调查评价结果》显示,淮河开发利用率为53%,辽河开发利用率为66%,海河开发利用率为100%,导致这些河流枯水期基本没有生态流量,大大降低了流域水体的自净能力。

3、城乡居民饮用水安全存在极大隐患——据环保总局最新调查数据,全国113个重点环保城市的222个饮用水地表水源的平均水质达标率仅为7 2%,不少地区的水源地呈缩减趋势,有的城市没有备用水源,有3亿多农村人口的饮用水存在安全问题。

4、水污染事故频繁发生——据环保总局统计,2005年全国共发生环境污染事故1406起,其中水污染事故693起,占全部环境污染事故总量的49.2%。

农业部和环保总局联合发布的2006年度《中国渔业生态环境状况公报》显示,全国共发生渔业水域污染事故1463次,污染面积约9.4万公顷,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约2.43亿元(未包括长岛海域油污染经济损失)。

2007年,全国共发生突发环境事件462起,其中水污染事件178起,占38.5%。

为“发展”,我们搞脏了自己的水历史上的大禹治水,“收官”于长三角。

司马迁在《史记》中记载“禹治水于吴,通渠三江五湖。

”这里的“五湖”就是今天的太湖。

当年禹在太湖治理水患,开凿了三条主要水道,东江、娄江、吴淞江,沟通了太湖与大海的渠道,将洪水疏导人海。

此后才有了范蠡携西施,驾扁舟,出三江,泛五湖的逸事。

长江是中国水量最大的河流,从卫星照片看,长三角湖泊密布,水网纵横,不可能是缺水的地方。

然而,无锡自来水污染事件将长三角“水质性缺水”问题摆到了国人眼前。

20世纪80年代之前,太湖尚无蓝藻污染。

第一次蓝藻大面积侵袭发现于1990年。

到2000年,太湖富营养化水域已高达83%,此后蓝藻年年来,面积越来越大。

而今,中科院环境学院范成新教授指出:“整个太湖湖水的污染程度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从水质来讲的话,它已经到了四到五类水。

四类、五类水按道理是不能作为饮用水的。

但是太湖在某些季节、某些时段上,全湖基本都是四类水,有些地方已出现五类水,甚至劣五类。

”从卫星地图看,太湖就像长三角的心脏。

有媒体报道,太湖流域面积占长三角总面积的36.9%,环湖人口占总人口的48.8%。

环太湖形成以上海为中心,包含浙江的杭州、嘉兴、湖州和江苏的苏州、无锡、常州、镇江等8个大中城市、30个县(市)的太湖流域城市发展圈。

可以说,太湖流域城市发展圈是长三角的主力。

然而,太湖流域的每一个城市都发现自己面临“水质性缺水”——不是没水,而是水没法用。

作为长江下游,整个流域的水都汇集到这里,并由此人海。

这里的水没法用,逻辑上有两种可能,其一,本地的社会经济系统污染了水体;其二,整个长江流域的污染使本地无处可逃。

从整个流域看,长江干流总共有21座城市,包括重庆、岳阳、武汉、南京、镇江、上海六个大城市。

沿江的大城市、大工业基地,都将长江当作下水道。

2006年3月,全国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和中国发展研究院共同组织了“保护长江万里行”考察队,其考察结论是:“长江的生态寿命只余下10年!”考察队发现:长江流域最主要的污染源是工矿企业产生的废水与城镇生活污水。

重庆一带是小型炼焦、炼矿企业,到了湖北、江西、安徽、江苏,放眼两岸,众多大型钢铁、造船、拆船等重污染企业沿江密布。

在沿江的一个城市,几十公里长的江岸,钢铁厂、化工厂、造纸厂、造船厂、拆船厂这样的重污染企业一字排开。

更要命的是,这些企业的污水处理装置几乎都是“聋子的耳朵”,约90%的污水未经处理就直接排入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