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孔子家语·后序》看其成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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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及 焉, 知 何 谓? 不 ”比 他 时 代 略 晚 的 郎 瑛
道 理可 言 。清 代 以后 , 一 说 法 更 为 流 行 , 与 这 则
伪作说 是 错 误 的 , 下 比较 流 行 的 “ 魏 孔 氏家 时 汉 学 的产 物 ” 说法 也不够 准确 。 之
的程度 , 如说 : 窃谓集《 “ 家语》 , 者 固出于 门人弟 子也。于《 家语》 中集其精粹而为《 论语》 , 者 疑子 思也。 又说 : 《 ” “ 论语 》 , 《 语》 者 古 家 之精 语 也; 《 礼记》 , 家语》 者 后《 之精语也。他认为战国初孔 ” 门弟 子编集 古 《 家语 》, 辑其 精 语 而成 《 语 》 又 论 ;
第 2 第 5期 6卷
从 《 子家语 ・ 孔 后序 》 看其成书过程
张 固也 , 灿 良 赵
( 吉林大学 古籍研 究所 , 长春 10 1 ) 3 0 2

要 :孔子 家语》 附 两篇 后序 都 是可 信的 。今 本《家语 》 四十篇 相 当于孔 安 国所说 “ 《 所 前 吕氏之 所
传” 后 四篇相 当于“ 国事、 , 诸 七十二弟子之 言” 这 四篇 原来 不在 《 , 家语》 内。《家语 》 为先秦 流传 下来而 之 确
秦 至汉 初一直 收 藏 于 宫廷 秘 室 , 吕后 至 景 帝 时才 因流人 民间 而严 重 散乱 , 王柏 前 二 变 的理 解 已不
篇不著 撰者 , 由于其 中载录孔 衍奏 言 , 常亦 称 通
之 为孔衍 序 。 明代 以来 通 行 的《 语 》 本 多 不 家 版
收二序, 以在影印《 所 四库全 书》 出现 以前 , 本 许 多人 可能并 未读 过 二 序 , 是 盲 目接 受 了辨伪 家 只 的说法 。这 种说 法 是 怎 么来 的?理 由是 否 充 分 ? 实在值 得探讨 。
虽孔 安 国撰次 , 按后 序 实 孔 氏诸 弟 子 集 录 。 王 益 ”
之《 西汉年纪》 卷一曾经节取孔安国序 的前半段 , 作 为汉初 收 聚文 献 的 真 实记 载 。更 有 意 思 的是 , 王柏提出一个著名论断 :今之《 “ 家语》 十卷 , 四 凡
收 稿 日期 :0 8— 7— 7 20 0 0
1齐侯招虞人以弓2齐国书伐鲁3鲁孟僖子命二子学礼于孔子4卫孙文子得罪于献公5晋史书赵盾弑君6郑子产献捷于晋7楚灵王汰侈8鲁叔孙昭子杀竖牛9晋邢侯与雍子争田10郑子产不毁乡校11晋平公会诸侯于平丘12郑子产谓子太叔13齐苛政猛于虎14晋魏献子为政15晋赵献子为政16楚昭王有疾17卫孙文子使太叔疾出其妻18齐陈恒弑简公19子张问高宗三年不言20卫孙桓子侵齐21鲁公父文伯之母纺绩不解22樊迟问鲍牵事齐君23鲁季康子欲以一井田出法赋焉24子游问子产之惠25鲁定公问隆敬于高年26鲁哀公问东益不祥27季孙之宰问君使求假于田
对《 家语 》 的看法 , 能说 是 并 不高 明的后 序 读后 只 感 。他 笃信 后序 而疑 今 本之 伪 , 实 没 有 多 少坚 其 实 的证 据 , 像不 能轻 易相 信其伪 书说 , 正 他对 后序
的迷 信 也难 以成 为我们立 论 的根 据 。
宋叶适《 习学记言》 卷一七云 :《 “ 家语》 四十四篇 ,
汉 代孔 安 国重 编 后 《 语 》 戴 圣 又 辑 其 精 语 人 家 ,
《 后序 》 括 两 篇 文 字 , 一 篇 孔 安 国撰 , 包 前 后

《 礼记》 这完全取 自后序之说 。但他 又说 : 家 , 《 语 》 一变 于秦 , “ 再变 于汉 , 变 于大 戴 , 三 四变 于小 戴, 五变 于王肃 。 …卷 《叶 斋 孔安 国序 说《 ” 八答 通 家语 》
明正德年间何孟春注《 家语》 时所作序文 , 最 早对孔安 国序提 出怀疑 :《 “ 孔子家语》 如孔衍言 则壁藏之余 , 实孔安国为之。而王肃代安国序未
作者简介 : 固也 (9 4 ) 男, 江淳安人 , 史 学博 士 , 张 16一 , 浙 历 吉林 大学 古籍研 究所教授 ; 灿 良( 9 0 ) 河南洛 阳 赵 18 一 , 人, 吉林 大学古籍研究所硕士研究生。
近年 来不 少学 者 根 据 出土 简牍 重 新 讨 论 《 孔
子 家语》的真 伪 问题 , 为 其 中许 多材 料 足 以印 认 证《 家语》 为可信 的古 书 。这些 简 牍 资料 对 于 《 家 语》 的微 观 研 究 极 其 重 要 , 还 不 足 以证 明 问 题 但
十有 四篇 , 王 肃 杂 取 《 传 》、 国 语 》 《 》 意 左 《 、荀 、 《 、二戴》 孟》 《 之绪余 , 混乱精粗 , 割裂前后 , 而 织 成 之 , 以 安 国之 名 。 这 段 话 经 常被 后 人 引 用 , 托 ” 但很 少有 人 注 意 到 , 柏 其 实 主要 是 根 据 《 语 王ห้องสมุดไป่ตู้家 后 序》 立论 的。他对 这两 篇 序文 可 以说 达 到迷 信
宋元 以前 , 有学 者 怀 疑后 序 的 真实 性 。如 没
够准 确 。后 三变 中 大 戴 、 戴 先 后 编 撰 《 记 》 小 礼 , 不过是 从 《 家语 》 中抄 撮材 料 , 未变 乱 本 书 , 五 并 “
变于王 肃 ” 只 是 接 受 伪 书 说 而 已 。总 之 , 也 王柏
20 0 9年 9月
鲁东大学学报 ( 哲学 社 会 科 学 版 ) L d n n esyJu l( hl o h n oi cecs dt n u ogU i ri oma P i sp yadsc l i e io ) v t o aS n E i
S p.2 9 e , 00 Vo . 6 . 12 No 5
由孔安 国最后 编定的古书, 所谓王肃伪作的说 法 固然是错误的 , 时下比较 流行 的“ 汉魏孔 氏 家学的产 物” 类 之
说 法也 不 够 准确 。
关键词 : 孔子 家语》 孔安 国; 肃 《 ; 王
中 图分 类 号 : 2 4 K0 文献标志码 : A 文 章 编 号 :6 3—83 (0 9 0 00 0 17 09 2 o )5— 0 1— 5
之全部。《 家语》 两篇后序内容翔实 , 足以直接证 明《 家语》 非 王 肃 伪 作 。 可惜 这 两 篇 序 文 明 代 并 以来 一直被 认 为 是 王肃 伪 造 , 被 注 意 。本 文试 不
图通过 对这 两篇后 序重 新 解读 , 明《 证 家语 》 为 确 先 秦流 传下来 而 由孔安 国最 后 编 定 的古 书 , 王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