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城市 空间 设计特别报道 论述Special Report Discourse
北方与南方
（本书）第二章探究了环境问题与现
代主义建筑理论、实践之发展两者间
的关系。通过比较勒·柯布西耶和密
斯·凡·德·罗的作品，我们可以看出
在新建筑语言确立之时，新的环境操控
技术作为一种手段如何为其所用。而过
去的10多年中，批评话语重要的脉络一直
在阐明20世纪建筑的“另一种”传统，
即明显区别于由柯布西耶和密斯为代表
的“正统”。这种观点的一个主要倡导
者是科林·圣约翰·威尔逊（Colin St John
Wilson）。首先，在他的《建筑与反思》
（Architectural Reflections）1一书，接着在
《现代建筑的另类传统》（The Other Tra-
dition of Modern Architecture）2当中，他试
图“揭示一种替代性的哲学，这将比对怪
僻之人（eccentric individuals）的抗议更为
宽广。而且有70多年的实践创作为证，
并有‘另一种传统’的权威性，现在它已
经开始了。”威尔逊在论述他的观点时，
列举了一组建筑师，他们的作品体现出一
种特质。对他来说，这种特质定义了这里
所说的“另一种”。这些建筑师包括：
雨果·哈林、西格尔德·莱韦伦茨、汉
斯·夏隆以及本文的主角埃里克·贡纳
尔·阿斯普伦德（1885-1940年）和阿尔
瓦·阿尔托（1898-1976年）3。
作为出发点，现代建筑的“正统”与“另
类”传统，这两者在地理环境上有差别。
其特征可（概括）为对立的两极，一个代
表通用性，而另一个体现特殊性，即存在
于它们与建筑气候环境的关联之中。对于
勒·柯布西耶来说，天空中太阳的轨迹及
其示意图这一“普遍事实”，成为了他环“另一种”环境传统
THE ‘OTHER’ ENVIRONMENTAL TRADITION
迪恩·霍克斯Dean Hawkes
境意识之象征。而阿尔托则会隐喻性地谈
论维堡图书馆阅览室屋顶照明之起源，他
学术论坛 Ｓ０ＩＥＮ０Ｅ＆ＴＥ０ＨＮ０Ｌ００Ｙ 浅析民族浪漫主义者阿尔瓦・阿尔托的住宅建筑 薛菊 （湖北宜昌三峡大学土木水电学院 湖北宜昌４４３００２） 摘要：从阿尔瓦・阿尔托的建筑思想出发，通过分析其住宅，再次探讨了其思想对建筑设计的影响以及取得的成就。 关键词：民族浪漫主义 住宅 建筑思想 中图分类号：ＴＵ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３７９１（２００８）１２（ｂ）一０２１７一Ｏｌ 阿尔瓦－阿尔托是一名影响力很深远 的现代建筑师，提出了著名的人情化建筑 的理论，同时他也是一位极有天赋的设计 大师及艺术家，是２ Ｏ世纪最多产的建筑和 家具大师。为现代主义建筑作品作出了永 恒的贡献。 １建筑思想的起源背景 我们要分析研究阿尔托的建筑作品， 首先得研究他的建筑思想以及其生活的背 景。他是芬兰人，当时芬兰曾被其它国家 如瑞典、俄国等占领或割让领土。独立后 开始工业化的芬兰在保持传统的情况下， 开始接受新事物，并深受欧洲现代建筑的 影响。 一些年轻的建筑师把芬兰自身的地域 特征和现代建筑结合起来，创造出独特的具 有芬兰民族风格，有鲜明的地域个性的设计 作品。其中阿尔托就是他们当中最杰出的 一位。阿尔托的主要创作思想就是探索民 族化和人情化的现代建筑道路。他以结合 自然环境的建筑设计，尊重设计对象的功能 和使用方面，设计出有民族情感的作品。 ２民族浪漫主义的建筑思想 阿尔托终生提倡人情化建筑，主张・ 切从使用者角度出发．认为建筑不仅是功 能上的，也是心理上的，他将人性、自然环 境和芬兰的地方建筑的特色与现代科技首 次结合起来。阿尔托建筑师个人的想法和 情绪是放在相对次要的位置。阿尔托对待 使用者是温柔的也是恰当的。他探索一条 更加具有芬兰人文色彩、更加重视人的心 理需求的设计思路。他将芬兰的地理和文 化特点融入建筑中，创造出具有相当活力 的和发展前最的独具特色的芬兰现代建 筑。换句活说，阿尔托他对世界建筑最大 的贡献就是从原始的大自然巾的充满动感 和生命力的原型中提炼出来并加以艺术加 工形成了他特有的建筑语汇，这不仅仅是 对现代工、Ｉ 化味道十足的国际式建筑温和 而坚定的修止．也是对现代建筑语言的补 充和重迥，这也成了阿尔托标志性的建筑 语言。在这个方面，阿尔托对新一代的建 筑师有着极大的影响，并在世界， 泛地传 播。有人说：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我 们有理由相信，而且事实也证明了，阿尔托 的人情化和地域化的建筑思想已经在世界 范围内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而且这 种影响还将继续下去。 阿尔托一生创作了众多经典作品，它们 遍及芬兰及世界各地，这是很多建筑师所 不能及的。因为篇幅有限，在此仅介绍其 有代表性的住宅建筑来展现其设计思想。 ３部分作品 ３ １玛丽娅别墅 玛丽娅别墅是阿尔托设计的最成功的别 墅。阿尔托在１ ９ ３ ８年受古利克森夫妇的委 托，为他们在诺尔马库设计一处夏季别墅。 业主完全信任阿尔托・古利克森夫妇 让阿尔托自由的发挥，这对于建筑师来说 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别墅的基地位于一片幽深的密林中。在 整栋引墅中使用了曲线的轮廓，不规 的泳 池。阿尔托把它的平面设计成“Ｌ”形。入口 设置在“Ｌ 形是突出部位。在空缺的部位， 设计了一个桑拿房，这样，平面便成了“Ｕ” 形，花园被围合在凹进去的部分。人口的雨 棚采用了如同帕伊米奥结核病疗养院入口雨 棚的处理手法，设计成曲线形，极容易识别。 别墅平面布局相当自由灵活，室内只有 很少的墙壁进行空间分隔，大多数采用矮 墙、木栅、木柬柱等来替代大片的墙体，使 空间流动起来。虽然，古利克森夫妇让阿尔 托尽情地创造，但也有点不太能接受这种过 于自由的空间，他们希望有相对隐秘的区域 来和客户洽谈业务。阿尔托听取了古利克 森的意见，但改动也不大：并非古利克森想 象的完全私密空间，而是半私密空间。 别墅共两层，第一层主要用于招待客 人和就餐空间。空间显得层次很丰富，楼 梯平台，公开空间和半私密空间呈现不同 的高度。除空间层次以外，房间的大小、形 状以及材料都变化多端。通过这些变化来 显示空间的私密程度。二楼主要是私人活 动空间，包括卧室、儿童房、主人画室以及 客房等。 更有趣的是，室内的随意而极富休闲 姿态的本色木构件，呼应了外面的树林。 别墅的外观基本成两种颜色。阿尔托 主要用了白色和红色的，少部分运用了褐 色，完全采用建筑材料自身的颜色，既石灰 涂料和木头的颜色。他把用在高级公共建 筑的一些元素运用到私人的普通的建筑中。 画室显得有点与众不同，全身披挂着染成褐 色的圆术条向前张望着，显眼但不突兀。外 部的线条、色彩以及材料都在别墅的其它 部位找的到可以与之共呼吸的同胞。 别墅的表达主要取决于木护墙。它也表 达了简约的风格，然而室内空间的流动和自 由却是给人丰富的感觉。阿尔托在别墅中多 处应用了不规则且自由造型的建筑语言，上 层楼梯旁的栏杆，游泳池、窗户等部位。看 到别墅伸出外墙的窗子，我们很容易联系到 现在大批量建造的住宅楼的“飘窗”。 该别墅另外一个成功的地方是它的室内 设计。阿尔托创造了温馨的室内环境，地板与 天花板材料和颜色的搭配；金属柱子和楼梯栏 杆扶手缠绕着藤萝；其它角落绿色植物的点 缀；配置的造型简洁的家具、灯饰等，连门把 手等细节，阿尔托也没有置之不理，而是进行 专门的设计来配合正个室内环境和气氛。阿 尔托让室内环境和整幢别墅协调起来，它们 成了最完美的搭档。这样，玛丽娅别墅本身及 其室内设计成了建筑史上的精品之作。 ３．２路易．卡雷住宅 路易卡雷住宅是阿尔托在ｌ ９５６年为法 国艺术经销商路易－长雷夫妇设计，并于 ｌ９ ５９年建造的。 住宅所处的基地在朗布依埃森林，周 围自然环境优美，并有良好的历史景观，视 野开阔。该住宅的东面是十多级舒展的台 阶组成的室外阶梯剧场，台阶上面种植了 草皮，它很容易让人们联想到芬兰珊纳特 赛罗市政中心的入口台阶。而它的用途则 让人想起阿尔托设计工作室的台阶。 建筑的墙体大部分用砖砌筑，刷成了 白色，墙体的下部分采用了灰黄的大理石。 局部用了类似玛丽娅别墅的红褐色的圆木 作构件，出入口的大雨栅也是用一根镶了３ 根上粗下细的圆木的圆柱子来支撑。 从西面的入口进去，是宽敞的大厅，主要 作为展览绘画作品的空间。为了便于挂画， 室内做了很多一人多高的墙板。大厅通过几 步室内踏步进入南面起居室和西南边的工作 室。为了有良好的阳光和景观，起居室的面 向森林的南墙面做成了落地窗，坐在里面就 可以一览无余地观赏风景。工作室在南墙和 西墙都开设了窗户，并设置了开敞露台。餐 厅设在西边，厨房、卫生间及楼梯等辅助用 房布置在北边，建筑的东边是工作人员的房 间。主要的空间都和室外有所交流；有的设 全景窗，有的设露台，有的直接到花园…・ 路易卡雷住宅的平面比较规整。主要运 用直线和斜线元素。只是在大厅的顶棚采用 自由的曲线形，材料也是芬兰本士的木材。 路易・卡雷夫妇要求阿尔托还要负责 设计室内的家具及各种装饰设计。阿尔托 从业主的工作性质着手，设计了可以移动 或者固定的家具以及灯具等，他们适合业 主，而且显得与众不同。 ４结语 阿尔托选择了民族和现代建筑结合的 道路，所倡导的建筑理论让他的路宽于同 时代的绝大部分同行，这样，他脚下的路越 走越宽，创造出了大量的经典之作。 参考文献 ［１】刘先觉．国外著名建筑师丛书阿尔瓦． 阿尔托【Ｍ】．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ｌ９９８，１２：３０ ｌ２１约兰．希尔特【著】．何建，陈欣欣【译】．阿尔 瓦－阿尔托：设计精品 棚．２００５，３：ｌ６４． 科技资讯ＳＣＩＥＮＣＥ＆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 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 ２ １
工艺建筑 文艺生活ＬｌＴＥＲＡＴｕＲＥ ＬＩＦＥ ２Ｏ１５一Ｏ５ 浅析阿尔瓦・阿尔托的建筑风格 朱一然 （西南交通大学艺术与传播学院，四川成都６１１７５６） 摘要：阿尔瓦・阿尔托是芬兰杰出的建筑大师，他的芬兰式的有机现代主义建筑在二十世纪别具一格，也影响了世界建 筑的发展。 关键词：阿尔瓦・阿尔托；建筑风格 中图分类号：ＴＵ一８６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５一，５３１２（２０１５）１５—０１８４一Ｏ１ 阿尔瓦・阿尔托是与格罗皮乌斯、赖特、柯布西耶、密斯齐名 的第一代现代主义建筑大师。他终生倡导人性化建筑。阿尔瓦・ 阿尔托一生的建筑作品众多，在此不可能一一描述，以下分３个 方面进行概述。 一、以人为本的设计宗旨 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现代主义建筑思潮正在酝酿并快速 成长，这种风格也对北欧建筑产生了影响。阿尔瓦．阿尔托也是 这种高效的功能主义建筑的支持者，但他在肯定的同时，Ｊ／￣Ｉ：Ｎ性 的融入了自己的理解——认为工业化和标准化必须为人的生活 服务，适合人的精神需求。１９４０年，阿尔托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 讲学时说明这一观点，他说：“现代建筑的最新课题是要使理性 化的方法突破技术范畴而进入人情和心理的领域。目前的建筑 情况，无疑是新的，它以解决人情和心理的问题为目标。” 在帕米欧结核病疗养院的设计中，整个建筑顺地势起伏铺 开，与周围环境和谐统一。平面大致成长条状由通廊连接，各条 之间不相互平行。最前排是病房，朝南略偏东。公共走廊则朝北。 东端是Ｈ光室和治疗区，朝向正南与主楼成一定角度。主楼屋顶 是平屋顶，一部分作为花房。第二排建筑高四层，为了不受前排 的光线遮挡，不与主楼平行。他为病人考虑，设计中每个细部都 从环境和生活出发，尊重医生的意见和心理学的研究成果。如他 自己所介绍的，“顶棚的颜色温馨；布置灯光照明时，避免病人在 卧床时产生眩目；在顶棚上设置暖气；自然风通过高窗进入室 内；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时没有噪声，确保不会影响到隔壁。”他还 通过体验，没有按照 业化的标准尺度而是考虑到如何使病人 呼吸顺畅而制作了有特别弯曲程度的帕米欧椅。在维普立市立 图书馆中，阅读区的照明灯呈圆锥形天窗形状，可以挡住部分光 线，不会晃眼，使读者眼睛舒适。 二、地域性，本土化的建筑 １．建筑与人文，自然因素的和谐。阿尔瓦・阿尔托的父亲是 芬兰护林工作者，阿尔托自幼常和父亲进行野外测量工作，这使 他对芬兰地质地貌了相当了解，对芬兰自然资源和风景充满尊 敬和热爱。这些经历，对其后期创作也有影响，在他的建筑中，很 重视对文化背景，建筑场地，自然环境的综合考虑。他说：“标准 化并不意味着所有的房屋都一模一样，而主要是作为一种生产 灵活体系的手段，以适应各种家庭对不同房屋的需求，适应不同 地形、不同朝向、不同景色等。“西格弗里德・吉迪翁曾在其《空 间、时间和建筑》将其评价为“无论阿尔托走到哪里，都把芬兰带 到哪里”。 著名的玛利亚别墅，将理性构成主义与民族浪漫传统主义 结合，别墅是个复杂的体系，也是个与自然联系的紧密场所。在 １８４ 平面图设计中可看出，Ｌ形的建筑实体向西北方衍生，想融入广 阔林木中，露天游泳池的矮石墙，植草屋顶露天，建筑体的木饰 面和白砂浆抹灰，都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和谐共生。游泳池的自由 形式，也表现着了然地形的柔性线条，暗含了芬兰自由的海岸线 轮廓。阿尔托１９３７年在设计苏尼拉厂房，地址在南部港口城市 柯特卡的一个岛上，是散布岩石的山坡地。他尽量维护岛上的自 然环境。厂房的基础是用木梁架在地面原有的花岗岩石上，他对 原有的地形几乎没有作任何改变。 ２．建筑材料的本土化。阿尔托的伟大之处也在于他对建筑 材料的选择与处理。他的很多作品中都引入了芬兰式的材料：木 材，黄铜，红砖。在珊纳特赛罗市政厅，贝克大楼，赫尔辛基工业 大学主楼等建筑里大量使用使用了粗糙的红色石砖。在市政厅 的建筑内部，门把手用黄铜和编织的皮革条制成的。值得注意的 是，虽然他的建筑用材单纯，但细节却很考究。比如在市政厅建 筑大量运用砖饰面，但为避免砖排列过度严整造成呆滞感，他在 施工时故意做成凹凸，有时还有缺角。他也十分重视砖的排布方 式，砖块大小错落变化。这些都使他的建筑显得更灵活生动。 三、有机现代主义的建筑 有机现代主义风格建筑，是阿尔托，沙里宁，赖特等建筑师 对现代主义建筑的进一步思考与实践。阿尔托是北欧有机现代 主义建筑的代表人物。他的建筑不像其他现代主义大师拘泥于 单调严肃几何体，在玛利亚别墅内，阿尔托很具创新的地方是把 梁柱的自由度和传统材料巧妙地结合起来：曲线的入口雨篷、船 形画室和曲线的游泳池使得建筑的线条更自然流畅富有变化。 设计贝克大楼时他希望使宿舍有尽量多的房间面向太阳和河 流，而非面向车流，为此他把宿舍楼设计成蜿蜒曲折的形式，形 成一种倾斜流动的风景。１９３７年巴黎世界博览会小巧精致芬兰 馆，内墙和外墙的曲线是对几何形的反对。他将天然木材放在内 庭里，通过木墙模糊室内空间，用竖向的束柱来表达木材特性。 使空间中这些来自芬兰制造的木构件成为主角。 在现代主义的浪潮中，阿尔托的建筑能脱颖而出，正因其关 注人的需求，关注本民族的独特文化。使其建筑成为有机现代主 义的代表。这对中国建筑的发展，具有极大的启示与参考价值。 参考文献： （１］陈志华．创新散论［Ｍ】．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１９９６． Ｉ２１王晓华．大师系列，阿尔瓦．阿尔托［Ｍ］ Ｅ京：中国电力出版社，２００８． ［３］王受之．白夜北欧一行走斯堪迪纳维亚设计【Ｍ］．哈尔滨：黑龙江美 术出版社，２００６．
浅析阿尔瓦 可尔托的人情化理念 ＥＬＥＭＥＮＴＡＲＹ ＡＮＡＬＹＳＩＳＨＵＭＡＮｌＺＥＤ ＣＯＮＣＥＰＴ ＯＦ ＡＬＶＡ ＡＲＴＯ 浙江农林大学艺术设计学院、人文茶文化学院张晓宁汪洋 设计理论ｌ １６９
摘 要：阿尔瓦 可尔托是最早探求现代建筑的人情化理念的建筑大师，他的人情化理念以及作品产生了深远影响，他也是一位 极富有个性和特色的建筑师，不故弄玄虚，标新立异已成为他的设计基准，他的每个作品都反应着他对现实生活的态 度。本文通过对阿尔瓦－阿尔托的简要生平介绍，概述他的建筑理念背景、建筑创作理论和作品实例一一玛利亚别墅的 分析，分析他的人情化理念并且总结出对于阿尔托人情化理念的灵活运用以及由人庸化所得到的启示。 关键词：阿尔瓦ｌ阿尔托人情化玛利亚别墅理念 阿尔瓦．８可尔托（Ａｌｖａ ｒ Ａａｌｔｏ，１８９８￣１９７６，全名为Ｈｕｇｏ Ａｌｖａ ｒ Ｈｅｒｉｋ Ａａｌｔｏ）是２０世纪世界著名的现代建筑师，是人情化建筑理论的倡导者， 芬兰现代建筑的第一代重要奠基人之一。他与同时期的四位现代建筑 大师（勒．柯布西耶、赖特、格罗皮乌斯、密斯・凡德罗）不同，对建筑有着 自己的独到理解和见解，他的设计构思巧妙，设计手法灵活多样，不仅 彰显自己的个性，也把芬兰当时的时代与民族特点展现得淋漓尽致。 １人情化的源头与形成过程 阿尔瓦邙可尔托的人情化思想的形成与他所处的生活、成长环境密 不可分，他有从事林业工作的外祖父、担任土地测绘员的父亲以及两任 既是生活伴侣又是工作伙伴的妻子，这些无疑是他成功的必要条件，茌 此同时阿尔托所处芬兰的独特地理环境和文化背景以及当时国际上的 时代特点，为阿尔托人睛化理念的形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是现代主义建筑的流行时期，当时的建筑更 加强调的是技术，尤其是工业革命给建筑带来了新材料、新技术的使 用，这些新形式的使用使得建筑在很大程度上忽视了人的主观感受，随 后功能主义和绝对理性主义的相继出现，几乎主导了世界建筑的所有 领域，但是阿尔托将人情化的理念放入设计的领域，不排斥现代技术， 把远离手工的技术与贴近人性的自然相融合，崇尚人性和自然的理性主 义，俯视“超建筑”，主张做负责任的设计师，不把建筑当做机器要富有 人情味。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年轻有为的阿尔托开创自成一格的设计风 格一—人情化与地域性（Ｈｕｍａｎｉｚｅｄ ａｎｄ Ｒｅｇｉｏｎａｌｉｓｍ）极其扩展了现 代建筑的设计视野和设计思路，为现代建筑的宽领域发展开辟了一条 无尽的道路。这种倾向是“现代建筑”中比较“偏情”的方面，即是一类 既要求技术的出现又要求形式的稳定，然后却在形式上又突出自己本 身特点的倾向。 ２人情化理念的裹达 ２＿１人情化表达的概念、含义 阿尔瓦邙可尔托对人情化理念的表现与表述都是非常具体和透彻 的，他充分沿用他对建筑设计的特别分析和见解以及人睛化设计的巧 妙手法，亲身通过实践证明了他人睛化理论的核心价值和影响力，为现 代建筑作出卓越的贡献。他执着坚持一生的人睛化建筑设计，体现在建 筑场所与在其环境内住户之间相互和谐共容的关系、技术时代的设施 与自然社会环境相互融合和谐共处的关系。在阿尔托一生的设计和设 计实体中始终坚持和睦共存、和谐共生的思想。换言之，这也就从另一 种含义上对“人情化”进行了再定义。他脑海中的建筑师，作用和义务 就是要不断设计和创建，新的为人所充分利用的不停变换、流动和充 满合理想象的空间，更要为人们设计成为一类让每个人都感觉到自由惬 意的空间，并且这个空间要很好地为人的生活服务，满足人们的平常需 求，尽可能的解决人的生活与居住问题。人情化的概念概括起来应是： １）冲破技术的层面深入人睛、心理的领域，特别关注人们生活和心理的 需要。２）传统材料与新结构、新材料相结合，不排斥现代技术。３）处理 手法适当、柔和、多样。４）注重打造变化多样、层次丰富的空间格局。 ５）充分考虑人的感受度以此来打造适合的建筑尺寸。６）细节处更显建 筑本身特质，特别留意建筑细部。阿尔托强调：“建筑不应该脱离自然 和人类本身，而是应该遵从：于 人类的发展。”他所设计的建筑平面灵活， 使用方便，结构构件巧妙地化为精致的装饰，建筑造型娴雅，空间处理 自由活泼且有动势。 ２．２玛利亚别墅分析 玛利亚别墅是一处安静、闲适的宜人住所，为人的生活需要所建 造。玛丽亚别墅不仅是很好的人情化理念的体现，而且我们能从中发现 他是如何灵活地运用人情化设计手法，进而对他的设计手法和思想进行 深入的了解。别墅设计于１９３７—１９３９年，是阿尔托的重要别墅作品之一。 玛丽亚别墅地处努玛库的一个小山顶上，在周围幽静的环境和郁 郁葱葱的松树林间有这一处别墅，阿尔托将建筑主体建成呈“Ｌ”型平 面，很好地体现了建筑与环境和谐统一，就地取材的人情化手法，这种 人『生化的设计方式，也不时体现出阿尔托充分对建筑使用者即人还有 建筑和周边环境的相互照应关系的考虑。 在玛丽亚别墅中，一层有几个空间没有门的阻隔，仅仅使用踏步、 标高和地板的不同材质划分区域。整个宽敞的客厅根据功能需求被划 分为两个区域，一是布置有宽大柔软的布艺沙发，作为平时聚会和邀请 客人来家中做客的场所，其次是布置有钢琴、娱乐设施的休闲和怡情 的区域。这样两个区域毫不干扰，互为利用，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墙的束 缚，划分空间区域用的是不同的地板材料，打破了以往只用墙来划分和 分割空间的惯例，因此整个房屋的各部分空间都很开朗、流通便利，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