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68六经奥论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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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医学两大阴阳学派及其合理性探讨(黄歧建中汤)——兼论对《难经》的再认识摘要:阴阳以部位为言。
“黄帝学派”以“内外”论阴阳,“扁鹊学派”以“上下”论阴阳。
前者以岐伯为代表,吸收了东汉时期天文学最新成就“浑天说”的主张,基本能反映人体内外之“阴阳出入”,较符合人体“中根”之理,《黄帝内经》中存有其主要思想;而后者则以鬼臾区为代表,仍未能脱于“盖天说”之禁锢,其言于天地阴阳升降合于“气立”之机,而论于人体之阴阳出入则于言不顺。
至有《难经》之书出,强“气立”之理以解“中根”之机,至于附会“奇经”、虚设“命门”而牵强“人头”以为“诸阳之会”者,皆以辨明。
文章还试着用“内外”阴阳理论解释了《伤寒论》“六经辩证”体系中的“四时大法”及“四象理论”。
关键词:阴阳;黄帝学派;扁鹊学派;难经;伤寒论;六经辩证;四时理论“阴阳”以部位为言(按许慎《说文》“阴”、“阳”并“从‘阜’”,皆以部位为言:“ ,大陆也,山无石者,象形。
凡阜之属皆从阜”[1])。
阴阳有以内外论者,有以上下论者,更有以左右或前后论者。
就医学而言,以内外论阴阳者独得其真,而别六合以阴阳者殊失其当。
今求证于次,以供参考。
为方便讨论,今把后者称为“上下”阴阳学派,而名前者为“内外”阴阳学派。
以“上下”经阴阳者必以“内外”为纬,而以“内外”经阴阳者则以“上下”为辅。
也就是说,当两种方法命名阴阳出现矛盾时,各家必舍纬取经,派性就从这里产生。
譬如就“足”而言,若以“上为阳,下为阴”论之则为阴(《灵枢·阴阳系日月》“腰以上为天,腰以下为地,故天为阳,地为阴”),若以“内外阴,外为阳”辨之则为阳(“四支者,诸阳之本也”《素问·阳明脉解篇》),固有取此舍彼之说。
后世所谓的“扁鹊学派”以盖天说理论为指导,以“上下”经阴阳,《上下经》、《难经》、《灵枢》中晚出的《经脉第十》《阴阳系日月第四十一》为其代表作;而“黄帝学派”以“内外”经阴阳,《黄帝内外经》(大部分存于今《素问》中,《灵枢》亦有存)为其代表作。
卷一_《尔雅注疏》卷一_小学_儒部序[疏]释曰:“尔雅”者,《释文》云:“所以训释五经,辨章同异,实九经之通路,百氏之指南,多识鸟兽草木之名,博览而不惑者也。
尔,近也。
雅,正也。
言可近而取正也。
《释诂》一篇,盖周公所作,《释言》以下,或言仲尼所增,子夏所足,叔孙通所益,梁文所补。
”张揖云:“昔在周公,缵述唐虞,宗翼文武,克定四海。
勤相成王,践阼理政。
日昃不食,坐而待旦。
德化宣流,越裳来贡,嘉禾贯桑。
六年制礼,以导天下。
著《尔雅》一篇,以释其义。
传乎後嗣,历载五百。
坟典散落,唯《尔雅》常存。
《礼三朝。
记》:“哀公曰:寡人欲学小辩以观於政,其可乎?孔子曰:《尔雅》以观於古,足以辩言矣。
’《春秋元命包》言:‘子夏问,夫子作《春秋》,不以‘初’、‘哉’、‘首’、‘基’为‘始’何?是以知周公所造也。
’率斯以降,超绝六国,越逾秦楚,爰暨帝刘。
鲁人叔孙通撰置《礼记》,文不违古。
今俗所传三篇《尔雅》,或言仲尼所增,或言子夏所益,或言叔通所补,或言沛郡梁文所著,皆解家所说。
先师口传,既无正验圣人所言,是故疑不足能明也。
夫《尔雅》之为书也,文约而义固;其陈道也,精研而无误。
真九经之检度,学问之阶路,儒林之楷素也。
”“序”与绪音义同。
《释诂》云:“叙,绪也。
”言已注述之由,叙陈此经之旨,若茧之抽绪耳。
孔子作《书序》,子夏作《诗序》,故郭氏亦谓之序。
序之大指,凡有五焉:初自“夫《尔雅》者”至“辨同实而殊号者也”,明此书之用也。
二自“诚九流之津涉”至“ゼ翰者之华苑也”,言为群经之枢要也。
三自“若乃”至“莫近於《尔雅》”,言其博物,他书不之过也。
四自“《尔雅》者”至“其业亦显”,明其兴隆之时也。
五自“英儒赡闻之士”至叙未,序已所以作注之意也。
今各依文解之。
夫《尔雅》者,所以通诂训之指归叙诗人之兴咏?扌?绝代之离词辩同实而殊号者也。
[疏]“夫《尔雅》”至“同实而殊号者也”。
○释曰:此明其用也。
“夫”者发语辞,亦指示语,指此“《尔雅》者所以通诂训之指归”也。
卷第四十八濯濯之麟,游彼灵畤。
汉书音义曰:武帝祠五畤,获白麟,故言游灵畤也。
毛诗曰:麀鹿濯濯。
孟冬十月,君徂郊祀。
驰我君舆,帝用享祉。
帝,天帝也。
白麟驰我君车之前,因取燎祭于天,天用歆享之,答以祉福也。
三代之前,盖未尝有。
宛宛黄龙,兴德而升。
文颖曰:起至德而见也。
楚辞曰:驾八龙之宛宛。
采色炫燿,焕炳辉煌。
正阳显见,觉悟黎蒸。
文颖曰:阳,明也。
于传载之,云受命所乘。
如淳曰:书传揆其比类,或以汉土德,则宜有黄龙之应于成纪是也。
故言受命者所乘。
厥之有章,不必谆谆。
汉书音义曰:天之所命,表以符瑞,章明其德,不必谆谆然有语言也。
孟子,万章曰:舜之有天下也,孰与之?孟子曰:天与之。
天与之者,谆谆然命之乎?曰:否。
谆,之纯切。
依类讬寓,喻以封峦。
汉书音义曰:寓,寄也。
峦,山也。
言依事类讬寄,以喻封禅。
披艺观之,天人之际已交,上下相发允答。
圣王之德,兢兢翼翼。
尚书曰:兢兢业业。
毛诗曰:小心翼翼。
尔雅曰:翼翼,敬也。
故曰于兴必虑衰,安必思危。
太公阴谋机之书曰:安不忘危。
存不忘亡。
是以汤武至尊严,不失肃祗,舜在假典,顾省阙遗,此之谓也。
徐广曰:假,大也。
汤、武虽居至尊严之位,而犹不失肃祗之道。
舜所以在于大典,谓能顾省其遗失。
言汉亦当不失恭敬而自省也。
祭天,是不忘敬也。
不封禅,是遗失也。
毛诗曰:汤降不迟,上帝是祗。
文选考异伊上古之初肇自昊穹兮生民:茶陵本无“兮”字,云五臣有“之”字。
袁本“兮”作“之”,云善无“之”字。
案:二本所见是也。
汉书正无,善与之同。
今史记有“兮”字,尤延之取以脩改添入,未是。
继韶夏:案:“韶”当作“昭” ,注同。
汉书作“昭”,颜引文颖注亦作“昭”,详注云:“昭,明也。
夏,大也。
德明大相继。
”不当作“ 韶”字可知。
茶陵本云五臣作“昭”,袁本云善作“韶”,各本所见皆非也。
善自作“昭”,或因下连“夏” 而误改为“韶”耳。
今史记作“韶”,但集解仍引汉书音义“昭,明也”云云,恐是与此同误。
注“管子曰封太山”:袁本“管”上有“善曰”二字,是也。
[明]方以智《一贯问答》(庞朴先生点校,见《东西均注释》另一种)一贯问答[明]方以智一、问一贯问:“一贯?”曰:圣门之几本一,而本不执一,其圆如珠。
朱子曰:以一理贯万事。
未尝不是个理字,而圣人不说定理字;分明是心,而圣人亦不说出心字。
试看孔子一呼,而曾子唯矣。
及对门人,便换一卦,一个字换作两个字。
设有人再问,曾子决又变矣。
不能变即是不能权;不能权,不可与几。
不可与几,岂可谓之贯!当机觌(di)体,蒹带纵横,希烂囫囵,何嫌注脚!老子曰:“得一。
”尧、舜曰“中。
”《系辞》曰“贞一。
”《信心铭》曰“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当下看破,(以下第422页)何在不是。
”如何是“一”?曰:“乾、元、亨、利、贞。
”如何是“唯”?曰“烟、煎、干、颠、边。
”然未能蒸透“一以”二字,挼团“贯之”二字。
所呼之“吾”,吾是甚么;吾何有道,“道”是甚么?只管随口乱统,又是粪土砂糖。
(以下第423页)世知言一贯矣,必每事每物提之曰:勿背吾心宗。
多少回避,多少照顾,偶然权巧可耳;以为绝技而习之,岂真一贯者乎!究竟一际相应之实相,茶则茶,饭则饭,山则山,水则水,各事其事、物其物,如手其手、足其足,而即心其心;未尝有意曰:吾持时贯心于手,行时贯行于足也,此天地之一贯也。
赞述罕雅,分(以下第424页)合浅深,随得自得,不待安排。
华严楼阁,正是击石翻身,后之大车,而前此乃方便耳。
正信之子,只学天地,更为直捷。
是故设教之言必回护,而学天地者可以不回护;设教之言必求玄妙,恐落流俗,而学天地者不必玄妙;设教之言惟恐矛盾,而天地者不妨矛盾。
不必回护,不必玄妙,不妨矛盾;一是多中之一,多是一中之多;一外无多,多外无一,此乃真一贯者也。
(以下第425页)一贯者,无碍也。
通昼夜而知,本无不一,本无不贯;一真法界,放去自在。
若先立一意,惟恐其不贯,惟恐其不一,则先碍矣。
故有为碍所碍,有为无碍所碍。
于四不碍中,始得一贯。
若是执定四不碍,则又为一贯所碍;是为死一“贯”,非活一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