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沈从文的乡土情结与乡土创作
- 格式:doc
- 大小:29.00 KB
- 文档页数:2
论沈从文的乡土情结与乡土创作
摘 要:本文主要写了关于中国30年代的小说的发展状况,中国现代小说到30年代进入成
熟、繁荣的时期,以及关于小说流派的阐释与理解,京派小说的理念和关于沈从文的生平及
其创作的风格,他致力于乡土书写,充满了乡土气息。本文主要是通过阅读关于对沈从文的
研究的书籍和沈从文的典型乡土小说作品而得出的相关的结论,论述了沈从文的乡土情结和
乡土创作。最终,定位沈从文在这一领域的地位和我们作为后来者的学习榜样。
关键词:30年代小说、京派、沈从文、乡土情结、乡土书写
中国现代小说到30年代进入成熟、繁荣的时期。主要是社会、历史的巨大
变动和异质文化的激烈碰撞,也广泛借鉴、多方则取中外文学资源的结果,以及
创作主体的积极探索并形成自己鲜明个性的结果。在这一时期,涌现了许多的小
说流派,有普罗小说家、左联青年作家群、社会剖析派小说、新感觉派小说和京
派小说等等,而社会剖析派小说受到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影响,凸显人的社会性和
阶级性;京派小说则坚持五四人文精神,人同人与自我的价值,个性主义等观念,
所持的是五四时期的自然人性观、人道主义与启蒙精神;而新感觉派小说则受了
西方现代主义和都市商业文化的影响,更多的关注人的感官、直觉、潜意识、性
等非理性的方面。而这三个流派的并存与互争,推动了30年代小说的多元发展。
所谓京派是指1930年前后新文学中心南移到上海后继续在北平(北京)活动的
一个自由主义作家群,通俗来讲,就是不依附于任何一个作家群的一群自由作家。
京派小说家在艺术观上标举健康与纯正,反对“文化载道”的浅陋,因而在一个
充满变革的时代里,拉开与现实政治的距离,去关注淳朴、原始的乡村世界2
去寻找和挖掘那里的永恒不变的人性美、人情美。而在京派小说家中,数沈从文
的成就和影响为最大。
沈从文,1902年出生于湖南凤凰县的一个行伍世家,原名沈岳焕,笔名有
休芸芸、甲辰等。14岁时,也就是小学毕业后,他就入伍了。1926年他出版了
第一本小说集《鸭子》,而30年代也正是他小说创作最丰盛的时期。而沈从文自
己说:“我的气质得于父亲的影响的较少,得于妈妈的也就较多”,似乎许多名人
都有一个影响他一生的母亲。沈从文的祖、父两辈都是有过军绒生活的人,也都
有所作为,所以他的生活都是其母亲照料的,这也难怪她收起母亲的影响会更深
一些。而幼时的沈从文并不是很乖,他经常逃课、打架,后来换了新式教育,依
旧我行我素,甚至于更加变本加厉,因为他不喜欢被管束,后来,他想到了要去
当兵,他说:“在我生长的那个地方,当兵不是耻辱,本地的光荣院本市从过去
无数的男子汉的流血中勇敢搏出来的,谁都希望当兵,因为这是年轻人的一条出
路,也是年轻人唯一的出路。”而沈从文认为滕四叔主持的就是训练更加吸引他,
新式的军事训练说来也真是无趣。再后来,他去北京求学,求学不成便开始了创
作,他也因此结识了许多朋友,在这些朋友的帮助下,他的创作才有了出路,沈
从文在《语丝》上发表第一部小说,完全考胡也频把稿子亲自送给了周作人,经
过这层关系,小说才得以出版。第一个发现他的文学才气的朋友是郁达夫,而他
的已进入文艺界则更多依靠徐志摩,他领沈从文去参加诗歌朗诵会,这使得沈从
文解释了更多的朋友。他也发表了不少的小说,《雨后及其他》、《入伍后》、《阿
斯利中国游记》、《神巫之爱》等等,其中1934年创作的中篇小说《边城》、1938
年创作的长篇小说《长河》及其他许多优秀短篇小说,标志着沈从文小说创作的
成熟。
而沈从文对于自己“乡下人”的身份建构与认同的认识中,我存在许多的疑
问,因而借鉴了许多大家的思想,沈从文已经是现代知识分子了,不可能是真正
的乡下人,但是这种自我认知,使他保持了对于都市和乡村的距离,建构出既可
以审视都市的空间,从而成为湘西生活的自觉的叙述者,都市生活的批判者。这
也是我要了解的他的乡土情结,乡土文学精神。而他对于自己的身份界定,最早
出现于1925年发表的散文《扪蚤一》中,原句是:“绿洲照我乡下人的解释是河
中生草的沙堆子。”但是最早将他定位为“乡下人”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
姐夫,这只是一种被动的身份定位,而他自己对“乡下人”的身份建构和认同需
要一个主动自觉的过程。美国聂华苓最早将沈从文笔下的“乡下人”阐释为陌生
人、蒙昧人,而他的“乡下人”的身份建构与认同的客观依据正是中国社会和文
化的现代转型。在知识社会学意义上,它规定了沈从文“乡下人”自我身份建构
与认同的产生内涵。这个作为个体的现代性知识生产,实质上是在进行一种诗性
主体的建构,它具有明显的现代性反思与批判的意图与价值诉求。而从其价值意
图与价值诉求来看,既是他作为一名现代知识分子的身份宣言,同时也是一份现
代性批判的思想宣言。
而体现在沈从文乡土书写中的乡土意识,其最鲜明的特征之一就是把传统的
乡土礼仪不断美化,以达到对想象性传统文化的想象性认同。在《边城》中以委
婉的笔状写了乡下子民的哀乐得失的故事,集中关注了“乡下人之所以为乡下人”
的“抹布阶层”的生活,并给予了深厚的理想化同情。小说以翠翠贯穿全文,写
了她母亲的爱情悲剧、她的爱情故事,都是不完满的结局,都是悲剧。而在《长
河》中,充分表明了沈从文对社会变迁的爱憎立场,同时对浪漫化的传统的合理
性产生了挑战。常与变的对立,新与旧的对立赋予《长河》的现实品格足以“帮
助我们对社会多一份认识”,这样的现实品格使得《长河》较为敏感的触及了社
会的问题,多少代一番“补引过去,疏证当前,预言未来”的意味。沈从文的乡
土书写有所爱有所倾向的表现对象是优美、健康的自然人性。在他看来,乡下人
都是善良的,不美的有时因为葆有为善为真的一面,也会转变为美的一面,达到
真、善、美的和谐统一。
沈从文是推动中国30年代小说发展不可忽视的主力,他的乡土创作的方式、
身份的定位与建构和他的创作精神是值得我们去学习的,虽然我们不可能像他一
样有此建树,也没有他的创作才华,但是他的精神我们是可以学习的。
参考文献:
1.《中国现代文学史(上)》 朱栋霖等 著
2.《沈从文自传》 沈从文 著
3.《沈从文传》 金介甫(美) 著 符家钦 译
4.《沈从文思想研究》 罗宗宇 著
5.《沈从文乡土文学精神论》 刘涵之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