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语文一轮复习 每日一题(第22周)周末培优(含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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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培优1.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文后题目。
卖猪六婶子的命真苦。
一辈子无儿无女不说,到老来,老头子偏得了心脏病,不能出山劳动挣工分了。
队上虽说给了“五保”待遇,吃粮不用太发愁了,但油盐酱醋、针头线脑还得自己筹办。
而钱又从哪儿来呢?好在她还喂个猪娃娃,那些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开销,都指望着这只猪娃娃呢。
因此,不论刮风还是下雨,六婶子每天都和一群娃娃相跟着出山去寻猪草。
她不像其他人家那样把寻回的猪草随便撂到猪圈里让猪吃,而是把那些蒲公英呀,苍耳呀,肥娃娃草呀,在小河里翻来覆去洗得干干净净,切碎,煮熟,恨不得再拌上点调料,才给猪吃哩。
麦收以后,她那害心脏病的老头子挖药材卖了几个钱,就催促她把这猪娃卖了,把这些钱再添上,买个大些的猪,这样到过春节,就能出息一个像样的肥猪了。
一大早,六婶子就给猪娃娃特意做了一盆子好食吃了,还用那把自己梳头的破木梳给猪娃统身梳洗了一遍,像对将要出嫁的女儿那般,又唠唠叨叨地说了许多话,才吆着猪上路了。
她的猪乖顺着啦,不用拴绳,她走哪里,猪就跟到哪里。
这个黑胖胖的小东西在她脚边跑前跑后,还不时用它那小脑袋磨蹭一下她的腿。
就在这时,公路对面的玉米地里突然冒出一头黑胖胖的大肥猪,哼哧哼哧地喘着气,一摇三摆地走过来,在猪娃娃身上嗅了嗅,停下了。
多大一口肥猪呀!毛秤足有二百多斤。
六婶子很奇怪,哪个粗心大意的人把猪丢在这里了呢?当她细看这口大肥猪的时候,才发现猪背上剃去了一片毛,上面隐隐约约盖着个公章。
啊,原来这是公家收购的猪呀!她想了想,决定把这猪和她的猪娃娃一起吆到城里,然后再查问收猪的部门,把公家的猪送还给公家。
她做这事就像拾到邻家的东西送还邻家一样自然。
她正要赶着猪起身的时候,前面突然飞过来一辆自行车,自行车在她面前猛然停住了,车上跳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这人穿一身干净的制服,头上却包个羊肚子毛巾,既不像个干部,也不像个农民。
来人很快撑起车子,笑嘻嘻地问:“老人家,这猪你卖多少钱?我出八十块,怎样?”“你看你这人!明晃晃长两只眼睛,就看不见猪背上盖着官印吗?”六婶子温厚地笑了笑说。
“哦?你已经卖给县公司了?卖了多少钱?”“呀,你看你这人!这猪不是我的!”“你拾的?”那人眼里闪闪发光,“你老人家财运亨通!”说着,他便从怀里往外掏钱。
“哎哟!你太小看人了!你到张家坪村子里打问去,看张六的老婆一辈子做过亏心事没?咱一辈子穷是穷,可穷得硬正!咱怎能拿公家东西给自己换钱哩?”那人听了六婶子的一番话,哈哈大笑说:“这事不要你担名誉!你卖给我,我吆到山后就杀了卖呀!没有谁能知道哩。
你送给公家,顶多两句表扬话。
”“不!咱好好的老百姓,怎能做亏公家的事呢?你赶紧走吧……”那人腮帮子一歪,很凶地瞪了六婶子一眼,说:“这猪是我拾的!我吆上走了!”就要动手捆猪。
六婶子急得直往官路两头瞧,她盼望赶快来个人,好把这个凶煞制服住。
青天白日抢猪哩,而今的世事乱成这样子了!正好!从县城方向来了两个骑自行车的人。
那个正在动手捆猪的凶煞慌忙蹬上车跑了。
等那两个人走近了,六婶子赶忙叫住了他们,结结巴巴诉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那两个人几乎同时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其中一个叫道:“实在是巧!”原来,这两个人是县副食公司的收购员,这头猪也正是他俩丢的。
他们就是寻猪来的。
两个公家人对六婶子说了许多表扬话,然后就把猪吆起身了。
现在,六婶子和她的猪娃娃又上路了。
盛夏的原野,覆盖着浓重的绿色。
明丽的阳光照耀着刚翻过的麦田,一片深黄。
大地呀,多么的单纯,而又多么的丰腴!中午偏过一点,六婶子吆着猪娃娃来到县城,很快就将猪娃娃卖掉了。
(原文有删改)文中画线处的景物描写有哪些作用?请简要分析。
①描写的盛夏景物清新明丽,营造了轻松愉悦的氛围;②烘托人物的心境,表现了六婶子将公家丢失的肥猪归还给公家后的愉悦心情。
2.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文后题目。
我身上的三片叶子朱成玉我握住时间的白色根须。
我以为我可以让时间停留片刻,可是岁月依然疯长。
到了收割的时节,突然发现,我的身上,除了三片叶子,再无其他可以收割的东西。
三片叶子,依然倔强地停靠在我这根经风历雨的枝条上,不容许我对生有丝毫的怠慢。
那叶子依然是绿色的,还不肯就此萎谢。
我是多么强烈地爱着绿色。
就像我自己,不肯枯黄,用尽全力拽住青春的尾巴,不让青春将我甩掉。
但多么新鲜的绿,也始终挣脱不了既定的结局。
世界上有很多种颜色,所有的颜色都有一个相同的命运,变成灰色。
就像再有激情的人,也有穿着睡衣,等待睡去的那一刻。
灰色是所有人的睡眠。
尽管这灰色迟早要来,如同两鬓间隐隐的秋霜,我还是尽可能地向后拖延我的青春,就像下午的阳光,把我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那影子里,还有着上午的芬芳。
有时候被阳光烫伤了,皮肤针扎似的疼,可是依然不舍得关上窗子。
生活中是不是也经常有这样过分的热情?夜晚的大街上,年轻人喝完酒在路灯下大声地向不同的女孩儿喊着:我爱你!他们的爱情,轻得像草叶上的露珠儿,危险地晃荡,用一点点谎言支撑着,真相的太阳一出来就蒸发掉了。
还有一个年轻人,抱着一棵树痛哭,为了刚刚与他分手的恋人。
可是离开这棵树,走到另一棵树的时候,笑容就重新回到他的脸上了。
看啊,他们怀着怎样明目张胆的悲伤,又是多么快地抖落了那些悲伤。
年轻本身就有着极快的自愈能力。
张扬的青春,张扬的爱,年轻多好,可以尽情挥霍。
在那样的青春里,没有人会慌了神色,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难过多久,他们永远有未来可以依傍,他们坚信未来可以还他们清白,坚信未来可以硕果满满。
未来就像他们心底的一座美丽的彩虹桥,连着他们的今天和明天,他们固执地相信着,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人们,为太阳唱着上升的赞歌,为月亮合起祈愿的双手。
我喜欢躺在夜晚的草垛上看星星,但我自己却不愿意做星星。
佛说,人只有常常往下看看,才能看到更通透的自己。
我看着我自己,似乎可以称得上是通体透明的人了。
曾经,我枝繁叶茂,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三片叶子。
也算美好。
一片用来遮羞,一片用来纳凉,一片用来做梦的温床。
三片叶子,依然可以让露珠过夜的吧,依然可以引来几声鸟鸣的吧。
或许已到了去看夕阳的年龄了,可是依然喜欢停留在青春的阴影里。
夕阳是被人们无数次擎过的酒碗,醉过从青春里走来的一茬又一茬的人。
有人说,少年是童话,青年是诗歌,中年是小说,老年是散文。
而我已过不惑,仍不肯去讲故事,叙述很累,所以更多的时候,我选择抒情。
老去的那一天,我甚至会想,有没有一天,我可以返老还童呢?就像春天再来的时候,我还会发出新芽吗?犹太诗人保罗·策兰说,春天来了,树木飞向它们的鸟。
我也要飞向我的美好。
我不再怕老,因为老了,就可以变回孩子。
变回了孩子,就会从时光的百宝箱里翻出无数美好的曾经,像小时候摆积木一样,为自己堆积幸福的城堡。
旧日时光,从眼前唰唰地飞奔而去,别指望去追上它,那里有我们永远到达不了的远方。
骑着巫婆的扫帚也好,骑着法师的魔毯也罢,你追不上逝去的时光。
忏悔你追不上,怨怼你追不上,曾经的誓言和祝福也追不上。
我身上的三片叶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都闪着亮晶晶的光。
我身上的三片叶子,我叫它们:回忆,回忆,回忆。
(原文有删改) 如何理解第五段中“灰色是所有人的睡眠”?“灰色”是相对于上文的“绿色”,也就是“青春”而言的;“睡眠”是相对于上文的“激情”而言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随着青春的消逝,人们都会失去激情。
【解析】本题考查对重点语句的理解能力。
首先要抓住该句中的关键信息,譬如“灰色”“睡眠”;然后,结合语境来具体分析;最后规范表述。
3.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文后题目。
预谋犯契诃夫法院审讯官面前,站着一个身材矮小、消瘦异常的庄稼汉。
他穿着花粗布衬衫和打补丁的裤子,有张鬓须浓重、布满麻点的脸和一双藏在耷拉的浓眉里、让人不易看清的眼睛,露出阴沉而冷漠的表情。
一头蓬乱的浓发已很久没有梳理,看上去像一顶帽子,使得他的面容越发显得阴沉。
他光着脚。
“丹尼斯!”审讯官说,“你走近一点,回答我的问题。
本月七日,铁路看守人阿金福夫沿线巡查时,撞见你正在拧铁轨上固定枕木的螺丝帽。
瞧,这就是螺丝帽……他把你同这颗螺丝帽一齐扣下了。
是这样吗?”“啥?”“事情是像阿金福夫说的那样吗?”“没错,是这样。
”“好。
那你为什么要拧螺丝帽?”“啥?”“你别‘啥啥啥’的,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拧螺丝帽?”“要是用不着,俺才不去拧它哩,”丹尼斯斜眼望着天花板,声音嘶哑地说,“俺们拿它做坠子……”“听着,老乡,你别跟我装糊涂,说正经的!用不着撒谎,扯什么坠子不坠子的!”“俺一辈子没有撒过谎,这会儿说俺瞎扯……”丹尼斯眨巴着眼睛,嘟哝着,“再说,老爷,没有坠子能行吗?你若把鱼饵或是蚯蚓装到钓钩上,不加上个坠子,难道它能沉到水底?还说俺瞎扯哩……”“你要做坠子尽可以拿铅块,子弹壳……或者钉子什么的……”“铅块在大路上可找不着,得花钱去买。
说到钉子,那不管用。
螺丝帽这东西最好不过了……又重,还有个小洞。
”“你装什么糊涂!倒像是昨天才出生的,或者从天上掉下来的。
难道你不明白,笨脑瓜,拧掉螺丝帽会造成什么后果?要不是看守人及时发现,火车就要出轨!许多人就会丧命!你就成了杀人凶手!”“上帝保佑,可千万别出这种事!老爷,俺干啥要去害人?难道俺们不信教,或是什么坏人?谢天谢地,好老爷,俺一辈子没害死过一个人,就连这种念头也没有转过……”“那么依你看,火车是怎么出事的?告诉你,你拧下两三颗螺丝帽,火车就要翻身!你要明白,那些螺丝帽是用来固定铁轨和枕木的。
”“这个俺们也懂……俺们又不是把所有的螺丝帽都拧下……还留着许多呢……俺们办事也不是不动脑筋……俺们也懂……”“去年这地方有一列火车出轨了,”审讯官说,“现在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您说啥?”“我是说,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去年有一列火车出轨……我弄明白了!”“您念过书,所以才明白事理,俺们的恩人——上帝知道,该让谁明白事理……您刚才评判了一大通,是怎么回事,可那个看守人也是庄稼汉,啥也不懂,就知道一把揪住俺的后脖领,拖着俺就走……你先说出个理来,再拖人也不迟呀!俗话说得好,庄稼人有庄稼人的道理……您再记上一笔,老爷,他还扇俺两个嘴巴子,一拳打在俺胸口上。
”“搜你家的时候,又搜出另外一颗螺丝帽……那颗螺丝帽你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拧下的?”“是俺同米特罗凡一块儿拧的。
”“哪个米特罗凡?”“就是米特罗凡·彼得罗夫呗……难道没听说过?他在俺们村编大渔网,卖给老爷们。
他需要很多这种螺丝帽。
编一张网,估摸着也得十来颗……”“你听着……刑法规定:凡蓄意破坏铁路,致使该路上行驶中的运输工具发生危险,且肇事者明知该行为的后果——听明白了吗?明知!而你不可能不知道拧掉螺丝帽是什么后果——该肇事者当判处流放并服苦役。
”“当然,您知道的东西多……俺们是无知无识的人,这个俺们哪能弄懂?”“行了,你住嘴吧……你什么都懂!你就会瞎扯,装糊涂!”“俺可以走了吧?”沉默半晌后丹尼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