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民族语言语言功能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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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民族语言语言功能研究摘要:少数民族语言是基于少数民族客观功能需求,在长期的实践应用中创造而来的,是民族特征的展现,是民族文化的瑰宝。

少数民族语言在功能上有着如其他语言一样的表达、描述、交流等普遍性功能,也有着少数民族特有的使用功能。

我国少数民族众多,很多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体系,较之汉语语言,少数民族语言使用者较少,但是在少数民族生活发展中仍然发挥着把控少数民族生活秩序、传达少数民族文化心理、推动少数民族智能发展等特殊功能。

关键词:少数民族;语言;语言功能一、语言功能研究现状我国对于少数民族的研究主要是从20世纪80年代以后开始的,研究重点集中在对民族语言材料的描写、分析和比较以及语言理论和民族语言实践的结合上,但是对民族语言存在的合理性以及少数民族语言功能研究较少。

少数民族语言语言功能的研究应立足于语言功能研究基础之上,纵观国内外对语言功能的研究,主要成就如下:布勒是较早的开创语言功能研究的学者之一,在他的著作《语言学》中将语言的功能总结为以下三种:描述功能(representa-tional function)、表达功能(expressive funcction)和呼吁功能(vocative function)三种,将语言描述行为和陈述事实的功能、表达人物心理特征的功能及影响听众行为的功能进行概括,阐述了语言的基本功能,使人们开始关注语言对人们生活的影响,布勒将描述功能看作是语言最重要的功能。

雅各布森对语言功能的研究可见《语言学与诗学》一书,书中将语言功能划分为六种,较布勒更为细致:指称功能(refer-ential function)、情感功能(emotivefunction)、意动功能(conative function)、寒暄功能(phatic function)、元语言功能(metalingual function)和诗意功能(poetic function),其中前三种和布勒所描述的语言功能基本一致。

元语言功能指的是利用语言去解释语言,诗意功能则是指通过对语言的排列组合和信息重组为听众营造更多想象空间。

雅各布森将指称功能看作是语言最重要的功能。

雅各布森对语言功能的分类是在布勒的研究基础之上的,语言功能在社会发展变迁及语言自身发展的作用下逐渐丰富起来。

和国外学者的研究重点和对语言功能的分类不同,我国学者对语言功能的研究以韩礼德为主要代表,其将语言功能进行发生学角度的分类,将其分为微观功能和宏观功能。

微观功能是未能完全掌握和理解语言之下的语言功能分类,即儿童语言功能,儿童通过语言传达自己的想法,让别人了解自己为工具功能,通过语言实现对听众的控制为控制功能,此外还有系统功能、个人功能、启发功能、想象功能和告诉功能。

语言的宏观功能强调的是成人在使用语言时所要达到的目的,并将其细分为概念功能和人际功能和语言的纯理功能。

除韩礼德之外,我国学者顾曰国先生也对语言功能进行了深入研究,并总结前人经验,将语言功能细分为四种,顾曰国学者认为语言可将人们丰富的物质世界经验进行表述,可以指导人们行为,并对人际关系的发展起到整合作用,此外,还发挥着最基本的谈话功能。

又以上国内外学者对语言功能的研究和划分可知,语言的具体功能是包括几大类的。

对于少数民族语言而言,其语言功能既包含上述功能,又呈现出自身独特的民族语言功能特征。

少数民族语言是在民族发展的历程中逐渐发展起来的能够指导民族群众行为、稳定少数民族生活秩序及传承少数民族优秀文化的重要语言媒介。

学者在研究少数民族语言的语言功能时,常对部分少数民族的民族语言进行研究,主要研究对象有云南景颇族、傣族等,这些民族执行抢夺婚的习俗,指的是已经确定关系的男女双方在结婚之前要进行抢夺婚表演,即男子去抢夺女方,女方要假装呼救,男子想办法将女子抢走或逃走,最后通过请媒人的形式向女方求婚。

在整个过程中女方需要使用呼救语言,是当地特有的语言喜欢。

此时,语言功能则代表着双方关系的和谐,但其他民族却无法理解这种语言习惯。

而其他少数民族语言中也存在类似的包含民族特征的语言习惯和语言内在功能要求,只有本民族才能对该语言的语言功能进行解释,因此学者得出相应结论,少数民族语言的语言功能具有鲜明的民族特性,是本民族特有的内在功能要求。

相关学者提出少数民族语言是少数民族风俗习惯、思维方式的直接展现,加强对少数民族语言语言功能的研究,能帮助加深对少数民族的了解,同时能不断深入挖掘少数民族语言的更深层次的内涵及其所传达出的民族精神。

我国学者对少数民族语言的研究缺乏对少数民族语言功能的民族内涵和精神的深入研究,缺乏对少数民族语言的构建社会族群的本体功能的研究和思考。

二、少数民族语言的语言功能(一)把控少数民族生活秩序少数民族语言的语言功能之一是对少数民族生活秩序的把控,在总结少数民族特定生活经验的基础上形成了对少数民族生活秩序的正面影响。

可从两个方面分析少数民族语言对少数民族生活秩序的把控,其一是从语言学自身出发,分析少数民族语言对特定地理区域和特定地区生物的生活的影响。

语言作为人与人之间沟通的基本媒介,可将人们的生活有机的联系起来。

不同的少数民族间的语言各异,增强了各个少数民族间的民族特性,从而提高本民族内的民众凝聚力和向心力。

语言在一定程度上是实现少数民族稳定政权控制的重要手段,不同的少数民族在对民族内的事物进行命名时使用本民族的民族语言以增强民族生活的秩序感。

少数民族的本民族语言对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的传承有重要作用,以确保民族性,丰富我国文化内涵,增强民族色彩;少数民族语言对少数民族生活秩序的把控还体现在少数民族语言的“同质化”特征上,部分少数民族在发展初期是没有完善的语言体系甚至没有民族语言的,是在对汉语进行变体应用的基础上形成的民族语言,并将民族的意识形态注入民族语言之中。

回族的民族语言是对汉语进行变体并结合大量宗教词汇形成的,其在教堂中主要对阿拉伯文与波斯文等经堂语进行传播,体现本民族的宗教信仰和自我存在。

民族语言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被注入了诸多民族精神内涵,并在特定时期发挥着稳定民心的作用,能够彰显出一个民族的信仰,代表着一个民族的经验和精神世界。

(二)传达少数民族文化心理少数民族地区的民族语言对模拟和传达民族心理起到重要作用,部分少数民族地区自身环境复杂,在形成语言环境时缺乏统一的语言基础,由此造成民族语言异质性和民族心理异质性。

对于环境复杂的少数民族地区而言民族语言是模拟和传达少数民族文化心理的重要途径,要通过对具有同质内容的少数民族语言的传递实现对民族心理的模拟。

我国北方少数民族语言生态环境较为复杂,民族语系众多,民族语言环境复杂,但是民族间却保持同质心理,深入研究可发现主要依托于同质的语言内容。

少数民族的族群意识是确保民族稳定的重要基础,增强少数民族族群意识的相通性可较大程度上保障民族团结和内部稳定。

少数民族应将重点放在民族语言的发展重点放在提高语言寓意相通性上,要选择能够模拟少数民族心理的语言攻工具,寄予少数民族语言以融合度较高的文化寓意。

可通过两种方式对少数民族语言进行文化寄寓,采用解释性质的语言或理解性质的语言提高少数民族语言的可接受度。

解释性的语言一般语言的渲染力较差,理解性语言则能够起到较好的语言相通效果,理解性语言可传达对话的深层次含义,思辨性的呈现出语言的思想情感和历史发展等内容,理解性的少数民族语言在民族语言中的成语、谚语中较为常见,且传颂度较高。

理解性的少数民族语言能更加形象、鲜明的传达出民族文化心理,对民族文化心理进行鲜活的模拟,从而增强民族复杂环境中的心理认同。

(三)推动少数民族智能化发展少数民族语言是随着少数民族自身发展的脚步而获得发展的,呈现出成熟的智力倾向,体现着民族共性精神。

少数民族语言在民族共性精神的指导下更加重视将民族智力要素上升到民族性的高度上,粗糙的民族语言对民族发展缺乏有效的促进作用,发展智能化的民族语言是推动少数民族稳定高效发展的重要语言基础。

少数民族语言生态环境呈现出较多问题,需要少数民族语言智能化更新来解决,以改善当前的少数民族话语权不平等、语言污染、语言规范与竞争等问题。

少数民族语言智能化的发展应和少数民族智能化发展同步,并不断提高少数民族语言与外界的联系,增强少数民族发展活力。

三、当前城市化发展背景下少数民族语言功能的变化(一)语言功能中的少数民族母语使用能力逐渐降低在部分少数民族,对汉语的使用率较高,随着城市化的推进,少数民族语言对汉语的认可程度不断提高,对自身民族母语的使用能力逐渐降低,汉语在少数民族语言中的使用广泛度不断提高。

汉语在当前少数民族语言中的应用广泛性的提高主要体现在一是各个地区的少数民族均有用汉语交流的现象,城市化进程深入的少数民族对汉语的使用率较高。

少数民族语言中的母语在城市化未推进之前在民族语言中国占据主要地位,随着城市化的推进和少数地区的跨区迁移和流动,改变了少数民族的人口分布数量和民族关系,少数民族语言的汉语特征逐渐明显起来。

此外,城市化后的少数民族地区的民族语言母语使用能力的降低还体现在当前民族地区青年人身上,民族地区的青年人大多在城市中长大,自小对民族语言母语的接触较少,对民族语言母语使用和熟悉程度较高的城市中居住的少数民族青年人仍有存在,但大部分少数民族青年人缺乏流利的少数民族语言的母语表达能力。

相关研究学者对部分少数民族青少年的母语使用情况进行了调查,研究表明在接受调查的佬、壮、苗等六个民族的360名学生中仅有22.2%的学生会说自己的母语,仅有21.9%的学生能听懂自己的母语。

由此可知城市化的推进对少数民族语言的母语使用能力有较大的负面影响,从而影响少数民族语言语言功能的正常发挥。

(二)少数民族语言的语言功能代际性差异增大少数民族语言的语言功能的代际性差异逐渐增大,是少数民族母语使用功能发生变化的重要表现。

相关学者以呼和浩特地区的朝鲜族为对象进行少数民族母语使用功能代际差异的研究,调查对象年龄差较大,能体现代际差异,将年龄大于55岁的称之为第一代,年龄在26到55岁之间的称之为第二代,在18岁到25岁之间的称之为第三代,调查结果显示第一代中有88%的人精通母语,第二代中的有21%的人精通母语,第三代中精通母语的人仅占17%,由此可见,少数民族语言的语言功能的代际性差异逐渐增大,且精通母语的少数民族人数逐渐减少。

对于年龄在18岁以内的朝鲜族学生在学习时基本选择汉族学校,更加丧失了接触大量接触母语的机会,对母语的熟悉程度更低。

朝鲜驻所呈现出的由第一代精通母语到第三代的对母语熟悉程度较低的变化显现出当前少数民族语言母语功能的变化和现状,城市化的发展使得少数民族青年逐渐将汉语转化为第一语言。

(三)城市化背景下少数民族语言语言功能的正常发挥当前研究少数民族语言功能的学者将研究区域逐渐由杂居地区的语言功能特征扩大到城市内部,这是城市化对少数民族语言影响的直接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