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中国古典舞的发展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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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物
已
持着戏曲的原态。这就很难给古典舞以明确和严格的限定。 王国维在《戏曲考原》中曾经说:“戏曲者,谓以歌舞演故 事也”。一语道破戏曲的本质特征。戏曲中的歌也好,舞也好, 都是为了演故事服务的。即便是不唱不白的武戏也还是戏。 其中的舞蹈成分对角色行当的从属性也是十分鲜明的。将这 样的舞剃出来,其质还不能形成舞蹈本体所应具备的特性, 其量也构不成一个新的艺术品类所应有的多种要素,而又失 却了原来戏曲综和性艺术的光辉。这就是五十年代形成中国 古典舞的现实状况。在这种童稚期,人们的审美定势还未形 成。如同欧洲草坪上农民的舞蹈刚刚进入意大利宫廷,它也 不能被称作芭蕾,还处于一定的蜕变阶段。 这种处于“襁褓”状态的舞种,遇到了这种“革命”,在所 谓的“京武体”三结合的状态下,被人们扭曲,遗忘,冷淡,抛 弃是很自然的事。 从其源来说,它是古典舞的一次复苏,是戏曲舞蹈的复 苏,是几千年中国舞蹈传统的复兴。十分明显,它的审美原则 不是什么新发明,而是几千年中华文化的流延,是用一根长 线从古串到今的。这些原则非但在戏曲中可见,在唐宋乐舞 中.在汉魏“舞戏”中,甚至在商周礼乐中,都能见其蛛丝马迹 它的文化特征。与其它中国传统艺术如建筑、书法、绘画也都 一脉相承。难怪它们之间的影响作用,不仅有张旭与公孙大 娘的古代佳话。也有当今国外华人在古典舞表演后认亲的故 事。 ‘虚就其流来讲,它是在原生地上生成的一个崭新的艺术 品类。用有的外国朋友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可以和芭蕾舞、现 代舞相媲美的新的舞蹈种类,这个舞种又是地道的中国货。 身韵,虽然风格源是明显的,但它已不能再冠以“戏曲舞蹈” 之名,它的从戏至舞的蜕变已基本完成。它已摆脱原戏曲舞 76 国古典舞身韵。一个舞种的形成与一门科学的形成有很近似
的地方。它必须构成自己的系统,树立自己的概念。也就是舞
蹈教师们习惯说的科学性、系统性。身韵的创建者所采用的
提炼元素的方法是他们走向成功的阶梯,是他们使身韵走上
科学之路的最好的方法。元素,本是化学溉念它所含有的分
解与化合两方面,一方面说明分解出来的元素是高度提炼的
产物。而不断的化合所能产生的瑰丽变化又给后来者提供无
穷尽的可能性。
也许是种巧合这种具有西方科学概念的元素说,竞与中
国传统美学观念不谋而合。古老的道教讲的“一生二,二生
三,三生万物,万物归一”,恰与这种元素方法所追求的结果
完全一致,它还符合舞蹈教材少而精的原则。这里“一”是最
可贵的,它代表了中国古典舞的本源,奠基了它的艺术风格。
丢了这个“一”,古典舞可能就不复存在。一能生二,又能生
三,千变万化。
可贵的是创建者运用传统艺术特别是戏曲、武术的美学
理论,为中国古典舞做了精确而洗炼的理论概括。由于选择
的传统理论具有经典意义,准确、简要。要使学者易学、易懂、
易记.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如创建者把李少春先生讲的
“形、神、劲、律”作为身韵基本动作要素,高度概括了身韵的
全部内涵。形,即外在动作,包含姿态及其动作连接的运动线
路。神。即神韵、心意,是起主导支配作用的部分。劲就是力,
包含着轻重、缓急、强弱、长短、刚柔等关系的艺术处理。律,
也就是动作本身的运动规律。这四大动作要素的关系,是经
过劲与律达到形神兼备,内外统一。其规律是“心与意合、意
与气合、气与力合、力与形合”。这都是精辟的概括与提炼。而
这些文字又与元素性动作高度统一、谐调,构成了具有中国
特色的舞蹈美学理论。不仅是古典舞的发展有了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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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同时也使舞蹈理论(尤其是舞蹈美学)有了长足的发展。
古典舞的新征程
如今的中国古典舞在一定意义上说有了质的跨越,有了
新时代的气息。同样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从近几届“桃李
杯”、“CCTV电视舞蹈大赛”可以垠称是中国舞蹈界的权威赛
事上来看.中国古典舞的作品会给观众这样的感觉——“怨”
态感觉(怨妇载道,怒气冲天)。基于此,我想谈谈自己的几点
浅见。
一
、
坚持民族化方向
古典舞既然是民族舞的一种,那么它的民族性就是它的
根本属性。而要想发展古典舞。也就必须坚持走民族化之路。
在这方面,许多舞蹈艺术家创造出成功的艺术典范。例 如陈爱莲在《红楼梦》中,就运用了古典舞蹈特有的造型美和 富有民族特色的舞蹈语汇。强化了舞蹈的内在韵律.并吸收了 我国戏曲舞蹈中的“圆场”、“水袖”、‘碎步”、“指法”、“身段” 等表演技巧。很好地表现出林黛玉多愁善感的性格和痛苦悲 愤的感情。成功地塑造出林黛玉的艺术形象,有力地展现了 宝、黛的爱情悲剧。深刻地揭示了作品的主题思想。 二、把握地域化神韵 鲁迅先生曾说过:“有地方特色的,倒容易成为世界的, 即为别国所注意。”((致陈烟桥),《鲁迅全集》第12卷第391 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年版)世界上没有所谓“通用艺术”, 一切杰出的艺术作品。都以鲜明强烈的地域特色来展示民族 特色。中国古典舞要想繁荣发展,也必须牢牢把握地域化神 韵。在这方面,同样有许多成功的范例。如前些年甘肃省歌舞 团推出的大型民族舞剧《丝路花雨》,就以该省著名的敦煌文 化为题材,将敦煌壁画尤其是闻名于世的“飞天”舞姿化静为 动.以中国古典“敦煌式”的舞蹈语汇如“反弹琵琶”等,演绎 出一部“复活了的敦煌”的惊世之作。 最近.兰州歌舞剧院又隆重推出同样以敦煌莫高窟为题 材的大型舞剧《大梦敦煌》,恰与《丝路花雨》构成姊妹篇,再 一次显示出地域文化与地域舞蹈的无穷艺术魅力。 三、要有与时俱进的意识
古典舞虽然与现代舞相对应,但不等于它就可以停滞不
前,墨守陈规,一味地塑造历史人物形象。像是历史博物馆一
样。中国古典舞的发展同样要融人现代意识。融人新鲜的成
分。虽然它的审美原则,审美特征仍旧是这样,但可以有不同
舞种元素的参入,使古典舞的神韵同样的与时俱进,尤其是
对舞蹈编创来说,丰富的实践。深厚的底蕴。科学的思维方
法。再加上创新的意识。一定会创作出精品。要注入现代意
识.强化精品意识。
(作者单位:山东师范大学音乐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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